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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黄少将军笑歪嘴巴和让陈就将军喜出望外还在后面,再仔细观察时,这队菜鸟骑兵竟然还十分奢侈带得有轮换战马,每名士兵身边都带有一匹空马——也就是每人给黄少将军送来一匹战马不够,还每人多带一匹来送双倍。也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咱们的黄少将军忍不住兴奋万分的向陈就说道:“寯石,差不多三千匹战马啊,咱们发了!把命令传达下去,谁在战场上抢到一匹战马,攻破皖县之后,就赏一个城里的女人!”
陈就悄悄咽了一口口水,点了点头,又低声说道:“少将军,敌人虽然弱小,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慎重起见。”
说完间,那队徐州来的菜鸟骑兵已经奔到三百步外,开始笨拙的勒住战马放缓速度,逐渐靠近黄少将军的队伍,逐渐在黄少将军前方两百步外站定,不等那队菜鸟骑兵站稳阵脚,咱们的黄少将军早已迫不及待的越众而出,冲着对面的菜鸟骑兵大喝道:“荆州黄射在此,来将通名,出来答话!”
一个油头粉面的徐州青年将领很听话的越众而出,在马上向着黄射将军连连拱手,满面笑容的大声说道:“黄少将军,久仰大名了,在下陶基,徐州刺史陶应陶使君,是在下的堂兄,今番率军前来拜见少将军,不为别的,就是奉堂兄之命前来与少将军谈判皖县归属,别无他意,少将军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陶应奸贼的堂弟?难怪这么油头粉面,一看就是纨绔子弟。”显然不及油头粉面俊秀的黄少将军冷哼了一声,又大喝道:“没什么可谈的!皖县已经被袁术送给了我军,做为礼物报答我荆州雄师增援淮南的大恩,现在皖县已经是我荆州大军的囊中之物了!回去告诉你的堂哥陶应,聪明的话赶快退兵离开淮南,不然的话,可就别怪我荆州大军手下无情了!”
“黄少将军,你再考虑考虑?”那油头粉面用哀求的口气问道:“你们想要皖县的目的我军知道,就是为了皖县城里的钱粮,在下的堂兄说了,只要黄少将军答应把已经主动寄书请降的皖县城池交给我军,皖县城里的钱粮,我军可以分给贵军一半,以做报答。当然了,如果少将军还想多要一些,也不是没有商量……”
“少废话!”黄少将军挥手打断油头粉面的哀求,举起手中的丈八点钢枪大声说道:“想要皖县,可以,只要你能胜过我手中这杆丈八点钢枪,什么都可以商量!”
“这个……”油头粉面犹豫了一下,又可怜巴巴的大声说道:“少将军,在下不过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是你的对手?要不你看这样行不,我派一员将领出阵和你交战,如果你能胜过我的部将,我就马上退兵,回去在堂兄面前也有一个交代。”
“好,尽管来吧!”黄少将军狂笑答道。
油头粉面大声道谢,先是退回了本阵,接着一员徐州将领飞马出阵,黄少将军正要拍马上前,旁边陈就赶紧阻拦道:“少将军,杀鸡焉用牛刀?不妨另派一员我军将领出战,少将军你就不用亲自出阵冒险了。”
“少废话,我的武艺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怕这群徐州贼兵了?你给我掠阵,注意保护我就是了。”黄少将军不耐烦的推开陈就,双腿一拍战马就飞一般冲了出去,挺起手中点钢枪只是大吼,“贼将受死!”
“无名鼠辈,休得张狂!”那徐州将领挥舞着方天画戟上前迎战,但是黄少将军还没冲到面前,还隔着二三十步时,那徐州将领就已经掉转了马头,撒腿往后方逃跑,口中还大喝,“无名鼠辈,这次饶你一命!”
“鼠辈!那里走?!”黄少将军大怒更加拍马直追,可就在这时候,位居第三队的徐州菜鸟骑兵们忽然一起发力冲锋,三百余骑穿过前两队的松散队列飞奔上前,黄少将军大惊失色,赶紧勒住战马掉头,后面的陈就等荆州将领也是个个魂飞魄散,赶紧拍马上前过来抢救。
这么做当然已经晚了,那三百余骑转眼就已经冲到了黄少将军的近处,其中距离黄少将军最近的十余骑还一起抛出了手中的绳圈,十几个绳圈带着风声扑向黄少将军,其中三个绳圈有两个套中了黄少将军的战马脖子,一个套中黄少将军的胳膊,一起奋力拉动间,黄少将军的战马先被拉得人立而起,接着黄少将军本人被拉下了没有马镫的战马,象一口破麻袋一样的重重摔在地上。
“少将军——!”急红了眼的陈就放声狂吼,飞马挺枪只是直冲,然而让可怜的陈就将军魂飞魄散的是,那队徐州菜鸟骑兵在冲锋中竟然令人难以置信的一起拉弓放箭,把一支支羽箭抛射向陈就将军等人,逼得陈就将军等人勒马躲箭,也眼睁睁的看着黄少将军惨叫着被拖入了徐州菜鸟队伍,“寯石!救我!救我!爹——!救我啊——!”
“耶!”同一时间的君子军队伍中,狼狈为奸的陶应和陶基兄弟重重击了一下掌,一起庆幸君子军的暗算新战术成功得手,并且嘲笑黄少将军的张狂无智——不过也还真不能怪黄少将军没用,关键是君子军的菜鸟模样实在太能骗人了,狡诈奸猾如孙策皇叔曹老大都无不吃够亏上足当,就更别说咱们可怜的黄少将军了。
“二哥,接下来怎么办?”陶基又飞快的兴奋问道。
“先把咱们君子军的仁义道德大旗打出来。”陶应答道:“然后老规矩,曼古歹,这一次不用客气,把咱们先前受的气都撒出来,有黄射这个草包在手,不怕他刘磐匹夫不乖乖低头!”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交换
“追!追!追!所有人都给我追!一定要把少将军追回来!一定要把少将军救回来——!”
看到可怜的黄少将军被徐州军队的菜鸟骑兵们抓走,飞马上前抢救又被乱箭射回,辅佐黄少将军的陈就眼睛都急红了,挥舞着手里的长枪只是催军追击,全然不顾自己麾下的两千士兵全是步兵,想要追上骑马的敌人几乎没有半点可能,而荆州士兵看到对面的敌人已经纷纷掉头逃命,似乎已经是无心再战,便也没有犹豫,放心大胆的发足急追,嘹亮的喊杀声还雷鸣一般震天动地,“杀啊——!救回少将军——!”
当然了,刘表军队伍里也不是没有明白人,至少一个姓魏的都伯就骂起了脏话,“狗日的草包!步兵追骑兵追得上不?人家四条腿还有轮换战马,我们才两条腿怎么追?刘表老儿的麾下,果然都是一群草包!”但骂归骂,头上有一大堆的屯将、曲将和牙将压着催促,那都伯还是无可奈何的领着麾下五十来人发足急追,为了那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希望去白白浪费体力。
让这魏姓都伯意外的是,前面的那队徐州骑兵似乎菜鸟得十分可以,逃命的速度远比魏姓都伯的想象为慢,始终在荆州步兵的前方百步开外晃荡,说什么都摆不脱步行敌人的追击,而更加离谱的是,前面的菜鸟骑兵在新打出几面大旗之后,竟然还在逃跑路上整齐朗诵起了论语,“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不好,敌人是故意诱敌!”听到敌人这轻松悠闲的整齐念诵声,魏姓都伯的脸色顿时一变,赶紧三步做两步的发步急追,快步追上率军追击的陈就,大声喊道:“陈将军,徐州贼军是在玩我们,前面怕有埋伏,不能追了!”
“闭嘴!”陈就一马鞭抽了上来,红着眼睛吼道:“有埋伏也得追,少将军救不回来,我得死,你们也得死!”
“狗日的,好心没好报。”脸上挨了一马鞭的魏姓都伯心中大怒,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只能是无奈的随着大队亡命追击,而前面的徐州骑兵们也摆足了要玩死这队荆州步兵的架势,逃得不紧不慢始终保持与荆州队伍的距离,还多次故意放慢速度让荆州军队看到追上希望,吸引荆州军队全力追击,但每当荆州队伍发足亡命冲锋后,故意放慢了速度的徐州骑兵又突然加鞭发力,轻而易举的又把距离拉开,把陈就等荆州将领个个气得捶胸顿足,可是又个个无计可施。
还好,这一带的地势相当开阔,可以埋伏的道路狭窄地带几乎不存在,魏姓都伯虽然明知追不上却也不用担心被敌人伏击,可是这么追出十来里后,荆州士兵们体力虽然还支撑得住,队伍却已经严重变形,根本不成阵式,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前面的徐州菜鸟骑兵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大笑声音,“荆州的菜鸟们,玩够了没有?我们可要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