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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廖锦如压低了音量,四下看看,除了那个脸带坏笑的家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再无他人。不过,既然这个人能如此随意的出现在这里,想必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15。熟悉的影子
“而且作为皇上,这么热衷给一位臣子送美女一定不只是体恤臣子这么简单,你也该照顾一下皇上的意思啦。”廖锦如低声道。
“你呢?你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苒绝眉宇未动,冷声问。这一点他确实早就明白,每个夫人的来路他也查的很清楚,只是由于出了三年前的那档子事,让自己对女人越发的厌恶,根本不想再碰她们。
“当然是为了讨口饭吃。只要奴婢做的好,就能拿到高俸禄,是不是?”廖锦如一副讨好状。再怎么她也不能说是为了不让王爷绝后吧?
“今晚本王会去琪落那里。”苒绝瞟过廖锦如,冷声道。
琴逸晨自始至终都在默默的看着,过程与结局都是那么极富戏剧性,当廖锦如得意的离开之后,他都不明白苒绝怎么就会答应了那个自称叫“音清”的丫头的三六九日子的说法。
当然,就连苒绝自己也不清楚,等廖锦如离开后,他都感到自己是在糊里糊涂的做事,那个叫“音清”的丫头身上似乎有种魔力,让自己顺着她的思想走。这样的感觉太可怕了,似乎是又不知不觉的掉进另一个黑暗。
“以后少去本王的后院。”苒绝突然沉声道。
“怎么?王爷的后院马上就有好戏了,反而禁止观众入场了?不让看就不让看吧。”琴逸晨双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
夜,微凉。
琪落怀疑着期待着坐在房中,精心打扮了一番。
“夫人,王爷真的会来吗?”小英实在不信。
“本夫人倒愿意相信那个丫头一回。”琪落幽怨的目光望向窗外,三年来被困在这个地方,饥渴难耐,就像一棵要枯死的鲜花,失去雨露的滋润。
屋外的一角,廖锦如双臂环胸靠在树旁,隐在树叶的阴影中。她确信自己的功夫,即使苒绝也发现不了她的藏匿之处。
苒绝真的来了,廖锦如放下心来。看到他朝琪落的房的方向走去,做了个俏皮的挥手状,妩媚妖娆的琪落夫人,人可是给你送到了哦,接下来可是该看你的了,祝你早生贵子,也好去了我的一块心病。
咦?怎么感觉自己像苒绝的娘呢?唉,谁让自己害的人家断绝了女人,也就跟自宫差不多了。
轻微的响声,惊起了苒绝的双耳,马上回身,只见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个身影,隐在没有月亮的漆黑的夜空中,黑的更浓,就像——
那个牢记了三年的影子!当年在那个黑漆漆的屋子里,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可是当那个女人挨近自己时,还是可以看到那个黑的更浓的身影,那就是廖锦如留给苒绝的除去香气与武功之外的形体上的印象。而此时苒绝看到的身影,完全可以与当年的人吻合,也只有在如此黑的环境中,他才能认出那具可恨的躯体,绝无差错。
于是,苒绝毫不犹豫的飞身掠去。
当廖锦如感到身后的劲风时,苒绝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肩头,她没有躲,因为她不想暴露自己会武功的真相,否则会引起旁人的怀疑。当被苒绝抓住时,她只是懊恼自己疏忽了,干嘛要发出那声叹息。
16。真是自己看错了?
廖锦如半侧着身子,扭头望着苒绝,“王爷?”
苒绝一怔,当他看清这个身影的主人时,一下感到了意识上的差距,“是你?”
“王爷以为会是谁?”廖锦如眨着眼,单凭苒绝身上这股强势的冷气,她便有种直觉,他好像认出了什么。可是在那样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他又能看到什么?不管怎样,廖锦如对苒绝都加多了一份戒备。
苒绝的手缓缓的从廖锦如肩头拿开。
廖锦如皱皱眉,抬手去搓揉被扣的生疼的肩膀,这个苒绝出手还真够狠的。
苒绝犀利的眸光冷冷的盯着廖锦如的举动,蓦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廖锦如的手就这样被苒绝死死的抓住,紧紧的握在他的掌心。
没有那种光滑细腻的感觉,很粗糙,跟从她脸上看到的一样。
苒绝微微用力,粗糙的皮肤更紧的粘着廖锦如的骨肉,确实是真的属于她的。
真是自己看错了?苒绝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神,可是刚才的一刹那,他分明看到的就是那个烙在脑子里的浓黑身影。
“王爷,您弄疼奴婢了。”廖锦如皱着眉,这个苒绝真够聪明,竟然一下就怀疑到自己,还暗自运功查看自己的皮肤是不是易容的,如果是普通的货色肯定被他识破了。此时她用的可是天山族绝妙的配方,可以与真实的皮肤合二为一,达到以假乱真的顶峰,就凭他的这一用力,怎能脱落?
苒绝松开了手,冷冷的问,“你在这里做什么?想窥房吗?”
“窥房可不敢,就是想看看王爷是不是真的肯来。”廖锦如一边揉着自己的手一边老实的回答。
“如果本王不去琪落的房内,你会怎样?”苒绝问。
“那可不行啊!”廖锦如望了眼远处,琪落房内的摇曳的烛光,低声惊道,“奴婢已经告诉琪落夫人说王爷答应去她那里了,如果王爷出尔反尔,奴婢不就也跟着说话没谱?失去了信义,那以后还怎么在各位夫人面前办事?”
苒绝一副千年不化的冰脸,冷冷的瞟了眼廖锦如,转身朝琪落的房走去。
“祝王爷早得贵子啊!”廖锦如开心的暗自叫好,只要他肯踏进那个门,好事就完成了第一步。
苒绝双手不由的紧握,顿住脚步,阴厉的声音传到廖锦如耳中,“本王只是肯进夫人的屋门,得不得子是由你可以决定的吗?”
廖锦如在夜风中汗颜,看来生孩子真的成了苒绝的一个踏不过的坎儿,想那在战场上凶猛冷酷如地府阎罗的苒绝,竟然能被自己的一个绑架,弄的惧怕了这夫妻正常之事。自己真得努力弥补这个过失,才可以做到天山族的与人做事讲求公平的族训。
可是,眼下,似乎有些难,总不能再让自己绑着他上了夫人的床吧?
17。舍不得她走了
“王爷。”等的心焦的琪落出了屋子,正看见苒绝站在前面不远处,满心的欢喜,捋了捋两边的发辫,展开极其妩媚的笑脸朝苒绝走去。
苒绝冷冰冰的站着,一动不动。
琪落也不敢多言,安静的站在苒绝跟前。被赐给这么一个冷情的王爷是自己的宿命,而战胜这个有青辕王朝第一王之称的绝王便是自己的天职,想一想若是能被绝王宠爱,一定会让所有的人刮目相看,不羡慕皇上的后宫嫔妃,她琪落才是世上最了不起的女人。
看着苒绝一声不吭的朝自己的屋内走去,琪落虽然欢喜,但眼珠子也跟着要掉下来了,不忘回头看看一边的廖锦如,她怎么可以这么容易的办到她三年来费尽心机都想做到的事?
而廖锦如只是轻轻一笑,转身而去。
***
“姐姐,昨夜过的可好?”一大早,凝楣便故意的“碰到”琪落,试探的发问。昨夜已经成为一条爆炸性的新闻传遍绝王府。
“你说呢?”琪落摇曳着婀娜的身姿,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笑盈盈的脸下,没人知道她的懊恼,昨夜,自己极尽手段都挑拨不了苒绝的半点情欲,他就那么冷冰冰的靠着床榻坐了一夜。让她都不由的怀疑是不是三年前那神秘失踪的四天里,给绝王的身体造成了什么伤害,不能尽情?
“这个音清还真有手段啊!”凝眉淡淡笑道,“这样下去,难保不把她自己送上王爷的床。”
“她?”琪落忍不住掩口笑道,“瞧她那个样子,还想做四夫人不成?”
“奴婢可不想做什么夫人,只是混口饭吃,如果赚够了养老的银子,自然就会离去,谁甘心一辈子做丫鬟伺候人呢?”廖锦如不知从哪里出来,将二位夫人吓了一跳。
“如果夫人嫌奴婢烦,不如将你们的私房银子贡献出来,如果奴婢觉得够用,马上就可以走。”廖锦如笑眯眯的凑到琪落面前道。
“本夫人能有多少银子?”琪落悻悻一笑,“你还是乖乖留下来为王爷办事吧。”
廖锦如又看看凝眉,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仪态大方的站在那里。
她就知道,她们现在已经“舍不得”她走了,毕竟是她把绝王送进了她们的屋子。
只是,廖锦如没觉得是自己能干,好像苒绝不知不觉的在依着自己而已。越是这样的奇怪,她才越要小心行事,若是被苒绝发现了身份,可就死惨了。
“音清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