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月晶莹大眼中含着热泪,忍着碘酒涂在细嫩肌肤上的刺痛感。
红云艳丽的脸上怒容满面:“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越是让她,她就越是欺你!”说到气愤处,她的手不禁重了几分。
好痛,清月终于忍不住流泪了,嗫嚅道:“冯洪健打过她了!”
“那光头帅哥?打得好!”红云“啪”将碘酒拍在桌上,感叹道,继而追问:“你有没有跟在后面踢上一脚?”
“没有。”她回答得很小声。
“所以说你没出息!”一根涂得红彤彤的的手指戳过来:“没有那金刚石,偏偏要装个御姐的范!装吧,我看你怎么继续和那妖婆斗下去?”
“妖婆?”清月含一粒樱桃,惊讶地说:“她不过大我三五岁左右,不至于被称为妖婆吧!”
卓红云收拾好医药箱,冷笑道:“你不知道现在有种注射剂叫肉毒素吗?哪怕你是六十岁老妇,也能画皮冒充艳女郎。”
“是呀,论辈分,冯洪健要叫她一声阿姨。”清月捂住嘴巴惊呼:“难道她有四十岁?难道五十岁?真的保养有方!”
红云敲一下好友那颗迟钝的脑袋,没好气地说:“宋清月!那妖婆和你抢男友呀!拜托你专注一点好不好?”
“让她抢好了,我不在乎。”吃完樱桃她继续吃蜜桃。
大女子何患无夫,何况又是自己根本不感兴趣的花花公子!她咬一口水盈盈的蜜桃,不过,那男人接吻的技巧真是无人能及,含着水蜜桃,她失神了。
红云看好友失神的双眼,冷笑道:“明明心里喜欢,嘴巴却死不承认,你这个又臭又硬的脾气多少年都改不了,喜欢就去争取啊!你不说,谁帮你?你还以为现在这个时代‘爱你在心头口难开’?你这样一味地含蓄,小心人家帅哥跑路。”
清月放下蜜桃,皱眉道:“姐姐,你简直比我妈妈还啰嗦!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不谈姐弟恋的,好不好?”
“姐弟恋怎么了?他不就比你小两岁吗?”红云嗤之以鼻,基本上什么“礼教”在她这里等于手纸。(注:是礼教,不是传统。)
“基本上,我觉得找个小男友,除了在床笫上能得到欢乐多些之外,剩下的都是麻烦操心,OK?”被逼急了,清月索性将内心处的想法说出。
“你们在一起了?而且还很和谐?”红云惊讶,她握住清月的手,惊喜道:“太好了!你那榆木脑袋终于想通了!”她感动地热泪盈眶:
自己这个女友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又赶上改革开放入世申奥的好时代,却偏偏长了一个食古不化的迂腐脑袋——什么从一而终,什么未婚先孕大耻辱,当初就是因为被那叫杨冲的混蛋骗去清白,就不顾一切匆匆下嫁。
看着女友那兴高采烈的样子,清月不禁满脸通红:“没有,我们只是接吻而已!”
“唉!”红云的兴高采烈立刻烟消云散,放开她手,叹息道:“害我白高兴一场!改天,我一定要向那小子面授机宜。选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了,我请你们吃晚饭。”说着,她取出手机。
“不,不行!”清月紧张地抓住好友:要是让冯洪健知道自己躲在这里逍遥,却将他和王文渊丢在医院为那个不存在的孩子鹬蚌相争,这笔狗肉账不知算到什么时候,想一想他醋海汹涌的样子,她不禁更加紧张,摇红云的手臂:“千万别打给他!”
看好友一脸便秘的表情,红云疑云密布:“怎么了,说!”
用不上老虎凳辣椒水,宋清月乖乖交代了自己在医院金蝉脱壳的一招,红云倒吸一口冷气:“你蠢啊!你比熊还蠢!你让前男友和现男友在一起斗法,自己跑个干净,你不是作死是在干嘛?”她转起圈来:“小心两个你都得不到!”
“切!反正两个都不是我想要的归宿!”看着女友的急切,清月内心不平,又不是嫁不掉,这么急干嘛?不知怎么,她说这话时,底气并没有那么足。
红云见她一副死到临头犹不知的样子,不由怒从心起,一把拉住清月,大声向大厅喊:“送客!你走!别留在我店里,到时害我晚上做不成生意!”
早知道自己就死皮赖脸地留在红云的“华馆”了,清月皱眉,看着坐在桌前的两个鼻青脸肿的男子和一脸铁青的父亲,吓得呼吸都短了好几秒。
“清月,你有孩子了?”宋先生阴沉着脸问。
“不管是谁的,我会负责的!”王文渊的眼镜片已经裂开,他那睿智双眼上却平添了一副紫色圆“镜框”。
相比之下,冯洪健则是下巴受伤严重——没办法,身高优势。
清月瞪老王一眼:负责什么,她肚子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一肚子的怒火和哀愁!你要不要负责?她看那老实人一脸大义凛然如同就死般的表情,内心哀鸣不已:这些内心丑恶的男人想到哪里去了?
冯洪健忽然抬起头,含着哭腔道:“爸爸,您打我吧,孩子是我的!”说着,抬起双眼真挚地看着宋先生。
!她没有想到他会冒着被父亲打断腿的危险,承认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她急切地解释:“爸爸!不要听他胡说!没有!根本就没有孩子。”
宋先生的脸黑如子夜,他冷冷地看女儿一眼。
清月立刻噤声,她终于理解当初为什么学生时代她半个男友都没有了,也明白她高大威猛的父亲为何有“金毛狮王”的美称了——那一记冰冷的白眼让她如浸冰雪,她低下头为花花公子祈祷。
王文渊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幕,只见宋先生转头对他和颜悦色道:“王教授,请你先回避一会。”
“不,我不走。”书呆子仍不知趣。
宋先生忍住脾气:“王教授,你已经同我们清月分手,男未婚女将嫁,你没有理由再与我们清月继续来来往!”
、第四十八章 掌掴野鸳鸯
“女将嫁?!”清月瞪着父亲,而冯洪健喜笑颜开,只是那笑容牵扯到嘴角伤痕,古怪得很。
“没有分手,我还有追求清月的权利!我不在乎孩子是谁的!”王文渊控诉:“我三次登门,叔叔您都说清月出差!”
“那是对你客气!依我的脾气,早将你赶出去了,一辈子别来咱们家!”在书房外偷听的宋太太气不过,推门而入斥责道。
“阿姨——”王文渊惊讶了,怎么了,一向对他交口称赞的宋太太怎么忽然倒戈相向了?
“你还好意思说——”宋太太美丽的脸上全是愤恨。
“青霞——”宋先生阻止妻子。
“不,我偏要说!”宋太太抢白道:“王教授,你妈妈约我出去喝茶,说了好大一堆难听话,最后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我们清月结过婚又有个孩子,想嫁进你们家,要准备一间高档社区的公寓和一部好车来做嫁妆。”
宋太太眼角含泪,又气又怒:“我们王家怎么娶了你妈妈那样的媳妇!”
王文渊瞠目结舌:“我??????我完全不知情!”
闺名王青霞的宋太太指着王文渊继续控诉道:“我们王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软骨虫,唯妈妈命是从,连女朋友都保不住!”
她是心痛的,她一直很喜欢这个老实又博学的男孩,可是她不能将女儿嫁给他,受尽恶婆婆的**——她的宝贝清月在上一次婚姻中已经受了够多的苦楚!
清月内心百感交集,她与王太太仅有一面之缘,竟不知她势力到这个地步,看着母亲老泪纵横的样子,她忍不住也流下泪来:这一生,无论怎样,她也报答不了父母的养育之恩!
冯洪健见战况突变,伸手给清月擦眼泪:“月儿,别哭。怎么,妈妈和王教授是亲戚关系?那你更不能和他在一起了!还是选我,我同你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保证优生优育!”
清月推开他的禄山之爪,瞪他:“妈妈姓王,她是本着天下姓王是一家的思想。”
“哦,想不到妈妈还有‘天下大同’的思想!了不起!”说着,他笑起来“哎呦!”这一笑,又牵扯了他的伤口,面目狰狞起来。
“疼吗?”清月见他龇牙咧嘴的样子,不忍心地问一声。
“不疼!不疼!有月儿关心,一点儿不疼!”冯洪健感动地热泪盈眶。
“谁让你们私下聊天的?等会找你们算账!”宋先生转头对这一对“野鸳鸯”一声暴喝,吓得两人赶紧俯首做认罪状。
冯洪健在书桌下握住清月的手,她挣不脱,只由着他握住,他伸出食指在她手心轻轻划着,她闭上眼感受那笔画:你——好——好——我——A——你——
这个冯洪健,表白不挑时间也算了,居然也不好好写,用个大写字母代替,清月想着,抬起头看见他一对桃花眼内深情流转,不禁眼睛湿润了:他,对她多少有点真心吧?哪怕只有一点点,她的内心也是喜悦的——等等,为什么喜悦呢?她怔住了。
宋先生浑厚威严的声音打破她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