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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云萱惨叫一声,一边被打的还有着红痕的小脸有些狰狞。
姬明月饶是再怎么见过大场面,也忍不住拿起帕子捂着嘴。
听荷不敢再开,连忙把盖子盖了,这一盘筷子粗的蚯蚓简直太刺激人的眼球了,每一根还弄成直直的摆在一起。
姬明月气的脸色惨白,一拍桌子怒道,“拿开,全都给我打开!”她到要看看,这个小贱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第二盘,油焖活蛆。
第三盘,椒盐蜘蛛。
第四盘:清蒸蜈蚣。
……
“噗!”姬明月再也忍不住,跑到院子里吐了起来。
云萱更是全身发软,连站起来力气都没有了。
这哪是吃早膳,这简直是要人命!
“云歌!云歌!”姬明月死死的拽住胸前的衣襟,一个一个字,如从齿缝里迸出来一般。
主院,食物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内,吃饱喝足之后,云歌接过帕子拭了一下嘴角,有了她的特别关照,按道理一说,姬明月应该有点动静啊?怎么一个早上如此宁静。
“小姐,听荷求见。”秀月匆匆来报。
云歌坐直身子,“让她进来吧。”
听荷刚刚见识完“精心别致”的早膳,现在脸色还是腊黄的,见到一旁摸着大黄的头一派安然的云歌,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奴婢参见小姐。”
“有事?”云歌只是轻挑了一下眉宇,接着玩弄着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大黄。
“小姐,二夫人她,身子不太舒服,以后不再劳烦小姐在院里另起个小厨房,还请小姐应允许。”
云歌灿然一笑,她怎么都觉得这一回合一点都不爽快,她不喜欢忍辱负重这四个字,因为这就告诉她,敌人就像是一条蛇,弓着身子吐着信子,随时都准备给她致命的一击。
朝绮兰使了个眼色,便不再多言。
绮兰上前一步,抬起听荷的手,示意她起身,“怎么,二夫人是嫌弃小姐照顾不周?”
“不,不是。”听荷连连摇头,她可不是雨竹,性子弱的不止一点两点,姬明月也是在护不了雨竹的情况下,才决定先重用她。
“那就好好的呆着,奴就得有个奴的样子,更要让清楚,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子!”绮兰可是纳兰府培养出来的随纳兰皇妃入宫独挡一面,皇妃怜悯她破例让她出宫去厚葬拿死的母亲才逃脱一劫。要比起来,听荷连绮兰的一个小手指都比不上。
这也是绮兰为何才一天时间便能将军府的事务打理的清清楚楚的原因,想当年,纳兰皇妃还是一宫之主,在后宫之中生存哪个不是八面玲珑,宫中大大小小的事务都交由绮兰一手操办。一个将军府,对于她来说,简直不用费多大功夫。何况,亲王大人早就调配了一些不用操心的人手供她差遣。
也就说,只要云歌有一个想法,只要动动嘴,她就能办的妥妥当当。
昨日,云歌随口提了一下,姬明月抖的太厉害了,气归气,也许有点缺蛋白质,蛋白质她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但是云歌小主子说虫子有蛋白质,这一句话,她就明白了。
所以她晚膳前命厨房的那些小伙计们挖了许多的虫子,精心制作了这一桌全虫宴。
“是,奴婢知道了。”听荷吓的面无血色退了下去。
人就是这样,尤其这些下人,持强凌弱,如今也尝到了弱者的滋味。
云歌懒洋洋的走到院中,大黄驱步跟上,清晨的太阳很舒服,照在人的身上暖暖的。
“绮兰,你说这大户人家的妾,每天都还要对主子做什么?”她也不能明着弄死姬明月那母子几个,这一点让她很不痛快。什么时候,西伯候府才能倒台?
“请安,敬茶,多了去了。”绮兰站在一旁说道。
“庶子十五出府,那个云博如今都过了十五了吧?”云歌想到昨天晚上,云博喊的那一声太子殿下,这小子长的不错,可能是继承了云战轩的那分气度,而且颇有心计。
“是。”绮兰又补充道,“其实,很多贵族的庶子一到成亲的年龄就分一点点微薄的”家产“踢出府去了。”
所谓的家产,哪里会是真正的钱才,为的也就是把庶子赶出去而已,让那些妾室再依靠,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
“行了,就这么办吧。”云歌靠在软榻上,惬意的晃起了二郎腿。
姬明月还有一个儿子,名唤云章,不到十岁的时候,便被西伯候要了过去,一下养在西伯候府。只要再云博踢出去,她就好好的招呼一下姬明月和云萱这两母女。
云歌给云博准备的家产是:一头牛,还有远离皇城的一个小村落的破茅草屋三间。
姬明月一天都没有进食,一听说儿子下朝之后,就要被那个小贱人赶出府去,顿时觉得两眼一黑。
云博看着那头老牛,再看看寒酸的一个破包袱,再看看守门的侍卫,朝来送行的母亲与妹妹淡淡一笑。
“贱人!哥哥入主朝堂,已是朝廷命官,你这样对他,也不怕皇上怪罪吗?”云萱气的小脸通红,可是也是饿了一天没有吃东西,明显气势不足。
“有何不妥?我都明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我这也是给皇上打磨人才,何错之有?”云歌无所谓的弹了弹手指,这上面有秀月刚刚精心涂好的豆蔻。
“五更上朝,以牛的速度从城外赶来也不过是两个时辰,你二更起身怎么也赶得上的。”云歌转身又朝云博说道。
“妹妹有心,这分情义,哥哥心领了。”云博一抱拳朝母亲妹妹望了一些,大有些忍辱不屈的模样上了牛背。
突然,牛一个转身,将背上的人甩了下来,眼看着牛踢子就要踩到云博的背上!一道人影一闪而过,将云博拉了出来。
云歌这才发现,云博的身上是一身红色的朝服,还未来得及脱下来,牛见了红色的东西,可不是会激动那么一下下么。
拉云博出来的正是太子殿下,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一人拿着一盒精美的礼盒,遇到这惊险的一幕,脸上全是余悸。
“参见太子殿下!”府门处的人纷纷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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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药不能停!
云歌向征性的福了福身子,眼睛一直瞄着别处。
“这是何意?”太子看着府门外的一幕,一脸疑惑。
云萱眼睛一红,委屈的泪止就落了下来,这一哭,众人发现唯一独她一人还跪在地上没有起身显得想忽略都不行,尤其是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痕,活像个被人凌虐过千百遍似的。
“太子殿下,妹妹今日要赶哥哥出府,送了一只发疯的老牛,哥哥差点就命丧牛蹄之下。”说完,忍不住轻声的碎泣起来。
太子有些心软,刚刚惊险的一幕他也看到了,要说命丧还是夸张了些,不过再看看云歌眉宇不禁紧了紧,似乎人命还不如她的手指金贵的云歌,他突然停下走向云萱的步伐,转而向云歌而去。
“这是怎么回事?”
云歌吹了吹指甲,欠抽的朝太子仰起满是傲气的小脸,“家务事太子也管?”
太子噎了一下,面色有些微寒,心中不由得思忖,见到御亲王时候恐怕不是这个态度吧?!
“云博乃我朝命官,若真是死在牛蹄子之下,你可有谋杀命官的嫌疑。”太子的声音有些阴沉,本想着是吓唬她一下。就凭云博的身手,刚刚他不出手相救也不会有事。
“是吗?云博可是我云家的后代,如果真死在牛蹄子之下,那也就别去投胎了……省得无颜去见列祖列宗。”云歌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
太子面色微僵,这张小嘴竟然如此犀利。
另外的母子三人,脸色可就精采了,姬明月简直想上来掐死她,而云萱只顾着那满腹的委屈,云博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若是可以选择,他宁愿与云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殿下。”云萱又楚楚可怜的唤了一声。
太子的心好像被人狠狠的抓了一下,但是他现在一直处于男姓尊严被严重挑衅的状态,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云歌突然倾身靠前,朝太子挥了挥手。
太子见她突然如此亲昵,心中有些狐疑,还是弯下身来朝她凑近了几分。
“是不是很心疼?”
太子愣了愣。
“那还和我装什么装?”
太子脸色微变。
“不如这样……”云歌顿了顿,侧目瞧了瞧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的云萱。
太子从来没有与云萱贴的如此之近,微微低头,吹弹可破的肌肤近在咫尺,她美,但却从来不用任何修饰,她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