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尸体所在的位子离吴晓茹家不远,所以宁向晚和周夜永一起去了她家准备叫他俩一起出门,同时告诉他们宁向晚要看守着席赞,不能陪他们一起去寻找水源了。
宁向晚和周夜永敲了很长时间都没人开门,可是屋里明明有人,因为他俩还听到人声,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就推开大门自己进去了。
其实宁向晚还觉得很奇怪,按照吴晓茹的性格,她一定不会让人随便进出自己的家,所以她家的门绝对不可能一推就开,不过他们进去后就明白原因了。
宁向晚和周夜永进了院子之后继续往前走,屋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夹杂着女人的哭闹声还有男人的训斥声。
宁向晚和周夜永再度对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继续往前。
推开屋门,入眼就是一个极度丑陋的面孔,那人面色乌黑,右侧脸上有两道狰狞的伤口,明显是新伤,因为还渗着血,嘴角也被撕破,左侧耳朵还剩下一半,看伤口应该是被人生生咬掉的另一半,眼白已经变成了红色,乍一看很是吓人。
宁向晚和周夜永都被这人吓得后退了半步,周夜永说:“你好。”
那人却“啊”一声叫出来,接着就把门狠狠关上了。
宁向晚和周夜永一愣,他们被关到门外了?
侧间里骂骂咧咧的姜尚军走出来:“你又发什么疯,滚到一边去。”
门开了,说话的男人正是姜尚军,周夜永和宁向晚还是不敢确定,于是说:“刚才那个人是?”
姜尚军似乎很累,浓浓的黑眼圈挂在脸上,他看一眼门口的两人,长叹了一口气:“唉,你们先进来。”
屋里传来一声尖叫:“不行!”
宁向晚和周夜永都很疑惑,因为他们终于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了,只是以前这主人从来不会这么尖叫而已。
“她……是吴晓茹?”
姜尚军无奈地点了点头:“是她。”
“她怎么变成这样的?”
“席赞疯了,她白天来到我家,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晓茹就被她拽出去了,两人在太阳底下扭打了将近两个小时,之后就成这样了。”
周夜永心想两个女人在太阳底下扭打,近两个小时里姜尚军这个男人就躲在屋里?
而宁向晚则心口钝疼,她声音发抖:“那么,你们家附近那具被烤干的尸体是……席赞的?”
作者有话要说:汤圆君上一章的留言找不到了,好奇怪,前天我还看到了,今天上来更文就找不到了,我的后台能看到,可是前台怎么都无法显示
汤圆君,如果是我不小心弄错了,对不起,如果是jj抽了,我们就一起抽jj
╭(╯3╰)╮
☆、第六十二章:找到水源
宁向晚和周夜永最终没有进到吴晓茹和姜尚军的屋里,因为吴晓茹的尖叫挣扎,更是因为外面还躺了一具尸体,那具尸体的主人是席赞。
这一夜他们没有出门寻找水源,他们集体把席赞的尸体埋了,之后就各自回家了。
瘟疫已经让人疯狂,现在席赞又死了,就这么被炙烤成了肉干。
宁向晚和周夜永没有说席赞是怎么死的,因为他俩明白其实人们是希望她消失的,吴晓茹和姜尚军已经给他们洗脑了一般。
然而席赞死了,人们的恐惧同时也升级了,毕竟他们昨天还希望她死去,今天就看到了她的尸体。
把席赞埋好之后宁向晚和周夜永又去了吴晓茹和姜尚军的家里,这一次就算吴晓茹还是尖叫着不让他们进门他们也还是进去了。
吴晓茹疯了一般讲宁向晚和周夜永往屋外推,发现推不出去后又到处找东西往头上盖,口里不停说着:“不许看,不许看,你们不许看……”
吴晓茹疯狂的举动似乎让姜尚军非常烦躁,他拉住还在往自己头上盖东西的吴晓茹,而后一把将她推到里屋,随后将门直接从外面锁上。
吴晓茹拼命挣扎,叫喊声让宁向晚和周夜永听了都觉得惊心。
姜尚军把吴晓茹锁好后,随口说了一句:“麻烦女人。”
宁向晚和周夜永都装作没有听到,之后就和姜尚军一起坐下了,他俩问了姜尚军更多关于席赞的问题,其实就是席赞来找吴晓茹的细节。
姜尚军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又详细说了一遍,宁向晚和周夜永沉默地听完,终究也只能为席赞默哀,或许对她来说死真的也算一种解脱了。
宁向晚一向不屑于那些自己主动放弃生命的人,可是这一次她真的为席赞松了一口气,或许现在席赞正和疼爱她的父母在一起,或许她现在很幸福。
末世走到现在,活着比死了更需要勇气。
宁向晚和周夜永之后就离开了,他俩不用为席赞报仇,因为他们知道姜尚军不会让吴晓茹出门了,整天锁在一个小屋里其实比死了还痛苦。
回家之后宁向晚和周夜永仍然没什么说话,说起来他俩相处其实一直是沉默居多,就算说话也是周夜永说宁向晚听,宁向晚很少会主动聊天。
这一夜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他俩都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沉默却不尴尬,各自有各自的心情,不打扰对方,当然也不介意随时被对方打扰,宁向晚一直觉得这种亲人似的相处对她来说很好。
第二天夜里他们继续出动去寻找水源,宁向晚和周夜永经过吴晓茹的家时没有听到她尖锐的哭喊声,于是姜尚军出来时周夜永便随口问了一句,姜尚军也随口回答:“喊累了,睡了。”
姜尚军的语气让宁向晚觉得很不舒服,似乎吴晓茹并不是她爱人,甚至他的语气让宁向晚觉得姜尚军或许从来没有把吴晓茹放在心上过。
这天夜里他们终于找到水源了,虽然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泉眼,但也足够让鲁村人兴奋。
鲁村到这个泉眼的距离很远,单趟的话,徒步要走三个小时,也就是说来回一趟就要至少六个小时,这对家里只剩下女人或者老人的人家来说非常困难,然而这就是末世,想要活下去就要付出代价。
回村之后宁向晚和周夜永把村子的人叫出来开了个会,说是水源找到了,每天晚上九点村民一起行动,以防半路遇到劫匪,同时他们也分配下了任务,当初领养了十名婴儿的家庭可以不用自己去提水,村子的人可以代为取水,另外家里只有妇女和老人的人家也可以不用自己去。
宁向晚和周夜永开完会人们至少还兴奋了一下,毕竟有好几家已经断水了,然而就在人们刚刚兴奋了一会之后他们同时得到消息,又有人死了,和以前死的人一样,一夜白头,七窍流血。
寻找到水源的兴奋感瞬间又被恐惧取代,刚刚忘记的恐惧感此刻在人们心里又潮水般猛然涨起来。
人们摸着胸口,感觉到心脏的剧烈跳动,害怕的情绪快要将他们淹没,手脚发凉,浑身发抖,他们冲回家里,躲到暗处,瑟缩着问自己: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我?
寻找到水源后的第二天,八点宁向晚和周夜永就在村子中央等着一起去打水的人们,他们以为会有很多人,毕竟已经断水将近一个月了,虽然人们已经有了存水的习惯,但是毕竟一个月之前的水很多都已经变质了,就算好好保存着,人们应该也希望能有新的水可喝。
然而事实是他俩等在村中央,一直等到九点,只来了二十几个人。
来的这二十几个人,几乎每人都拿了两个桶,有的是给领养了婴儿的家庭带的,有的是要给老人带的。
宁向晚和周夜永知道,死亡的阴影已经将很多人吞没,若不是真的渴到无法承受,或许没人会出来取水。
让宁向晚和周夜永奇怪的是,吴晓茹也来了,她头上裹着头巾,完全看不到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若不是听到她纯正的汉语和轻柔的声音,人们根本猜不出这个几乎将整个头都裹起来的身影就是吴晓茹。
九点整,他们出发了,三个小时的行程,全部是山路,就算有车也不能开,自行车也不行。
到了泉眼处,挨个接了水之后,再往回走,只是回去的路似乎更加漫长了。
中间宁向晚和周夜永让队伍停下来休息,吴晓茹凑到周夜永身边问他:“宁向晚呢?”
“在那边。”
吴晓茹看看周夜永示意的地方,原来宁向晚正在和一个女人说话,那个女人家只剩下她一人了,她不想依靠别人,所以她自己来了,同时还帮邻居带了一桶水,因为她的邻居就是那个有自己的孩子同时还领养了一个孩子的女人。
吴晓茹笑起来,声音依旧美好,只是她的脸大概再也回复不到从前了。
“周夜永,知道为什么今天是我来提水吗?”
周夜永懒得回答,吴晓茹却不在意一般接着说话,口气很轻松,拉家常一般:“因为姜尚军被我杀了!”
周夜永猛然转头看向吴晓茹,但是吴晓茹的脸被头巾紧紧裹着,完全看不出她的表情。
吴晓茹接着笑道:“他把我关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