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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上门,微笑的和他说再见,他的脸渐渐消失不见,我背着门口松了一口气。这样是最好,这样就好了。再也不利用他,再也不会折磨他了,期待另一个女孩能让他心动并带给他幸福。
就在我高三毕业的夜晚,我对他提出了分手,就在我提出分手的夜晚他去世了。我不敢去参加他的葬礼,听老师说是死于心脏负担过大,我想是在河里伤到了心脏,又或者,他受不了我的刺激。
程锦程得知他的死亡颓败了很久,连续一个月天打架喝酒,差点错过大学入学时间。
每一次他都是深夜醉醺醺的浑身是伤的回家,直到一天晚上,我受他妈妈的嘱咐去找他,在一家小酒吧的门外的垃圾堆看见他摊在地上,就像一个受伤的动物。旁边的垃圾桶里有一件破烂的外套,我来到他的身边蹲下,拉着他的膝盖上带血的手:“跟我回家!”
他扔掉我的手,我再次拉他的手,他将我推倒在地上。
我没空管自己流血的膝盖,拉着他的手猛地给自己一耳光,他被我的行为吓到:“你干什么?”很快的抽出自己的手反握住我的。
他大吼:“苏光光,你干什么?”我留着泪哭诉:“程锦程,我害死他的。”他白我一眼,我扑到在他身上大哭:“我不和他分手了,再也不分手了,不该逼他的。”
他毫无温度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慢慢的拍了起来。
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那晚,他找到我劈头就给我一拳,我年轻气盛,还手了。于是我们在操场上跑步,看谁坚持的最久,谁就当你男朋友。结果我赢了,这辈子,面对他我就赢了这么一次,没想到这么赢不起。我居然没发现他心脏不好,我算什么兄弟,我。。。。。。。”
我对着他大吼:“你们怎么能这么幼稚!”他苦笑道:“我们不就是在幼稚的年龄吗?只是这个玩笑开的太大,给的教训也太大。”
我们的青春还没开场就已经悲剧结束。
、第四章
在我的内心深处很不想去承认程锦程说的话,可是事实的确如此。
此刻我的耳边围绕一个脑满肥肠的男人的热气,他比我还大的胸围整个靠在的我的背上,那种感觉比一千只跳蚤在身上筑巢还难受。他的手臂围过我的肩膀,延伸到我的办工桌前,他用一种自以为深沉的语气问道:“这里像这样处理,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谢谢您的指教。”我笑着说,他拿过我的作品:“不是我说你,要卖出去的动画,必须要有吸引力,要么就变态一些,直接让总局禁,要么就雷人到底。”
是是是,我知道,可是您老人家没必要将我的女主角变成D罩杯吧!更没必要让女主角,一个上初中的女主角就穿超短裙吧!没脑子也要有个限度好吗?考虑停一下中国的国情行吗?抄袭日本的或者欧美的,也不能完全照搬吧!还有,您不知道您今天中午吃蒜了吗?
我在脑中早已经将他骂了很久,愣了很久说:“我明白了。”
他亲密的的刮了刮我的脸:“真还是个孩子!”我挑眉想:大叔,孩子,你想到孩子了,太好了,放过我这个孩子吧!
三个月的试用期我都要面对他吗?现在还没有资格参与制作,只是打打下手,听听命令干事。不知道是哪一个总导演和编剧这么脑残,从早过时的日本变身美少女中得到了灵感,于是立刻要创作一个相似的热血的、幼稚的、苍白的、雷人的盗版国产。
要不是我还能在一些网站上随便画画漫画,我想,我早已经被这些创作人搞的失去工作热情。
好不容易熬过苍白忙绿又被人欺负的一天,终于可以解放了。没想到一大堆同事叫嚣着要去吃饭顺便消遣。我被人拉扯要去,我微笑了一下,看了看不怀好意的男同事,瘪嘴的女同事,微笑着说:“好。”
坐在自助烤肉餐厅,一竿子男同事拉扯着我让我简单的说说自己,我吃上一块烤肉咀嚼后:“我和所有普通人一样,简单的家庭,简单的工作,简单的朋友,和大家一样相似的人生经历,呐,我觉得薇薇才是有故事的人。”我将话题转移到另一个女人身上,据说,在我来之前,她是最受欢迎的单身女性。
李薇薇还没开始讲故事,就有男同事起哄:“她的故事哥几个早就听了很多次了,你想听什么版本,什么语气的我都能给你演绎一番。”伴随着男同事的嘲笑声,薇薇有些尴尬的喝上一口小酒,对我的敌意加深。
没一会儿另一个女人大叫,所有人朝另一个方向看去,男同事们跟着起身:“张经理,来喝一杯吧,真是稀客啊,没想到您居然偏好这种小店!”前面一个穿着名牌休闲西装的男子,慢悠悠的走过来,他的面容很干净,一种英俊小生的感觉。
虽然周围的同事都没发现,可是他的眼神总是盯着我,虽然在笑着对别人说话,可是眼睛一直没离开我,我尴尬的拿起杯子喝上一口啤酒。
他吹了一个口哨:“欢迎新同事?这次的可真是不赖哦,美女,我们是不是见过?”男同事一拍他的肩:“张经理可别急着下手,也给我们一点甜头,谁不知道您盯上的都跑不了。”
李薇薇站起身,给那个起哄的男同事脑门一记:“去去去,张经理是我的。”我面上假笑,低头继续吃东西,恍然抬头瞥见这个叫张经理的人正在打量我,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礼,这么多人都在奉承他,我一个新人居然没怎么搭理他,于是捧起酒杯:“这杯敬你,希望以后张经理能多多指导我的工作。”
他微笑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外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叫了他的名字:“怀明,快点啦,我等不及要走了,你招呼打完没?我还想去逛街呢!”他放下酒杯:“你们大家吃好喝好帐记我头上,这顿我请,我先陪佳人了啊。”
李薇薇一阵难过:“张经理几天不见又换人,什么时候换我啊!”张经理敷衍的说笑:“有机会一定会的,不过薇薇你实在太厉害,我怕我承受不起啊!”说完所有人又是一阵大笑,他潇洒的离开了。
我坐下下专心吃着东西,刚刚还心疼AA制来着,这下好了,不花钱的不吃白不吃。
没多久,有两个男人开始对我示好,问东问西,我有些紧张,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上大学的时候,没觉得自己异性缘很好,没想到现在刚工作就有人示好,我低头吃饭。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我最爱的乐队MR。big翻唱的那首wild world,程锦程的专属铃声,因为这是他最爱的一首歌,因而也成我的最爱。
我舍不得立刻接听电话,听了一会儿才不慌不忙的接听,那边他激动的语气:“喂,苏苏!快来万达影城,今晚哈7下不错吧!哈哈。”我注意到男同事们的眼神于是将计就计亲热的说:“恩,好的,今晚去你家。”
“不是我家,是万达,喂,可别告诉我你想蹭饭!”他怕我吃了他的泡面赶紧声明,我低下头说:“不太好吧,我同事还在呢?”“不管,哥今晚寂寞空虚,你一定要来陪我。”他继续和我交谈着。
我的嘴角露出害羞的微笑:“好吧!我爱你。”
这一声让电话那头的他突然安静了。我有些脸红,心跳加速,立刻挂断电话。
一个对我频频示意的男同事半开玩笑的说:“原来佳人有主,神啊!可怜可怜我们如狼似虎的单身吧!”我礼貌的的看了看表,陪着所有人笑着,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话题的中心已经由我转移开了。
我从公车站下车,走在回家的路上,只有短短的两百米。
正在发呆的当头,一声熟悉的叫喊将我从不知名的世界中拉回。“苏光光!你没事儿吧!”程锦程焦急的跑到我跟前,用力一拍我的脑袋。我摸着发疼的脑门说:“你。。。。是个男人吗?有这样对美女的吗?”
他见我生气松了口气,转过身好哥们似的揽过我的脖子:“那就好,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我白他一眼:“你想我发生什么吗?”他一反一贯的嬉皮笑脸,有些低声的说:“你刚才在电话里说。。。。。我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
我心情瞬间跌落,停下脚步,他有些不解,又敲了敲我脑门。
“程锦程,在你的认知里,是不是发生些事我才会说那些话,你害怕我说那话多过我出事对不对?”我无比认真的问道,见他愣愣的盯着我,一言不发,只是眼神有些认真,让人读不懂。
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哪怕是说一个不是,即使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