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不觉间,凌听的双手已经紧紧地勾住手冢国光的身体,而她自己则是他的动作下微微的喘息。
手冢国光的吻顺着她的曲线一路下沉,吻到她最私密的地方。他啃了啃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手指往她的内里伸去。等触到那一放不可思议的柔软的时候,他的手很自然地顿了顿。到底是新手上路,他压力有点大。这继续下去是肯定的,不然他今天做的酝酿就白费了。万事开头难,他都做过这么多次了,这一次进一步也应该水到渠成才对。
“手冢……”凌听快尴尬地吐血了。手冢国光的大脑袋还有他的手放在她那个地方,这算是什么事情啊。
手冢国光也觉得他这样做好像有点太猥琐,于是很干脆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他的头趴在她的胸口,一只手揉捏着旁边的雪丘,一只手还在刚才刚才的地方左右徘徊。男人对女人的生理结构有着天生的好奇心,他想也不想就伸手往里探了探。当手指进入了一个湿滑紧致的地方的时候,他觉得下身的气血全部集中在一处,某个关键部位竟然开工了。
凌听也明显感觉到了手冢国光的变化,脸红得更加厉害了。
“接下去该怎么办?”手冢国光茫然地看着凌听。
凌听真的很想咆哮啊,你不会我更加不会啊,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问女生!
手冢国光郁闷的顶了顶某人,问:“现在怎么办?”就地正法什么好像不太合适,那他现在真的很难受啊。
“什么怎么办?”
“我难受。”
“噗……”凌听也很想说她也很难受。
“西川,如果……”
凌听知道了他的意思,连忙拒绝:“不行。”
“那我去洗个冷水澡。”手冢国光翻身下去,准备去洗澡。
“别……我帮你好了。”凌听脸红了红,“洗冷水澡对身体不好。”
“帮我?”手冢国光眼睛一亮,但他也不知道他不能把高兴的表情做得太明显,不然某人好不容易有的那点勇气就迅速下去了。想到这里,他支支吾吾地说道:“算了……这个不能帮……我还是去洗……”
凌听一看这可怜兮兮的手冢国光心就软了,真是的……女汉子就女汉子,这种事情小说里看得多了,试试就试试。“手冢,你先躺下。”
“恩。”手冢国光乖乖地躺下了,像一直待宰的无辜羔羊。
凌听越看他那纯洁的表情,就越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个东西,很禽兽很猥琐。这事情到底要做还是不要做的,手冢国光都躺下了,不做也不行了。“你闭上眼睛。”等手冢国光乖乖闭上眼睛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往他的下身摸去。手摸啊摸,终于摸到了某个坚硬又灼热的东西。她一咬牙,手就这么握了上去。
“嘶。”关键部位被抓住的某人很爽地吸了一口气。
很显然手冢国光这一声很舒爽的感慨,让凌听误以为她是不是动作太大,伤到什么了。急忙问道:“没事吧,我……我是不是太用力了。”她握着某个坚硬的东西,握也不是,放也不是。
“还好。”手冢国光尴尬地看着她,脸迅速红了起来。他也不想这么丢人,但是命根子握在别人的手里,他真的很尴尬啊。“西川,动一动。”作为一个严以律己的人,其他男生那种自渎的行为他知道,却从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他自己不做,别人做来确有一种非常致命的销魂的感觉,他承认他非常渴望她继续下去。
凌听胡乱地上下撸动了一下,果不其然听到某人的闷哼声。
“手冢,舒服吗?”
“恩。”手冢国光半眯着眼睛,神态极其销魂。
“哦。”凌听为了减轻自己的工作量,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谁知道这家伙愣是没有要发泄的准备。“手冢……你还要多久啊!”她是不是应该欣慰一下某人的能力很不错,绝对不是秒射这种类型的。
“恩?”手冢国光睁开眼睛,眼里还带着迷蒙的色彩。
“额。”凌听看着他这样性感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罢了,辛苦一点就辛苦一点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手冢,你还是闭上眼睛吧。”她一发狠,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等她快撸到手没劲儿的时候,某人终于发泄出来了。她看着手上那一堆奇怪的液体,忍不住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咔嚓一声,凌听的节操已经彻底碎掉了。
“我去洗洗手。”凌听全然忘记她自己现在就全果的情况,快速冲出了房间。
“呵。”手冢国光还沉浸在刚才的j□j的余韵之中没有回过神来。多年真正意义上的老处男,今天终于脱贫了。他想了想,坐起身收拾了一下床铺,不然等某人回来真的要发飙了。
凌听洗完手回来之后还担心了一阵,谁让她现在啥都木有穿,万一某人再让她来一次,她是真的吃不消了。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回到卧室的时候这厮竟然睡着了,看起来还睡得很香甜的样子。
“作孽啊……”凌听轻轻地感慨了一句,也钻进被子闭上了眼睛。
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可能是一时的兴致,但发生之后,两个菜鸟还是不免都尴尬起来。尤其是手冢国光,别看他办事的时候各种胆子大,但事后胆子各种小,甚至都不敢看凌听了。凌听一开始看到手冢国光也是各种心虚,只不过等她发现某人比她更心虚的时候她彻底无语了。最后,她只能放下那么一点矜持,主动去安慰一下羞涩的某人。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为什么正常的事情到了她身上就颠倒了。手冢国光他一个大男人羞涩什么啊,为什么她要这么苦逼地去安慰他。
“咳咳,手冢。”
“恩?”手冢国光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头又低了下来。
要不要这样啊,凌听一个头两个大了。
“你看到我很紧张?”
“还……还好……”手冢国光也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觉,反正一看到她就想到某些事情,就开始乱想,所以为了保持健康的思想,他决定不去看她。但他也发现这不看也不行啊,这样显得他很心虚啊,他为什么要心虚呢。“咳咳,没事,你不要担心。”
你这个样子,怎么能不担心啊,这样纯情的男人已经绝种了吧。
“手冢啊,其实我们……”凌听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口,这种话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来说,怎么就这么心酸呢。
“不用说了,我都懂。”
你都懂什么啊,你懂还这副心虚的样子。
凌听脖子一梗,成功地学了一把女汉子的作风,严肃地说道:“其实我们刚才那么做不会怀孕的,你不要紧张。”
手冢国光汗,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他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对于基本的生理知识他也是懂的。不过一提到这个怀孕不怀孕的问题,他猛然想起来搬家之前父亲对他说的话,对了,他还有礼物没有拆,也不知道是什么。
“手冢,你怎么了?”凌听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西川,你还记得我们两个搬来之前,父亲和母亲分别找我们谈了话。”
“恩,的确有这回事。”
手冢国光摸了摸眼镜,幽幽地说道:“我记得父亲说给我准备了礼物。”
“好像手冢妈妈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凌听和手冢国光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个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古怪。
“那个手冢……”
“西川……”
两人都站起身,异口同声地说道:“去看看吧。”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奇葩的礼物,会不会跟他们想象的那样不靠谱。
因为公寓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由凌听来摆放的,所以这所谓的礼物还是需要她来动手寻找。礼物啊礼物啊,你到底放在哪里了。她在几个房间里转了一大圈,愣是没有找到当初那两个很显眼的盒子。
“手冢,手冢,你在不?”
“怎么了?”手冢国光也走了进来,“没找到?”
“恩,没找到。”
“我知道在哪里了。”手冢国光说完就转身走开了。
“恩?手冢……”凌听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手冢国光走到他和凌听的卧室里面,打开头顶柜子上的门,从里面拿出两个包装很显眼的大盒子放在床上。
“对了,就是这个……可是你什么时候放上去的。”放这么高,即使她想拿也拿不下来,“额,这东西也只有你能拿得到了。”
“不是我放的。”手冢国光闷闷地说道。
“那大概就是手冢爸爸放的了,手冢妈妈可没有这么高。”凌听坐在床沿上,拿起盒子左右看了看,提议道:“手冢,我们拆开来看看吧。”
手冢国光点了点头,应道:“恩。”
“等等!”凌听手忽然一顿,“拆之前我们来猜一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猜中有奖励吗?”手冢国光含笑问道。
凌听一看他的笑脸就知道他从尴尬中走出来,多少还是松了一口气。“猜中有奖励,不过如果我们都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