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穿过员工办公厅,转到角落一间隔间,却惊讶地发现金珊坐在那里!
“你!”王松禁不住抢步上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金珊款款而立,头微微垂了一下,仿佛没有看见眼前那只无礼的手一样,客气地回道,“王董你好!我是谭总的秘书。”
王松仓促地收回手,看着眼前落落大方的女人,心里一阵疑惑。
回话时,王松闷头往里间办公室走去,随口探问,“晖子人呢?”
“王董,您等等,谭总不在办公室。”金珊牵起嘴角弧度,捋了捋鬓旁碎发绕至耳后,在他的凝视中开口,“谭总,在会议室与人谈合作计划。”
话音落,王松也停下脚步,转身看她,潋滟凤眼掠过她的眸,罕见的正经模样,她并未发觉,每当她提到谭总时,都不自觉带着几丝轻柔。
难道她……王松被自己脑中的想法惊到,默声片刻。
金珊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极力掩藏的秘密已被他发现,手脚有些无措,装着忙碌的样子摆弄桌上的文件,“王董,您还有其他的事吗?”
王松摇摇头,他的正经只维持了几秒,又迅速换回嬉皮笑脸的表情,“金秘书,诶,咱们认识好几年了,这么叫好像太见外,那要不然我叫你珊珊吧,你也可以叫我小松或者王哥。这样咱们谁也不吃亏,听起来也亲切多了,你说是不是?”
“这个……”金珊不自觉的蹙起眉头,想要拒绝却被他噼里啪啦的话语打断。
王松也不给她开口说不的机会,“珊珊啊,你在这工作多久了?怎么没听晖子说呢?你在这的待遇怎么样?如果不好的话,告诉我,我替你向晖子要更高的薪水待遇。工作中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啊?如果你处理不了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你不用不好意思,帮你也是帮晖子,对吧!”
金珊连连摆手,“没有麻烦,真的,王总。”
“珊珊,你怎么还叫我王总呢!这样会让我很伤心的。”王松隐下笑容,一张俊脸顿时染上阴霾。
“王,王……”金珊看着面前那张伤心欲绝的脸,明知道是他惺惺作态却扔忍不住严加苛责,就是有一种人让人对其行为容忍,偏偏面前的这个人就是那种人。
金珊吞吞吐吐说了半天,还是未能达到王松的要求,脸颊飘上一缕粉色,“在公司这样叫,不好吧。”
王松本就不是笨人,马上顺坡往下爬,“那就这么说定了,下班以后叫我名字。你什么时候下班,咱们今天就练习一下吧!”
金珊吃惊地瞪大眼睛,一双乌黑的眸子更加显眼,他不会是说真的吧?谭总,你怎么还不回来?
王松看见她那样的眼神,心突然漏跳了一下,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那我就在这等你下班了。要不然,我就让晖子帮我在这也谋个差事?给你当助手怎么样?”
话音未落,在他背后就响起一声,“你又在这贫什么呢?还要在我这干活?盛唐那面不够你忙的吗?”
金珊看见谭歆晖一巴掌拍在王松肩膀上,悄悄舒了一口气,救兵来了!
“小金,你把这个合同方案按照上面的改动重新起草下。”说话间,谭歆晖把手里的档案夹递给金珊。
然后,他从椅子上抓起王松走向里间的办公司,边走边说,“你少在这里添乱,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我?”
金珊凝视着前面那个背影,也许用尽一生的时光也无法触摸到,不过现在这样也很好,能够在咫尺的距离里看见他。
王松在办公室门关上的刹那向后瞅了一眼,果然不是错觉,原来她的目光真的一直在盯着背后。那种目光要怎么形容呢?痴缠又带着忧伤,就好像那晚在盛唐办公室里偶然间一瞥。他
眉头一颤,原来,她竟然是在恋着晖子吗?
转头看向毫无所觉的晖子,她居然还是暗恋!
为了能够经常看到晖子,她竟然辞掉了高薪待遇的盛唐来到这里从头开始打拼。王松一想到这点,心里涌出一股无名之火。
他深吸一口气,不断提醒自己——风度,注意风度。见鬼,什么风度,此时此刻,这个消息对自己来说太过震惊。脑子里一片浆糊,就只想抓住那个傻女人的肩膀狠狠摇晃,如果能摇醒她最好不过。
世上能爱的人那么多,选择爱的方式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晖子?用最折磨自己的方式!心,为她泛起丝丝疼痛。
夜深人静,繁华落尽,空荡荡的房间里,尽是寂寞。
王松重新审视了自己的心情,发觉为那个傻女人心疼的心情那么清晰明显。他知道拿意味着什么?抿一口红酒,环视一室寂静,也许该为这个房间找个女主人了。
烈女怕男缠。为了追到媳妇,厚着脸皮豁出去了!王松暗暗为自己打气。
为了这个目标,王松花了三年的时间为它买单。用细心和死皮赖脸抹去金珊继续追逐的眼神,让她愿意去相信王松是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
所以,有时候对一个人好奇,便是一段感情的开始!
番外三——我的家
我叫谭姜洛,今年五岁了,在红苹果幼儿园读中班。我很骄傲,在同班的小朋友里,我的个子最高,但是名字也是最怪。听爸爸说,为了给我取个好听的名字,爷爷、姥爷和爸爸摒弃前仇,坐在一起翻遍了所有的字典,名字写满了几页纸,但都不满意,最后还是爸爸决定把三家姓氏组合在一起作为我的名字,寓意我是三家的宝贝。哇,原来我是三家的宝贝耶!我从沙发上跳起来,在地毯上连蹦带跳。我是爸爸的宝贝,我是爸爸的宝贝!所以,我决定大度地原谅他平日叫我小小鬼的恶习。
我欢腾地扑向一边的妈妈,妈妈熟练的接住我,看我兴高采烈的样子,脸色变得很奇怪,斜着眼睛看向窝在沙发一侧看书的爸爸,小声嘟囔,“明明是你嫌弃他是男孩,害你取好的女孩名字用不上,随便把我们的姓氏叠在一起,怎么这会变成查字典了?”
唔,妈妈说的是啥意思?爸爸嫌弃我是男孩子?嫌弃是讨厌的意思吗?呜呜呜,爸爸讨厌我?!不要!我嘟着嘴委屈地瞅着爸爸,他如果说“是”的话,我就哭给他看。
大概是我的怨念很强大,强大到影响他看书的程度,爸爸终于在我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抬头看向我和妈妈,我好像看见爸爸的眼镜上闪过一丝光,还没等我确认,就感觉妈妈抱着我的手臂紧了又紧。咦,妈妈怎么了?
当我再看向爸爸时,爸爸已经蹲在我们面前,不知道在妈妈耳边说了什么,妈妈的脸变得非常红,就好像我画画时用的红彩笔。然后,他从妈妈手里接过我,满脸微笑地说要带我去洗澡,还说小小男子汉要早点睡觉。爸爸说话的时候,很温柔很温柔,眼睛特别亮特别亮。对我这么好的爸爸怎么会嫌弃我呢?肯定是妈妈弄错了。不过,刚刚爸爸真帅,我突然想起同班的刘美莎说过的话,她说:你爸爸真帅,我长大了要嫁给你爸爸!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妈妈瞪大了眼睛,眼睛好像平常我和爸爸玩的跳棋玻璃球那样圆,她指着爸爸说,“大叔同志,我要告你引诱未成年少女。”
引诱?那是什么意思?我不解地瞅着妈妈。
爸爸拉过妈妈的手,眉毛挑起来,“小鬼同学,上一次的惩罚这么快忘记了吗?我不介意今晚帮你回忆回忆。”
惩罚?是像妈妈讲的故事里关小黑屋吗?还是像爸爸惩罚我做错事做家务?
我瞅瞅爸爸,又瞅瞅妈妈,感觉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好奇怪。既然是惩罚,为啥妈妈脸又红了?
喂,你们不要当我是透明人!还有小小鬼,还有我在!不要总忘记我的存在好不好?
最近,我学会一个词叫“纠结”,用来形容我们家的称呼非常恰当,爸爸妈妈相互间的称呼很让我纠结。有一天,小松叔叔和金珊阿姨来家里做客,看见我盯着爸爸妈妈瞅个不停,便问我在干什么。于是,我说,我在看爸爸妈妈是不是会像动画片里的人一样会变身。
小松叔叔摸着我的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洛洛,别学你妈妈说外星语,你身为地球人要说地球话。”
我看见小金阿姨捅了捅他,然后非常温柔地对我说,“别理你小松叔叔,为什么觉得你爸爸妈妈会变身?”
我学小松叔叔一样叹了口气,掰着手指头对他们说,“你们看,爸爸叫妈妈小鬼,妈妈叫爸爸大叔,然后爸爸又叫妈妈媳妇,妈妈再叫爸爸老公,有时候爸爸还会叫妈妈小小鬼他妈,而妈妈就会叫爸爸小小鬼他爸。一个人可以有这么多的称呼吗?”
我眨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人,希望可以得到答案。
可是,小松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