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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轮到你。你和我都曾在霸王手下做事,我们何不跟楚国联合,一同反秦,总是灭不了秦国,至少还可以和秦楚对抗,三分天下,这总比帮助秦王灭掉霸王要好的多了,要小心,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啊。”
灌婴喝了一杯酒哈哈大笑;“一派胡言,一派胡言,你的话其实不攻自破,你看,秦王大仁大义,已经把我分封为齐王,怎么会来害我,真是一派胡言。”武涉叹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看不清楚吗?你这个齐王是逼迫出来的。说实在话,如果不是眼前的这种形式,你一个降将,不要说是齐王,就是个大将军也做不成的。身有百战百胜之功,却又尺寸之地。这就是你前些时日的处境啊。这种逼迫君位而得来的爵位,你觉得能够保得住吗?”
灌婴听后哈哈大笑:“秦王跟霸王怎么能比呢?你说的那些话是猜度霸王的,不适用于秦王,秦王的大仁大义,并不是你能揣摩的。以前我跟随汉王刘季在霸王的帐下当差备受欺凌,有苦差事头一个上去,领赏钱的时候,霸王却只想着自己的老乡,吕马童是他的总角之交,结果搞得现在势同水火,这种心胸才会报复功臣,秦王不会。”
灌婴胸有成竹的道;“秦王重用我,拜我为上将,统领十几万秦兵精锐,连监军都没有委派一个,他把自己的王袍给我穿,把剩下来的食物给我吃,听我的话,用我的计策,所以我才能有今天的成就,人家对我如此的亲信,我如果背叛他,既不明智,也太愚蠢了,一定会死的很惨的。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武涉道;“难道齐王还不知道秦王是在利用你吗?难道齐王你胸无大志,不想统领雄兵征服天下,称皇帝吗——”
没等武涉说完,灌婴举手打断了他的话;“无论你怎么说,反正我到死,都不会背叛秦王的,希望你回去告诉霸王,灌婴谢谢他的好意啦!”
武涉见灌婴不听他好言相劝,怨声怨气的走出了帅帐,走出了辕门,引着十几个随从准备会西楚大营去。可是,走了一半,又想,上次的差事办砸了,霸王就像宰了自己,这次又无功而返,岂能活命,再说了,面子上也过不去。有什么办法可以反败为胜,扭转乾坤呢。武涉骑着马低着头像账房先生一样的盘算着,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心想,灌婴冥顽不灵,我何不去游说韩信。如果韩信肯倒戈相向,在灌婴身后来上一下,霸王不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吗?我也可以回去交差了。
打定了主意,武涉令人向北,到燕国寻燕王韩信去了。手下的随从们都非常纳闷,还以为大人受了刺激,把家门口给忘了,立即有人好心上来提醒;“大人,我们走错了路径,再向前可就是辽东王韩广的地盘了,那一代现在是非常的不安全,这些日子以来,燕王韩信奉了暴秦的命令,拼命地攻打前任燕王藏荼和辽东王韩广,辽东、辽西、蓟城、上谷一代血流成河,尸横遍地,我们这些人前去很容易碰到乱兵和暴徒,还是赶快的掉头想回走吧。”
武涉刚才太专心了,没想到这一层,经过这人一提醒,反而高兴起来。对呀,怎么把韩广和藏荼给忘记了,假如在能够联合辽东王一起发兵反秦,霸王的大业不然会成功的。可是到底是先去见韩信呢,还是先去见韩广。
“前面是谁的防地!”
方才那侍卫似乎是个地理通,连忙道:“前面两百里就是辽西,那里正是藏荼之子‘藏衍’的防地。”
武涉道;“好,我们就先去会会这个藏衍,看看他怎么个说法。”
秦楚争霸 第二十四章引狼入室
藏衍部将张胜在辽西郡外布下重兵全力对付韩信的先锋官卢绾和柴武武涉等人一靠近辽西就被抓住,士兵看他们穿着不俗,而且口气很大,就带到了张胜的营内。张胜也是个蛮子,平素里捉到奸细就只有砍头了事儿,头也没抬,挥挥手;“那里来的这么麻烦,杀了,杀了。”
士兵拉着武涉往外走。武涉大声喊;“你敢杀西楚霸王的使者,你,你不想活了。”张胜猛地抬起头来,颌下的黑须抖动几下,狞笑道;“你在跟我说话。”武涉心里像揣着冰块,凉透了,这人长得真叫凶恶,就像头剥了皮的狮子。他壮着胆子说;“你,你,你给我听着,我叫武涉,是西楚霸王派来的使者,识相的立即把我放了,不然,西楚霸王大军一到,此地立即变成废墟。”
张胜长的凶恶,性情野蛮,但那只是对普通的百姓而已,对于西楚霸王他可是害怕恭敬地不得了,连忙站起身子;“你说你是项王的使者,可有凭据。”武涉憋着嘴道;“我怀里有项王的旨意,你拿出来看看。”
张胜使了个颜色,野蛮的士兵把毛茸茸的爪子伸进武涉的怀里摸索了一阵,逃出一卷羊皮,递给张胜。张胜打开一看,登时傻眼,连忙道歉;“原来真的是霸王的使者,快,快快松绑,上茶,看座。”
武涉从绳圈里挣扎出来,怒道;“上茶、看座那就免了,叫个说了算的过来,我这里还有霸王的旨意要宣布呢。”张胜心里不禁有气,武涉这话明明就是轻视他,看不起他,不过话儿又说回来了,他说了还真的没用。
“请稍等片刻,我这就请太子出来见客。”藏荼虽然被人从燕国踢出来了,但依然保持着燕王的架子,藏衍对外还自称太子。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武涉等人吃了饭喝了酒听了曲看了歌舞,太子藏衍才姗姗而来。武涉等得不耐烦了,在心里他料定这个藏衍太子定然是个酒色之徒纨绔子弟一无是处。可是,当藏衍踏入室内的一刹那武涉就改变了看法,这个藏衍绝对不简单呀。
一身衣衫并不华丽,头上一截束发紫金冠,腰间佩剑,身材细长,眼睛细长,眼睫毛底下射出的光犹如锋利的刀片。不过,他一笑就把那一抹刀光给掩饰过去了。
“原来是霸王的使者到了,真是罪过罪过,失迎失迎,只因为有些事情在郡内处理,所以未曾亲自接驾,还请千万见谅。”藏衍躬身行了个大礼。
毕竟人家是个太子,虽然有名无实吧,但职称也在那里摆着呢,怎么能受得起。武涉连忙跪拜还礼;“参见燕国太子,武涉有礼。”
藏衍赶忙扶起来,谦恭的问道;“怎么贵使好端端的来到边塞,是否有什么急事儿。”武涉心说,这话要是出自别人的口中那么那人一定是个智障白痴,可是出自此人口中分明就是装孙子了。
“太子此言实在差异,眼下天下大路,流民无数,饿殍遍野,怎么能说好端端呢。我这次来就是奉了霸王的旨意,前来请求辽东王和燕王发兵救援齐国,赶走暴秦的势力,让天下诸侯得以安身立命。”
“武涉先生原来是来求救兵的,这个,可就太难办了,坐,先生快坐,上香茶。”藏衍一般说着一边走到案几后撩起长袍大刺刺的坐下去,又向武涉摆摆手,接着说;“先生想必也是看到了,我国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且不说,悍匪韩信带着一帮地皮流寇占据了燕国的大半州郡,而且还同暴秦勾结,自立为燕王,并帅兵前来辽东。我等自顾不暇也。说句实话,也不怕你笑话了,假如不是,凭借着辽西一带地形复杂易守难攻,粮食充足,我们早就被韩信给生擒了,那里有援兵派给霸王呀。”
武涉心想这也是实话。
“可是,太子,贵国总不能如此的坐以待毙吧,我想,您一定已经有了退敌的良策?”藏衍忽然神秘一笑:“有倒是有一条,只是不太容易——”武涉打蛇随棍上,起身说道;“西楚霸王手握雄兵百万,帐下猛将过万,图灭暴秦,大杀巨鹿,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有什么困难太子可以说出来,楚霸王一定会鼎力相助。”
“然而,楚霸王此刻也是自身难保,不然也不会派先生来我这里求取救兵了。”
武涉摇头道;“太子的目光未免太过于短浅了。楚霸王今日的窘境不过是一场战役的插曲而已,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也。武涉奉命求取救兵,其实也是给太子一个自救的机会呀,太子你想一想,如果,我们合力平复了齐国,西楚大军就能沿着高密深入魏国,直捣燕国,帮助你们恢复国土,斩杀胯下小儿韩信,这不是两全其美吗?眼下的耽误之极就是要让霸王脱困。”
“这话的确是有几分道理,既然武涉先生如此的坦诚,那么本太子也就不再虚应故事了,实话对你说吧,我军已经顶不住韩信的攻势了,我父王和辽东王韩广上一定了,正准备逃往辽东以东等地暂避锋芒,所以,帮助霸王已经不可能了,除非霸王先帮助我们退了韩信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