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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听后不由大怒,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都掉落下来,道:“尉先生,我当你是寡人的知己,对你推心置腹,你为何如此诋毁寡人,难道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尉缭昂首站立,哈哈大笑道:“我来秦拜见大王,难道是想要荣华富贵吗?大王要杀要剐,随便吧。”
大殿内众人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眨眼间尉缭竟和嬴政闹得如此不可开交。
田步乐心中暗乐,若是嬴政杀掉了尉缭,那么今后齐国就多了一份安全。
王翦、安谷、昌平君同时站起身,为尉缭求情道:“大王息怒,尉先生只是率直之言。何况这是为我大秦着想啊。”
田步乐无奈,也跟着站起身,道:“大王,尉先生说的对。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只会降低大王的名声。”他的意思是为了嬴政他自己的名声,嬴政赶紧快点把尉缭干掉的好。
嬴政也意识到自己的冲动,竟然主动一拱手,向尉缭道歉道:“尉先生,是寡人错了。寡人资质愚钝,请尉先生不要嫌弃,继续辅佐寡人。”
尉缭见嬴政如此诚心,终于重新坐下。只是大殿的气氛再没有像刚才那样热烈。
田步乐心中暗叹,天下的人才正在像溪流汇入大海一般涌入秦国,将来他还有几分胜算呢?
嬴政主动打破沉默,沉声道:“诸位爱卿,还有十余天就是田猎大典。你们有什么看法?”
昌平君心领神会,大声道:“上一次田猎大典让吕相一方的人出尽风头,这次我们要拟好计划,一定要挫挫他们的锐气才行。”
田步乐道:“田猎大会我尚不熟悉,昌平君是否了解田猎场的环境?”
昌平君笑道:“田猎大会的场地是安谷兄负责勘探的,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安谷兴奋起来,取出一卷帛图,摊在几上,众人围观上去。
安谷指着地图,解释道:“田猎场占地近百里,界于沙丘城和梁山之间,一半是草原和纵横交错的河流,其他是山峦丘谷,营地设在田猎场最接近沙丘城的东端一处高地上,汾水由东而来,横过北方,检阅台就设在营地下方的大草原处。这里地势平坦,各种游戏施展起来也方便。”
昌文君擦拳磨掌道:“这次蹴鞠大赛我一定要参加,到时候踢的管中邪哭爹喊娘。”
田步乐笑道:“蹴鞠大赛让小弟也参加一份吧。”
王翦担心道:“缪兄的腿伤多少会有些影响。”
田步乐伸了伸腿道:“我现在走路已经不需要拐杖,再过五六天基本就可以好了。蹴鞠是斗智而非斗力,而且需要团队的配合,我腿上的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王翦道:“蹴鞠有蹴鞠的规矩,首先是禁止携带攻击武器,亦不准因争逐鞠球而进行打斗,每方人数有十人。最受人注目是第五天的决赛,由各单位派出人选,逐一对决,谁能灌入对方更多的鞠球,就是胜利者。”
所谓单位,指的是军中的单位,例如禁卫军、都骑军、都卫军便是三个**的单位,其他如上将军府、左右丞相府,都是不同的单位,用意是提拔人材。
为了展示实力和激励斗志,像春申君这些外人亦会被邀参加,好比拚高低。
昌平君道:“我方跟吕相方的实力其实差不多,然而对方多了一个莫傲,这家伙的坏心术最多,上次我们就吃了他很大的亏。”
田步乐笑道:“大家难道忘了我们中间就有一位智谋远胜莫傲的尉先生吗?”
嬴政道:“尉先生肯这样做吗?”
尉缭双目神光一闪道:“这又有何不可?不过莫傲他使的多是阴谋,而我尉缭则更喜欢阳谋。阳谋者,以势压人,以力胜人。诸位到时候请听我调遣即可。”
嬴政大笑道:“好。蹴鞠大赛就交给尉先生处理好了。”
众人齐声道:“遵令!”
第四百三十七章 娇女投怀
田步乐从宫殿出来后,与众人分开,待要离开时,从宫门处闪出鹿丹儿,扯书他衣袖,便把他拉往隐蔽处。
田步乐抓住她的手,道:“丹儿,干嘛这么急找我?”
鹿丹儿担忧道:“赢盈她最近心情很不好,今天我去找她时,看她一个人在喝酒,你帮帮她吧。”
田步乐疑惑道:“赢盈为什么心情不好呢?我要怎么帮啊?”
鹿丹儿白了他一眼,道:“她现在处在你跟管中邪中间,却不知道该选择谁。最近管中邪经常找她,你再不努力,赢盈就要被他抢走了。”
田步乐苦笑道:“好了,你带我去见她吧。”
这些日子,他忙着与吕不韦、春申君周旋,又有鹿丹儿和琴清,确实忽略了赢盈这个美人。
鹿丹儿领着田步乐来到了流经沙丘城的汾河河边,赢盈正一个人坐在河提上。
田步乐心中暗叹,现在的秦女素性开放,听昌平君所说,赢盈在之前已经有过不少的男人,只是没有一个长久的。这次竟然会为了他和管中邪而备受折磨,确实令他意想不到。
假若可以选择,田步乐怎都不想再有感情上的纠缠,但现在为了对付吕不韦和管中邪,却怎都不该放弃赢盈,而且事实上他并不计较赢盈以前的私生活,毕竟那是赢盈和他认识之前的事情。
鹿丹儿在田步乐脸上亲了一口,替他鼓劲道:“缪郎,好好加油。赢盈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可不想看着她落入管中邪的怀里。如果缪郎能够收服赢盈的话,到时候我们两姐妹就可以一起服侍你。”
想到同时征服鹿丹儿和赢盈,田步乐不由心生豪气,道:“好!这次我就豁出去了。”
他迈步走向河提的赢盈,来到了她的身侧。
田步乐见她花容惨淡,显是心神备受煎熬,顿时心生怜意。
赢盈转过身,望向田步乐,道:“能陪我走走吗?”
田步乐拉住赢盈的手,沿着河提慢慢散步。
赢盈一直没有说话,直至来到河旁一处疏林处,才放开了他,背转了身呜咽道:“我知你定会看不起人家,怪赢盈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了。”
田步乐走了上去,抓书她有若刀削的香肩,把她轻轻扳转过来,按在一棵树身处,细察她如花的玉容,见她泪水珍珠串般一颗达一颗的滚下玉颊,微笑善以衣袖为她拭泪道:“怎会怪你呢?男人可以风流,女人自亦可以风流,更何况你尚未与人定下名份,你大小姐不是常说样样事都要胜过男人吗?为何在这一项上如此泄气”
赢盈一呆道:“你真的不怪责我?”
田步乐潇洒地耸肩道:“人的身体最具奇怪,天生便很难拒绝挑逗引诱,一时冲动下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但假若大小姐连那颗心都交给了管中邪,那我只会祝福你们,再不插身其中,以免招惹烦恼。”
田步乐心中暗骂:“管中邪你这个败类,打伤了我,还想要借此勾引我的女人。你个不要脸的。”
田步乐不知不觉已经把赢盈当做自己的禁脔,对赢盈和管中邪的可能发生的事情大为愤怒,可是此时却要装作淡然的样子,真是要累到吐血。
赢盈恢复了生气,垂头道:“那晚我本来是想要找你,可是管中邪却约我调查伤害你的人,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差点和他好上了。若不是鹿丹儿突然出现,人家今天真的没脸见你了。真对不起,你真能不怪人家吗?”
听到鹿丹儿在关键时刻出现,打断了管中邪和赢盈,田步乐不由松了口气。总算没有白疼鹿丹儿,在这场拉锯战里面他还没有输掉。
他扶住赢盈的肩膀,双目深情的望着她。
赢盈不由羞道:“为什么这么望着人家?”
田步乐俯头在她额头上香了一口,道:“我不喜欢看到赢盈如此颓废的样子,还是欢喜你刁蛮神气的样儿,那才是赢大小姐的真正本色。不管以后你如何选择,我都不会怪你。”
赢盈搂住田步乐,道:“可是我却觉得自己犯了错。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管中邪在一起便总是想起你。唉,怎办才好呢?若他再来找我,人家拒绝不了他。你可帮我吗?”
田步乐心中暗叹,知道管中邪的最终目的就是凭手段征服了赢盈的*,使她生出抗拒不了他的感觉。假若怀了孕,将来赢盈只好嫁入他管家了。到时候吕不韦倒台,赢盈的结局会可想而知了。若是昌平君兄弟站到了吕不韦的一边,那么吕不韦的权势便更上一层楼。那时候嬴政便无法参加秦赵和盟,这样一来,田步乐他的计划便无法实施了。
不行,一定要阻止管中邪!
田步乐双手抚摸着赢盈的粉背,道:“赢盈要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