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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小心忘记了。”她小小声说道,然后撒娇般的拖长音调:“大~叔,我肚子饿的咕咕叫了。”
“停,打住,好好说话。”我打断她的话。
“反正就是我饿了,你看着办吧。”最后,她开始耍赖。
说完,就继续做着课本上的题。
我内心呼啸而过一句话——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小屁孩……
四 煮饭公
虽然有几分抱怨,但就像小鬼所说,不能虐待这个大儿童。于是,我拐进厨房,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存货,毕竟很久没有开火做饭。很不幸,冰箱里只剩下两个鸡蛋,几袋方便面,两根肠,以及一块生姜占据着巨大的空间。
认命了,就煮面给那小鬼吃吧。
打开炉火,向锅里添了一些水,趁空把肠切成片,鸡蛋打散,水开了一起下锅搅拌。不一会,面就好了。可是麻烦的是,我一个人住习惯了,一般同事也不带到家中,所以餐具什么的除了我自己专用的碗筷,几乎没有能用的东西。筷子倒还好说,毕竟有一次性的,可是碗,碗,碗……我在厨房翻箱倒柜的找,也没发现能盛面的容器,没办法,只能直接上锅了。
端着锅到客厅,小鬼还在认真在本子上算着。
我把锅放在她的演算本上,“小鬼,吃饭。”
“哇!”一声惊叫,她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然后听到我叫她的称呼不满的抗议,“干嘛叫我小鬼,不是告诉你,我叫洛娜吗?”
我拿着筷子敲了敲锅沿,“怎么?还吃不吃?”
“啊,吃吃吃啊!哇,好香啊!”我暗笑,这孩子注意力太容易被转移。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着煮面,我似乎有一种饥饿感。摇了摇头,站起身再次走进厨房。
打开炉灶,把刚才切好的生姜丢进另一个锅里煮,又把刚才翻出来的糖倒进锅里。
小鬼吃完后把锅送到厨房,好奇地问:“大叔,我吃饱了。你还做什么啊?”
我看着已经差不多火候的姜汤,不怀好意地对她说:“给你做饮料喝。”
她惊讶的瞅着我,“大叔,你太厉害了!”
我把一次性杯子拿出来,把姜汤倒进去,小鬼在厨房转悠,好奇地又问:“大叔,为什么刚才你不用碗盛面给我非要用锅呢?”
“哦,我一个人住,没有准备别人的份。”我一边端着杯子走出厨房一边漫不经心回答。
小鬼没再吱声,我就见她在屋子里乱转,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几分钟后安静地坐回到沙发上。
“喝吧。”我看着姜汤抬起下巴示意她。
小鬼不知怎么居然很听话,端起杯子小心地喝了一口,然后皱着鼻子瞅着我,看我无动于衷的样子,一只手捏着鼻子一手端起杯子,一鼓作气全都喝下去。
看那气势,了解情况的知道她在喝姜汤;不明情况的还以为她喝毒药呢!
我从沙发起身站起,把杯子收走,到厨房洗锅之类,就听见小鬼在门口喊了声,“大叔,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还没等我答声,便听见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我出来一看,她的书本还都放在茶几上,摇摇头,琢磨着这孩子可能是喝姜汤太难受,出去买糖了。
大约半小时后,我在卧室看书时听见敲门声,放下书去开门,发现她气喘吁吁地提着一大塑料袋的东西站在门口,额头上还带着汗。
我接过塑料袋,疑惑道:“你去抢劫超市了?”
“大叔!”她跺着脚抗议。
进了屋子,她从塑料袋里把东西一样样的掏出摆放到茶几上,喝水的马克杯、吃饭的碗筷、喝汤的勺子、毛巾、牙缸、牙刷、挂钩、牛奶、饼干甚至还有蔬菜……
她拿出所有东西后又像小蜜蜂般穿梭在卧室、厨房、洗手间,每放一件东西都会解说一下,“牛奶要在保质期前喝掉……蓝色的毛巾是大叔你用,红色的是来客人用……”
我手足无措,不知要如何应答,嘴里无意识的答应着“嗯!”
我傻傻地看着这个被我叫做小鬼的女孩愉快地把买回来的日用品放置在各处,心里涌起一股很久没有过的暖流……
五 遭遇“兽”
日子悠然般步入十二月。公司开始总结一年的效益、制定下一年的工作计划与设想、员工福利待遇等杂七杂八的事务。这些事情,老总要求我全程参与,也不知是看重我的能力还是要剥削我的剩余劳动力,榨取最后一点价值。总之,我开始紧凑而忙碌的工作,跟上一段轻松的日子挥手say goodbye。
每天,我像个陀螺转个不停,忙得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那个被我叫做小鬼的女孩,偶尔登录QQ会看到她留下的信息,大多是要我吃好注意身体之类的话。而我打下一句谢谢后就会忙着其他事情,毕竟要忙的东西实在太多,无暇顾及其他。
早上六点起床洗漱,有时候会开车有时候会去挤公车;七点半之前抵达公司,在路过的超市买一杯速溶咖啡,啃一口面包算作早餐;然后开始在办公室设计各种可行性方案,一个产品的推广要想出多种方式以应对老总以及客户的刁难;还要时不时听助手小金突如其来的提醒:晖哥,老板要你参加十点与王董的合同协商;晖哥,老板要你中午陪工商局的李局长吃饭;晖哥,下午还有个业务组的会议要你参加……晖哥……
听到小金再次敲门进来,叫着“晖哥”,我把手里的记事本狠摔到桌子上,发出一声“砰”的声响,把她吓了一跳。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火气终于爆发了,每天六点起床,晚上熬夜到半夜才睡,还要时不时应付老总心血来潮交代下的任务。我是人,不是神!
我转过身背对着桌子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重复了几次,感觉心情不那么烦躁后转过来开口道:“抱歉,刚才我不该冲你发火。”
小金急忙摇头,怯怯地说:“没,没事。”
我瞅着她问道:“是老总又交代什么任务了?”
“没,没有,是楼下门卫打电话上来,说有人找你。”听着她稍显结巴的话,我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还是吓到她。
“找我?谁找我?”我凝眉问道。
小金摇头,“楼下没说,说是让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紧皱着眉头绕过办公桌向外走,边走边嘀咕:“搞什么鬼?”
下楼时发现不断有人对我行“注目礼”,这面打着招呼叫着“谭副总”,那面转身就会偷瞄我,然后跟身边的人窃窃私语。我上前,她们就会打住,唯恐我听到一般。我不禁更加疑惑,难道是快新年了,公司八卦传播速度也紧跟时代改革脚步,加速发展了?我刚在上面对小金发火,不到五分钟便众所周知?
我心里苦笑,果然不该高看自己的耐性,还亟待提高。
走到一楼拐角处时,突然被人从后面用胳膊揽住我的颈部拖拽回侧面走廊,我狠狠地用肘击向对方胃部,那人“嗷”的一声便将我松开。
只听见对方哀痛的叫道“你小子下手也忒狠了!”
我循声看去,便见小松佝偻着上身,双手抚摸着胃部。
王松,公司董事之一,主抓销售,浪子一名,禽兽一只。为人能言善辩,私生活却一片狼藉,交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勤快,但对朋友很仗义,对工作很敬业。同事多年,也是我在这座城市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
边走过去边扭转一下脖子,刚过去就被他一把搂住,右臂搭在我的肩膀上,脑袋凑过来,就好像是兜售火车票的票贩子一样,就差来一句:“嗨,哥们儿,要票吗?”
“我说晖子,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啊!”小松的右手狠狠拍打在我右肩上。
我一脸茫然,他看见我不答话,接着打,“装,还装!”
“我说,你轻点!当这是铁做的?!”我抓住他的手。
“嘿嘿,打顺手了。”小松左手抓抓头,然后又凶神恶煞般对我说,“不要转移话题,赶紧老实交代。你知道,咱哥们的政策向来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对待亲人如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那是秋风扫落叶般的残酷!别逼我call那几头出来联合逼供!”
我一想到哥几个在一起恶狼扑食般的劣行,不寒而栗。连忙说道,“得,您老要问什么?提个醒!你也知道,我最近被吴总压榨的跟孙子似的。”
小松一脸淫荡表情,嗓子里发出一阵桀桀的奸笑声,“你小子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这时候还装蒜!赶紧老实交代,哪里泡到的美眉?”
停顿了下,眼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如果不是我熟悉我们彼此的性取向都很正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