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鲂摹�
、奇、“末将听说将军在福州还没有住的地方,末将在水西林多了一栋,空着也是空着,干脆送给大人做个落脚的地方,也免的,免的…”言下之意是也免的你住在妓院里让人笑话。
、书、“那着些银票?”
、网、“这是我福建水师的经营所得。将军现在作为总兵大人,当然也有一份。”郑芝龙谗笑道。
“每舶三千金,这福建海面每天怎么着最起码也有上百只船吧!你郑芝龙几年下来可能富可敌国了,怎么着,你打发花子啊!”李无庸斜着眼睛说道。
坐在一旁的郑芝龙脸色铁青,气的浑身发抖,他没想到李无庸这个纨绔子弟胃口这么大,十万两银票,再加上水西林的宅子,最起码也有二十万两左右,没想到李无庸是狮子大开口,不愧是身上的补子都是狮子的家伙。
李无庸斜瞟了正准备爆走的郑芝龙,轻声道:“不知道郑将军记不记得本朝初期时也有个富可敌国的人物,叫做沈万三的人,他有的银子比你的还多,连陪都的城墙都是他出钱修建的,可最后结果是什么呢?洪武皇帝把他的家给抄了,他的家财全被充入国库了。郑将军,身家性命比金银更重要啊!如今朝廷国库空虚,陛下为了筹措军饷,不断的增加赋税,可是国库还是空虚,他老人家如今被银子愁的头发都白了,连本总兵成亲,帮他把山东的叛贼给剿灭了,他老人家也只是赏了三千两银子,还派高起潜这个太监从本总兵的身上要去了六千两,他打的倒是好算盘,一点也不吃亏,诶,郑将军,你说陛下要是知道你利用福建水师跑码头的话,也许他会很高兴的。”
郑芝龙闻言,脸上冷汗直流,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处境的危机,当下顾不得自己的尊严,跪倒在地,颤声道:“还请小侯爷救救末将。”
李无庸吓的连忙跳了起来,拉起郑芝龙,佯做惶恐的模样,激动道:“你我同省为官,况且将军又年长于在下。怎可如此大礼。将军请起。将军大才,我李无庸日后还要多多仰仗啊!”
郑芝龙哪里是甘心拜服啊,当下也趁势站了起来,又摸出一张十万两银票放在桌上,拱手道:“还请将军指教。”
李无庸装着漫不经心的模样,把银票和房契收入怀里,然后靠着郑芝龙,轻声道:“郑将军,你知道我们那位皇帝最缺什么吗?”
看着一脸茫然的郑芝龙,李无庸叹道:“我们这位陛下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好消息,关外的后金,陕西、四川的叛乱让他整天都没精神,你说要是我们这个时候给他带来点好消息,他还会在乎这些银子吗?还会在乎你的那点过错吗?更何况,如果我们剿灭了刘老香等海盗以及荷兰人,日后我们的生意不就更好做了吗?赚的银子不就更多了吗?”
郑芝龙听他提到“我们”,心里暗自高兴,知道李无庸已经把他当作自己人,日后有人责难的话,也是由李无庸给顶着。而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李无庸的贼船了。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了,谁的耐心更好而已。
“总兵大人的意思是?”
“先做几件大事。把刘老香等海盗给剿灭了,至于荷兰人先等等再说,反正他们也惹不到什么麻烦,先让朝廷的那些言官们闭上嘴巴,至于我福建水师经营所得…,当然是我们福建水师所有,熊大人也有指导之功啊!”李无庸打呵呵的笑道。
郑芝龙忍住心中的肉痛,一脸的笑容,道:“总兵大人高见。”
李无庸按住心中的高兴,拍着郑芝龙的肩膀道:“我福建水师在郑将军的带领下,肯定可以剿灭海盗啊,郑将军不象本官与总督大人辛苦啊,功劳也比我们大啊,这所得也是按功劳来分,你看如何?”
“末将谢总兵大人照顾。”郑芝龙心里也找到一丝安慰。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啊!驭人之术啊!
风起东南 第三十回 福建任上 (四)
福州总兵大堂,数十位将士济济一堂,也是自从俞大遒剿灭倭寇以来最大的一次点将。上首端坐的是一位相貌英俊的年轻后生,头戴乌纱帽,身披二品狮子官袍,配上犀利的眼神,倒也威武不凡,正是钦命福建总兵李无庸,不过福建上下对这位总兵大人的印象可不大好,一上来就烧了第一把火,收受了福建副将郑芝龙折合银两三十万两之巨,给福建官场带来一次清洗,也不段的有人把此事上报总督熊文灿,却又被各种理由所推脱。就在众人感到奇怪的时候,熊府的一个丫鬟给说了出来。
原来在郑之龙送银子的当天晚上就被熊文灿的正房给知道了,正房太太心里暗自不爽,准备要熊文灿找李无庸的麻烦,而熊文灿把手指指了指天,若有所指的说了句,“是老天要他收银子的,老天也没有银子了,但我们有。”然后再也不说话了。李无庸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一番唬人的话居然会有如此后果。其实也不能说明他们笨,而是此时的崇祯皇帝根本接不到任何地方上的消息,众大臣见朝政糜烂,而崇祯皇帝喜怒无常,自从袁崇焕被冤死后,众人人人自危,如何就联合起来,欺上瞒下,那躲在深宫之中如何知道世间已经变了个天地了。也难怪崇祯临死之时,黯然长叹:“朕非亡国之君,尔等却为亡国之臣。”
而李无庸在接到郑芝龙的“馈赠”后,略略收拾了一下,就在一队士兵的护送下,得意洋洋的搬进了水西林的房子。新宅坐落在古街中衙,坐西朝东,背靠旗山,面临锦水。坊四扇十二柱,全木结构,重檐盔顶,各部位衔接对榫,不用一钉,顶端翘角处装饰双龙掠珠。全坊紫红色油漆,相关位置雕花镂金,描金绘彩。白墙青瓦,结构严谨,房屋精致。而最让李无庸高兴的是宅内后院有一湖,湖波荡漾,花木扶疏,绿树成阴,湖内有假山一叠,湖心亭一座,台榭一个,假山、亭榭拱桥相通,环廊栏杆连接,十分美丽,让李无庸心里十分的舒爽。心里也暗赞郑芝龙倒有几分文人气息,却不知道这栋豪宅花费了郑氏家族多少心血,要不是涉及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哪里会送给李无庸。
当然李无庸收了郑芝龙的礼,肯定也要为他办事,更何况是这种事情对双方都有利,于是就有了这次福建有史以来大规模的点将。
“诸位将军,本总兵受皇恩,掌福建总兵职,尔等也皆食朝廷俸禄,当上报皇恩,下安黎民。如今我福建匪盗从生,海盗日益猖獗,威胁我大明海疆的安宁与沿海百姓的生命。李魁奇、杨六、杨七、褚彩老、钟斌、刘老香等人不是拥兵造反,劫掠商船,罪在不赦。现在本总兵决定,起天兵三万剿灭叛逆壮吾皇天威。功成之日,本总兵一定为诸位将军请功。诸位将军也不必担心在下会冒领军功。郑将军,等战胜之日,就由你把功劳簿给我就行了。”李无庸越说越不对了,最后挥挥手,干脆把事情都丢给郑芝龙了。“郑将军,这水战本总兵不会,就由你来指挥吧!嘿嘿,本总兵就坐守福州,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嘿嘿。”底下众人则暗中鄙视。
“末将领命。不过…”郑芝龙略略抬起头,望着意气风发的李无庸。
“不过什么?”
“剿灭海盗,当用水军,还请总兵大人驾临水师大寨。”
“恩,这个自然。”
当下数十员大将和数百位士卒护拥着福建总兵李无庸朝闽江口岸的水师大寨驰去,车嶙嶙,马萧萧,惹得街上鸡飞狗跳。
望着巨木构建的坚固的水师大营,李无庸皱着眉头,跳下马来,十分不雅的摸着自己的屁股,想是骑马弄的,看着李无庸行走不便的模样,跟在后面的众人不由的暗自偷笑,却被郑芝龙给瞪了回去。
“总兵大人,如今福建、广东两省的海盗,虽然不计其数,但总的论起来,只有李魁奇、杨六、杨七、褚彩老、钟斌、刘老香几伙人,而其中势力最大的就论刘老香了,数百条船,一千多个海盗,此人异度狡猾,每次朝廷水师出动,逢少就消灭,如果水师战船过多的话,就溜之大吉,末将也曾和此人打过交道,不好对付。”郑芝龙皱着眉头道。
“哦,那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我们有上千只战船,上万人,还怕他一个刘老香不成?”李无庸大声叫嚣道。
“这个,这个,末将定了一个计策,还需要大人配合。不知大人意下如何?”郑芝龙为难道。
“什么计策?”李无庸迫不及待的问道。
“引蛇出洞。”郑芝龙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恩,好主意。”李无庸拍着面前的桌子大声道:“郑鸿逵。”
“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