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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从自己胸口出挺出来的剑尖,眼一闭,在车门口倒了下去。
“有埋伏!”家丁里不知道谁大声喊了一句,“逃命啊”剩下的七个家丁同时扭头向大道上的马匹那里跑去。把徐家父子扔在了後面。
“回来!你们这群混蛋!”徐君致跳着大骂。
“徐君致纳命来!”王天逸从树林里一跃而出,当头一剑向那个刚才出声的黑衣人刺来,“当”一声,一个右手包着绷带的黑衣人从旁里杀来左手刀架住了这一剑。
那群家丁也没有跑的了,张川秀从大道那里迎面杀入这七个人之中,这些是没有练习过正规武功的流氓,加上毫无斗志、逃命心切,张川秀宛若砍瓜切菜一般一下子就剁翻了三个。
看着徐文麟那怨毒的目光,王天逸手下也不留情,一剑奔着徐文麟而去,徐文麟重伤在身,加上没练过左手使刀,手里的刀一下子就被打飞了,不由的惊惶失措,扭头大喊:“父亲救命。”身边哪里还有人影!
小腹一凉,然後一阵剧痛随後就是眼前一黑,徐文麟一头栽倒在地上,吃惊的眼睛还在大大的睁着,到死他都没想到会被亲爹抛弃。
王天逸把剑从徐文麟小腹里抽出来,目光扫去,只见一个瘦瘦的黑影蹑着树林边的阴影,溜过张川秀和那些家丁们的战团,直朝大路跑去。
“这个老混蛋,连自己儿子都可以丢弃不顾!”王天逸咬牙切齿的想,本来他们三个分配任务,考虑到徐家父子那麽狡猾,肯定先让人检查驴车,是赵乾捷躲在车里,伏杀接近车的家丁,王天逸埋伏在车子和大路之间的树林里,这样在有事的时候方便救援赵乾捷也方便直接跳出来杀徐家一个措手不及,而张川秀则在大路对面的树上埋伏,从背後杀入。
王天逸本来想,家丁肯定好对付,可能徐家父子会缠住自己一个人,那样张川秀解决完家丁正好和自己合围,没想到徐君致居然无情到自己的儿子都可以抛弃,只顾自己逃命去了。
王天逸对徐君致更加愤怒,他近距离冲击速度极快,提着剑几个冲刺已经追到了徐君致身後,但徐君致听到背後的脚步声音,他是铁鞭腿的传人,腿力惊人,一个飞跳,居然从马後五步远一下子跳到了马背上。
徐君致刚落到马背上,就听着背後脚步重重的一响,背後好像有东西凌空飞来,“不好!”徐君致回手一刀砍在马屁股上,那马吃痛,发力前行,这时候脑後风声大做,徐君致一低头,凶猛之极的一剑从头上掠过,把他的发髻齐根斩断!
原来王天逸看徐君致已经上了马,着急中猛然跃起,在空中追在马後面向徐君致砍来,没想到被徐君致躲了过去,等他从空中落地的时候,徐君致的马已经和他拉开了一个马身的距离,他奋起直追,可是要是比耐力,他的两只脚可是比不过马的四个蹄子,眼看与徐君致距离越来越大,王天逸大怒:“又让这个老鬼跑了不成?”
突然徐君致的马向前卧倒,因为速度太快,整匹马和徐君致一下子摔在在地上滑了出去。王天逸大喜,来不及多想,瞬时冲过在地上翻滚的徐君致,借着自己奔跑时候的强大的冲力,信手挥出,一剑把徐君致的一颗头颅打上了天空。又往前了奔跑了十步才刹住脚,听见身後沈闷的一声响,徐君致的头颅此刻才落地。
“好快的剑!”大道旁边树林里有人拍手说道。
第十七节 指挥若定
“谁在那里?出来。”王天逸大口大口喘着气说,刚才那几步冲刺、斩剑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停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累得够呛,只感到气血翻腾、胃里也是翻江倒海,热汗也马上流了满面。
“一个看热闹的而已。”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背负着双手,悠然的缓步从树林里踱了出来。
“你?”王天逸打量了这个夜行人几眼,看到对方的眼睛在黑色面罩后面闪闪发亮“你是慕公子?”王天逸惊疑的问道。
“啊?你怎么看出来的?”开玩笑般说了这句话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慕秋水笑了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束,全身裹在不反光的黑色棉布里面,连自己的独门兵器刀鞘上都罩上了黑色刀套,不知道自己哪里有了破绽。
拉下了自己的面罩,慕秋水微笑着问:“王兄弟怎么知道的?”
王天逸没有说话,用手指了指他自己的脖子,慕秋水跟着用手一摸,触手处是柔软的皮毛,不禁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啊。夜里天冷,所以就把围脖戴出来啦。”
“慕公子,我第一次见到戴黑貂皮围脖的夜行人。我想在我生来见到的戴貂皮或者狐狸皮围脖的不超过四个人,在鹿邑里好像只有你是唯一一个穿这么奢华衣服的人,所以我想也许是你。”王天逸也是微笑不已,毕竟穿夜行衣还戴貂皮围脖这种事情在江湖上也是没听说过的。
“哈哈,其实我最喜欢那件银色的貂皮围脖的,没想到你这么精明,可以举一反三啊。呵呵,那边也忙完了。”慕秋水说着话就听到身后张川秀沿着官道向这边跑来。
“你射的马?”突然看见慕秋水右手里提着一把精致的手弩,王天逸恍然大悟,怪不得徐君致的马会突然摔到在路上。
“天逸没事吧?”张川秀看到王天逸和一个黑衣人面对面站在一起不禁边跑边喊。
“没事,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个慕公子。”王天逸赶紧答道。
“呵呵,我看你追得挺辛苦的,举手之劳嘛。”慕秋水满不在乎的扬了扬手弩。
正在跑近的张川秀,突然一个踉跄,然后好像一个东西“咕噜咕噜”的在大路上滚了起来,“啊啊啊”张川秀突然惨叫了起来,王天逸、慕秋水一起看过去,只见张川秀手舞足蹈的在路上跳着,好像见到了鬼,“我踩到头了!我踩到头了!”张川秀大喊起来。
突然想起来自己把人头砍了,王天逸整个脸都抽搐起来。
“哈,第一次杀人啊。”慕秋水不禁一笑,说着转身拉着王天逸向徐君致尸体那边走了过去,边走边说:“恶霸不杀就要危害一方,你们不要太放在心上,江湖里寻常的很。”
近到尸体边,慕秋水掏出一个火折子,一晃打亮了火,然后仔细的看了起来,王天逸和张川秀耐不住好奇,一起凑过头来,看见徐君致那个碗口大的伤口正在汩汩的流血,里面红的白的黄的绿的都有,两人一起扭头趴在地上狂吐起来。
“第一次杀人都这样。刚才你们不是挺英勇的嘛。现在怎么好像这人是我杀的一样?”慕秋水一笑。笑完眉头又拧了起来,“剑从脖子后面进入,从前面出来,后面伤口很平整,脊梁骨的断处也一样,说明剑砍入的时候非常快也非常有力量。喉头部分的伤口则凹凸不平,说明这一剑切出时候没有保持住最好的切入姿态,青城的这个家伙的剑法还没有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是年纪青青就达到这个水平相当不易了,况且罕见的左右开弓,能够双手用剑,是个一流高手的苗子。只是奇怪,为什么他不在甲组?”慕秋水心里暗想。
“天逸、师兄你们还好吗?”赵乾捷拉着左胳膊,右手提着长剑一瘸一拐的向这边走来,他被徐文麟踢中了大腿,虽然没有内伤,但是伤还没好,他在车里听见砍杀声音停息,又不见天逸他们回来,担心他们安危就自己一路走过来,看见尸体横七竖八的摆在路边。
“我们很好,你别过来。”张川秀怕赵乾捷受不了,大声让他别过来。
“果然是你。”王天逸借着火光,突然看见旁边马尸脖子上钉着一只小箭。
王天逸他们三个出了鹿邑不久,怀疑徐君致给的食物有毒,但是银针又显示没有毒,正在他们大伤脑筋的时候,一只裹着纸条的小箭射在了他们车门上,纸条上只有一个“合毒”,他们戒备多时也不见敌人出现,只能继续赶路。
他们三人商议良久,觉的射箭的人没有敌意,只是在提醒他们,但是这个“合毒”怎么解释呢?
几个毫无半点经验的江湖新丁愣是没想出来。
后来王天逸一眼瞥见了那些水和酒菜,突然想到在四海客栈没有一个人是同时吃了三样东西的,“难道是让我们把酒、水、菜合在一起?”王天逸一愣,然后拿了一个碗,把水、酒和一块鸡肉混在一起,拿银针进去一插,瞬间银针就变的黑漆漆的了。原来三样东西合在一起才是剧毒!
三人当时流了一头的冷汗,同时想要是自己吃了这些,还不马上变成一具尸体?!三人觉的徐君致连这手都用的出来,那摆明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而且那个老板好像故意让自己中午才动身,目的就是晚上在鹿邑的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