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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吃饭吧,武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狭长的眼眸瞬间弯成了月牙的弧度,笑意直达眼底,少了几分懒散与不羁,多了几许真诚与纯粹。邹白驰亲热的拉着走过来的何碧晴重又坐回沙发里,“武阿姨,谢谢您。不过今日武叔叔不在家,我也没什么准备。不如下次我带瓶好酒过来与武叔叔喝两杯,您看行吗?”
“好,好。你这孩子就是想得周到,不过说好了,下次一定要在家里吃饭啊!”何碧晴乐得几乎合不拢嘴。
武洁儿早已石化在了原地,眼珠都要从眼睛里凸出来了。现在是什么状况?有没有人能够告诉她,老妈和邹白驰这一唱一和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邹白驰瞟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洁儿,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挑了挑眉,他继续温存体贴地说:“洁儿,你刚回来先去休息一下吧,我等你。”
接收到老妈“斯拉斯拉”的目光,洁儿立刻由兵马俑变成了小飞侠,“那个,你等我一下,我换下衣服咱们就走。”
邹白驰展唇一笑,黝黑的眸珠亮如星辰,温柔如玉。
第十四章 海的诱惑
第十四章海的诱惑
海边的沙滩上挤满了乘凉的人,热恋中的情侣相拥而坐,年轻的父母陪着幼小的孩童用沙子筑着长城,老人们悠闲的相携而行……太阳早已隐没在了海的尽头,深蓝色的天空中孤零零的悬着一弯月牙,在略显苍茫的海面上,异常的耀眼,也格外的孤单。
挽着裤管,光着脚丫,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提在手上,长长的直发随风飘扬,她的侧脸柔和宁静,月光下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就好似这海天之间的精灵。
邹白驰静静的走在洁儿的身侧,眼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她的确不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可却是能够让他的目光停驻最久的女人。初次见面时,他原本并未在意她,而自己之所以会去相亲也不过是为了应付父母而已。只是她同样的敷衍与淡漠却令他有些气愤,更引起了他的一丝兴趣。带她去酒吧,去接触自己的朋友,不过是想借此吓跑她,或者借此看清她的真面目。然而他没有想到,结果竟是让自己对她的兴趣更多了几分。
女人,在他的字典里就是背叛、虚荣和善变的代名词。哪怕付出了真心,哪怕倾注了心血,哪怕视为生命,哪怕爱如珍宝,在物质、金钱、名利的面前,所谓的真爱也不过尔尔。他有过许多女人,她们把他视为“金主”,他将她们视为“玩物”。直到遇到她——武洁儿,这个让他觉得莫名熟悉的女人。他刻意疏远冷落她,她完全无所谓;他替她挡酒送她玫瑰,她虽然感激却依然无动于衷。对于她,他有些迷惑,竟有些看不懂她是个怎样的女人。
怔怔的盯着她的侧脸,忽见她转过头来,“你找我有事?”
一声轻咳,邹白驰回过神,暗自庆幸天色渐暗。耸了耸肩,他慵懒的回应:“没事。”
“那干嘛跑到我家去?”声音里明显带着几分恼怒。
修眉暗挑,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满,一转念他又语气戏谑地说:“要不是去了你家,我都不知道我们已经‘交往’这么久了!”
“呃?”武洁儿脸上一红,顿时语塞。她只是不想听老妈的唠叨,才信口说自己与邹白驰正在慢慢接触交往,没想到居然被抓了个现形,真是有够丢人,超级郁闷。“那个,”她舔了舔嘴唇,干涩的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过几个清静的周末。你放心,我会和我妈说清楚我们之间的事,不会让你为难的。”
眉心微皱,他对她这种极力撇清的态度十分恼火,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他扭头看向天上的一弯弦月,语带讥诮地说:“你明明对我很感兴趣,不是吗?要不然你也不会向我的学妹打听我从前的事了。怎么,想要了解我的过去和我的感情?”
脸已经烫得好像火烧,洁儿此刻真是恨不得一头扎进海里,只是她很奇怪自己今天向霍雨彤打听他前女友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似感觉到她的窘迫与疑惑,邹白驰扬了扬唇角,黑如宝石一般的眸子散发着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柔软与愉悦。“我偶然知道你们事务所的霍雨彤是我的校友,我不过是以同校学长的身份给她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刚一提到你的名字,她就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他邪气的凑到她的跟前,坏坏的笑着:“你的朋友和你妈妈一样都很怕你嫁不出去嘛!”
霍雨彤!武洁儿真的很想和她绝交!怪不得下午逛街的时候,她接了个电话回来便一脸暧昧的一直朝着自己笑,原来打电话的人是邹白驰。也怪她自己一直想着他前女友的事情而没有发现霍雨彤的古怪。怎么办?好糗啊!被人抓包,哪怕她有再好的口才,如今也只剩下哑口无言了。
温热的气息又凑到了她的耳畔,一丝丝一缕缕,挑拨着她的心跟着他的话语变得一颤一颤,“不如,我做做好事,娶了你,如何?”
第十五章 重叠的影像
第十五章重叠的影像
武洁儿看着手中的资料,直觉得愤懑无比。可坐在对面的袁明歧却丝毫没有察觉,仍旧滔滔不绝的向她说明着这宗商标侵权案的始末。
一想起昨晚的海边,洁儿就觉得脸颊发热,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那么丢脸过,用“仓皇而逃”来形容简直一点儿都不过分。她真是逃回家的,虽然他的语气揶揄,虽然他的表情欠揍,可是他在向她求婚,是真的求婚。
“洁儿?”袁明歧看着怔怔发呆的武洁儿,纳闷的叫了声她的名字。
“啊?”拉回思绪,她顿感失态。看了一眼手中的资料,洁儿迟疑地说:“袁总,能不能让别人来负责这个案子呀?”
袁明歧一愣,“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这个案子非常清晰,打起来几乎是稳赢的。”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和……”
“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洁儿的话语,还没有等袁明歧说一声“请进”,门就已经被推了开来。“我说老袁,你还打算把我的武律师霸到什么时候啊?”邹白驰一进门便不满的嚷嚷道。
袁明歧倏地瞪大了眼睛看向武洁儿,想了想忽然笑了,手指在洁儿的面前虚点了点,似乎在说“鬼丫头,原来是这样!”
脸,红得极为彻底,武洁儿又羞又怒,脑血管差点儿爆裂。
可是那个不怕死的家伙,居然一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老袁,我带洁儿去开会了,改天请你喝酒!”
被动的任邹白驰带着自己从一众同事的面前招摇过市,洁儿手中紧握着文件夹,脑子里乱哄哄的一团糟,心中则不迭的告诫着自己:“淡定,淡定。”
刚一踏出事务所的大门,洁儿便立即将扣在自己肩上的魔爪甩了开去,“邹白驰,你到底想怎么样?”刚刚一直隐忍着,只是不想让他在自己同事面前失了面子,毕竟他到目前为止都还是她的“客户”。
双手环抱胸前,修长的眉毛挑了挑,依旧是那副欠扁的模样,邹白驰似笑非笑的翘了翘嘴角,无辜地说:“没想怎么样啊!”忽然凑近了洁儿的脸边,“还是你希望我对你怎么样呢?”
刚刚消退的红晕又重新占据了领地,洁儿一阵尴尬,不过很快便调整了自己情绪,礼貌的与他拉开距离,带着略有些干涩但还算得体的微笑道:“邹总,我想您一定有很多事务要处理,何必浪费时间来戏弄我一个小律师呢!贵集团的这起商标侵权案并不是很复杂的case,以贵集团法律顾问的能力完全可以解决,根本不需要来找我们事务所。但如果您坚持需要我们事务所提供这项服务,我可以为您介绍其他资深的律师,您看如何?”
懒散不羁的神情瞬间敛去,邹白驰的鼻翼微微的翕动了两下,垂下的眼帘兀自掩不住眼中的受伤,“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心仿佛被人猛地撞了一下,纠结的眉心延续着心底的痛楚,他的表情、他说话的语气,竟然是那样的熟悉。眼前突然出现青衫、墨发的男子,还有他胸前的那抹娇娆欲滴的血色。瞬间的恍惚与眩晕,洁儿直觉得头脑中似有些画面浮现,却又快得抓不住。
第十六章 特别的存在
第十六章特别的存在
挑起眼皮邹白驰本想要看看这个装模作样的女人会如何应对,却突然发现她的脸色发白,眼神涣散。心里一紧,忙上前扶住了她的腰,急切地问:“洁儿,你怎么了?”
眼光流转,她望进了他深如泓潭的眼眸里。他的眼睛很漂亮,长密的睫毛掩映着黑曜石一般的眸珠,又亮又有神,带着魅惑的涟漪,竟仿佛将与它对视的目光牢牢的锁在了它的波澜中,无力挣脱也无力反抗。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