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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D组的切原赤也从美梦中惊醒,抬头看了眼正在讲课的老师,又看了看旁边用无语的目光谴责他上课睡觉的菅原纱织,琢磨了一会儿也没有搞明白是什么把他惊醒的,愣了一会儿神,又趴回桌子上睡着了。
而几乎与此同时,林奈奈盯着教材上的文字,愣住了。
【樱笋梅荷小剧场
笋人不利己:你肿么把尾巴断在这里,看见啥了,看见啥了?
天妒樱才:呵呵。
笋人不利己:呵呵你个毛巾被啊。@林奈奈,速来,你看见啥了?
林奈奈:%I&^
主上大人:(笑靥如花)奈奈,连我也不能说吗?
林奈奈:#¥%#
天妒樱才:呵呵。
林奈奈:魂淡!谁给我下的禁口令,一说出那几个字就会自动马赛克乱码?
天妒樱才:呵呵。
主上大人:樱君有什么别的想说的吗?
天妒樱才:呵呵。(妈蛋,谁在电脑的h键和e键上粘了502?!老纸现在只能打出呵呵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昨天晚上群里几个家伙突然说好久没有一起网上打 升 级了。。。就玩到了很晚。。抱歉抱歉。
、亟待解决的信任真命题
林奈奈需要一个树洞!迫切需要!!
而唯一能充当这个树洞的只有幸村精市了,毕竟目前只有他知道自己有怪异的地方。只是虽然觉得幸村精市不会做出出卖她的事情,但是这次实在是太诡异了,她不确定他是不是能够接受。
她甚至考虑信任方睿,只是每多一个人知道她是穿来的,就多了一份风险,虽然她也能感觉得到方睿是绝对可靠的。
进退两难的她陷入了异常的焦躁期,自从第一次大学旁听课回来,周围的人明显感觉到她不在状态,虽然还是笑着,但是那笑容却显得心不在焉。
“难道是江户川那里出现的问题?”柳生比吕士若有所思的看着正靠在栏杆上发呆的林奈奈,她把自己隐藏在柱子后面,若不是这个地方是他们几个常来的,很难发现她的存在。这与她平时的行为大相径庭,林奈奈的没有安全感体现在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落单。
“还是大学课堂那里出现了什么问题?”柳莲二翻着手里的笔记本,迅速找到与林奈奈同班修生物基础的同学名单,后面还附着联系方式。
柳生比吕士无语的看了他的本子一眼。泥垢了!他这是从哪里找到的?!怎么连大学的资料都有!!
柳莲二拿出手机转到一边打电话去了,柳生比吕士只好看着眉头微皱的幸村精市:“你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吗?”
看了看他的脸色,他干脆扭过头去看方睿,“你呢?”
方睿摇头。
真好。柳生比吕士久违的侦探情结再度抬头,只是抬头迎上林奈奈疑惑的眼,立时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她有些奇怪的问。
“你占了我们的男生谈心角落。”方睿一本正经的指了指她刚才站的地方。
林奈奈:“……”她有些恶寒的打了个哆嗦,上下看了他们几个好几眼,然后摆摆手从他们中间钻出去。
柳莲二走回来,先是给了幸村精市同情的一瞥,然后才慢悠悠的说:“内山学长说奈奈在大学部上课的时候没有出现异常的情况,关谷教授也很喜欢她的样子,只是”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只是最后有太多男生找她搭讪,似乎有点儿把她吓到了。”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他摇摇头,被男生的搭讪吓到不是林奈奈的风格。
连柳莲二自己都不相信这个,他盯着A组的门口,“她这是每消停几个月就会冒出点儿事情的节奏吗?”
厄运体神马的,他们懂的。
林奈奈坐在图书馆侧面的长椅上,膝盖上搭着一件外套。一旁的座位上放着一本书,斜斜的插着一页书签。她一只手肘搁在腿上,托着下巴,目光落在那本书上,却没有什么焦距。
幸村精市看到她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若有所思心事重重的样子。他慢慢走近,在她身前停了下来,伸手拿起那本书,翻了几页,顺势在她旁边坐下来,侧过来来含笑看着她:“到底怎么了?”
这不是问她此时,而是问她这几天的情况吧。她坐直,用力的靠向椅背,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她这几天的情绪实在是太糟了,引起他们的注意是一定的。
“没事。”略带敷衍的口气,“没事。”
他收敛了笑意,看了她一会儿,有些无奈的问:“如果你不信任我,至少可以信任方睿吧。”
这个指控就很严重了。她有些无力的看了他一眼:“不要添乱。”
他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来,在她以为他要走的时候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臂搂在她的腰上,另一只环在她的肩上,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几下:“说吧,怎么了?”
林奈奈僵了一下,伸手想推开他,但幸村精市看似没有用多大力气,却让她根本挣扎不开。
她暗暗地较了一会儿劲,最后不得不承认这次他是认真的,要是不说清楚,他是不会放开她的。
“我懂德语。”
“什么?”他不明白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我去大学部上课那天看到教材上的一段话,很容易就读懂了。最开始没有留意,还以为是英文,可是江户川说那是德语,我从来没有学过德语,可是我能看懂!”
幸村精市略微放开她,看着她脸上纠结的表情:“就是这事让你失魂落魄了好几天?”
她有些怒了。“你没听明白吗?”她揪住他胸前的衣服,猫眼中闪着愤怒的光芒:“我从来没有学过德语,怎么可能懂?我这几天找了好几本德语小说来看,虽然还有一些词不认识,但是居然能看懂!”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他安抚的拍拍她的背,“你连未来都知道,相比之下这算什么?”
就像一个鼓胀胀的气球被针轻轻地那么一触,满肚子的气都在瞬间跑得影无踪。
“那不一样,一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懂得一种她不该懂的语言呢。”
“一个人都能莫名其妙的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懂门本不该懂的语言自然就不奇怪了。”
她抬起头看他,声音里带着恼怒:“你这句安慰一点儿诚意都没有。”不过,似乎原本的忧心忡忡在找到这个树洞之后也减轻了许多,她这才觉得这几天过得有多疲惫。
感觉到她放松下来,他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下次有事情不要一个人纠结,我保证不管你跟我说多奇怪的事情,我都不会吓跑的。”
“我知道了。”她咕哝一声,能听得出依旧没有什么诚意。幸村精市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这人的心真是捂不化啊。他报复性的收紧了手臂。
“放开放开。”果然她又开始挣扎,“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这回他倒是依言放开了她,弯腰捡起刚才从她腿上滑落的外衣,似乎是在开玩笑一样:“奈奈,你不信任我让我很伤心啊。”
林奈奈在接毛衣的手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笑意未达那里,她的心里也有些愧疚:“对不起,幸村,我还没有学会完全相信别人。”
“我不怕时间久。”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只要你愿意开始信任我。”
他这样的神情让她的愧疚加深了许多。只是,林奈奈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就这一步让他的心都凉了,抬眼果然看到她眼中的歉意。似乎一下子有什么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东西阻隔在了他们中间,之前的所有努力就像是阳光下的彩色泡泡,啪的一声碎裂开了。
方睿手指在下巴下轻轻地刮着,他靠在网球部体育场的门上看着远处走过来的两个人。
这俩人之间的感觉不对劲儿。
原本已经很融洽的那种熟悉已经感受不到了,他原本以为他们已经渐入佳境,谁知道这两天下来,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方睿早。”林奈奈绽开一个笑脸:“我先去跑步了。”她把书包放在凳子上,连准备活动都没有做,就已经往运动场跑了。
“你放弃了?”方睿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脸上的笑容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幸村精市的目光也从她的身影上收回来。这两天明显感觉到她往后退了,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变得客气有礼起来。他能猜到她的想法大概是“既然我不能给你信任,那就不要接受你的照顾。”也许要不了几天,她会找到借口连上学和放学都不会再“麻烦”他了。
“我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她信任我。”他把网球包放在长凳上,“不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之间就不会有进展。”他坦荡荡的看着方睿,“不过我不打算就此让步,奈奈也该反省一下了,她拒绝相信别人,这次,我不打算由着她了。我不相信等待会有结果。”
方睿没有说话,他也已经意识到林奈奈顽固的“信任缺乏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