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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皇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举杯与身边的两人庆祝着,丝毫不觉得这是看一场屠杀,而是看马戏中的小丑表演。寤桁木然的喝着杯中的淡酒,听着新女皇高兴地站起来大声朗诵着什么,接着院里的一干众人全都跪了下来,回应着。不一会儿就来了一群宫娥,每个人的手中都捧着金银细软,场上的情绪顿时达到高潮。
没有时间的流逝,也没有觉知气候的变迁,寤桁都不知自己是如何到了姬寤枞的车上,自己的身体好像还被她依偎着。姬寤枞看起来十分高兴,南山海北的吹着,肢体语言也可以用兴奋来形容,不过此时的寤桁却仍是在暴走的边缘。
这要命的嗅觉,虽然是寤桁的保命利器,可是在此时,寤桁宁愿自己是一个失去嗅觉的人。姬寤枞身上所散发的味道可是集胃部的偏寒、大肠的燥热、下体的细菌感染为一体的综合气味,又加上身上的香料不知是哪个勾栏院的遗存,于是在这个闷热的狭小空间,伴随着姬寤枞大幅度的肢体活动,气味顺着衣服的敞口处一股一股的从上面散发了出来,再与香料碰撞不断地扩散。碰巧,这天无风,于是随着闷热就在半空中飘着,挥之不去。
往日的寤桁也是耐性极佳的,就是再腐臭的地方,寤桁都是见识过的,可是最近连她自己都觉查出身体好像出现了什么麻烦。不再是往日的平稳,而是情绪越发不受控制起来。
终于到地方了,寤桁随着姬寤枞的引领,到了一处声色场所,寤桁并没有任何心情再去注视其他,只是机械的跟着走着。一点也不理会身边的人来了又走,一拨换了又一拨。
进得了一个豪华的包间,姬寤枞懒散的躺在两个衣衫半解的男妓身上,伸手摸着其中一人的胸膛,面向寤桁幽幽的说道:“怎么?我这里的人就这么不可心儿?一看你呀,就知道是个雏儿,崔文隆的人是不错,可是呀,论床上功夫,咱们这的人可是长安城数一数二的。”
一席话引得身边的人连连发笑,姬寤枞趁势将手向下抹去,熟练地将两个人的脸色同时上了一抹玫瑰色。看着手下的男人情绪越发的难以自持,呼吸急促,姬寤枞口气淡淡的,“看到了吧,男人就是这样的,一旦摸住了命根子,他就是你的,任你欲所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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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名字不知起什么---反正女主是快要暴走了,汗一个-----
第二十二章:暴走!
身边的男人微笑着就将姬寤枞的衣服下摆撩了起来,光裸的下身顿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就在姬寤枞将要坐在已经蓄势待发的另一身体上时,身边的男人轻啄一下姬寤枞的腿,姬寤枞带着满意的喟叹,闭目仰天,另一只手摸向了亲她腿的男人的脸,用力的摸着,“一会儿…”突然身下的一阵疾驰,打断了姬寤枞言语能力,喘着粗气继续低喃道:“一会儿,就是你…”
熟悉的韵律,伴随着身体的渴望在一起一伏之间逐渐达到高潮,寤桁搂着身边人的肩膀,使了眼色,随即二人走了出去。到了走廊,寤桁才发觉自己能够呼吸了,觉着身边的人向自己靠了过来,便从怀里探出来一个银坨子递在身边人的面前,那人一接过,寤桁就一人径自的走开了。
进耳处丝竹杳然*交叠,从鼻尖流过的气息混杂着这里所有内容。寤桁看着远方的彩霞抹在天边,不由得想起了当初遨游天际的那一刹那,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逍遥自在。可是自己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冥想间,一阵喧闹将她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重拳挨在身体的脆响,女子的尖叫,在不远处的阴暗角落中上演着,“你这个小婊子…”又一声尖叫,啼哭中的惧怕越发的明显了。女子的头发被一个男子抓在手里,男子疯狂的将手中操控的身体向墙上撞去,丝毫不顾手下抓着的女子已经鲜血淋淋。
看似瘦弱的有些佝偻的身体内裳大开,外裳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披在身上,面孔青白,浮肿的双眼周圈暗黑,发紫的嘴唇颤抖着,“你这个贱货,不要脸的赔钱货,两天了,你才给老子赚了这么一点钱。”一把将已经蓬头垢面的女子从地上拽了起来,“说,你的钱给了哪个相好的?这两天都来找你的那个男的是谁?”
跪在地上的女子突然见到面前男子的双眼睁大,口吐鲜血,呆立的站着,不一会儿眼睛也慢慢失去了色彩,双手没有了力气,垂在身侧,身体越发干瘪,脸上明显的露出了骷髅状。女子惊恐的往后躲着,可是男子身后的人却说话了,“将蛊虫晒干研碎了,竟然可以当成毒品吸食。这就是所谓的修仙散么?”
不一会儿,男子便倒地了。没有沉重的闷响,只有如纸人般的空荡。女子惊恐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一身华服,带着银质面具,外露二指宽疤痕的陌生女子。那仿佛来自地狱的右手,以及手上的血刺激着近似于崩溃的女子的神经。
寤桁望着已经恢复些许脉络的流通,将右手细细的看着,此时的心情反而平和了许多,“没想到,体内修仙散还不少,蛊精很是多呢。”
女子颤抖的身体已经在慢慢向后挪着,听着这犹如鬼魅的声音,终于无法再次承受这磨人的恐惧感,惊叫着从地上爬起,飞奔而去。
寤桁看着沾满鲜血的手,一张一合下运作的气场慢慢变大,寤桁随即转身朝着鬼谷的方向奔去。一路不眠不休,架空飞驰,虽然仍是最优美的轻功,最棒的内臻境界,但是此时的寤桁却是精神高度紧张,毫不懈怠半分。
到了鬼谷的蛊虫洞,寤桁闻着熟悉的味道,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兴奋跳跃。几步就到了蛊虫的聚居地,看着熟悉万分的凹凸地面,感觉着身旁不少的蛊物,寤桁微笑着闭着眼,操控着右手的小宇宙,伸出右手搜寻着。
一处又一处的蛊虫能量就这样源源不断的被吸入寤桁的身体,右手似是重新活过来一般,熟悉的光晕随着心脏的脉搏在呼吸吐纳着。许是这次的蛊虫能量较往日更强大了,右手所吸纳的速度也更加快了。无论石下的透明软体、潮湿处的粘稠、干燥处的多足、还是石洞顶端的八足,只要是蛊物,右手皆是贪婪的吸取着,所吸过之处,蛊虫皆成了空壳。
就在寤桁沉醉于周身的力量变得更为强大时,夜叉的叫声将她从沉醉中惊醒,睁眼时却发现,在手中极力挣扎的竟是夜叉的同族,而自己,刚一这么想,手中的力道一弱,那个白毛小东西就趁势溜之大吉。
寤桁看着不但伤口已经长好,而且还长出了一层薄薄的皮的右手,静止了,静下来想着自己的从前与今世。刚才的那番陶醉感与吸毒毫无半点差别,甚至是自己的理智都不希望停下来的去获取一种能量。没有这种能量时,自己是惊慌无措并且渴求的。有了这种能量却像是身体早已渴望的满足。
上世为什么会自杀?为什么?不就是因为害怕自己的一切被毒品一点一点的蚕食,从而被操控,使身体永无安宁之日。可现如今呢,自己在干什么?还在寻找着上世那种吸毒片刻间最美丽的幻境。
寤桁感觉眼前有一个黑影在晃动,定睛看去,黑影变得越发清晰了起来,虽然看不真切黑影的面孔,但是寤桁总是觉得对方是笑着的,并紧紧地盯着她看,正当寤桁迷惑间,黑影说话了,那仿佛是来自地狱般的吟唱在耳边回响:“如是等辈,当堕无间地狱,千万亿劫,以此连绵,求出无期。无间有三,时无间、空无间、受者无间。犯五逆罪者永堕此界,尽受终极之无间。”
一阵怪笑回荡在这个空间里,寤桁体内的怒气爆发了,右手朝着那个黑影挥去,运作手中的能量,欲要用拳头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要让我饱受此等轮回?是因为吸毒?还是因为我提前终止了生命的契约?可笑,可笑这宙亿时空竟然无我可走之路。既然上天有好生之德,为什么让我这抹灵魂确保有上世的记忆?就连一碗孟婆汤也舍不得给我么?我活的如此苦、如此累,却还要让我饱受无间之苦。
什么狗屁的天道,别人都有退路,可唯独我却没有,我的身后不是岸,是万丈的深渊…这就是世间道么?”仰天大笑,右手中的能量也随着在这个山洞里膨胀着,使其周身在一片紫光笼罩中。
再一睁眼时,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寤桁以此立誓,从今往后决不再逃离,要跟这该死的命运血战到底,至死方休,什么孽障、什么天理,要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