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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谢谢你。”此刻我除了道谢以外什么也说不出来,有点想哭,但是是被感动的。有人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如果…我现在还是一个人的话。。。大概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宇智波一族的灭族对于当年的佐助和我现在所经历的我并不认为可以放在一个层面上,尽管晴子对我来说真的是数一数二的重要,但是如果让我去和佐助倾诉这样的问题…我可没那么自私,我还是有良心的。
我这才发现佐助手臂上的黑纱和没有完全恢复的淤青,佐助应该是刚从三代目的葬礼回来,然后又不得不去哄被称作麻烦生物的我。。。说起来,晴子曾经跟我说过她的家庭情况,父母隐居深山,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一个瞬间,我突然想和佐助去晴子家看一看。
“佐助,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么?”我问他,他点头。
拉着他到了医院的资料室,我脑中设想的是将会在这里展开关于索要晴子资料的拉锯战,但是意外的是他们在确认我的身份以后就直接把晴子的资料递给了我,我愣愣的拿着资料,原来调出一个人的资料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么?
“晴子说过,如果有个叫宇智波茶的女孩子来要资料,就给她…”资料室的负责人小姐漫不经心的在来访记录上写下我和佐助的名字,头也没有抬:“还有,她还说过如果你过来让我替她向你道歉,啧,真麻烦。”她合上记录,盖上笔盖,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她之前正在读的时尚杂志上。
我小声道谢,拉着佐助离开了医院。打开晴子的资料前几页密密麻麻的写着晴子作为医疗忍者对木叶做出的巨大贡献,作为医疗小队队长去支援其他国家的经历,以及作为导师去一些小国通过传授医疗忍术从而建立巩固外交的事情。直到最后一页我才看到她的忍者等级资料,证件照上明显还是萝莉的晴子笑的甜甜的,看上去也不过七八岁的样子。
在资料上写着的晴子家的住址果真在火之国的边境,要走过去还要花不少时间,如果晴子的父母并没有得到噩耗…我觉得选择隐居与世隔绝的他们应该不会知道吧…于是我决定只在远处偷偷看看他们家的情况然后果断离开,我真是一个没骨气的人。
就算是这样没营养的行动佐助在知道后也表示他赞成。
路上经过墓地的时候我注意到有很多人都在,不用说都是来探望三代目的。三代目火影爷爷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虽然我并没有和他有过什么接触,但是他的火之意志却无时无刻影响着木叶的忍者们,我站在远处,闭着眼低下头替三代目祈祷。
晴子会不会也在这里呢?拉着佐助进了公墓努力寻找,但是却是失望而归。晴子并不在这里,她生前如此多的贡献在此刻就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一般,被风一吹就像是要飘散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啦。。。祝大家暑假愉快嗯!多吃冰棍身体好~
、5。1
“佐助,为什么晴子不在这里?”走出公墓的时候,我捏捏佐助的手,问了一个我知道答案的问题。晴子是兜的手下,背叛木叶的叛忍,而在这一事情败露后若还能将她安置在公墓那才算是荒谬,但是就算是万分之一的几率。。。万一,万一晴子和兜的事情大家不知道呢。。。
“晴子作为叛忍尸体应该已经送到暗部去了。”佐助淡淡的说出这句话,但是手心却很烫。
“哦。”我点点头,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结果。所有人都知道了晴子的事情。晴子是那么的温柔,但是在被冠以叛忍的称号之后,原来存在于大家记忆里的她就会消失不见,取而代替的则是背叛者冷酷无情的她。
一路无话。
根据晴子的资料,我和佐助很轻松地找到了她的家。她家的房子建立在一个小山丘上,围绕着树林,四周并没有别的人家,记得晴子说过她的父母是隐居深山的忍者,这地理位置的确很有一副隐居者应该居住的样子。
我和佐助登上了小山坡,站在一棵树后远远地看着晴子家的院落,小屋的前院有一片耕地,一位看起来大概六十多岁的老人正在挥舞着锄头,这大概就是晴子的父亲了吧。看他安详的表情,他大概还不知道晴子的事情吧…
记得刚穿越过来很失落的时候,晴子就是用了她和父母之间最开心的记忆拯救了我,但是现在。。。想到这个我又有点失神,一下子没站稳踩到了一旁的树枝上发出咔嚓的声响。这微弱的声响让不远处正在锄地的老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警觉地看向我和佐助藏身的方向。
“是谁?”
本来以为会因为再次搞砸被佐助再次骂白痴,但是他这次却反常地什么都没有说,轻轻拍拍我的背示意我不要紧张,随即站起身拉着我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我是宇智波佐助,这个家伙是宇智波茶。”佐助向旁边移开一步拉我上前:“我们是药师晴子的朋友。”
我用责备的眼神看向佐助,佐助就这么直接向对方说明了身份这样真的没问题么!长期在外的女儿的朋友突然拜访作为父亲肯定会向我们询问自己女儿的事情吧…我可不想再次听一遍那天发生的事情,我不想再让好不容易开始结痂的伤口再次被撕开了。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老人并没有像一个普通的父亲那样拉着我们询问晴子的近况,而是疑惑的摇了摇头,声音没有意思感情波澜:
“药师…晴子?我想你们搞错了,我并不认识这个人。”
诶?他说…他不认识晴子?怎么可能,他难道不是晴子的父亲么…我再次拿出晴子的资料核对了一下地址,我和佐助并没有找错地方,不过这也有可能是这个老人并不是这家的主人。。。有可能只是来晴子家帮忙的。。。
“请问,请问您是这家的主人么?这里是药师家么?”我抢先佐助一步向老人问道。内心对于晴子的执着迫使我这么做。
“我是这家的主人,还有,这里并不是药师家,我姓山本。”老人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但是他的话却置我入冰窟一般让我浑身发冷。
这里并不是药师家?我再次摊开手中晴子的资料,一字一顿的将她留下的地址读了出来,然后转身看向佐助:“佐助,难道是我们走错地方了么?”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我脑中逐渐成型,但是我却寻找着一切任何可能成为推翻这个想法的细节,只有这个我不想承认,仅此而已。
佐助眉头微皱,咬咬嘴唇,沉默几秒以后接过我手中的资料,然后摇摇头:“地址是正确的。”
脑子里空了一下,然后我便懒得去思考任何事情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么?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不嫌弃的话可以来寒舍稍作休息,这片地区就如同我家的后院,说不定我能帮到你们。”一旁的老人见我这边气氛不对,问道。
“这附近的确只有我这一户才是。”老人将地图摊开在桌子上,用手指比划着范围:“而且这个人…我不认识。”他拿起晴子照片细细打量,说出了决定性的话。
佐助在我身边默默地听着,时不时看看我,握紧了我的手,但是我却只是盯着地图发呆。老人是独居,一个人住在火之国的边境区域,而晴子并不是他的女儿。晴子留下的是假的地址。
直到最后晴子也没有告诉我她到底是谁。心中的伤疤被彻底的撕开,鲜血顺着伤口淌下来,但是我却毫无办法。
“晴子作为叛忍不可能会留下真实信息等着被发现,茶,她也不是自己愿意才留下假地址的。”在回去的路上,佐助冷静地分析道,试图让我了解晴子这么做的理由,但是我只是木木地盯着前方不作回答,被石头绊了一下还差点摔倒。
“你小心点。”佐助眼疾手快扶住我。
“佐助,你说晴子有没有把我当朋友?”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宇智波茶,你应该成熟一点了。”佐助并没有像我想象那样安慰我,反倒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成不成熟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让我成熟一点?你无非就是想用那可笑的忍者理论来教育我吧?我不当忍者,我想闹别扭就闹别扭,你管得着么?
佐助沉默了,脸上看不出任何一丝能和发怒沾上边的感情,黑不见底的眸子看着我,冷冰冰的。他并没有生气,我了解他,因为他在盛怒的时候都通常是会选择沉默的。随后他松开我的手,一个人径自离开了,留下向着他离开的方向伸出手臂的我。
晴子不在了。之后我的言行也深深地伤害了银莲——在把我送到医院后他一次也没有来探望过我。而现在,就连佐助也离开了。
一个人其实也挺好的。我这么安慰着自己,但是从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涌出的情绪却在这一瞬间占领了我的内心,眼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