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傻孩子,这算什么打扰。”忍足夫人怜爱地拉过阿葵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口气温柔怜惜:“可怜的孩子,你看,你都瘦了多少啊。久石先生不是最疼你了么,要是看你瘦了这么多,还不知道要有多难过呢,我看着都心疼……”说着说着,忍足夫人拿出了手帕轻轻擦了擦眼角。
……久石葵对忍足夫人的夸张举动彻底默了。
不得不说,忍足夫人对久石葵来说,果然就是一等一的大杀器。或者说,女人的眼泪对久石葵来说,都是杀器。如果说真田里奈哭的时候,除了惹她心烦还觉得麻烦之外,忍足夫人的哭除了觉得麻烦,还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顶着二十多岁的御姐脸的中年妇女果然最棘手了。久石葵叹了口气,松下口来:“我留下来陪您一周好了。”
“就这么说定了!”忍足夫人兴高采烈地握住了阿葵的手,趁对方反悔之前,高高兴兴地定下了这桩事。从刚刚的泪光闪闪,楚楚可怜,突然就变得容光焕发,笑容满脸。忍足夫人,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变脸之快堪称绝技呢。
阿葵如此感叹着,却没有发现她面上的神色却是柔和而温暖的。看着自家母亲和自家青梅,忍足侑士的唇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朵柔和的笑来。
虽然只是一周,但是她肯留下,就是最好的了。
忍足侑士轻笑着,接过佣人手里的茶,轻轻地放进少女的手里,面对少女瞥过来已经泠然的目光,他的笑容不变:“是你最爱的柠檬茶,无糖。”
“……”握着手里的暖茶,在这样的初冬天气,手里的温暖确实让久石葵的表情也熏得软化了些。
“哼。谢了。”虽然少女冷哼了一声,但是你微红的耳朵尖可不是这样说的。忍足摸了摸鼻子,笑容愈加灿烂起来。
24NO。24
于是在当天商量好之后,忍足侑士就像尾巴一样要跟着阿葵回家了。阿葵对此感到无比厌烦,但是有个免费劳动力,不压榨也太可惜了。
坐在忍足侑士的自行车后座上,阿葵想起自家网球部在东京大赛上的抽名,似乎第一场对上的是什么青春学园,赢了的话,之后便是冰帝学园了。
“听说,你们冰帝学园网球部是东京最强的队伍?”
“恩?”忍足对于阿葵突然的开口有些反应不及,不过他踩自行车的动作也只微微一顿,接着便若无其事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对网球感兴趣了?”
“啰嗦。直接回答就是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果然是经典的阿葵式回答呢,忍足淡淡地勾了勾唇角:“在东京内,我们确实是最强的。不过今年的话,有很多有趣的队伍,说不定会有变数呢。”
“这么不自信?”哦?忍足侑士这么保守的回答,还真是难得。阿葵挑眉,颇有些揶揄意味反问道。
“不。只是谨慎而已。”忍足腾出一只手来推了推眼镜,口气却是无比肯定的:“我们在东京内胜者的地位不会改变。”他口气笃定地丢下这句话,接着像是感叹一般道:“我们的目标是战胜神奈川的王者立海大。”
“哦?就是那个连续两年全国大赛冠军的立海大?”听到立海大的名字,阿葵兴致更浓,眉尖上挑。
“恩。”
“明天早上,带我一起去冰帝学园。我就看看,你们能做到什么地步好了。”阿葵唇角微勾,纯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淡光。
“……我的荣幸。”明天早上。带我一起。忍足握着车把手的手指不由得一紧,他虽然口气依旧风淡云轻,不过心中还是有些惊讶的。以阿葵的性格来说,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真的是难能一见的。就连他们相识了这么多年,她也没说过超过三次这类的话呢。
到达自家公寓后,阿葵收拾了几套换洗衣物和日常生活用品之后,就走向了客厅沙发里等着的忍足侑士。
“走了。”
“恩。都收拾好了吗?”忍足侑士伸手推了推眼镜,很自然地就伸出手来欲接过阿葵手里的行李。阿葵顺手将左手里的东西换到右手,并蹙眉慵懒地歪头横了忍足一眼:“怎么?绅士主义发作了?”
“……”忍足首先被噎到,之后轻笑出声:“哪有。只是很久没帮你拿过东西了,很怀念呢。”
“你这是受虐狂的行为,忍足侑士。”对于忍足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笑容完全视而不见,阿葵眉眼间尽是冷色,接着还十分不解风情地补充道:“等会坐自行车反正都是要放在我身上的,递来递去也不嫌烦。”
“嗨嗨~”好吧,指望久石葵哪天开窍就和指望哪天石头开花一样不可能,忍足侑士认命地率先走出了门,看着少女低头关门的侧脸,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摸了摸鼻子。
久石葵当天晚上便到了忍足侑士的家里,在用过晚餐之后,便将自己的那些行李搬进了忍足夫人给她腾出来的房间里。
阿葵推开门,仔细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在联想到忍足夫人的风格之后,再看见这个房间,阿葵还是放心地舒了口气。
不得不说,她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她从忍足夫人的品味里大概能推测到整个房间的样子。不过,在进来之后,房间还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差。
整间房间的墙壁刷成了粉蓝色,虽然是小资小调到让人有点恶心的颜色,但总比她想象中的粉红色好。而且墙壁上也没挂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子和床单的式样也只是普通的小碎花,并没有少女到让久石葵恶心的地步,自然在床顶上也没有悬挂的纱帐什么的。
对于久石葵来说,那些所谓少女专用的蕾丝花边,毛绒绒的玩偶,华丽的挂毯饰物什么的都是累赘。房间只需要布置的干净简洁就好,没必要弄这么多花哨的东西。就她个人租住的公寓也基本上就那几样家具稀疏摆放着,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冷硬风格,除了还比较干净整洁外,其他就像个男孩子的房间。
正在久石葵打量着房间的时候,门口也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帮你整理的,怎么样?”
阿葵回头看去。正是忍足侑士。他此时半倚在门框边,双手环胸,笑意盈盈地盯着她。看他似乎是刚刚沐浴过的样子,头上还搭着一块白色的毛巾,一直戴着的那副平光眼镜也取了下来。他上身的白色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漂亮的肌肉肌理,甚至还有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滴滴答答地流下来,从脖颈上滑落进了衬衫里,霎时消失不见了。
阿葵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之后便意兴阑珊地收回了目光,也不回答忍足侑士自得的话语,只是讥诮地反讽了一句:“怎么?不装你的知性了?”
看阿葵颊边垂下了几缕黑发,忍足侑士从门框边走近到她身边,微微俯身动作自然地帮她把垂下的发丝别到耳后。阿葵也不在意他的动作,自顾自地将自己的洗漱用品和衣服从行李袋里拿出来。
“唔——反正我不戴眼镜的样子你也看过,无所谓ya~”将少女的发拨到耳后之后,忍足侑士满意地后退了一步,笑容温雅。
阿葵斜瞥了忍足侑士一眼,转身将衣服挂好后挂进衣橱,再将洗漱用品放进房间自带洗手间的洗手台上。走出门看见某人已经相当自得地拖了椅子坐着,一手揉着湿哒哒的头发,另一手还拿着她刚刚拿过来的报纸看得兴致勃勃的样子,阿葵头上就爆出了一条青筋。
“喂,回你自己房间去,顺便把头发擦了。别把我这儿弄得湿哒哒的,恶心死了。”
“……”忍足侑士抬起头来,狭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抹幽深的光芒。还没等阿葵分辨出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忍足就站起身来,无奈地应了后走向门口。
接着他站在门口回头:“对了,我明天早上九点的训练,八点来叫你。”
“恩。”阿葵淡淡地应了一声,敷衍地挥挥手后,便坐到了床上。
忍足轻轻地弯起唇角,目光柔和地落到悠然坐在床上的少女身上,之后他伸手拉住门,轻轻合上,转身走远。
第二天早上。
在吃到忍足夫人做的日式早饭的时候,阿葵还有点恍然。好久都没吃到了……忍足夫人亲手做的鳗鱼茶。当初她确实很喜欢忍足夫人做的这道菜,因为……有幼时母亲的味道。
“……谢谢款待。”在默默咀嚼完了早饭之后,阿葵将手里的碗筷搁在饭桌上,沉默半晌才吐出这句话来。
“啊呀~小葵真乖~今天要陪侑士去冰帝吗?可以在外面吃过晚饭再回来哦~侑士你可要照顾好小葵。”忍足夫人笑眯眯地托腮看着表情略显僵硬的少女,顺便给自家儿子递了个“好好表现”的眼神。
忍足侑士好笑地看着自家母亲挤眉弄眼的样子,随即也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