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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家里很黑,没有一丝灯光和人气,说明那个男人并没有回来。没有回来也好,她本来已经满身疲惫,真的是疲于应对。
撑着灌了铅的双腿,在浴缸里放了水,泡到皮肤起皱才出来。真的太累,连衣服都懒得穿,就裹了浴巾躺在床上,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整个房间都没有开灯,她像只蚕蛹般紧紧缩成一团。意识朦胧间都是她与顾东城从前的事,眼睛再次湿润。自从d市回来这一路,她的眼睛都没有停过,也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目光。
因为不管真相如何,她已经决定不再留恋。那么过去的事,尽情回忆一遍,尽情的痛,尽情的哭一场又如何?明天,她将不再为那个男人流一滴泪。
直到哭的真的累了,倦了,才那样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陆少辛摸黑回到卧室,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倒在床。
沉睡中的江小瑜被他压痛,惊叫了一声。
陆少辛喝的有点多,耳边响起女人的叫声,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只不耐地皱着眉,睁着迷懵的眼睛,然后伸手摸了摸身下模糊的影子。
他的手微凉,掌心有些粗砺,倒与他这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身份有些不符。不过这样反倒与她肌肤的顺滑形成强烈的对比,令她不自觉地缩了下。
江小瑜闻到浓重的酒味,以及他伸过来作乱的手,当下就吓得不轻。本来想推开他起身,却不想被他按着肩头压下去。
“陆少辛——”她的警告没有出口,就被他攫住唇。
不同以往的吻,很狂肆,带着某种情绪一般席卷她的唇舌、理智。她本来拼命挣扎,却是半点挣扎不动,唇被吻的生疼,头也开始晕乎乎的。
她本来心里就难受,想到这个死男人这时候还欺负自己,泪水又涌出来。
他却俯下头,他温热柔软的唇落在颊上。动作那么温柔,就此,她被盅惑一般忘了反应,任他一点点啄着她脸上的咸涩。
“江小瑜——”不同于以往的冰冷,这声呢喃像是无意识的,却像牵动了什么东西似的,突然在她的脑袋里炸开,因为仿佛承载着许多说不清道不尽的东西。
那一刻,她望着黑暗中酒醉的陆少辛,突然有了疯狂的念头。待她回过神时,手已经搂上他的脖颈,唇凑上去。她原本就没有穿衣服,肌肤隔着他身上薄薄的衬衫皮料相贴,无疑给了他极大的刺激。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却又极为顺利成章。当她痛的手抓紧床单的时候,仍有些恍惚……
041 错过
痛是痛的,可是她并不后悔。!有时候总是失去一些什么才会永远记得,只是她或许都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在惩罚他,还是自己。
这一夜两人纠缠的很疯狂,无关情爱,只寻求着感官的刺激。这也是江小瑜第一次如此放纵自己,直到两人都疲了,累了,才像连体婴一样抱着彼此沉沉睡去。
她这一觉虽然睡的沉,时间却极短。不过因为陆少辛回来的晚,两人又折腾了许久,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泛白。他抱的自己实在太紧,紧到从来没有与人同眠的江小瑜不习惯,翻个身都不可以,所以好累。
废了好大的劲才从他怀里挣出来,双手环抱住自己,站在床边回身看向浑身*了他。陆少辛的身材很好,她一直都知道的。他好像醉的不轻,又加上运动出汗,这会儿睡的正想。
刘海有点长了,汗湿地搭在额头上。窗帘也没有拉,光线可见下,她目光顺着他结实的胸膛一直沿延被被单遮住的下半身。到刚刚疯狂时都不觉得害羞,此时面对睡着他的反而热了脸颊,赶紧瞥开视线。
捡了自己的衣服进浴室,泡了个澡,直觉想要离开。因为这么尴尬的事,尤其是自己引诱人家,待他醒来总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穿了衣服,轻手轻脚地越过卧室准备离开,这时空间内却响起嗡嗡的震动声,一下子就攫住了她紧张的神经。她回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发出声响的方向。
自己的手机在床头柜上,此时正震动着散发出折射的光。而床上的陆少辛仿佛听到声音,所以他在床上动了动,像是在下意识地摸索什么。她心里一阵紧张赶紧走过去,想趁铃声没有响起来帮他挂掉电话,哪知摸出手机时手一哆嗦就划向了接听键。
“江小瑜?”妹妹郑晓晨的声音意外从里传出来。
她诧异也心惊,不自觉地抓紧了掌心里的手机,快速出了卧室。
“我是。”她压低着声音回。
“我是郑晓晨。”那头自我介绍。
江小瑜没有说话,等待她说下去,说出她打电话过来的目的。
“你一定好奇我怎么知道你电话的?不过我不会告诉你。只劝你离顾大哥远一点,就算我姐姐死了,还有我在。我们郑家的仇人,甭想打他的主意。”
江小瑜背椅在主卧室的门板处,听着里面熟悉的声音,却突然觉得那么陌生。纵使如此,虽然对面的人不知道自己是谁,她却无法对她恶言相向。
“为什么不说话?是因为清楚我姐姐在顾大哥心里的位置,所以自惭形秽了吗?我警告你离他远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郑晓寒在顾东城心里的位置?江小瑜听到这话时,心上再次涌起一抹嘲弄。
她说:“晓晨,离那个男人远一点,她不适合你。”连她与之相恋几年都看不清的男人,她真的怕自己的妹妹也陷下去。
“你闭嘴,我的名字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能叫的么?你给我记着……”郑晓晨说完,身后便传来郑母的叫声:“晓晨,你干什么呢?你爸醒了,赶紧过来帮忙。”
郑晓晨回头应了一声,也顾不得多说什么,挂了电话,匆匆赶回病房。
她是将江小瑜抛向脑后了,江小瑜却因为自己听到的,心里起了巨大涟漪。
刚刚是继母的声音,她说“你爸醒了”是什么意思?努力回忆刚刚的通话背景,好像有救护车的声音!
爸爸病了!
这个意识传入大脑,轰地一声被炸响,她有些着慌地抓着手机,门边还有自己回来时扔的包,捡起后便出了门。
彭地一声,房门关闭,这次她已无暇顾忌陆少辛到底会不会醒。事实上陆少辛虽然翻了个身,却仍没醒。直到不久后之后觉得身边少了什么,伸手摸了摸,只摸到皱成一团的床单,才迷迷糊糊地睁了眼睛。
昨晚,于江小瑜而言是一时放纵。于陆少辛而言则是一夜宿醉,仿佛只是做了场春梦。摸着发晕的脑袋坐起身,才看到满室凌乱。床单拧成了麻花状不说,地上也全是自己散落的衣服,空气中仿佛仍有那种*未散的味道。
他低头看着自己壁垒分明的胸膛,上面还有几道被抓出的红痕。意识到昨晚不是春梦,他才脸色微变,从地上随便捡了件衬衫便出去。
各个房间看了看,既没有江小瑜的身影,也没有任何异常。回身回到卧室,整个案发现场又真实地反映出昨晚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看到床单上那一滩已干涩红斑,心头没来由的更加烦燥。找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那头过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三少,昨晚爽了吧?”声音散发着还未睡醒的慵懒,一听就是还卧在哪个温柔乡里。
爽个屁!一向在外偏偏贵胄似的陆三少,第一次有了爆粗口的冲动,不过他最后还是忍住了,只压迫着嗓音问:“昨晚的女人你安排的?”
“当然,除了我哪个兄弟对你这么好。”李哲信还有些不知死活地洋洋自得。
“什么人?”陆少辛的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怎么?一上成瘾了?”李哲信就这德行,嘴里从来没有什么正经。
“滚,我是怕染上什么病。”
“放心,哥们安排的,一定是干干净净的,我还能害你?”李哲信一再保证。
陆少辛昨晚醉的太厉害,记得不是那么清楚,可是至今有个画面挺清晰的,那就是那个女人好像是江小瑜。这种感觉特别强烈,所以打这个电话其实应该是要确认什么,虽然他并未深想。
如今李哲信给的答案无疑推翻了他的猜想,心头不由一时五味俱杂,或者更多的是失落……
042 我就是晓寒
彼时,江小瑜再次由长津市返回d市,因为心糸父也因为过分担心,暂时冲淡了因为顾东城而起的悲伤情绪。
下了飞机,打车直接去了第一人民医院。
因为爸爸郑大海一直有心肌梗塞的毛病,妹妹高考那年因为高烧差点赶不上考试,又赶上下雨堵车,他背着妹妹一口气跑了十多里路。最后妹妹是进了考场,他却因脑栓塞也进了医院。
幸好并不严重,经过长期的调养基本与正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