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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那原来趋利避害的心改变了。
大红虾说完转身冲入河中,青苔贝壳也在水雾之中消失。大红虾落入河中,在波浪间浮沉,只听他一声大喝,原本只不过是一条二百斤猪那么大小的,在水波间涨成一只大象大小。
大红虾飘浮在水面上,踩在水面上竟是哪踩在大地上一样的安稳,水浪一卷,一波,已经将他送到了河堤边上。只见他挥动着两只巨大的红钳挑动着河堤,泥土翻飞,只一会儿竟是就已经挑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其他的几个妖灵都站在河神庙前看着,虚灵则是闭目静立,面朝河前村,一会儿后,突然抬手在虚空之中画出一道符,符化为一点点灵光消失在虚空之中,同时虚灵嘴里又低声念动着什么,没有人听得清楚,但是听在耳中却有一种听梦话的感觉。
在家都知道她在做法让河前村的人沉睡。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那河堤竟是从中间慢慢的裂出一道口子,而大红虾又在上面以巨力挑动着,再过一会儿,河堤突然松动起来,摇摇欲坠。大红虾大声道:“贝壳妹妹,加把劲啊,河神爷还在霸陵城中呢。”说话间一声巨响。
“轰……”
河堤倒塌,声传数里,然而河前村的人却没有惊醒。
大红虾大吼一声,左钳海魂叉,右钳一把明晃晃的宝剑,随河奔腾而下,河浪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坐骑一样。这时河堤缺口处,贝壳出现了。她安然立于那冲卷而下的河水中,纹丝不动。
此时在这里的没有一个普通的生灵,自然能够从贝壳身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韵律,就像是有一道道无形波纹自贝壳身上发出去,又像是低声耳语,向那奔腾的河水嘱咐着什么。
河水在这一刹那仿佛变成了有生命的,就如一奔马一样,跟随着大红虾一路狂奔,直向霸陵城而去。路过河前村时,竟是根本就没有碰上村中人们的屋子,只是从屋子的旁边冲过。虚灵腾空而起,在虚空之中化为一缕黑烟消失无踪。
九阴也是冲入河水之中,消失不见。山猴松清在浪滔上快步的奔走,很快就追上了大红虾,纵身而起,竟是坐于大红虾的身上。大红虾大怒道:“泼猴,找打,你当虾爷是泥捏的?”
“莫急莫急,贫道在你身边对你有益无害,再说,河神爷坐得,为何我坐不得,我这可是去救河神爷。”山猴松清坐于大红虾身上,左手拂尘,右手不知何时居然出现了一串佛珠。本来他以山猴之身穿道袍,自称真人,拿拂尘就已经极为怪异了,现在再拿出一串佛珠来,更是怪异之极。
“好,看在河神爷的份上不与你计较,等河神爷救出后,我定要与你比个高底,看看谁才是河神爷座下第一人。”大红虾大声说道。
“我们两个比是比不出第一的,你可不要小看了那鸟儿与蛇儿,他们可不是普通之辈,在贫道法眼下,一眼就看出他们血脉之中是带有传承神通,只是现在法力还底了点,又没有觉醒。”
“哼,有传承又如何,现在还没有觉醒,也许以后永远也觉醒不了。”大红虾大声道。
“嘿嘿,如果没有遇到河神爷的话,或许可能不会再觉醒,但是遇到了河神爷,他们的血脉传承是一定会觉醒的。你或许没有感觉到河神爷的讲道有什么不同之处,但是他们一定感受到了,要不然怎会在这里不走。”
滔滔奔腾洪水对于人间来说是灾难,尤其是这种决堤而下的洪浪,远远的只见洪浪直冲入河前村中,转眼之间已经将河前村淹没,一座座的房子只余屋顶在水外。汹涌的波涛之中,那些看上去非常脆弱的屋却并没有一座倒塌。就像是狂风吹过,并不能给屋子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第一五九章 天心何物
夜莺无声无息的自河神庙前的大树上冲飞而起,消失于浓浓的夜色之中。至于那赵鹤则是四处看了看,发现转眼之间其他的人已经消失无踪,凭他的道行根本就无法寻到,心中暗自吃了一惊,想道:“果然没有一个平易之辈,看来我也得显露真正的本事了,要不然岂不被会人看不起。”他暗自想着,伸手在自己额头揉了揉,擦了擦,随着他的揉擦,他整个人竟是在黑暗之中缓缓的消失,初时只是有些模糊,然后越来越淡,直到最后消散于黑暗之中,绘人感觉就像是他整个人就给自己揉散了。
贝壳从来没有向陈景说过自己的来历,陈景从来没有问过,不过,在那次被西海来的熬于风抓去过一次后,大红虾回来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通,陈景也只是沉默的听着。
秋月无华,贝壳的名字,来自于大海的深处,海皇神域中的秋月峡谷,秋月峡谷是世间贝壳一族聚集地,她偶然的机会下来到泾河之中,来时正好是陈景与恶龙峡河神阴怀柔大战,她被卷入了其中,糊里糊涂的就站在了陈景这一边。然后觉得陈景挺不错,也就在这泾河之中留了下来,一直到现在。
御水催浪之法,对于她来说是可以算是本命神通,如果是在海中的话,即使是陈景凭着敕符中的御水法也未必就比贝壳强。贝壳身上发出一圈圈无形的波纹,这波纹在凡夫肉耳之中当然是无声无息的,即使是在修为低的妖灵耳中也只是朦胧不清,但是在那些玄门弟子耳中一听,就知道这是一种御水神通。
有门派传承的,即使是本身的法力不够高,但是门中典籍极多,有师父传授天地间的奇异之事,自然的也会传授分辨各种法术的方式。法术相生相克,任何法术生出时,都是有迹可寻的,只要能分辨出别人施展的是什么法术,就能更好的抵挡,这就是有传承门派的弟子和散修的区别。
贝壳之前说是自己御水做法之时不能有任何人打扰,这个时候她身边却一个人也没有,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只见她身处河堤缺口处,无论上游的河水还是下游的河水都向这缺口处涌来,之前大红虾在打开河堤缺口时,那条巨大的裂缝就是她弄出来的。在大红虾和山猴松清随浪而下,虚灵化为一团黑烟,而九阴与夜莺与及赵鹤都消失后,贝壳也缓缓的消失在了水中,但是那河浪却更加汹涌的自河堤缺口处涌了出来。
河水奔腾,一路直向霸陵城涌去,即使是路过旁边的低洼之地也不会改变方向,就像是有生命的一条白浪之蛇,嘶吼着,咆哮着向前冲。
“是什么?”
河水的奔腾声惊动了霸陵地界的妖灵,若是普通的人在相隔近百里的话,当然是听不到的,然而妖灵及各地有修行之人却不止是听到那河浪奔决堤的奔腾,更是感受到一股强烈之极灵气的朝霸陵方向涌去。这灵气非同于一般的灵气,或者应该称之为神气,因为有着极其强烈的个人气息,不是那种天地间游离的灵气。
“泾河决堤!”驭风门弟子失声道,随之立即冷冷道:“妖孽兴风作浪,正是我辈降妖除魔卫道之时。”
其余的玄门弟子修为稍弱的经他这么一说,也就立即听出来了这声音的起源,一个个义愤填膺,面朝泾河方向大声地说道:“妖就是妖,巧得机缘,也脱不了妖性。”
原本霸陵之事,就像是黑暗之中上演的一场无声戏曲,黑暗之中有着许许多多的人怀着各种心情在看,可是当泾河决堤的那一刹那便将这寂静的黑暗冲的支离破碎,将黑暗之中的生灵惊扰了,这一刻的玄门弟子一个个都化身为除魔卫士,又如被打扰了玩耍看戏的凶兽,一个个愤怒朝闯入者扑去。
'文'翠屏山的主峰上,翠屏山神站在那里,旁边是玄空静静的站立在那里。
'人'“他们倒是好大的胆子,也不怕河神神魂俱灭。”翠屏山神感叹地说道。
'书'“他们没得选择,这算舍命一搏了。”玄空接话道。
'屋'“他们舍的不是自己的命,而陈景的。”翠屏山神道。
“他若还有命,也必定如风中残烛而已,即使是能活下来,也要面对那四面八方蜂涌而出的玄门弟子,能否活下来还未知,即使活下来又如何,难道他还敢对他们出手,虽然这次来的未见得有什么厉害人物,我想九华州玄门之中应该都有弟子来到这里。”玄空说道。
“没错,确实来了非常多的人,即使是虚灵不放出那个消息,各大玄门之中都有弟子到来,只是他们都是隐在暗处,在观察事情的动态。”
“这又是为什么,他们不是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吗?”
“呵呵,你理解错了,他们除的是身内魔,卫的是自己的修行之道。”
玄空沉默了一会儿,叹息道:“这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翠屏山神问道。
“娘娘你。”
翠屏山神怔了怔,微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