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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致知心中拿住主意,找个时间和父母谈一下,将事情说定。和阿梨商量好,明天一起回申城,让阿梨在申城过几天,在年前回来。
阿梨有些不放心她娘,柳致知心中一动,想起自己在申城制作的一批护身玉符,自己身边还有几个,这种玉符对付煞气yīn灵之类效果很好,便取了几个,交给了阿梨,让她转交给她娘。
阿梨是行家,当然能感应出此挂件的作用,立刻跑去给她娘戴上,她娘见小玉件很jīng致,又听说是柳致知自己所雕,没有拒绝,让阿梨帮她佩戴好。
第二天,两人收拾好东西,又去了一趟道庐,让秋月珀照顾好道庐,便出了山,两人并没有御器而行,而是乘火车,一路上倒没有什么事。
两人不知道的是,他们两人去申城,并没有瞒着黎重山夫妇,对柳致知的家庭情况,黎重山总就打听清楚了,这就是一个上位者的优势,可以调集大量的资源,当然这些是瞒着柳致知的。
“老头子,你说孙女去了申城,会不会受人欺负?”老夫人问黎重山。
“不会,柳致知那个小子我虽然不太喜欢,但他对我们孙女应该是真心的,这小子也是一个富二代,家中有钱,孙女如果嫁给他,倒不担心会受穷,再说,这小子一身功夫,我们孙女好像也不是常人,有谁敢欺负他们!”黎重山说到。
“我不担心柳致知欺负阿梨,怕柳家看不起阿梨。”老夫人说到。
“他们敢!”黎重山眼一翻。
“不行,我得去一趟申城,见见柳致知的家人!”老夫人说到,“我已对不起盼明,一定要为阿梨做一些事!”
“可是阿梨不喜欢我们这样做?”黎重山说到。
“不让她知道!”老夫人说到。
“也好,我陪你去一趟申城,希望在我闭眼前,能听到阿梨叫我一声爷爷!叫你一声nǎinǎi,我就心满意足了!”黎重山说到。
“老头子,你身体不太好,这几个月来,有了些起sè,还是不要奔波,我一个去就行了!”老夫人说到。
“这…也好,让小孙他们陪你去!”黎重山迟疑了一下,便同意了,吩咐了一下几个jǐng卫,让他们陪老夫人去申城一趟,他们出行,当然与柳致知不同,人未到申城,jǐng卫电话已到申城,虽说不让当地zhèng fǔ搞什么接待规格,但当地官员立刻紧张起来。
柳致知和阿梨到了申城,先到别墅见过了何嫂,何嫂极其高兴,柳致知也给何嫂带了些礼品,这次却是很简单的东西,就是秋月珀秘制的桂花茶,桂花树生长灵枢之上,比一般补品对人体来说强多了。
何嫂虽是外人,一直以来,却是柳致知最亲的一个人,甚至比父亲和后母亲,正因为如此,上次柳致知不惜施法改变何嫂的命运。
何嫂见阿梨非常高兴,问寒问暖,只差把她当成自己的儿媳一样。
柳致知是上午到的申城,何嫂接到电话,早就将午饭准备好,吃过饭,何嫂拉着阿梨到一旁亲热地说话,柳致知打了一个电话给父亲柳传义,说今天晚上带着阿梨回家吃饭,顺便有些事和父母商量一下。
晚上,在柳传义那边吃过饭,柳致知让阿梨先在客厅中等一下,自己和父亲,还有后母进入房。
柳致知提出自己要娶阿梨,让父母在明年适当的时间,去一趟苗疆,见一下阿梨的娘,两方长辈见见面,这也是一种礼节,虽然柳致知可以无视父母,直接娶阿梨,阿梨也不会有任何意见,但柳致知不想阿梨受到委屈。
“我们生意忙,能不能让对方来申城,我们好好接待?”后母蓝悯竹提出一种想法,她不太喜欢阿梨,也不想去那个穷乡僻壤。
“悯竹,儿子终身大事,还是去一趟,如果你抽不出身,那么我去一趟!”柳传义一直以来,虽不太喜欢柳致知,但那是因为柳致知出身,他的前妻因此去世,但心中也觉得对柳致知有所亏欠,再说,这两年来,听说儿子生意做得不错,也未要家中支持,心中对柳致知看法不知不觉中有些改变,儿子有出息,他也高兴,儿子终身大事,不管如何,父母总要出面。
“还是明年再说!”蓝悯竹虽不愿意,但也没有开口反对。
柳致知见目的达到,便出了房,阿梨见柳致知出来,也未问柳致知在里面商量的是什么事,她心中对柳致知放心,柳致知经过上次对情的顿悟,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和阿梨有一种心心相印的圆融感,感受到阿梨对自己的信心,报给阿梨一个无言的笑容。
两人走后,蓝悯竹心中不太舒服,说:“不知致知怎么给那个苗女迷惑了,那个苗女有什么好的!”
柳传义拿着一支上好的野生灵芝,是柳致知两人带给他们的礼物中一支,说:“这灵芝不错,上次我送给吴老板两支,吴老板用后赞不绝口!”
“我跟你说正经事!”蓝悯竹没好气地说,正在此时,电话铃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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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都为儿孙虑,可怜长辈心
柳传义拿起电话:“喂!是哪位?”
“你是不是柳传义柳老板?”对方问到。(。)
“不错,请问你是?”柳传义问到。
“我是申城军分区,柳致知是你的儿子?”对方又问到。
柳传义一下子摸不着头脑,柳致知什么时候与军分区有什么关系了,是好事还是坏事,柳传义硬着头皮说:“不错,请问有什么事?”
“你们明天有时间吗?黎老将军夫人明天想请你夫妻吃顿饭!”对方说到。
柳传义更是摸不着头脑,问到:“哪一个黎老将军,我不认识啊?”
“是共和国开国元勋黎重山老将军,将军夫人正好来申城,想请你们吃个饭,顺便谈点事,不知有无时间?”对方倒比较客气。
柳传义听说是权贵相邀,以他做生意的敏感,立刻说到:“有时间有时间,请问在什么地方?”
对方说出了时间地名,挂了电话。
“传义,是谁的电话?”蓝悯竹问到。
柳传义将事情一说,蓝悯竹也是摸不着头脑,不过听意思不是坏事,问题又来了,不能空手去,带什么礼物,对方可是权贵,应不缺钱,两人目光落到灵芝上。
柳致知和阿梨却不知道这件事,回家,给宋琦和赖继学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带着阿梨来到申城,想请他们吃个饭。
宋琦立刻说明天到他茶楼喝茶,晚上去吃那家家庭餐馆。柳致知在电话中敲定,既然来到申城,柳致知决定这次让阿梨熟悉一下这边情况。
第二天中午,柳致知和阿梨还在别墅中,他和宋琦他们约在下午喝茶,晚上吃饭,而柳致知不知道的是。柳传义和蓝悯竹却拎着礼品去赴宴,地点却在军分区附近的一家高档酒楼的一间豪华包间。
柳传义夫妇来到,早有人在门口相迎。将两人迎入包厢之中,酒宴已摆好,除了一位老夫人。还有几人相陪,相陪的几位都是女人,那位迎宾的jǐng卫一进入包厢,敬了个礼:“老夫人,柳传义夫妇到了!”
“小孙,辛苦你了!”老夫人说到。/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说完之后,又敬了一个礼,退了出去。
柳传义将礼品交给服务员,服务员摆在一旁。一位约五十来岁的贵妇站起身:“两位请坐,介绍一下,这位是黎老将军的夫人,这位是军分区首长的夫人…”
一圈介绍下来,柳传义和蓝悯竹更是摸不着头脑。他们平时根本与这些人没打过任何交道,柳传义两人和各人打过招呼,然后问到:“老夫人,说实话,我夫妇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以前也未各诸位打过交道。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众人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说到:“是好事,我们还未向你道喜。”
老夫人开口了:“是为儿孙们的事,我的孙女黎梨和你儿子柳致知相爱,作为长辈当然高兴,儿孙之间的事本来不用我们cāo心,我想见见男方的家长,倒显得有些冒昧,他们两人未和你们说吗?”
蓝悯竹差点叫了出来:“你说是那个”幸好苗女两个字没有叫出来,急忙改口:“你是致知的女朋友阿梨的nǎinǎi?”
“不错,看来两人没有你们面前透露过我们,来来,不客气,边吃边谈!”老夫人张罗着。
蓝悯竹没有想到阿梨有这么大的背景,心中甚至有些嫉恨,要是致德多好,脸上却是笑容满面,抱怨到:“传义,致知也是,他和阿梨姑娘回家不止一次,却从未说过阿梨的家事,我们看得出阿梨是个好姑娘,以为是普通人家,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