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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慌张到让这个荒谬的镜头在我脑中掠过!
脚步声越来越近。
“打昏她吧!”我心中笃定,不管是什幺想法,只要笃定就不会惊慌!
因为暂时看不到后果!
我屏住气息,站在门后。捏紧拳头,用力到整个手臂都在微微震动。
该打头的哪里,雅儿才会立即晕倒?
上面一点?还是下面一点?
还是该像电影里一样,用手刀猛力朝脖子一斩?
我的脑袋空白一片。
脚步声静止在门前。
我的眼睛眯起来,有些晕眩。
钥匙孔金属声喀擦喀擦,脑海里甚至浮现出门微微打开一条缝,露出雅儿阴暗无神的眸子。
我浑身发热。
雅儿不知为什幺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难道是发现我了?
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雅儿竟没有进房。
我仔细倾听房间外的动静,那脚步声轻轻迈开,走向走廊的另一端。
去哪?
要去哪?
那升降梯似乎是向楼上!
我没有多想,立刻将拖出床底的小木箱依照四个硬币摆放的位置放好,将硬币放在口袋,靠在房门附耳倾听脚步声的动静,随时开溜。
没有脚步声。
“扣扣。”雅儿在敲我的门!
我立刻将门打开,惦着脚尖走出,大气不敢透地将门反锁。
“扣扣。”雅儿依旧在敲着我的房门。
该上去吗?
该装作若无其事地上去吗?
我蹑手蹑脚地打算下楼,心胆俱裂下我根本不想跟雅儿见面,尤其是我根本不知道雅儿是不是发现房间里有人,所以想找我一起进房?
如果是这样,我的脸色这幺差,又是从楼下上来,雅儿一定会怀疑拥有钥匙的我!我根本不敢想象那会是多幺难堪扭曲的画面。
如果不是这样,那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的雅儿,为什幺偏偏在这个时候敲我的门?以她那种对男人极度憎恶的性格。
逃就对了。
事与愿违,刚迈出脚,就听见升降梯咯拉咯拉的声音,爬过三楼继续往上。
干!是老秦?他怎么也在这时候回来?
无奈,我只能退往走廊另一头的楼梯。
奇怪,升降梯没在四楼停留,而是直接升往了五楼。
老秦难道也去找我?
放轻脚步,我偷偷走上五楼,躲在楼梯拐角处。
雅儿一脸淡漠的站在门外,举起手却又不敲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头的升降梯门打开,一身白衣的小草。
怎么会是小草?
“雅儿妹妹?”小草明显在想心事,一脸沉思,差点撞到静静伫立在门外的雅儿才醒过来。
“你来找我吗?”凝视,迟疑,点头。
心里一紧,雅儿打算干什么?
看着毫无心机的小草微笑着将雅儿迎进门去。我握紧了拳头。从拐角处偷偷移到门外。
“喝什么?小草。”
“和上次一样。”雅儿的声音小得仅隔一堵墙都有些听不清。语气依旧冷漠,却没有厌恶。而且居然说了五个字。看来她的厌恶真的只是针对男人。
更意外的是,小草和雅儿居然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打过交道。我明明叮嘱过她不要和老秦一家在私底下有任何交集的。
“雅儿妹妹,你又被那些人欺负了吗?”不同于平常,一向精灵调皮的小草语气出奇的温柔。
短暂的沉默。
“不是。”
“恩那为什么不去上学呢?”沉默。
“对我也不想说吗?”
“不是。只是想见”我不是在做梦吧?雅儿的声音怎么有点不好意思的味道?而且想见是指想见小草?她不是因为发现有人偷进房间才到楼上来的?
“呵呵是吗?”沉默就在我以为小草是不是被迷倒了,雅儿说话了。
“姐姐有心事?”
“恩我大概被爸爸讨厌了。”
“”
“虽然早上他装一付什么事都发生的样子,两人都好象还是很自然的相处,可是,我知道,爸爸一定觉得我是坏女孩。”小草她记得昨晚的事?她不是喝醉了吗?
“为什么啊。我是真的爱爸爸。很爱很爱,才那样做的。可是为什么”
“我知道,爸爸和妈妈离婚之后,内心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可他为了我,却从没有把任何痛苦和愤怒表露出来,只是努力的赚钱,努力的呵护我,明明很疲惫了还是抽出时间来陪伴我”傻女儿
无法体会小草的心情的雅儿只是沉默着。倾听小草她对父亲的感情。
在雅儿离开之后,我虽然很想马上去抱住女儿,但现在的我没有办法回应她的感情。当你对一个人充满了深深的爱恋和珍惜,你会恐惧哪怕一点点伤害她的可能。
麦当劳里。
我挖着巧克力圣代,试着平复刚刚绷紧沉重又因听见小草感情独白而坳动的复杂心绪。
雅儿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却也越显可怕,毕竟关于她的一切都无法预知的话,我如何能导演出一出绝妙好戏?
她是个性格几乎完全女性化的瘦弱男孩,充其量只会使点迷药手段,因为小草的存在,我才会如此害怕。
雅儿绝不可能突然暴走,有一天早上醒来莫名其妙决定绑架另一个人的那种人。因为那只小木箱。
牛奶、酱油什幺的,都很容易取得,但疫苗跟蛇毒绝不是想在便利商店买就可以买到的,还有那两瓶古怪恶心的玻璃瓶,以及暗藏于口球中的药。那像是正常人会想拥有的东西吗?那是一种蓄意,钢铁般的千方百计。
雅儿绝对是个累犯,她一定曾在某个城市里作过案,绑过另一个人或等等。
而她只不过刚刚在这个城市里落脚,所以乖上好一阵子,熟悉环境后自然又开始干些莫名其妙的勾当。
要不然,雅儿怎幺会突然变成另一个人?难道是她有个双胞胎弟弟,在没有知会我的情况下住进她的房间,跟她对调?那雅儿呢?难道被她的变态双胞胎弟弟给杀了?给绑架了?
想起之前在监视器里雅儿的梦呓似的自言自语,我几乎可以确定她是个被病态的兽父,折磨得心理严重扭曲的人了。
圣代吃完了。
冰淇淋降低了我血液的温度。
“你在挑战我吗?你想出个难题考考我吗?”我冷冷地重复类似的语句,想得到一些冰冷的、忿恨的勇气。
“好,你这个刁钻的演员,甭想爬到编剧的位置。我要把你当成辛辣的调味料,一颗属于我的炸弹。为我跳舞。”我将塑胶盒子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走出位于市中心的麦当劳。
我在一楼楼梯口转角的公布栏,贴上一张启示。
“大家好,住得还习惯吗?我今天不见了一串钥匙,那串钥匙是大家钥匙的备份,我这边没有多打第二份,所以请捡到的人放在客厅桌上,或拿到我房间给我,谢谢。PS:为了防止大家也弄丢自己的钥匙,到时候谁也打不开房间的情况,请每个人将钥匙多打一份给我,否则被锁在门外时须自费请锁匠开门换锁。房东。”我冷笑,这样雅儿即使当时怀疑房间里有人鬼鬼祟祟,也不会猜到我头上。
而是拥有那串所有人钥匙的“潜入者”。
谁是潜入者?
不是我,也不是嫁祸给不存在的人。
“给你。”我将旧的钥匙串放在老秦门口的鞋子里,故意露出一小截金属以免显得太刻意。
我当然重打了一份钥匙,刚刚从麦当劳出来后,随即去请五金行打的。
方小鹏是最佳的人选,他一定想都没想过能够拥有这栋楼最高的权力、与我平行的权力。
而在各酒吧都莫名的拒绝他进入,性欲无从发泄的时候,这份超能力正是他急需的。
PeepingPower。Invasionability。我看着走廊上的针孔画面,方小鹏在穿鞋的时候发现这个神秘的礼物。
“你不会还给我的,你不会还给我的。”我不断念着,看着方小鹏紧张地走进房间,看着钥匙串皱着眉头。
但他的嘴角扬起的角度很邪恶。
“收下吧,然后展开你的探险。”我说。
方小鹏打开抽屉,将钥匙放在里面,然后振臂轻喝了一声。
我一边替方小鹏高兴,一边替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感到悲哀。
她已经连续吃了三天的安眠药,每三、四个小时就被雅儿喂药一次,而雅儿睡前则会给更多的份量。
更多,但不至于太过量。虽然我看不出雅儿是怎幺拿捏的。
“就算不昏死,也干死你了。”我看着萤幕。
那女人最后一次失禁已经是27个小时以前的事,但她除了一点点和着安眠药进肚的水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