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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你说你见到的第一个小强就是鸣人,难道是想走主角线?不一般啊你。”第二天早上,晴子若无其事的进了我的房间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喷了一口茶出来。转头看着跷着二郎腿一点护士样都没有的她我竟是一点火气都上不来,不如说已经不想吐槽她了。
“我避他都来不及呢,愚蠢的晴子。我以后只想找个谁都不认识的人平静生活罢了。”摆出一副高冷的表情丢了个白眼出去。之后又和晴子聊了不少,晴子跟我分享了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发生的趣事,比如在她发现她自己能说话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卧槽憋死我了”。她是为了逗我开心才能放下面子说出这么多如果换成是我告诉别人还不如去死的事情,晴子真的很体贴,对于昨天晚上我的失态她没有提一个字更没有安慰我——她知道如果安慰我只会让我更难过。她跟我说她觉得上班太累请假来和我唠嗑,但我知道她是担心我才请假陪着我,能遇到她真是太好了,我感叹。
作者有话要说:小狐狸登场~
、1。3
之后听晴子说鸣人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通,他被训的原因不是因为偷偷溜进医院,而是因为把病人(也就是我)弄哭了,有点对不住他啊…之后的几天我也经常能从我病房的窗户看到潜伏在后院的小狐狸,他趴在分隔后花园和后山的铁丝网上,身上脏兮兮的都是泥土,脑袋上还顶了几片枯叶。想必他是爬后山克服千辛万苦(?)过来见基友的,看来这鸣佐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我抹抹不存在的被感动出来的泪水,把这件事汇报给晴子。
“你这么在意鸣人么?”晴子一边写着查房记录,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
“去你的,我的中心思想是鸣佐啊鸣佐,you get it?”
没想到我这句话刚说出口,病房里的气氛就随着晴子的表情变了,连房间里的气温也很应景的下降了几度,我顿时打了个寒颤。“别逆我本命cp。”晴子说这话时语气里包含着不容置否的杀气以及威严,身边的气场强大的让我无法相信这就是平时的那个2B晴,这家伙。。。之前都是在隐藏实力么!!
在医院里作为病人的日子十分的单调乏味,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到八分饱,发呆发到头发晕,毕竟晴子不是每天都有闲工夫陪我,听她说佐助依然在楼上的重症监护室没醒过来,无聊的生活甚至让我开始期待佐助赶紧醒来陪我聊聊天,调戏调戏小傲娇说不定也挺好玩的。
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我说。。。算了虽然我不是神,但是佐助真的就在第二天醒了过来。清晨的时候,我突然就被砰的大力推门声吵醒,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看清楚是谁闯进房间就被从床上揪起来被胳膊夹着带了出去,我努力睁开眼看见晴子一脸严肃冲上楼梯,我的肚子被颠的生痛。
“绑架啦!!!” 我毫不犹豫的就喊出了这一句,整个走廊回荡着我的悲鸣,控诉着发生在我身上的不公。
“闭嘴!”晴子再次用气势压制了我:“茶,佐助刚才醒了。”
“那叫我做什么。。。增加好感度?我不干。” 我打了个哈欠。
“重点是他醒了之后别人无论对他说什么他都没有反应,这不是原作里应该有的。”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茶你傻逼啊!”晴子的声音一下放大了几倍在空荡荡的楼梯间回荡,然后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所做的不妥,轻咳了两下放低了声音接着说:“你也不想想如果佐助变成了植物人会发生什么?剧情怎么推进?第七班怎么成立?重点是大蛇丸一直想要的兔子眼找谁要去?咒印给谁?我可不觉得你能在被蛇咬以后活下来。”
我会变成佐助的替身?!开什么玩笑!!!这个可怕的想法不禁让我背脊发凉,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让我挣脱了晴子钳住我的手臂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佐助的病房,一把推开门。佐助躺在病床上,大大的眼睛就那么无神的睁着,他戴着呼吸机,面罩上白色的水蒸气证明他还活着。
“佐助!!二少!!!小黑猫!!!!!!” 我在他旁边一遍一遍的叫喊,我身旁的晴子眉头紧皱,一句话也不说。整个病房里只有我近乎绝望且带着颤音的喊声,我不想当替身,我…不想死。。。
直到我嗓子都喊哑了都不见得床上的佐助有丝毫的反应,那时充斥我内心的比起绝望更多的反而是愤怒,凭什么我要代替他承担这一切!?他眼睛睁着么大,耳朵也没聋,看的见听得到怎么就就是不给我点反应,耍我呢!不假思索的我直接扯掉了佐助脸上的呼吸面罩,揪起他的领子,无视晴子“你疯了么!!”的叫喊,使出全力扇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佐助白嫩的脸上瞬间增加了一个红手印,令我和晴子都没想到的是,佐助的嘴角动了动,我也不知道我那时是怎么想的,在下一秒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佐助终于是有了反应,他瘦弱的背脊不住抽动,大颗大颗的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这个自尊心极强的小子一开始似乎还在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但是毕竟还是小孩子,不一会他就开始抱着离他最近的人(我)放声大哭,晴子默默地在他身后抚摸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哭的我病号服都湿了一大片这孩子才停下来。
后来听说是因为佐助受打击太大压力找不到宣泄口,正好是我的两巴掌歪打正着给了他一个释放自己感情的机会,如果就这样放置不管佐助很有可能真的封闭自己的内心后果不堪设想。我不禁开始脑补以后佐助长大了变成那个酷帅狂霸吊还中二的二少后,我站在他面前霸气十足的抛下一句:“你的命,我给的。”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一个人独自转身离去,想想都觉得超帅好么!!晴子给了我后脑勺一巴掌:“人家长大了以后想起来这黑历史不打死你就不错了。”
佐助花了三天才恢复到能和人正常交流的状态,于是我第四天就去找他玩,这孩子一开始真的是你跟他说什么他都懒得理你的状态,直到知道我是宇智波家另一位幸存者后态度才稍稍转变,我用失忆这个理由让他给我介绍了不少木叶的基础知识还有忍者学校的信息啊什么的,和他聊(tao)天(hua)了几次以后我发现他还是比较好相处的,至少这孩子他不熊。
晴子表示以后我和佐助出院了要来我们那里蹭饭吃,她要省钱买衣服,我说好啊我们那地方死了这么多人阴气一定非常重,你是年纪最大的女性阴气最重那些鬼肯定第一个找上你,然后我和佐助就安全了。晴子瞪了我一眼表示以后请她去她也不去,这个负心的家伙。
有了佐助以后时间过的快了不少,在佐助可以下床欢乐的蹦蹦跳跳也可以轻易的制服准备偷袭他捏他脸蛋的我以后,医院准备让我们俩出院了(同时我的自尊心也因为总是打不过八岁小孩碎掉了)。晴子一边吐槽我当时就是随便说说让你点佐助好感度没让你真点眼光真差一边把木叶特地为我准备的后面印有小乒乓球拍。。。啊不,团扇的衣服递给我让我赶紧换上,之后她请了半天假送我和二少回家。
距离黄鼠狼灭族已经过了好一段日子了,可是木叶只在宇智波大宅里收拾出了一个小院落,凄凄凉凉的在哪里,剩下的地方都被隔离了起来,整个宇智波大宅显得无比荒凉。以木叶的效率这种程度几天就能收拾好,但是这都过了有一个来月,这说明了什么我就不说了。木叶的高层把宇智波家那些死了的人的财产收集起来,每个月给我和佐助以生活费的形式发下来那么一丁点,对此我表示强烈不满,我们家的钱凭什么你们要来理财,当我对着被派来跟我们说明情况的暗部这样嚷嚷的时候,晴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我的嘴和暗部成员打哈哈:“啊哈哈不要理这个孩子她精神没恢复。”待暗部离开后晴子才把我拖到远处朝我头上就来了一下。
“你是傻缺还是怎么的,宇智波谁灭的咱先不说,瞧瞧佐助,人家哥费了多大心血才能免他一死,你呢?你知道我之前还很担心你被追杀什么的呢,你倒好还敢跟他们抬杠。”
我曾经以为晴子才是最二逼的人,可是刚才经晴子一点拨,我决定要改变我自己了。我捂脸走回去,看见佐助正望着被收拾出来的院子发呆,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个人承受发生的一切,真的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我上前拍拍他的背:“放心,有了人气一切都会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