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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好半天那张纸,一直看到晚宴快要开始,马上要进宫了,才小心翼翼的折起来,妥善的收藏到平日里放重要文件的地方。
这可是情书啊,那条小鱼写给自己的第一封情书呢。
收拾妥当,坐了马车去到宫门,刚下车,就见到不远处另一辆马车辚辚而来,正是阮家的标志。
南宫凌眉尖跃上一丝开心的神色,就在原地站着,等阮府的马车过来。
马车一停,兰星先跳下来,正要伸手去扶车里的阮烟罗下车,忽然一个人身影一闪居然挡在了她的前面。
兰星正要叫唤,看清前面那人一身浅金色四爪盘龙亲王服,当即就收了叫声,贼兮兮地笑着站在后面。
阮烟罗从车厢中一出来,刚要伸手给兰星,忽然看到南宫凌,忍不住怔住了,显然很是意外。
她意外的时候眼睛会稍微睁大,看起来圆圆的,十分可爱。
南宫凌被阮烟罗的那张字条哄的开心,怎么看阮烟罗怎么好看,见她诧异地瞪着双眼,若是没人在旁边,肯定早就要拉过来亲上几口。
不过这里是宫门口,自然不能那么肆无忌惮,因此只是伸着手说道:“烟罗郡主不下车吗?”
宫门口守卫的小厮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不是吧,天曜的战神,杀神,靠近一点都冻的人浑身打哆嗦的凌王殿下,居然去接烟罗郡主下马车?
这平时可是下人干的活儿,怎么凌王殿下做起来还很高兴似的?
早就听说凌王殿下十分宠爱烟罗郡主,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如今终于见到了,才知道竟然比传说更甚。
凌王殿下,简直是把烟罗郡主宠上天了啊。
阮烟罗自然也察觉到了旁边看过来的目光,不过她向来不在意这个,大大方方的把手伸给南宫凌,说道:“你可扶稳点。”
“本王会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南宫凌不爽说道。
阮烟罗自然只是开个玩笑,抿嘴一笑,就着南宫凌的手下车,然而一只脚刚刚落地,忽然一股力道从南宫凌手中传来,阮烟罗将下未下,根本使不上力,直接往前扑去,直接落入了南宫凌的怀里。
“烟罗郡主小心些。”南宫凌温香软玉满怀,口中却故意说道:“若不是本王在这里,烟罗郡主就要摔着了。”
无耻!
阮烟罗怒瞪,就是没有他在这里,她才不会摔着呢!这个混蛋王爷,脸皮还能不能更厚一点。
“多谢王爷了。”阮烟罗笑着回礼,脚尖狠狠在南宫凌靴子上拧了一圈。
哼,本姑娘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嘛!
南宫凌吃痛,感叹着他家小鱼不吃亏的性子真是一百年不变,但心里还是甜丝丝的。
扶着她站正,说道:“一起过去吧。”
“嗯。”阮烟罗点点头,该看的不该看的已经被人家看完了,再装就没意思了,当下和南宫凌并肩,一起往举行宴会的崇云殿走去。
而在他们身后,不知何时又到了一辆马车,马车里的人狠狠的撕扯着手上的帕子,眼睛里全是怨毒。
给读者的话:
写甜蜜蜜的情节果然要顺多了啊
☆、433 宴无好宴
“小姐,小姐……”丫头叫了几遍,不见车里的人答应,大着胆子掀帘看了一眼,却被看到的景像吓的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面容扭曲眼神怨毒的女人,真的是她家小姐吗?
她家小姐从来都是温文端庄的啊,怎么会露出那种神色?
正惊魂不定间,帘子一掀,梅纤纤露出半张脸,说道:“怎么还不来扶我下车?”
语音温和,态度娴雅。
丫鬟用力舒出一口气,刚才一定是她眼花看错了,她家小姐怎么可能是那种样子嘛。
阮烟罗和南宫凌一起走到设宴的崇云殿门口,正好遇到梅安仁扶着南宫敏一起走了过来。
梅安仁因为五官过于深邃的原因,总是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但此时此刻他小心翼翼的扶着南宫敏,一只手始终放在她的腰上,竟给他凭添一种温柔细致的感觉。
阮烟罗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目光闪了闪,无论梅安仁做了多狠辣的事情,她都不得不承认,他对于南宫敏是真的上了心的。
否则不会因为南宫敏怀孕而这么开心,更不会这么精心的护着她。
四人相遇,南宫敏的目光在阮烟罗脸上转了一圈,就转到一边去,好像根本没看见她似的。但眼底那一瞬而过的恨意,还是被阮烟罗敏锐的捕捉到了。
只要南宫敏一天不知道那个真相,她和南宫敏之间的死结就一天打不开。
事到如今,阮烟罗也懒得再去解这个结了,说到底南宫敏不算坏人,而且当年还照拂过南宫凌,如果她认下这件事情,能让南宫敏在梅家安安稳稳的过下去,也算是还她一个人情。
当下也撇开目光,同样当作没看到南宫敏。
倒是旁边的梅安仁开口说道:“凌王殿下。”
毕竟南宫凌的身份摆在那里,谁也不敢对他无礼。
南宫凌点了头,说道:“皇姐,梅驸马。”
目光从南宫敏的肚子上扫过,又开口问了一句:“皇姐的身子有几个月了?”
南宫敏抿着唇没答话,自从南宫凌把朱家人全数绑了送到京城再扣上一顶谋逆造反的帽子,她和南宫凌就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梅安仁闻听孩子的事,居然露出一丝笑意,带着和暖地说道:“三个月了。”
阮烟罗眉梢跳了一下,三个月,那岂不是刚一成亲就怀上了?
想想成亲那晚她送了那么一场大戏,可是人家该过的洞房花烛夜可是一点也没被打扰,不仅过的好好的,连孩子都种下了。
一时间心情怪怪的,只觉得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南宫凌听了梅安仁的答话,微一挑眉说道:“三个月内正是孩子最不稳的时候,梅驸马可要好好照看才行。”
一句话看似平平无奇,但又别有深意,让人不能不多想一下。
梅安仁果然垂了眉眼,虽然面上没有表情,但心里已经在考虑南宫凌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南宫凌却无意再说什么,直接一揽阮烟罗,拉着她一起进了殿。
如果是以前,他会让一步让南宫敏先进,毕竟她是长姐,可是南宫敏让朱家带军队去杀阮烟罗的事情,已经把所有情份都断干净了,所以南宫凌懒得再去做这种虚礼,直接自己先进去了。
今天的宴会一来慰劳南宫凌西巡辛苦,二来嘉奖阮烟罗采到了药,算是接风的性质,出席的大都是三品以上官员及皇亲贵戚,席间觥筹交错,倒也算是融洽。
阮烟罗身份要比皇子公主们低一级,自然不可能和南宫凌坐在一起,隔了好几个座位。酒席开始,皇帝象征性的说了几句之后,就让底下的人各自饮宴。
因为南宫凌和阮烟罗是这次宴会的主角,所以有不少人都过来敬酒,南宫凌是众大臣巴结的主要对象,阮烟罗虽然远没有南宫凌那么重要,可是她和南宫凌的关系现在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些大臣一个个都是人精,自然明白巴结好了她就是巴结好了南宫凌的道理,因此也纷纷围了过来。
阮烟罗酒量不好,但凡有人来敬,都只是象征性的沾沾唇而已,她是女子,又有郡主的身份,倒也没有人敢为难她,她肯沾唇就已经不错了。
往来应酬间,阮烟罗忽然觉得好像有人看着自己,而且视线十分怨毒不善,她前世的训练让她对别人的视线十分敏感,立刻转头看过去,却看到南宫敏刚好低下头,盯着盘子上梅安仁为她布的菜。
心里稍安了一下,那道视线是南宫敏的,反而没有什么不对。正打算继续应付眼前的这些人,就看到南宫敏起了身往外面走去,阮烟罗知道怀孕的人因为胎儿压迫膀胱,不能存尿,有一点尿意都会特别急切,倒也猜出了南宫敏去做什么,所以没有在意,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敬酒的人身上。
刚转过头,就看到一张她十分不想看到的脸。
那张脸温婉,端庄,几乎集合了一切大家闺秀该有的物质,然而看在阮烟罗眼里,却是怎么看怎么讨厌。
梅纤纤,顶着这么一张伪善的脸,却能下那么狠的毒,差点要了南宫凌的命。
依着阮烟罗的性子,这种女人最好早死早超生,可是南宫凌却偏偏因为某些事情要饶她三次,真是想想就怄的慌。
阮烟罗胸腔里突然间开始不舒服了。
她只是郁闷梅不能杀梅纤纤,绝对不是因为梅纤纤和南宫凌之间那点她不知道的往事。
嗯,绝对不是的,她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阮烟罗心里已经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