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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绝全然不理会,一把扳住廖锦如的肩,将她推到了内屋的床榻边。顺手触碰机关,洞门打开。
“绝!”琴逸晨一步掠至苒绝跟前,拧紧的月眉,压制着内心的冲力。
“你是亲耳听到她说过的话的,不是本王逼她,如果你愿意,我不介意你也进来瞧一场鲜活的香艳。”苒绝的手紧紧的抓着廖锦如的肩,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前。
琴逸晨浑身一震,僵在那里。
苒绝揽着廖锦如踏入暗室。
洞门紧闭,把僵硬的琴逸晨隔在了空荡的外面。修长的手指轻轻颤抖,若是有把琴在,定然弹不出一个音符。
暗室内,夜明珠装在黑匣子里,得不到它的一丝光芒,漆黑一片。
从洞门紧闭的那一刻,一场肆意的索取已经开始。
从桌上到靶前,廖锦如光滑的脊背贴上杂乱的飞刀,压出一条条血痕。
无情的翻滚落到床榻,渗出的血渍斑斑点点。
什么都看不到,因为漆黑。
什么都又看的清清楚楚,因为明亮清晰的眼神,一个自幼习成,一个三年来不断的练习……
这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侵蚀……
71。你走吧…
…
“你走吧,不要让本王再见到你。”漆黑的暗室,响起苒绝冰冷的声音。
当一切平静下来,当苒绝让自己的身体如同声音一样冷却下来,冰冷的没有一丝留恋的温度的声音在漆黑的暗室响起。
“你肯放过我吗?”廖锦如躺在床榻上,在满目漆黑的世界,她可以看到苒绝闪烁的眸光,如同天际边最冷的星辰。
“本王要你做奴,你何时真的把自己当做是奴?”苒绝冷笑,“隐忍着承受着本王对你的践踏,同样也在保持着高傲的本性。”
“可是我一直在忍着,不是吗?我愿意为三年前的所为承担这样的后果。”廖锦如道,声音淡漠,“如果你觉得还不够,可以继续。现在该隐忍的是我,而不是你。”
“忍着?做为一个奴,有口口声声在本王面前自称为‘我’吗?”苒绝语气冷然,“本王不想再看到一个表面服从,骨子里执拗的人,也不想把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留在身边。趁本王没有改变主意之前,马上离开。不要再在本王眼前出现!”
“好。”廖锦如起身,迅速的穿好衣衫,背上的伤痕痛的厉害,干结的血痂由于用力的动作再次骤裂。
听着廖锦如离去之后,洞门再次紧闭的声音。苒绝打开放着夜明珠的匣子,暗室登然通明。
映入眼帘的血渍刺晃着苒绝的眼,难以睁开,蓦然紧闭。
他本是想实现在朝中暗许的诺言,要放廖锦如离去的,可是说出的话是那么的僵硬,心中还存着不甘。
是恼怒着还没有解恨,还是已经习惯身边有这个人的存在?
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带给自己那么多的惊奇?
背后神秘的身份又算什么?不能不说她的行为表明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即使深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侮辱,也抹不掉骨子里那坚韧高洁的本性。
***
“王爷,没有找到凝楣夫人。”派出去的人回府禀报。
苒绝冷然肃目,坐在桌前。事实已经证明,在账本上做文章的第一个人是莫成晖,但不是唯一一个。
那夜偷换账本的黑衣人是莫成晖的人,但是毁坏账本的却是另外一人,也就是凝楣。
事后一直想着账本被毁的问题,答案只有一个,凝楣当日是故意拦在马前,手触碰到马缰,不动声响的用上了可以令马受惊的毒物,这种东西也可以让搁在铁箱中的纸张化为粉末。这种毒就跟当日在太后寿宴上给他与莫成晖用的毒一样,药效高,但又更神奇。
本来凝楣是通过莫以轩进宫后,才被皇上赐给了苒绝,但是凝楣突然失踪,也就没有办法追究她是否受了南王的指使,也许她已经被杀人灭口?
但是南王是从哪里得到那些奇毒的?能够搜罗天下奇毒需要遍布天下的信息,而要掌控这些信息又需要丰厚的财力。而要从毒物的主人手中得到那些毒,又得需要种种交易,这些都不是一个南王可以做到的。
仔细推断,那批兵器突然出现在北王的别苑绝不是巧合,崔泽坤借南王府摆宴,又送别苑给莫成晖也绝不是想与王臣交好,好做生意那么简单。
72。如果她心中没了你,我必然跟你争…
…
“你们去好好查查崔泽坤。”苒绝交代。
“想要崔泽坤的资料吗?”琴逸晨挥了挥手中的纸张,走进了屋子,“这是上次你让我查崔泽坤后整理出来的东西。”
崔泽坤,年约三十,小时家境平寒,但是得到富甲一方的名商的青睐,学习经商之术,不仅勤奋又天资聪慧,少年时便可独立处理商务,之后那名商贾归隐田野,便由崔泽坤全权打理他的产业,而且短短十几年,便做成了青辕王朝最强的商家,拥有了自己独立的产业。
“很厉害么。”苒绝看完道。
“我觉得他在经商之路,与你在朝中的地位的提高一样,都是少年成才,而且都做到了最大最强。”琴逸晨评价。
“那么说,我们是很般配的对手?”苒绝冷眼微眯,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还真不能再掉以轻心。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一直以来,他为何要隐在南北二王身后朝你下手?而且不动则已,一动就是如此的狠招,若不是有音清的帮忙,真的是要逼你谋反,否则就得面临牢狱之灾甚至杀头之祸。私吞与丢失兵器或者私吞打造兵器的银两都是朝廷重罪。”琴逸晨道,“如果他真有图谋天下的野心,为何不寻个保险的机会直接颠覆朝纲,何必要提前生出枝节,让皇上早日防备?”
“也许这就是他行动的方法。”苒绝道。
“你让音清离开了?”琴逸晨顿了顿又问,在他眼中廖锦如是永远的音清。
“我让她走了,不等于你可以让她回琴庄,若是让我再见到,难保不会反悔。”苒绝冷冷的道。其实自从廖锦如离开,他的心绪就一直来回波动,一直在克制着去寻找她的决定。
“绝,不要以为我不敢跟你争。”琴逸晨紧盯着苒绝的双眼,凌厉而深沉,“我是随着音清的心意,如果她选择了你,我会放手,如果她心中没了你,我必然跟你争。”
“那就看你是想让她安稳的呆在一边,还是继续回来给我做奴了。”苒绝冷冷的道。
***
廖锦如漫无目的的走在京城的偏郊,前方就是城门,却一直没有踏出。
“你还在犹豫什么?”清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哥哥,”廖锦如望向一边的人,停步。
“他放你走,不正好了了此事?你也可以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廖锦源道。
“可是我总觉得有好多事还没有结束,总觉的这里还有让我留下的东西。”廖锦如皱着眉,不知道自己究竟舍不得什么。
“你想让迎皓见到他的父亲吗?”廖锦源看着廖锦如问,犀利的眸光可以看穿她的心思。
“我本来没想过的,可是……”廖锦如犹豫着。
“可是你现在想了,或者说是当你见到苒绝时就有了这种想法。”廖锦源盯着廖锦如问。
“我不知道。”廖锦如轻轻的摇着头,“我也不清楚自己的所想。哥哥,我想我还不能离开这里,我需要捋清自己的思绪。”
“当年我阻止不了你,如今我依旧改变不了你的决定。”廖锦源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我要回天山了,你万事都要小心。觉得自己扛不住了就回天山,不要一直那么倔强。”
“嗯。”廖锦如点点头。
“我不能把事情完全做干净,需要循序渐进的发展。莫成晖已经除了,留下一个莫以轩也好解决,眼下最关键的要注意崔泽坤,我只能告诉你,这次的事都是他做的。但是由于他与苒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我没有向他动手,而是转借给了莫成晖。”廖锦源接着道。
“崔泽坤?”廖锦如想起在南王府的那个雨天,是那个俊朗而沉稳的男子要南王的人带着自己去换湿透的衣衫,据说是天下第一富商,拥有着富可敌国的财富。
***
“泽坤,你让我呆在这里,简直跟坐牢一样,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凝楣此时正呆在一所小院,偎依在崔泽坤的身边,微仰的脸,兴奋的眸光,散发着幸福的味道。
“闷了吗?可以出去,只是别再想着回来。”崔泽坤抿了口茶,俊朗的脸上是淡漠的不屑。
“你知道我的心,只要能见到你,什么苦都可以受,如果你能时时的来看我,即使在这里关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凝楣道,满眼的温情。
“真没想到苒绝的本事那么大,”崔泽坤想着刚刚失手的事,百思不得其解,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