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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得吃遍所有美食,再逛遍所有歌苑,最后在公众前行侠仗义,受万人仰慕。”得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说起任务,是指周边村落的人们多委托的一些事物,由弟子完成,并获取相应报酬,这也是新月派的收入之一。任务的种类有很多种,小到帮忙采药,大到铲除恶人。若想了解此次事件的经过,且让我们将时光倒流。
清晨,静竹轩。顾名思义,此地翠竹林立,青翠欲滴,有诗云:苍苍竹林寺,杳杳钟声晚。褐笠带斜阳,青山独归远。此地除了根根嫩竹,就剩一木制小阁,有着些许生活的气息。
“宗师,不知您此次召韩宣来,有何吩咐?”韩宣师叔行礼一番,恭敬道。
“韩宣啊,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不必如此拘谨。”夜扬宗师转过头来,微笑道:“近来我观察孩子们整天在山上苦练,也无怨言,我有些心疼了。你就让他们做些任务吧。”
“嗯,宗师,这个建议不错。但是委托任务不是二代以上弟子才可以完成的吗?”韩宣师叔眼内闪过一丝光芒,好似藏着几分期待。
“嘿嘿,韩宣啊!”夜扬宗师大笑两声,拍了拍韩宣的肩膀,“你年纪轻轻,怎么比我还古板?考虑孩子们的安全固然重要,但也不至于就此扼杀他们的历练机会啊,把任务难度降低一些即可,你说呢?”
韩宣师叔闻言一笑,道:“宗师说的是,韩宣其实早就有此想法了,没想到竟被您老人家先提起了!”
静竹轩内,身份相差颇大的二人打破了礼节的拘束,一同笑了起来。
下午,阳光经过细雨的润洗变得温和十分,只是莫名的给人一种惆怅之感,让人不禁想要去把握那即将逝去的美丽。
“我受不了了,这算什么任务啊,可恶!”一声娇嗔伴着响彻群山的架势传来,一听便知是何雨晴在埋怨。
“就是就是,我们好不容易,苦苦哀求,才领来所谓的破了格的困难任务。哼!师叔竟想让我们去帮忙修河堤,真是的!”一旁的郝峰也怒道。
叶青见两人那怒气冲天的样子,不禁汗颜,忙笑道:“好了好了,谁让咱们是初出茅庐那。何况,护送千金这个任务不是很好吗?”
何雨晴闻言,一手捂脸,摇了摇头,无奈道:“叶哥,你总是爱装好人,受压迫就得反抗啊,老是这样压抑这可不好!”
在三人想要抱怨却想不出新词的尴尬场面中,杜愈忽然道:“看开点儿,意义不在于人物本身,由咱们来做,定能轰轰烈烈!”
“对哦!”四人相视一笑,携手下了山。
第七章 小镇风光
话说叶青四人在接到任务后达成一致,于下午出发,第二日早晨来到了任务的委托地——福祥镇。
自古仙侠好清修,即使是以“仁爱”为准则的新月派,也是挑了个地广人稀之地,所以像福祥镇这样距离新月派二百里的小村落亦是再近不过了。放眼望去,此镇规模较小,行人却多,屋房稀疏,却有着几座上档次的阁楼,此地有这番景象,还算景气。
“呼,总算到了,下山的感觉真是好!”郝峰四肢舒展,深吸一口气,叹道。
何雨晴像兔子一样从老远一下蹦了过来,东瞧西望:“嘻嘻,多亏了我们快速赶路,时间有富裕,可以大玩一番喽!”
叶青与杜愈被落下好远;并肩站着。叶青双手抱在胸前;苦笑道:“我说你们怎么像中了邪似的疯跑,原来是为了玩,呼呼,累死我了!”
记得有个老农曾说过,山村人活着没什么大乐趣,就图个热闹。这句话只有在身临其境方显真意。上午的日光清洗着浩瀚的苍穹,使之清里泛蓝,蓝中坠青,将下面居民忙碌的身影映在其上,稍窄的石子路上有着走不完的行人,花红柳绿的条幅掺杂错别字欲迷人眼,叫卖声,砍价声,阔论生,喝彩声,此起彼伏,偶尔还有个吵架骂人的,是小镇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啊,有时真的好想好想和这些人生活在一起啊!”叶青双眼一时失去了精光,柔和了下来。
“我们的叶青大侠怎么突然分心了,看样子你要输给我了。”一旁的杜愈突然转过头来,向叶青诡异的笑道。
叶青被这话吓得一个激灵,装作骇然道:“喂,杜愈啊,你别总是这么古板好不好,小心练武练傻了!”说罢叶青笑着拍了拍杜愈的肩膀。
“叶哥,给你!”何雨晴突然俏立在两人身旁,一手握着两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
“啊,谢谢啊,每次都买给我吃!”叶青接过那看起来晶莹透亮的糖葫芦,咬上一口,顿时甜到心底。
何雨晴刚想上前撒娇,忽然发现手中的糖葫芦又少了一串。环顾四周后,他将愤怒的目光聚焦在了一旁正细细舔糖葫芦上的糖的郝峰身上,微哼一声,把剩下的一串给了杜愈。
这个场面着实引人发笑,只见四个身穿白色锦衣的年轻人,老大不小,人手一串糖葫芦,其中一位女子不时喂身旁的男子一口,另一个男子边舔边吃,满脸嬉笑,还有一个低头专心吃着,很快就吃完了。
何雨晴掏出手帕,擦了擦朱唇,停下脚步,道:“郝峰,就你闲着没事干,这下你就发挥下一下作用,当当导游吧。”何雨晴话中带刺,显然对刚才郝峰的不礼貌行为余恨未却。
郝峰本欲发作,但见正式的游玩开始,便打起了兴致,自豪道:“正所谓天下名胜皆被收罗在本公子的怀中,千古文化……”郝峰突然感到一股阴森之气从身旁三个方向传来,就赶忙改口道:“前方有一处歌苑,在这里小有名气,我们且去一去。”
四人方欲行动,忽闻一阴阳怪气的老声传来:“曾记否,昔刑天操戈,抖落星辰震天河,天道阐截,秉承正道七界无。天下迷局,前世之缘,容吾且算!”
只见一七旬老者,目不能视,脚步蹒跚,佝偻瘦弱,手持一双木板,边敲边唱,若不是杜愈出手相扶,撞到叶青等人。
“老人家,当心了。”杜愈待老人止步,将手收回,温和道。
“公子可是要老夫算一算?”老者微笑道,空洞的双眸指向众人。
郝峰刚想拒绝,却见叶青一只手挡在自己身前,走上前去,道:“我正有几个问题要请教,请老生赐教!”
老者面部微转,呵呵一笑,到:“公子太过客气,老夫定当尽力解答,一个问题二两银子。”
何雨晴方欲上前喝斥老者牟取暴利,亦被叶青阻止,气得跺了跺脚,却听一旁郝峰小声道:“容他问一问,我们观看便是。”
“敢问老先生,普天之下那种信仰对世间影响最大?”
“老夫以为当属道家,有道是,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乃本源之论。道家自古有得道升仙的传说,为世人所信奉,今朝,修真之人亦秉承道家正统,驰骋于江湖之间,其势强载!”
老者说罢,引来了何雨晴等人的不满。叶青却不露声色,继续问道:“若老先生测得我明年能中举人,而今天我喜极而亡,此卦是否失灵了呢?”
老者摇了摇头,道:“不然,算卦本为泄露天机,常言道:物极必反。天机失衡,现实必将变化,此乃自然之道。”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今日可有祸福?”
“恕老夫直言,尔等近日有杀身之祸!”
何雨晴等人被老者忽悠半天,已开始信服,但闻最后一句,俱是惊叹一声,而叶青却面不改色,拿出六两银子道:“老先生,多谢!”
老者接过银子,望着远去的四人道:“公子就不想询问解救之法?”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况且,老先生你所说话几乎没有使我信服的。”远远的,叶青朗声道。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往来迁客多少事,皆在福祥小城中。
“叶哥,你这是在搞什么啊,问了半天一无所获,唉,我看那些银子是白花了!”何雨晴心疼道。
“傻丫头,这你就不懂了,算挂乃是人的五感合一,正是一门心里艺术,乃武学高手必修之客。”叶青把手揽在何雨晴肩膀上,笑道。
“叶青你一向爱涉足异种领域,可否有不专心之嫌?”杜愈幽幽道。
叶青闻言,笑而不答。
忽然郝峰道:“哎,我们到了。”于是四人止步,走进了一间华丽的二层楼内。
只见楼内一片昏暗,并弥漫起迷迭之香,悬挂植物的墙壁,竹制的古典桌椅,把歌苑的气氛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叶青等人方欲入座,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这里的听客确实不少,却都往外走,只听老板说道:“各位客观,柳卿因患风寒害了嗓子,请诸位改日再来,实在抱歉!”一个个颇为失落的听客摆摆手,看来态度还算友好。
“慢着,这麽多客人慕名而来,可不能扫了性啊,如果各位不嫌弃,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