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升机上完全没有凝重的气氛,有了四个女孩子之后,叽叽喳喳的,一扫当年的冷清。
高空伞降,越霖潇洒利落地跃出舱门,落地。方晓晓惊叹道:“队长太帅了,仪莎,你真有福气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风仪莎一脚踹了下去,短促的一声尖叫之后,就没声了,方晓晓此刻一定是在腹诽自家老大,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叫醋坛子。
飞鹰安全到达地面后,趁着离演习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越霖谈着地图勾勾画画,布置作战方针和策略,紧皱的眉头连熨斗恐怕都熨不平。说实话,特战旅长期处于一级备战状态,又是满员上阵,战魂虽然兵力以及装备都不错,要赢他们,难说。况且今年又多了四个女兵,是福是祸还说不定。
“各自就位,放开了手去干,不要给他们留面子。即使不幸被围剿了,记住身为战魂的人,誓死不做俘虏。都明白了嘛?”
话不长,但是掷地有声。身为飞鹰的人,铁血、不屈!越霖将飞鹰最精锐的战士们分出两个突击小队深入打击红军内部根据地,前方战事紧急,后方又着了火,乱其心志。
风仪莎三人交叉掩护在密林里穿行,自从进了战魂,她总觉得好像就是进入了树林的死循环里了。抬头满眼郁郁葱葱的树,放眼望去,还是绿油油的一片,就像船员每天放眼望去都是整片整片的海一样,风仪莎心里就是闷闷的很不舒服。
他们不分昼夜地行军,配给的压缩饼干摩擦着喉咙,索然无味,在这个时候,食物和水都是极其宝贵的,一旦将身上的食物吃完,面临的就将是无休止的饥饿,直到演习结束。
夜里,树林里的虫子肆虐,风仪莎眉心一点红,瘙痒难耐。看着睡得正香的方晓晓磕着枪杆子,全然不顾虫子的叮咬,正和周公大打三百回合。而越霖,虽然眼睛紧闭,可保持着最标准的姿势,仿佛一风吹草动,一秒钟之间就可以发出攻击。风仪莎回忆着那年惨败的军演,那时越霖是不是也像这样等待着她们入网?
汽车的引擎声正在慢慢向他们逼近,正如风仪莎所想的,越霖几乎是一瞬间清醒,这个男人,就算是睡眠时间依旧保持着高度警觉的状态,她该庆幸自己找了个在战场上犹如神祗一样的男人嘛?
越霖和风仪莎相视,也不说话,默契。没有惊醒睡梦中的方晓晓,两人又技术地在路中间铺设路障。当红军给营地送物资的运输车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他们不由感慨,命好就是没办法。
“靠,什么情况啊?”副驾驶上的人早已睡死,驾驶员无奈只能自己下车清理路障。
方晓晓显然是被那大嗓门吼醒的。三人悄无声息、麻利地爬进车的后仓,随着整车的蔬菜肉食一路颠簸。他们不知道目的地是红军的那个营队,不知对方实力如何,三人心中都悬了口秤。
当运输车骤停的一刹那,他们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发动攻势。
“哎,我说,你都睡了一路了,赶紧起来卸货。”
“哎呦,我这不是实在太困了嘛。”
两人各自搬了一筐蔬菜,轻声说着什么,然后远去。越霖带着手下两个女兵相互掩护下了车,一组巡逻的士兵浩浩荡荡出现,他们迅速寻找掩体,装上消声器的枪,给他们来了个挨个点到,知道一缕缕蓝烟升起,才现了身。
突然“牺牲”了的战士显然很恼火,张嘴就想大骂,却被方晓晓用车上顺来的西红柿塞了满嘴。
“同志,请遵守演习规则,你们现在是死人。”
即使再不满,也只能埋在心里,毕竟都是有原则的人。方晓晓不放心他们,挨个将他们劈晕。三个人扛着大枪在整个营地一顿扫射,许多战士在睡梦中就被震醒了,可是已经徒劳,身上升起的蓝烟昭示着自己已经“牺牲”,不得不乖乖撕下袖章,退出演习。
红军的整个装甲步兵团,就在那么短短十几分钟之内被灭了门。风仪莎意犹未尽的是,步兵团团长正热火朝天地与他的几个得力助手谈论战斗策略时,被一枪爆头的惊恐和不可思议。所有自以为不得了的战略,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演习2
越霖和风仪莎她们制造步兵团“灭门惨案”之后不出一个钟头,在另一个山头的红军武装侦察营同样被灭了满门。
凌晨,当人最昏昏欲睡,提不起劲的时候。郑谨言带着他的小分队匍匐在树丛里窥视着侦察营的一举一动,满脸的油彩,精密的伪装,只要不动,大概连亲妈都不一定认得出。
红军换岗之际,就是他们出击之时。季璃在梁冰的掩护下迅速窜进指挥室,红军的人自然不是吃素的,对于不速之客,他们只用了零点几秒震惊。拔枪射击,对他们而言就像吃饭一样寻常而又顺手,但是,谁的速度快,谁的准头好,就代表谁活得久。
“不好意思了。”郑谨言显然很喜欢这种背后放暗枪的事,看着对方吹胡子瞪眼,心情好得不得了。
季璃没入伍之前是Q大计算机专业高材生,虽然指挥室的计算机有层层密码防护,对她而言,越是难搞的,越是兴奋。“梁冰,赶紧的啊。”
嚯,好家伙,要不是季璃破了他们的密码,恐怕就得错失红军各个营部驻扎地的地图了。被堵着嘴的中校看着他们剽窃自家电脑里的机密,恨不得爬起来撕裂他们。
“笑得那么开心干吗,革命还未成功啊,同志!”
“没什么,就刚刚给了他们一剂调味品。”
季璃说得轻松,此刻红军各个营部算是闹开锅了吧,坐在计算机面前兢兢业业熬夜的工作者,眼前密密麻麻的编程中突然跳出一个婀娜的美人。“帅哥看什么呢,看伦家嘛,看伦家嘛~~~~”然后屏幕一黑,下方婀娜的女子噘着诱人的红唇、抛着媚眼,还带着一排小字,在屏幕上上下浮动“都叫你看伦家了,叫你们不听话。”
“这,这是怎么回事?”
红军总部,王满耀颤抖着双手,指着无端停止运作的计算机,朝那帮无辜的士兵们怒吼。可底下谁敢接话,都不想活了嘛?还好参谋长机智,一个电话飙到军区,软磨硬泡终于把风厉行给召唤来了。
电台沙沙作响,郑谨言摊着地图在微弱的光下,向越霖他们报告季璃偷来的红军军事分布图。
这一晚上的重创,深深地刺激了红军总部的那些个大佬们。一个个红着眼要蓝军付出代价,全军进入一级戒备,对演习地区不断进行电波干扰,又加强了雷达对蓝军的搜索,势要找出蓝军那帮秃驴子好好灭灭他们的威风。
当第三个小组被红军无情地歼灭,上面不得不下达指令:“所有人关闭一切通讯设备,以防被雷达追踪到。”
这样一来,所有分队就成了孤军,与越霖失去了联系,与总部失去了联系,他们所能做的,就是背水一战。
风仪莎看越霖在地图上勾勾画画,明显红色圈下是红军的路航直升机大队啊。这绝对是块硬骨头,俩字——难啃。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队长,你不会是要……”
“你没听过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吗?”越霖眼里流光四射,嘴角挂着神秘的笑。“既然要陆空一体,我们总得服从导演部的计划吧。”
“黑,队长,您太黑了。小女子佩服佩服!”方晓晓从越霖的话中莫名地嗅出了一丝邪门的味道,队长,难怪都说你是狼呢。
“仪莎,你怎么不大对劲?”方晓晓发现自家老大发表的意见略少,这不像她的风格,转头一看,脸色煞白。
看着方晓晓和越霖投来担忧的眼神,她扯着嘴角轻声说:“没事,就是痛经,吃颗止痛药就好了。”
风仪莎很懊恼为什么一向很准的例假突然提前了,偏偏在这个紧要关头。好久没有痛了,因为最近高度紧张,作息不准而又重新给了她苦头吃。
“很痛吗?能坚持吗?”越霖对于这一类女性问题没有什么研究,担心她,可是还有任务在身,想说些什么,偏又词穷。
红军紧锣密鼓地在山林里搜寻蓝军的身影,眼见着就要搜到他们掩藏的草堆了,刚从疼痛中缓过来的风仪莎示意:“我去引开他们,他们人多,说不定不远处还有其他的红军,硬拼没有好结果。你们继续原来的计划,我会回来找你们的,相信我!”
也不等越霖作出反应,风仪莎蹭一下窜了出去。红军的战士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掉头朝风仪莎离开的方向行进。虽然越霖心中千万个不愿意,可是如今没办法硬拼,风仪莎的实力他了解、他相信她。
风仪莎惨白着脸“虚弱”地摔倒在地,看着迫近的红军,满脸恐慌。他们没有想到自己追踪的竟是一个掉队女兵,看着那么弱不禁风,早知道不那么紧张了,真是浪费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