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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着,从里到外灼热不已。汗,一滴,两滴……举手投足间挥洒着汗水,体会着一种久违的快乐。
舞曲接近尾声,音乐声戛然而止。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什么事情。
我心想可能是有什么变故发生,立刻拉着小鬼步出舞池中央。这时,旁边有人递来一包纸巾,我接过抽出几张给小鬼,然后转头道谢。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会是吴筱甜。
“怎么是你?”我冷冷看着面前的女子,双眉紧蹙。
那女孩当即怔住,尴尬而又委屈,转向一边看着还在擦汗的小鬼,似乎明白了为何自己被拒的原因,不禁面色陡地一沉,娇嗲地开口,“晖哥哥,有贵宾来了,叔叔让我来叫你,说一会儿要介绍给你认识。”
“贵客?”我不由疑惑,会是谁呢?
“晖哥哥,咱们快点过去吧,别让叔叔久等。”吴筱甜催促着。
我点点头。
转身间,吴筱甜便要挽着我的手臂,我敏锐地捕捉到,就在刚刚转身时,她望向小鬼的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带着一丝不屑与讥讽。转过身面对我时,却一径笑得甜美,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但,心里那份厌恶之情却滋长起来。
我不动声色地看向小鬼,那小人儿脸上竟是不悦之色,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不禁莞尔,抬了抬手,招呼她到跟前,顺势错开吴筱甜纠缠的手。
“你是我的女伴,这么不尽责,不知道要跟在男伴身边吗?”我低头对着她调侃。
小鬼不禁怔忪,抬起头看着我。
我朝着她的脑门轻轻弹了一个爆栗,“怎么?傻了?”
小鬼攥紧我的手臂,很用力的摇了摇头,对我绽放甜甜一笑,“从现在开始,我要看紧大叔,不能让坏人拐跑。”
“傻里傻气的。”说完,敛回笑容,冷冷地对一旁的吴筱甜说,“走吧。”
酒会会场的另一侧。
当小鬼陪着我来到这里,入目的是吴董心花怒放的笑容,那笑容怎么看都有几分谄媚在其中。我心下好奇,能让吴董如此作态的人会是什么身份地位?
慢而稳的节奏,不疾不徐的拍子,音节缓缓流动,会场又重新响起音乐声。我正沉吟之时,已被吴董发现,便快步上前。彼时,大部分心思都在猜测来者身份,并未注意到离贵宾越近小鬼的神情越慌张。
“来,小谭,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洛氏集团掌舵人洛明勋洛总。”吴董笑容可掬地说道,脸上的光彩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几岁,“洛总,这个年轻人是我们公司负责企划开发的副总谭歆晖。”
“洛总您好。”我伸出手不亢不卑地开口。
握过手后,洛明勋说,“年轻人好气度啊,是个可造之材。”一脸的沉静之色,让人听不出这话是真是假。
话一落,站在洛总身边的男人就附在他耳边,不知在说些什么。我不经意扫过去,赫然发现那人竟还是个熟人,韩时轩。他不是小鬼的“委托人”吗?此时他出现在这个男人身边,那洛总与小鬼?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未及深思,洛明勋已对着吴董感叹,“早就听闻吴董手下有一悍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是啊,小谭为公司做了很多贡献。”吴董乐呵呵地回应。
“他很能干,前些天南方地产那个合作案不就是被他捷足先登了吗?消息一传开,可真叫我们集团里的一些老家伙开了眼界,也让集团负责这次方案的小年轻们嗷嗷叫啊。”洛总语意双关笑道。
吴董打着哈哈,“是吗?还有这样的事?”
一直凝神不语静静听两位商场大鳄无硝烟战争,听到吴董的话,便明了这个时候我应该说话了,“吴董,实在抱歉,这两天太忙了,只跟您说了合作案的结果,有一些细节还没来得及谈,等我这两天整理好再向你汇报。”
吴董微笑颔首,洛明勋则是神色不明地看了我一眼。
见吴筱甜姗姗来迟,吴董为了转移话题,忙不迭说,“来来来,甜甜,过来叫洛叔叔。”
“洛叔叔好,我叫吴筱甜,您也可以跟叔叔一样叫我甜甜哟。您长得真年轻,比电视和杂志上看起来还年轻。”吴筱甜笑得无比娇俏。
“吴董,你这侄女可真是会说话啊,这番话说得我可是心花怒放。”
洛明勋哈哈大笑,不论话语真假,此番作态都让吴董面上有光,而吴筱甜则搂着吴董的胳膊娇嗔着。
我们这一小撮人中只有吴筱甜和小鬼两位女士,介绍完吴筱甜,自然会注意到小鬼。果然,洛明勋话语一转,“那这位小姐是?”
此刻,我蓦然发觉小鬼几乎躲在我的身后,紧紧地抓着我的西服,听到问话声身子甚至是微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
我极快地瞥了洛明勋一眼,见他并无异色,回转低声问小鬼,“是哪里不舒服吗?”
小鬼并不作声,埋首摇头。
“怎么?不叫人吗?”洛明勋嘴角微动,虽然已经很精心的掩好流泻出的嘲弄,但还是被我惊觉到。
“爸。”小鬼从我的身后走出,冲着洛明勋喊道,神色间却是一派陌然,只是看向我的眼眸中带着歉意、担心……
这一声让几个人颇是惊诧,吴董满怀深意地看着我,眼神露出诡谲之光。而我,此刻全然不想理会。
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仿佛能读懂她想要传达的话。顷刻间,从讶然流转为痛惜,我想象不到为何父女能疏离至斯!我相信刚才小鬼的身体反应是真实的写照。,我很想问问她,以前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奈何,此情此景,都不允许。
“时候也不早了,那我们父女就不叨扰诸位,借这杯酒祝盛唐企业越做越大。”洛明勋举杯。
我有丝沉重地举起杯,仰起脖子,毫不迟疑一饮而尽。饮毕,将他们一行三人送出会场。直至小鬼离开,也未能再与其说上一句话。偶尔的眼神交错,却流过无数内容。
再重新回到会场,愉悦的心情不再复在。吴董意欲不明的拍了拍我的肩,领着吴筱甜离开。而我望着热闹的会场,却感到无边的寂寞荒芜。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小鬼说过的话,“我要看紧大叔。”而现如今,她却不在身侧。小鬼,你食言了……
二十四 冰释前嫌
当扬声器中响起甜美嗓音提醒时,“各位乘客您好,请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起飞”。我已坐在飞往另一座城市的航班上,这时距离酒会结束已有两天。两天里,小鬼没有任何消息,我发给她的留言、打的电话,杳无音讯如石沉大海。
我猜想着最有可能是洛总对她全面戒严,封锁了她与外界的联系,又或者针对的单单只是我?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让一些有些偏离轨道的事情重新归位,对她、对我也未尝不是一件乐事。只是,为何心里有种怅然……
我靠着椅背轻阖上眼睛,脑中闪过上飞机前接到的电话讯息。电话是小雨打来,他告诉我那个人已经露出尾巴,这两天频频与人联系,跟前段时间的静默全然相反。通过排查跟那个人接触的人,发现里面有一个人非常可疑,已经让人继续调查底细,相信这几天就会有进一步的消息。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陷害小鬼的人肯定是那个人确切无疑!最后小雨还说那个人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总感觉鬼鬼祟祟的不知在预谋着什么,要我多注意些。
我在心中冷笑,以为不动声色害完人便可以全身而退?哪有这样的道理。敌不动我动!既然你潜伏下来,我便抛出饵儿,看你咬不咬钩?盛怒之下没有理智的时候总会露出平日里掩起的尾巴。果然,狐狸再狡猾还是斗不过猎人。只等过完年回来再收局,就让那个人过个安乐年,算是我对那个人最后的仁慈。
过年!我睁开眼坐直身体,望向窗外的云层轻叹。三年了,自从发生雯雯的事以后,已有三年未曾回过家。虽然,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他的错,可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又是一回事。我也知道,当年的自己因为事发突然而把无妄的愤怒发泄在亲人身上这样的做法有多混蛋,但那时自己的苦楚又怎是一个苦能形容?一年,我怨,怨他无事生非多管闲事;两年,我开始从他的角度思考问题;三年后的自己,终于对他的作法表示理解。所以,上飞机前给太后发了信息——一会儿回家,我想吃他做的拿手菜。
下了飞机,望着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晴空,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让胸腔里躁动的心稍稍平复。忽而微笑,想到近乡情却这四个字。
坐上出租车,打开手机发现有几条未接来电提示,都是太后大人打来的,估计是老太太着急了,回拨过去马上就被接起,“儿子,你到哪里了?真的回来了吗?”话筒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