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天白天起来,辛福就忙着去找新的住处。好久没看,这房价居然又涨了许多,稍过得去的房子都得1000多一个月,还别说一室一厅更难找。辛福在这惆怅是找个便宜的远些的呢还是找个贵的近些的,钱尘这烦人的又打电话来了。
“我绝对不是故意打听你的消息的,是那天在孙阿姨那你那个朋友就跟我熟识了,正好大家又留了电话,所以你离家出走,她今天就打了电话给我。”尽管钱尘解释得自己很无辜,却依旧掩饰不住他内里的心机。
“我已经找到住的地方了,谢谢你的关心。”心里再烦这人,这人也是自己跟小月的恩人,而且你还欠着他那么多钱呢,虽然他说不用还(这时候辛福怎么不想想自己跟罗熙凡的合约,她怎么就那么大胆的,毫无所忌地跑了呢?)。
辛福拒绝得了钱尘一次,可拒绝不了第二次,钱尘在小月的病房守着她来。
其实辛福也不算说谎,在挂了钱尘电话后她就定下了房子,是间城中村里的出租单间,比小区公寓便宜很多,而且可以分月交,很适合她现在的状态。
城中村里人多又乱,龙蛇混杂,治安也很不好,经常发生入室偷盗的事。而辛福住的那栋房子还在条窄弄子尽头,到了晚上灯都没有,黑灯瞎火的,突然跳出只猫来都让人惊魂,更何况辛福每晚都要去医院,到9点钟才回来。
钱尘人跟在后面,怎么赶也赶不走,天天的这样,辛福除了烦,却是难免有些感动,对钱尘的态度也比原来多了些温度。
有次请人家上去坐坐后,人家就对这屋子提了一堆的不满意,可辛福执意不肯搬走,钱尘就买了一堆东西来弥补它的不足,床、电视,柜子…。。窗户都换了,要不是换门房东不同意,他真要把门也换掉。
钱尘人虽然心思不太好,复杂了些,说话做事磨叽了些,可抛开那些过往偏见,他现在真的挺够朋友的。
只是这朋友没做了两天,钱尘又露了尾巴出来。
——————————————————————
“你妈给你的那块石头你带在身上吗?”一次送东西上来,钱尘趁机坐下,闲扯着,就问到了那块陨石上。
辛福手里遥控器无目标地乱按,嘴角泛起一抹不明的笑意,“被罗熙凡要去了,怎么了,你想要?”
“怎么会他拿走了?”钱尘吃了一惊,心里懊恼当初为不会早下手,现在该怎么拿回来。
“你要想要就去找他要呗,就说我让你去的。”辛福心里再次嗤笑自己怎么会认为钱尘是好人,他是刘大师的终实信徒,他怎么不相信那藏宝图的事。
钱尘心虚地搓搓手心,“我要干什么,只是你爸爸说想看看,好最终确认下,本来那天我就想说的,当时看你挺受刺激的,所以忍着没问你。”
怕我受刺激还告诉我那么多,这块小小的石头能算得上什么,谁不知道你的心思,你等的怕就是这个时候吧。辛福瘪瘪嘴,淡然道:“那我去找他要回来,给你去确认?
、第 39 章
钱尘高兴得差点就要冲上去抱住辛福,可是他忍住了,刚毅的面容带着掩不住的喜悦,“那也好,等你拿到石头,我带你一赶去北京,让你跟你爸见个面。”
“那我可真要谢谢你了,做了这件天大的好事。”辛福忍住心里的恶心,轻轻放下遥控器,咧开嘴,露出八颗白牙,“你真是好人,不过我要睡觉了,您能不能现在就回去呢?”
钱尘还泛着笑容的脸一怔,“呃…… ?”
那次从公寓里出来的匆忙,好多东西都没带出来,除了衣服鞋子外,辛福更在意的是她的课本,笔记本,还明笔记本封皮里的,相片。她一直犹豫着什么时候去,怕再碰上罗熙凡还是怕碰不上?是就这样拖着,还是早点断干净。
本来不是故意拖延,可辛福迟迟不去的行为,看在钱尘眼里就变为她是故意的。钱尘胡思乱想地猜测辛福是不是知道什么,又仔细回忆自己的行为,言语,他才发现——自己太急功近利了,事情的发展可能难顺利下去。
————————————————
医院的病房里,钱尘正在给小月讲笑话,他的电话就响了,看了来电号,他的脸色就略沉了下来。挂下电话,他匆匆把笑话讲完就出来过道尽头的消防通道,关上了门。
还没等钱尘回拔过去,电话就主动打过来,狠狠按下接听键,钱尘低声怒吼道:“不是让你们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吗?”
“什么,又要20万,你们真以我为是提款机吗,上次给那10万块时就已说清楚是最后一次了,这20万我是不会给的。”“你们要在玉溪买别墅也要我来买单吗!”“随便,你要说就去说吧,看她会相信你这八百年前的亲舅舅还是我!”再是狠狠挂下电话,钱尘暗啐了句脏话,深吸了口气,拉开门,又是成熟稳重的钱尘。
楼梯门合上后,转角梯口缓缓走上来一个人,辛福站在钱尘刚才站过的地方,旁边还有口痰,是他刚才气愤下吐的吧。
手里的饭盒还冒着热气,温度溢到脸上,却让辛福鼻头酸酸。
为什么都会是这种人,千方百计地接近她,就为了那根本就不存在的藏宝图,可要找也该找那个人,为什么是她,她从出生就没看过,甚至比陌生人还陌生的人,却是遥遥操控了她的命运。那一刻辛福真想冲到那个比陌生人还陌生的人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对着他狂喷口水地怒吼:“为什么,你凭什么,我宁愿这辈子都不知道你,认识你,宁愿死,也不要你这个爸爸!”
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宝藏,辛福不明白现在的社会,为什么他们还会相信那个根本不会存在的东西,还为了那个东西不择手段。想要摆脱这些贪婪的纠缠,最好的办法不是躲,而是揭穿它。
辛福选了个罗熙凡应该会在而又不太晚影响他睡觉的时间过去,路上她就诧异——为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还在为他考虑,今晚真的是去结束的吗?
包里的钥匙安静的躺着,辛福伸手准备去按门铃敲门,门却自动打开。
罗熙凡略带疲惫拉开门,淡淡瞥了辛福一眼,转身进屋,“进来吧。”
关上门,辛福局促地站在门角,微垂着眼睛不看正视罗熙凡,就害怕自己一眼过去就挪不开。双手绞着衣摆,低声道:“我是过来拿行李的,顺便你能把那颗石头还给我吗。”
“行李早就收好了,在卧室,石头,在这里,给你。”罗熙凡从脖子上取下根细红绳,未端穿着那块石头,黑黑亮亮。
递到辛福手里时,那石头还热热的,带着罗熙凡的体温。
“谢谢。”接过石头,辛福想也没想就挂到了脖了上,将石头揣进胸口,保存它的温度。
辛福进屋取东西,卧室墙头两个大皮箱应该就是罗熙凡帮她整理的,担心有漏的,辛福打开衣柜抽屉仔细检查。
罗熙凡靠在门板上,看着辛福像个蜜蜂样窜来窜去却什么也没干的忙碌,嘴角噙上了笑意,“那天我的话没说完你就走了,都不给我辩驳的机会,今天能听我说吗?”
“咦,我的黑发卡怎么落在这里了。”辛福趴在床边上往床底下够着,好像在找东西的自言自语,耳朵却是竖得比兔子还直。
“我最开始遇见你时觉得你这女人脑子好短路,没那个贼胆居然还敢学别人勾引男人。再见你时发现你居然是个已婚的女人,我就了然你一定是被老公冷落了才性|饥渴到外面找男人。第三次遇见你是我的计谋,因为第二次的相遇,你不但引起了我的兴趣,也引起了我爸爸的注意。”
“怎么搞的,怎么还有一个在里面,我怎么会把夹子掉这里面来的。”辛福趴着的身子一拱一拱地像个蜗牛,那床就是她的壳,她钻啊钻,可就是钻不进去。
“我来昆明找你的目的最初的确是按我爸的意思,但是慢慢的我就真的喜欢上你了。这个认知让我很懊恼,所以我故意折磨你,却没想到喜欢的你更深。我爸是帮我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可是我没同意,我再回来,除了要重新跟你开始外,还想完成抚仙湖的那个项目。那是个环保项目,成功了,会是利在千秋的事。”
“终于都捡出来了。”辛福站起身,吹着手里比牙签粗不了多少的发夹,一脸心满意足。
“那块地,听我爸说好像是宝藏的入口吧,所以钱尘才想着跟我争,他是除了我们几个外唯一知道那个秘密的人,也不知道是刘大师主动告诉他的还是他用了什么手段。他这个人心思不正,你跟他最好不要走太近,小心被利用了,又是伤心,吃了王家母子的亏,你应该会记住我说的话吧?。”
辛福将几个夹子宝贝似的装进口袋有,再拍拍手,过去墙角提箱子,“好了,东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