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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叔貌似也没有想到佐助会问这样的问题,眼珠转了转有点尴尬的样子:“我…我也不知道…这,这是我从老板娘那里拿来的,这样吧!你们在这间旅馆住下,等晚上老板娘回来让她给你们好好说明!”不愧是做买卖的,这大叔拉揽生意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
佐助点点头,妥协了。
两间房,一个隔音情趣情侣二人间和一个普通的单人间…我住了单人间,我至今难忘旅馆的服务员和其他的旅客在看到佐助和水月两个白白净净的美少年一起进了飘着粉红色气息摆满了各种奇怪道具和香薰的房间时,脸上的表情。
在房间里□□的洗了一个澡,换上旅馆提供的浴衣之后我觉得浑身舒爽,我身上的衣服一直还是潮潮的,又沾了沙土和汗水,穿在身上简直就跟拷刑似的,我把脏衣服丢进洗衣篮,感受着身上干爽布料贴着皮肤的感觉,活着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草(cao)薙(ti)剑(jian)我又文盲了。。。
、6。8
天色渐晚,我走出房间,站在情侣间门口敲敲门等着佐助和水月出来一起到楼下吃晚饭,没过多久,身着浴衣的佐助打开门,瞬间吸引了旁边经过的几个小女生的目光,然后随着佐助身后跟出来一个水月,刚才眼冒小红心的小女生马上满脸黑线头一扭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迅速撤离现场。
“我说…你们…不在意么…”我嘴角抽动,看着一边迅速撤离一边似乎还在议论纷纷的小女生们,我都替佐助和水月感到羞耻。
“那怎么办?”佐助丝毫不在意,将房间钥匙挂在了浴衣的腰封上:“没有多余的单间了。”
水月瘪瘪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旅馆提供的晚饭很好吃,佐助和水月都叫了清酒,明明都是未成年,我在心里吐槽着,跟风也叫了一瓶。
“想要问我问题的,就是你们么?”待到酒足饭饱,随着隔扇被推开的声音一个中年的女人走了进来:“我便是这里的老板娘。”女人的妆画得很浓,头发梳成发髻,艳红色的和服,言行举止之间却是优雅万分。
“老板娘,今天看到你们招揽客人的员工穿着一件很特别的盔甲,我们很感兴趣。”水月很随意的坐在一边摆出一副酷酷的样子,抬头将一壶清酒直接灌了下去,正当我准备佩服他的好酒量时这家伙却是明显被呛到开始大声咳嗽起来,时不时咳嗽中还夹杂着类似“好辣”“辣死了”这样断断续续的词汇,原本白皙的小脸憋得通红,看他那状态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原来这家伙就是典型的装逼不成反被推,不过,这萌卖的还挺可爱的。
“关于那件盔甲上的纹章,你知道些什么?”佐助无视在旁边咳嗽的快要死掉的水月,接过水月的问题继续向老板娘提问。
“他…没问题么。。。要不要喝点水。。。”老板娘看着一旁的水月表情有点不自在,但是在佐助说出【不用管他】之后老板娘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了下去:“传说在土之国,有这么一个能操纵时间的一族,他们隐居于深山之中,苦心钻研时空忍术。传说他们能使已经死去的人复活,也传说他们能使白发苍苍的老人变成健壮的青年…”
“咳咳咳。。。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水月很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声音,但是还是一副很痛苦的样子,于是佐助起身一把抓住他的后领跟提溜猫似的把他拉出了房间,整个过程快准狠,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佐助已经把隔扇拉上,坐回了他原来的位置。
“他们是爱好和平的一族,如此强大的能力从不为他人所用,他们想要的只是平静的生活,而那能使时间回溯的术也只是他们追求幸福的方式而已。”老板娘顿了顿:“但这毕竟只是一个传说罢了,这套带有时空一族族徽的盔甲只是流传下来的仿制品,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关于这一族的资料实在是太少,情报是否真实都无法确定。”
“那一族的名字,你知道么?”佐助喝下一碟清酒,放下酒碟,看向老板娘。
怎么可能存在那么厉害的一族啦。。。要真有那么厉害的术,整个火影世界都可以改写了…这绝对是可以胜任最终boss的角色啊。。。我也有样学样的喝了一碟酒,顿时理解了水月刚才的逗比行为——这酒太尼玛辣了!我马上捂住自己的胸口不让自己咳嗽出声,我可不想再把我自己在佐助心目中的印象拉低一点。。。
“抱歉,我不知道。”老板娘头微低:“不过。。。你们知道这个镇子最有名的是什么么?”
“什么?”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我旁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我抬起头看他…其实我还以为他会把我像丢水月一样丢出房间的。。。
他看我的表情还和几年前经常鄙视的时候一样,看他的眼神似乎还是在骂我白痴,上扬的嘴角。。。他的心情看上去好像。。。还不错?
“我们这个镇子最出名的,是晚上的传说祭典呢。”老板娘看着我们温柔的笑了笑:“我们这个镇子是一个旅游村,在祭典的时候每家商铺都会将一个有名的传说引用到摊位上,你们要是能去的话,说不定会有所发现呢。”
“什么时候?”在见我差不多恢复之后佐助才收回手,拿起酒壶又给自己满上了一碟清酒。
刚才被酒呛到让我觉得自己已经丢尽了面子,我觉得我现在必须得做点什么让自己显得至少没那么熊,于是我也有样学样拿过我的酒壶给自己也满上了一杯,刚举起杯子就感受到了佐助的视线,顿时一阵心虚。
然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举着酒碟的手腕便被佐助紧紧握住,拉到他的面前,他的手带着我的手腕到了他的唇边,接着他一抬手,我酒碟中的酒便被他一口喝下…
间。。。间接…
我触电一般把手缩回来,然后低头拍拍脸颊,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纯情了。。。和这个家伙一起脑子里就忍不住想要想这想那的。。。
“今天晚上就有哦,你们很幸运呢。”老板娘掩嘴笑了:“真羡慕呢,你们感情真好,结伴去如何?”
“嗯。”佐助淡淡应了一声,待老板娘走出房间他才转向我,语气中有些略微的不高兴:“你酒量根本不行,想喝醉?”
“切。。。”我把头转向一边。
“你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就出发。”佐助站起身,丢下这句话便准备离开。
“等等,那水月呢?”想到被佐助无情丢出去的水月,我竟然觉得有点可怜。
“果然是白痴。”佐助没有回头,更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径直走出了房间,这时候闹什么别扭啊,难道说。。。等等,他不会是想要和我单独去吧?刚这么想我便觉得脸颊发烫,但是过了几秒我苦笑着摇摇头,还是别妄想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回到房间,坐在梳妆台前用木梳仔细的梳理我的头发,我原来干净利落的短发早就留长了。虽然拥有长长的柔顺头发一直都是我的梦想,但是因为在出任务的时候过长的头发极有可能成为你的破绽,所以我一直控制着我的头发长度在胸口的位置。我的发质并不好,总是爱翘起来,平时嫌麻烦我都不去在意,可是今天略略翘起的头发却成为了我的眼中钉,虽然知道这不是约会,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想把自己打扮的更漂亮点,我是不是没救了。。。
而且,理论上这样的祭典是应该穿浴衣的…我抬头看看窗外,随着天色渐暗,街边的灯开始发出微弱的灯光时,街上的游人也逐渐多了起来,结伴参加的祭典的情侣尤其多,他们身着各色各式或是华丽或是朴素的浴衣,拉着手走向祭典的会场,每个人脸上都浮现着幸福的笑容。
我什么时候也能穿着这么漂亮的浴衣,怀着和他们一样参加祭典的心情就好了。我瘪瘪嘴,把窗帘拉上,我是来执行任务打听情报的,怎么可能怀着那样游玩的心态参加呢。。。看着镜子里穿着旅馆提供的样式和颜色一样朴素的浴衣,我叹了口气,随手把一只当做贴身暗器携带的簪子插到头发上做了个简单的发髻。
待我出了旅馆大门,佐助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他用略带鄙视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你好慢。
和几年前,每次早上去忍者学校的时候一样。
“很漂亮。”结果他并没有吐槽我说我很慢,说出的却是另外的,我从未想到的言语。本来想表现的矜持一点,但是嘴角却是忍不住的上扬了,我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谢谢!”大概和几年前相比,果然还是有什么是不一样的吧。
“走吧。”佐助点点头,然后转身就准备往会场走,完全没有要等水月的意思。
“等等,你不等水月么?”我叫住他,谁知佐助却转头用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