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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问天和吴卫国松了口气,但是转眼两人的眼珠子一起盯上了吴乾。
吴乾苦笑:“爸,姨父,你们怀疑我图谋不轨么?好人真是不能做。我就算有这贼心,我有那贼胆吗?”
杨问天不由一笑。吴卫国点点头:“没有就好,反正你离你姨妈远点。”
吴乾嘀咕:“我昨晚上离她远点,她就该在车上过夜了。”
杨问天笑了,拍拍吴乾肩膀:“阿乾,我记你人情。好了,我现在去酒店接阿维去。你们继续忙你们的。”
吴卫国习惯性的一直送杨问天上车:“问天,需要我陪你去么?一人能不能搞定?”
杨问天一笑:“没事,我去向她磕头赔罪。”
吴卫国多少有点忧虑的说:“佳佳老这么闹,就算你磕头赔罪也会不管用的。”
吴乾吴浩站在书房窗前看杨问天的车驶出去。吴浩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吴乾:“哥,咱们都是男人。你昨天晚上真是一点没贼心?”
吴乾脸一红,凑到吴浩耳边小声说:“这话我就跟你说,别让爸和姨父知道。我不光有贼心,如果不是她拒绝我,我还有那贼胆呢。”
吴乾把昨天晚上吻夏维的事说了一下:“真不知道她干嘛要为姨父守身如玉,谁不知道姨父老色鬼一个。夏维跟着他真是太委屈了。我昨晚上真的很想给她点安慰。”
吴浩不屑:“安慰?少吹了。还不知道你床上表现如何呢。”
吴乾不高兴了:“难道我会比不过姨父。”
吴卫国已经上楼了,两兄弟不说了。但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吴浩不断的走神,心里反复的在问自己:如果昨天晚上送她到酒店的是我,她会拒绝我吗?
吴浩在会所的那个夜晚后,多少有点怀疑夏维是不是暗地里在接受所有她瞧得上眼的男子。很多嫁给老富翁的年轻女人在外面招鸭,当丈夫的也眼开眼闭;这在圈子里都是半公开的秘密。
但是夏维昨夜对自己哥哥的拒绝却令吴浩想到:难道她是真的喜欢我。
吴浩想到这点,忽然感觉到心像被刺穿一样的痛苦。
杨问天上车后并没有直接去找夏维,而是先开回家拿了她全部的换洗衣服。杨问天到酒店房间敲门:“阿维,是我,开一下门。”
夏维站在门后面给他打开了门,光着身子,裹着一条酒店的浴巾。杨问天不由的笑了,夏维受不了穿脏衣服,所以根本无法出门。
夏维回到床前坐下,发呆。杨问天走到她面前,屈膝跪下,开始给她穿衣服。当杨问天给夏维拉上裙子后背上的长拉链时,从后面抱紧了她,低头亲吻她的脖子:“还在生气吗?”
夏维苦笑了一下:“问天,我没理由生你的气啊。”
杨问天松了口气:“我怕你又要跟我闹离婚。”
夏维苦恼:“嗯,离婚,昨天晚上我想过。但是今天早晨我又犹豫了,婚姻应该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现在我们感情很好,彼此忠诚,难道因为别人给我们制造的一点麻烦而离婚吗?”
杨问天把她转到自己面前来,吻她:“这么想就对了,佳佳是成年人,等她房子装完,我就叫她搬走。”
夏维犹豫:“可是,问天,我真的觉得结婚后我活得不开心,甚至还不如我一人在加拿大过的日子,那里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有社交,有自我。在北京,我什么都没有,只是你的附属品。”
“问天,我在加拿大呆了5年,有很多想法跟5年前不一样了。比如,婚姻,过去我们间最大的矛盾就是你不能给我婚姻,但是去加拿大后我觉得人格和自由比婚姻和财产更重要。过去我只想要你,我的生活以你为核心,现在我觉得人只能活一辈子,活得快乐比什么都重要。问天,我们结婚后,开心吗?”夏维问。
杨问天又开始担心:“当然开心,阿维,你跟我在一起我就开心。”
夏维怀疑的看看他,心想:那我咋跟你在一起全是堵心。
杨问天柔声对夏维说:“阿维,我们刚结婚,都有点不适应,慢慢就合拍了。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感情很好,彼此忠诚,其他的都是小事,可以慢慢克服的。”
在酒店的餐厅里,杨问天温柔的一口一口喂夏维吃东西。夏维不好意思了:“问天,我自己来,别人都看我们呢。”
杨问天扫了大厅一眼:“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我对自己老婆有多好。”
杨问天柔声说:“阿维,你再忍忍。我已经问过佳佳的装潢公司了,三个月一定完工,现在还剩两个多月,她一装完我马上叫她搬走。佳佳小孩子不懂事,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别跟她计较好吗?”
夏维点点头:“我不会的,问天。我要是跟她闹,伤得还不是你嘛。”
杨问天心头一疼,忍不住把夏维直往怀里搂。夏维笑:“越来越不像话了,还吃不吃饭啊。你不会想当着全餐厅的人跟我来一场吧。”
杨问天一笑:“除了老吴外,我可不想让任何男人看见你身体。来,阿维,吃完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十年的幻想
杨问天带夏维去的是自己的办公室。杨问天推开自己办公室内侧的门,里面是一间带卫生间的卧室。
夏维站在卧室门口,打量着杨问天豪华的办公室。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杨问天的办公室,过去她在这公司做过前台,级别太低,从没进过总裁办公室。
杨问天打开壁橱,从里面拿出一套天龙的制服来:“阿维,还记得这套衣服吗?”
夏维微感惊讶:“这是我过去穿的那套么?”衣服保存的很好,微有点皱,但是颜色还很新。
杨问天点点头:“是,阿维,当时你在楼下上班,我天天从门口进出,看见你坐在那接电话,登记来客,我就欲望难忍。我经常坐在我办公室里幻想着,把你叫上来,在我大班桌上跟你做爱,在这张床上跟你缠绵,但是我一直没敢这么做。你是我员工,我不想把自己公司弄得乌烟瘴气的,所以我一直忍着。但是这么多年,这一直都是我的一个梦。是我的终极性幻想。现在你不是我员工了,你是我太太,而且今天是周末,公司里没人。能圆我这个梦吗?”
夏维微笑了:“当然,杨总,你想怎么干我都行。”
杨问天忍不住喘息了一声:“你这么说的话,你会没时间换衣服的。我去办公室等。”
夏维看见衣橱里有熨斗和熨衣板:“嗯,最好把衣服熨一下再穿,会更有感觉。你能等吗?”
杨问天点点头:“我愿意等得更久一点,这一刻我已经想了快10年了,你慢慢来,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品味这欲火的焦灼。”
杨问天坐在大班桌后久久的等待,夏维在卧室里呆了很久,不光熨了衣服,还重新沐浴化妆。当夏维长发挽起,穿着天龙制服在卧室门口出现时,杨问天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夏维不好意思的笑了:“绷得真紧,我比7年前胖了很多。”
杨问天喃喃的说:“是有点紧,这样更好,让我可以亲手为你解开扣子,把你的身体从制服里释放出来,让我享用。”
夏维走到杨问天身边,用职业化的冷淡口吻说:“杨总,找我有事吗。”
杨问天顿感呼吸困难,一时几乎说不出话来。杨问天摘下眼镜:“夏维,请到这里来。”伸手拉住夏维的手,微一用力,夏维跌入杨问天的怀中。杨问天将她横抱在手,头一低,就吻了上去。
杨问天一只手托着夏维的头,越吻越深,几乎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吸干,另一只手慢慢往下,抚摸过胸部,细腰,臀部的曲线,最后伸进了她窄窄的西装裙里。杨问天的手插进她两腿之间,隔着连裤袜细细抚摸着。
两人的嘴唇分开了,夏维不停的喘息:“杨总,你这是在调戏女职员么?”
杨问天把夏维抱直了拥紧,解开她胸前的衣扣,悱忛仑潭暴露出丰满的双乳和一条深沟,手伸进去揉搓:“不光是调戏,我还要强暴她。让她承受我肉体的侵犯凌辱。阿维,准备好了么?今天让我得偿夙愿。”杨问天将嘴凑上去吮吸乳头。
杨问天将夏维推倒在大班桌上,让她上身伏在那里,抓住她衣服,往下剥直到腰际,使她上半身裸露,然后脱掉她下身的裙子和袜子底裤,使她下半身赤裸。上身的制服扣住了腰身和双臂,所有重要的部位都暴露无遗,夏维趴在大班桌上,双乳贴着黑色的皮桌面,有这轻度被虐的诱惑。
杨问天自己坐在皮椅上,用手久久的把玩夏维丰满的双丘:“阿维,你令我痴狂。”
夏维雪白的臀肉在杨问天手下变形,夏维轻声呻吟着,杨问天忍不住低下头去在她臀肉上轻轻啮咬。
杨问天的手指在夏维的股缝里滑动着,不断的刺激媚肉,夏维泛滥成灾,不由的激情发颤:“杨总,你就这么对待你的低级员工么?”
“这待遇不够么?那好,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