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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啊,我看有谁会来,有谁敢来!”罗熙凡恻恻地冷笑,“到现在你还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来这的吗?”
从上车就开始的不安现在全得到解释了,骗局!从买下辛福第一副画,到老板约她再送画上来,到年轻男子的出现,都是罗熙凡布下的局,就等着她这傻瓜一步步,自己走到他面前来。
“你想怎么样?”辛福还没花痴到以为罗熙凡费那么多心思把自己骗来是因为想跟她上床。
“我想怎么样你不知道吗?”罗熙凡撇过身子,弯下头与辛福对视,温热的鼻息喷洒到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到辛福慌乱得不成样子的狼狈,他开心极了,原来她还是那么好逗,蠢得让人难忘怀。
辛福绷紧脸,强装镇定,“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来帮人画画像的。”
“原来你还知道啊。”罗熙凡松开圈制辛福的胳膊,退后,双手□裤兜,懒懒道:“不就是请你来画像的吗,来吧,帮我画一幅。”说完,他便转了身,自顾自的走到藤椅旁,拉出一张,斜靠着坐下,双□叠,翘起的左脚长长的,轻轻摆动,好不悠闲。
“画完呢?”辛福脱开罗熙凡的怀抱并没有马上逃跑,即然罗熙凡能把自己骗来,抓住,再放开,那他就有能力再把自己弄回来,还不如现在说个明明白白,免得以后担惊受怕的。
“画完就送你回家。”罗熙凡勾了勾唇,眼里闪过一丝戏腻,“当然,如果你不想走也行,我这里房间很多,你可以。。。。。。。”
辛福阻断罗熙下面的建议,“不用,画完我就自己走。”
“随便你,我不屑用强,我会让你自己心甘情愿的来找我,求我。”说这话时,罗熙凡的表情很动人,盈着笑的脸上一丝邪恶也没有,却无端的让辛福发冷。
辛福走过来,从桌子旁拿过画架跟画具,“你就这个姿势吗,在这个位置?”
“看你的,你觉怎么样好就怎么样。”罗熙凡伸直右腿,勾了勾脚尖,正好顶到辛福的小腿,吓得她又是一跳,引得罗熙凡哈哈大笑。
变态!咽下心里的腹诽,辛福退后到离罗熙凡两米的距离,支起画架,插好画板“我现在开始画了,你不要乱动,在我没画完前你不要变换姿势,不然画失败了我不负责。”
罗熙凡收回右腿,重新叠上,翘起,“没问题,我就这姿势等你画好。”
现在让你没问题,两小时后,我让你路都走不动,想到这里,辛福面上一笑,得意之色不小心盈了上来,被罗熙凡看到还以为自己的姿势摆得很好很迷人,自恋的他还冲辛福抛了个风情万种的秋波,吓得辛福立刻敛了心神,专心画画。
“你想不想知道王军一家现在的情况?”身子不能动,盯着辛福看,人家的目光里自己根本就是个死物,一点意思也没有,罗熙凡懊恼了,想着非得找点什么事来刺激下这女人。
“不想。”初听到时,辛福的确有些心动,想想自己当初是怎么离开王家的,王家人对自己的欺骗利用,还有那时不时就来叨扰自己的恶梦,她才发现,自己从未心甘过。即便再好奇,若是由罗熙凡来讲,那一点不会说出什么让自己舒服的来。
“不想听我也要说。”罗熙凡早就捕捉到辛福听到自己话时那刹那的复杂眼神,听她这样话答,他更要说出来,他确定这话题一定能让自己从辛福身上得到许多乐趣。
“你动来动去的影响了我的画可别找我。”
“我只动嘴,其它地方又不动,你能受多大影响。”
“随便你!”辛福烦躁了,斗嘴自己从来就不是这人的对手。
看到辛福脸上的怒意,罗熙凡止不住的得意——看你不理我,无视我,我就非让你在意我,求我,以后再。。。。。。。
“说来你离婚离得挺利索的,人家怎么也是个千万富翁吧,一分没给你就答应了?还跑得那么快,我还说要安慰安慰你,你就跑回老家来,害得咱们一分别就是三年,真是折磨死你了吧?”
辛福一边动着手里的画笔,心里一边腹诽:废你妈的屁话,要说赶紧说,绕这些酸的麻的打击谁呢,我又不暗恋你!
“知道你又在骂我,你这人,一点情趣都没有,难怪王军在外面找女人,正常男人谁能对你有兴趣。”
你对我有兴趣,你不正常,你个死变态的。
“也就我这种非常男人才能看得上你,床都上过几回了还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有什么意思,你再正经,再严肃,穿得再多,在我眼里,你都是一|丝|不挂|的骚样。”
手下一重,笔尖的毛刷叉按上了画板,罗熙凡的滟艳朱唇变成了猪唇。辛福崩紧脸,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心里的怒火,低声道:“你要说王家的事就请快点说,我画完了你没讲完可别逼我听你这些废话!”
“好吧,就先放过你,跟你说王家的事吧。”
、第 16 章(修)
罗熙凡冲辛福挑了挑眉毛,兴灾乐祸的开始了自己的讲述:“王军在跟你离婚不到三个月就娶了新老婆,她那老婆不但长得也比你漂亮,家里又有钱,她还是个独生女,王军这二婚媳妇找得貌似哪哪都比你强啊。”
貌似?初听前面的描述,辛福确实鬼火,可听到貌似这个词她就知道,问题在后面。
你还能听出我话里的转折,这脑瓜子,好像也不是笨到无可救药嘛,罗熙凡暗忖完,接着讲起后面的内容:“本来我还想帮你回报下他们的‘深情厚爱’,没想到老天就来帮你收拾他们了。王军找的那新老婆根本就是个母老虎,她把王军在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的全铲了个干干净净,连根都不留,还每天规定他的上下班时间,过时不归就去床头跪。但凡电话打过去是‘无法接通’回来就是竹笋炒肉,要是王军身上有什么除了她以外的味道,那就是洗刷刷洗刷刷,从头到脚的拧进浴缸里涮。”
“扑哧”辛福实在忍不住了,罗熙凡这极品,硬是把王军的悲惨描述得让人喷饭。
罗熙凡一板正经地摇摇头,“你这人心肠不好,人家惨成那样,你还笑,不好。”
“不要摇头,不然画成歪脖子别怪我。”
“不找你找谁,把我画残了当然得要你负责。”
辛福闭嘴,唇抿得紧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画板,手上的画笔痛苦的磨擦着画板,恨不得这画上就是罗熙凡的真脸,可以让她任意蹂躏。
“王军还算好,起码命还在,他那私生子跟他妈就没那么好运了。”
罗熙凡的话让辛福的心再一次拧紧:“他们怎么了?”死了?
“王家当初娶人家进门时说那孩子是你留下来的,结果母老虎查到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就逼着他们把孩子送走,他妈跟那母老虎干上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年纪大点的那个抢到孩子还没站稳,从楼梯上滚下去,然后就两命呜呼了。”罗熙凡说的很轻巧,三言两语就把两条人命说没,淡薄的态度更衬托出他的无情。
隐下心里的淡淡悲伤,辛福对罗熙凡的话表示怀疑:“摔个楼就能死两条命,我不信,那楼梯又不高,怎么可能一下就把两个都摔死。”
“那小的倒是真当时就摔死了,那大的还有口气,送去医院抢救两天,突然就死了。警察来一查,真太妈狗血!”
狗血你妈!快说!
“谋杀!”罗熙凡突然收了腿,坐直,兴奋的盯着辛福,“他妈是被人毒死的,凶手居然是他家的保姆!据说是他妈原来弄死了那保姆跟他爸的私生子,那女人就跑到他家来当保姆,就等着让他全家死光,现在王家老的小的都死了,媳妇进了牢房,就剩下王军一个,她的目标也算实现了大半。”
真是挺狗血的,辛福原来一直因为自己在王家的地位不如李阿姨不平,没想到,李阿姨居然藏了那么多秘密。想到这,辛福突然窃喜——自己老怀不上孩子是不是也有她做怪的原因,实际上自己还是很有机会的?
“说你这人心肠不好一点也没错,听说那老婆死了你就这么高兴?”身子再次滑下,罗熙凡的二郎腿又架上,吊儿郎当的斜瞥辛福,“不过我喜欢,这样才跟我配。”
辛福暗自心中唾骂:一肚子的黑水,鬼才跟你配。
罗熙凡双手扶扶手,支起身前倾:“不准骂我,不然我咬你。”眼里的恐吓似真似假,让人猜不透。
“我只是想再次提醒您,不要动。。。!”辛福对这人的查颜观色本领佩服到害怕,还有刚才那姓李的,难道他们都念过读心术?还是自己太不会控制情绪?
“哦对了,听说王军之所以娶你是因为听了一个姓刘的风水师的话。”罗熙凡像是突然想起的问题,似笑非笑地盯着辛福:“你跟那风水师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不然人家怎么这么帮你?”
“我怎么会认识他!那种靠嘴胡弄人的骗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