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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来啊,徐离音紧紧咬着嘴唇,决定在陆父还没有再次开口之前,先打消他这个念头。于是说道,“妈,我下周陪你一起去酒会。”
“你和则浦也说一声,下周五晚上,让他不要安排应酬。”
“……好。”其实不好啊!徐离音挂了电话,觉得黄历上应该加一项“今日是否宜使用电话”。
徐离音给陆则浦拨了电话,后者正在开会,于是改发了短信过来,只有一个字,“好”,惜字如金是陆则浦的另一大特质。
以前也陪同陆母一起去过类似的场合,徐离音只觉得看着外表根本猜不出来陆母的真实年龄。再想起陆则浦那张俊脸,果然这男人的外貌是结合了父母的所有优点。“杰作!”这是沈如静第一次看到陆则浦的时候所下的定论。当时徐离音暗暗咋舌,怎么这个毒舌也有肯乖乖称赞别人的时候。
周五的慈善酒会,徐离音看着陆则浦陪在母亲身边时是一副沉稳孝顺的样子,和一些长辈谈话时那谦虚的神色中又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一些年少气盛的自信气度来,在拍卖画作进行捐款的环节里又是出手大方,却并不张扬的一面。啧啧,这人到底是有多少面?徐离音心想,陆则浦每次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自己真的只有一张脸吗?想到这里,她不禁抬头看了一眼陆则浦,恰好他也在看她,陆则浦展颜一笑,眸中的神色是温柔且细心。得,这又是他的另一面。
徐离音快被绕晕了,迷迷糊糊的,索性不再搭理他,看到不远处的陆母正在示意自己过去,便对陆则浦挥挥手说“拜”,然后走向陆母,救星啊。
陆母在与陈城的母亲说话,徐离音在旁边安静听着,竟然意外的得知了陈城即将订婚的消息。据说女方是荣庭国际的林二小姐,林俞彦的妹妹林俞璇,也算门当户对,金童玉女了。
可徐离音还是禁不住觉得惊讶,说起陈城这个人,和陆则浦一样是接了父辈的事业,可先霖集团至今也没有见在他的手中有什么起色。华宇从陆则浦接手以来,利润翻两番,这是徐离音很佩服陆则浦的一点。当然,呃,只有这一点,多了可没有。
徐离音第一次见到陈城时,是刚刚和陆则浦确立恋爱关系后不久。有一天两人一起吃晚餐时与陈城偶遇,当时他的臂弯里挎着一个妆容华丽,身段妖娆的女人。徐离音设计师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几秒,金色短裙配红色高跟鞋,咳咳,又不是故宫,整的这么金碧辉煌做什么,这身打扮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显然太过扎眼,极为不和谐。
陆则浦似乎是见怪不怪了,直接无视那个女人。只见他淡笑着起身揽过徐离音,给陈城介绍道,“女朋友,徐离音,不过很快就会变成陆太太了。”
陈城看了徐离音一眼,对她再没有过多的关注。手臂依旧搭在身边女人的腰间,笑笑说道,“这次怎么这么低调,连我都瞒着。”
“算不上瞒着。恋爱本来就只是两个人的事,不用让所有人都知道。”
徐离音觉得陆则浦和陈城虽然从小就是朋友,可两人的性格千差万别,一个沉稳老成,一个花花公子。
“他每年都要因为追女人追的上好几次小杂志的头条。”陆则浦看着陈城和那个金配红相携离开的背影,对徐离音解释道,“你看他现在追女人的口味,真是越来越独特了。”
两相对比,陆则浦扣住徐离音的左手,说道,“我发现你其实很让人省心。”徐离音听了,刚刚笑了一下,就听陆则浦又说道,“高兴什么?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再那么别扭,刚刚我说的那句话才成立。”
徐离音瞥了他一眼,“你那张嘴里从来就没吐出过象牙来。”
“反正我和你是同类,谢谢。”
“客气。”
后来又和陈城见了几次面,徐离音只对一件事印象比较深刻,就是每次陈城身边的女人都是换了又换,从没有一个出现在两次以少含两次的。百花丛中过,片片页都沾身啊。
如今他也要订婚安定下来了吗?
徐离音陪陆母一起去洗手间,出来时竟然意外的碰到了贺心姚。
她一身玫红色长裙,把完美的身段恰到好处的修饰出来,交叉的V领露出颈子上一条华贵的项链。长发随意的披下来,平添一份妩媚。看到陆母和徐离音的身影,也是明显一愣,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以陆则浦和贺心姚以前的关系来看,陆母没理由不认识她。可陆母却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像是没看到这个人一样。
“伯母。”贺心姚忽然小声叫了一声。
徐离音一愣,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贺心姚这样小心翼翼的神色,语气有点委屈,有点无奈。
陆母停了下来,终于开口,却不是对贺心姚说话。“音子怎么了?快过来,则浦还在等我们。”
徐离音点头,快步向陆母走去。与贺心姚擦肩而过的时候,明显听到了一阵抽泣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26节:第26章
可事情没有就这么算了。
徐离音看看贺心姚,又看看陆则浦,再看看陆母。这是,三方会谈?好像没她什么事儿了是吗。不过陆母几乎是脚步不停的向着光洁的玻璃大门走去,徐离音看见她径直上了车。这次她好像不光是不搭理贺心姚,就连带着陆则浦也被陆母不待见了。
贺心姚是找陆则浦的,明确了这一点,徐离音转身也准备先上车,可贺心姚却开口了,“四年前也是这样,伯母始终不愿意承认我。”
徐离音一愣,就那样停了下来。
一片沉寂。
陆则浦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和徐离音说道,“先去车上等我。”
徐离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站在原地。陆则浦轻拍了一下她的左脸,“乖,我很快过去。”
“为什么要让她走?你在担心什么?”贺心姚笑了一下,那声音在徐离音听起来好像阴风阵阵似的。啊,即将风起云涌,狐妖现身了是吗。不过贺心姚之后说了什么话,徐离音也并没有听清。坐在车上时,她惊讶的想着,自己这可是头一次这么听陆则浦的话,竟然肯乖乖离开,在车上等他。
晚上,他们回到如江洋房和陆父陆母住在一起。
徐离音从浴室洗澡出来之后,发现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陆则浦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用电吹风吹干了头发,忽然想起陆母方才把一条钻石手链放到她的包里,于是起身打算放回到主卧室中去。
路过书房时,听到里边传来陆则浦的声音,语气淡淡,声线沉稳,但徐离音知道,这却是他一贯压着脾气时的那种态度。
“妈,让小音会多想的不是我刚刚的态度,而是你对心姚的态度。”
“四年前我对她什么态度,今天我对她还是什么态度,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那只要你觉得没什么不妥就够了,现在我可以出去了吗?”
“我问你,小音流产的事到底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
“不是,你还要我回答几遍?”
“总之她不能再留在本省,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
徐离音轻步回到卧室,把手链放到梳妆台上。大概十分钟后,陆则浦也开门走进来,她背对着他的方向装睡。陆则浦轻手轻脚的去浴室洗澡,徐离音很想快速睡着,可闭上眼睛却越来越清醒。直到陆则浦从身后把她紧紧圈住,他身上有种沐浴露清清爽爽的淡淡味道,还带着一股凉意直达她的心底,徐离音不安的皱起了眉。
“睡了吗?”陆则浦在她耳边轻问,然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如果知道她也会去的话,今晚一定不会让你也去的,对不起。”
“她?”徐离音反问了一句,“你指的是‘心姚’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时故意把“心姚”两个字音咬的很重,像是嫉妒,带着一种酸意。
陆则浦的手臂猛地圈紧,一言不发。
“我流产究竟是因为什么,你能把你刚刚给妈说的答案再对我说一遍吗?”
“小音,我那样说只是不想让爸妈再插手这件事。”
“陆则浦,认识你这么久以来,我只见过一次你说谎。而说谎的原因,是为了维护她。”
“我不是维护她,是维护这个家。小音,我们两个有什么话都可以说的开,但妈对她一直有成见,根本没办法说通。”
“好。”徐离音点点头,语气平和,“所以我流产不是因为贺心姚推了我,是我自己没有站稳。所以我那天就不应该出门,不应该去给你挑选我们结婚纪念日的礼物。一切都是我搞砸了,而你永远都是最理智的那个人,知道该怎么解决最棘手的问题。”
“小音,为什么你面对问题的方法不是逃避、就是以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