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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觉得能听懂那些歌词了,突然之间没那么个性了,走路再也不扭着脖子抬着下巴拽的跟二百五一样了。还有,突然之间对美女没兴趣了,觉得人活着有点累,不想工作,不想谈恋爱,不想……做人。”他有些悲凉的说。
我托着腮笑着:“总有最希望的事吧!我记得你小时候立志当总统来着,后来想当警察,再后来想加入黑手党,再往后想我们三个人读同一所大学,然后我就不记得了。现在呢,我问你,最想的是什么?”
我特别真诚的看着他,心想要是把这小子的病医好了,以后去学学心理学,如果有天不当动画设计师了就去当心理医生。忽悠一些精神傻子从他们兜里骗钱。
不知道什么时候耳边感觉被人摸了摸,他的手有些粗糙,将我脸前的头发拨弄到耳后,手指一直在我的耳垂徘徊。
“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看到你每天对我笑,对我凶,对我哭,不论是什么表情,什么情绪都在我面前显露。”他缓缓的说。
一丝暧昧的感觉升起,我心跳有些加快。
他看着我的表情露出玩味笑容:“只要你开心就行了,我只想你能幸福。”
到头来还是我被玩了,因为我分辨不出他是真还是假,他的表情很认真,语气也诚恳,可是那种突然而来的兴奋中还夹着疑问。
我底下眼不敢看他:“少在这里装穷摇奶奶了,要是配合上45°仰望天空,您就活生生的老清新。”旁边爽朗的笑声又传来:“你问我,我说了,你又不信。你们女人就是爱疑神疑鬼!”
“那你怎么不去干一份正经工作?把你的才华用在点子上,别老是去设计一些洗脚城、丝袜、成人用品、黄色网站之类的广告,这样下去就没女人愿意跟着你了,到时只能去搅基了!”我苦口婆心的劝导。
他白我一眼:“你懂什么?小看人家个体经营户,我每次设计的报酬挺高的。”这不是报酬的问题,而是品味和目标的问题,你当初不是要去法国饕餮之夜吗,不是要设计最有趣的广告吗?
“多高?除去你的房租、水电、生活用品、逛夜店花销、交女朋友费还有多少?算了,我只问一句你每个月主营业务收入多少?”我问道。
他不怀好意的指了指我:“打听这些干什么?想嫁给我?”我猛的一拍桌,大有不说上刑的架势。他伸出手指:“3800,主营业务收入。”我听了哈哈大笑:“就这还拽?我…。5000”我昧着良心加了钱。
程锦程皱眉:“我明天就去找工作,去正规广告公司应聘然后参赛!”
感情劝了这么久还不如我和他比比薪水效果好。
我不解的问了问他,结果他说:“连你都不如,我还混什么?”他说完就起身,做了一个奥特曼标准姿势说:“以后涨工资要告诉我,我绝对绝对要比你工资多。”
为什么要在这问题上这么顽固?
他背对着月光说:“因为我以前说过,你可以依靠我,现在还是没变。”
我捂住嘴,怕眼泪流下来。
那是在某年的8月1日中他对我说的,那时我在秦和的墓碑旁哭得一塌糊涂,他抱着我的肩膀安慰我不要哭这样说道。我以为那只是为了让我心情稍微好一点随口一说,要不是他今天说出来我都快忘了。
我们告别了老板,提着剩下的啤酒一起走路回家,剩下路程要一起走很久,至少要一个小时。可我们却越走越来劲,比刚开始要有劲多了。
走在我公寓门口他蹲下,我跳开老远:“干嘛?”他不耐烦的说:“上来。”我站着不动。
程锦程生气的说:“我还不知道你,爬到第6层的时候就会走不动了,一定会让我背你。不过今晚爷心情好,愿意背你走上这10楼。”
心里被什么填满了,这就是程锦程,这世界比谁都了解我的人。
我毫不客气的向他走去,他托了托我的臀:“你又胖了。”我一掌拍他头上,他呲牙咧嘴摇摇晃晃,我立刻叫他小心点。他打趣道:“放心,不为你也要为别人,要是你摔下去不这城市就会8级地震,我这是在普度众生。”
“轻点……哎…疼……”他不满道。
他背着我上楼梯,越到后面越喘气,虽然心疼他但没让他放我下来,程锦程你背好了,就算我是大胖子,就算你承受不了我的重量,死扛着也要把我背好了。
因为我以后要依靠你。
“有你,真好。”我有感而发,为他擦了擦额头和颈边的汗水,他有些气喘:“米…米兔。”
、第二十五章
“woo,好厉害啊,我输了。”对面的帅哥这样说道,我开始有节奏的拍手:“脱衣服!脱衣服!”那帅哥立刻脱掉了身上的衬衣。“哇,好有料哦,六块腹肌。”别误会这声音不是我的,是其他男的。
我一口气喝掉了他们特意调制的深水炸弹,居然没有倒下,连我自己都意外。
我晕晕的说:“接下来怎么玩,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调动气氛。”帅哥们起哄道:“那么我们玩纸牌游戏,谁输谁就献吻。”我猛的一拍身边的男人说:“靠,直接吻就好了,谁先来。”
所有的人开始蠢蠢欲动,刚刚脱掉衣服的帅哥靠过来:“我第一个来。”
在他的脸靠近我唇的那一刻我没忍住推开他,他有些不解,我抓了抓头愤怒道:“到底是谁嫖谁啊,怎么看我都吃亏。”我的心绪又低落了下去然后问道:“你们这里招不招失足少女?哦不,我已经不是少女了,你们这儿招不招女的?”
今天丢了工作。
一大早还躺在床上就接到一姐的短信嘱咐我上班的短信,我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浑水摸鱼了好些天都没怎么工作,终于等到张怀明回国了。
心里念着这三个字还有些不自在,总觉得亏欠了什么。
从走廊穿行,所有人都背对着我窃窃私语,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不是应该开心才对吗?拿奖了啊,最佳动画电影奖!
所有的人都在我的办公桌边围着,这是要干什么?
“苏光来了。”周围有人这么说道,前方围着我的人慢慢的散开。陈摄影师面露难色的说:“哎,你,虽然感情上受伤也不至于这样报复吧,简直太低级了。”我抓了抓脑袋:“what跟what?”
只见张怀明皱着眉坐在我的电脑桌前查看一组源IP地址,点开后我看见了目前我们一起制作的《漂流男阿贵》的情节,虽然我并没有看过样本,可是这一段画面我再熟悉不过了,是我制作的H戏。
本想开心的鼓掌说太好了,终于做出了样品。可我一看视频额头就冷汗涔涔,这不是门户网站吗?离上映还有大半年时间,怎么网上就有了这东西。
“苏光,这视频的上传地址我们刚刚查到,是从你的电脑传出去的。”一姐冷冷说道。我皱眉微笑道:“你们一定在开我玩笑。”我抓住张怀明的手臂:“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
他一直看着我的电脑,看了很久,没注意我和别人的对话。我扯着他的手臂:“不是我。”张怀明这才转过脸,他甩开我的手,看了看我,用一种蔑视的眼神。
我后退了几步,即使他什么都不说,我笑着:“你这是什么意思?”张怀明瞥了我一眼:“我不知道,现在你最好离我远一点,等我气消了。”
他说完就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我抓着鼠标重新点击,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的开山之作,我的野心之作,被泄露了。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张继先,原来我只是他打的一张虚牌。
这些想法要对张怀明说,我立刻转身,被陈摄影师拉住。
他神经兮兮的在我耳边悄声的说:“我懂!”我挑眉?你真的懂?露出希望的表情。他接着说:“虽然在德国的时候你知道张导是GAY也不至于报复成这样吧?”“你在说什么火星语啊!”我不耐的撇开他,他一把抓住我:“别装正经了,张导和德国小伙接吻的照片我见过了。”
陈摄影师的话还真是一段神展开。
不过我没空搭理他,白他一眼往办公室里冲,只见张怀明在电脑前埋头苦干,另一只手在不断的看我画的初稿。“张经理,你…”我小心翼翼的问道,他的手掌用力桌往上一拍,笔筒掉落在地上散开来,里面的有各种绘画用笔,看来他平时也爱涂鸦。
我捡起一支软G笔,这也是我平时最爱用的笔,虽然不好控制,但是可粗可细,十分好用。我在创作过程中很少换笔,最多也是学生笔尖和G笔交替更换,一个描绘人物线条,一个描绘背景。
“你在干什么?”我问道。他低头画了几笔没一会儿又弄断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