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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我白了他一眼:“要和我一起去么?”
佐助不说话,转身回了教室。我松口气,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现在回去应该就没问题了,我朝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我的人品在这方面不一般,回到教室正好看到鸣人站在桌子上瞪佐助,好样的!马上就要到命运的时刻了!!我内心激动不已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选了个最佳视角开始围观,这两个家伙现在正在互瞪,马上就要到了!我握拳。
和动画里一样的发展,我就不过多描述了,好基友得到了命运的一吻,总之现在的场景就是鸣人被众女生群殴,我在旁边幸灾乐祸笑的很开心。
“我就说嘛,我早上说的是不是。。。”我话说到一半发现佐助在瞪我,眼神很恐怖的那种瞪,顿时我就没了底气:“…很准…”我最后的两个字我相信除了我以外没有别人听到。
“你出来一下。”佐助起身拉起我就出了教室,好在现在女生们的火力全部集中在鸣人身上,我被佐助拉出教室这一幕竟然没有人注意到。
“你说的。。。就是这个?”佐助还在不住用胳膊上像套袖一样的。。。那是啥啊不管了,擦嘴唇,眼睛盯着我,审问一般。
“呃。。。”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佐助面前我居然怂了,都怪佐助今天行为太奇怪,害的我也不正常了:“那个。。。嗯…”我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把头低的很低。
“你怎么知道的?”冷冰冰的声音。
“那个。。。占卜。。。”别吐槽我,我知道这个答案很不靠谱,但是我那时候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来别的理由,总不能说是看过动画吧…“昨天没事就…那啥,就想算算佐助的初吻…”许久不见佐助吱声,我弱弱的又补充了一句,说完了就觉得后悔,这样听起来我不就像班里其他那些满怀少女心的小女生一样了么!四周充满粉红泡泡的那种。
“白痴。”佐助的声音,以及我的额头又被敲了。
剧本又不是我写的!佐助!你要怪就怪岸本大神好么!为啥要朝我发火…我捂着额头,抬起头用谴责的眼神盯着佐助期望着他能意识到自己作为施暴者的罪过。
佐助笑了,然后他居然抬起我的下巴就吻上了我的唇。我顿时血气上涌,脸颊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条件反射的想推开他逃走,但是他的手抓着我的手腕,我的身后是墙壁我完全没有逃走的机会。佐助的嘴唇很软,没有更加深入,只是轻轻的把他的唇压在我的唇上。
几秒钟后我扶着墙喘气,卧槽,这个世界怎么了。。。刚才,刚才佐助他…脸颊依然很烫,大脑似乎也没反应过来刚才的情况属于当机状态,所以说刚才那是什么…为什么回想起来刚才这么羞耻的事情…居然觉得。。。有点开心啊…不想了!!好害羞!!
“现在实现了…”佐助的声音小小的。
完蛋了,他说实现什么啊,为什么我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天啊不如说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我僵硬着转过头,佐助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眼神移向别处。我说在我面前站着的人是佐助么!不行不行,现在气氛好尴尬,我得想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啊,对了没错就是这个,很符合我的风格又能很好地缓解尴尬。
“佐助…”
“什么?”
“刚才我算是和鸣人间接接吻么?”
“………………”
我不该说这句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吧,如果这俩熊孩子还没啥进展我这文就可以改名叫《火影之好想急死你》了,于是我就让他们稍微的kiss了一下~~我真的很纠结前面要不要加上鸣人夺走佐助初吻的部分。。。又觉得删了有点可惜,毕竟最后那个间接接吻的梗是我花了好久想到的!!!(喂你的重点不对啊
、3。8
我现在严重怀疑佐助那个小子就是没事找事干想报复我,因为在那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还是那个拽拽的样子对我的态度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这算啥,拿我当备胎么!我在床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每当想起上午发生的事情我就血往头上涌。
和原着剧情一样,佐助鸣人和小樱进了卡卡西的小队。井野和小樱听说我放弃忍者不参与小组活动的时候还吃了一惊,毕竟她们俩的梦想都是成为了不起的忍者,她们和我的价值观也完全不同,所以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
说起来明天佐助就应该去参加抢铃铛活动了…明天起来的时候我一定要吃的饱饱的馋馋他…我心里打着小算盘,可是当佐助的脸浮现在我的脑海里的时候似乎今天上午的某个场景又像小电影一样回放了一遍。脸又开始发烫,我忙把头埋进被子里。
茶啊茶,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学学人家别的穿越女,你不就是被亲了一下就这么激动,要以后怎么办,你说啊!抱着被子我在心里吐槽我自己,打了个滚结果从床上就这么滚了下来,还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你还好吧。”传来了佐助的敲门声。
“不用你管。。。”我弱弱的回答。
第二天一大早佐助就出门了,我想在他面前吃东西馋他的目标也没实现,于是我便悠悠闲闲的刷牙洗脸,没有佐助在门口催我我居然一下子还有点不适应。随便梳了梳头发便出了门。
“哟。”某个懒懒的声音。银莲正站在宇智波宅的门口朝我打招呼。银莲现在已经由之前的慵懒系美少年长成了一个慵懒系美青年,个子也很高,理应说他的形象应该是很受女生欢迎才对,但是在这几年我却一直没听他说过他的感情问题,看他这邋遢的样子不用想就知道他现在一定是独身。啊,对了,我说他是慵懒系是照好听了说,说难听点其实是废人系才对。
在昨天那件事情之后我没见过银莲,对于老板娘我多少还是觉得心里不太舒服,但是对于银莲我却怎么也膈应不起来,在知道了他的理由之后。如果我我面临不会杀一个人自己就会死的选择我会怎么选呢?我不知道,所以我也没有资格去评判这件事。
银莲其实是一个很厉害的忍者,从两年前我就开始缠着身边的各种人力资源让他们教我体术忍术查克拉控制,我的老师有三个,佐助,晴子和银莲。晴子一直是个很牛逼的人物,10岁成为中忍,16岁就担任了医疗班班长,而现在的她除了医疗班的工作还作为木叶的特别上忍执行任务。但是,重点来了,因为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我发现其实银莲的实力貌似比晴子更强。
在战斗的时候的银莲,和平时的银莲,根本不是一个人,动作敏捷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结印速度惊人。之前迪达拉所说的,能使敌人冻结成冰的术则是鬼束一族的血继限界,但是和水无月白的冰遁又有着些许的不同,银莲的查克拉必须经过金属武器作为媒介转换成冰系查克拉,若是没有金属作为媒介则不会成功;所以银莲的背包里总是备了很多不同种类的刀具,从苦无到小太刀样样俱全。用金属作为媒介将冰系查克拉注入敌人的身体,这就是银莲独创的忍术。
于是我便和银莲一同前往早餐铺吃早饭,我问银莲他为啥没事跑我家门口等我,他打了个呵欠回答:“因为我是你师父。”
虽然我倒是觉得这个问题和回答完全挨不上边,但是心里却觉得暖暖的。
早餐铺老板娘依然是那么热情,她笑着和我打招呼,但是当她看到我身后的银莲时愣了愣,之后她把我拉到一边悄悄问我:“你和佐助分手啦?”
这句话把我好不容易忘记的某些回忆再次勾了起来,我捂住脸颊强装淡定:“第,第一,我和佐助不是那个关系,第二,这是我师父。”
“这样啊~”老板娘笑了笑,把我又推回了银莲身边。但是我总觉得她笑得像是一副别有深意的样子,这大概是我的错觉。
“话说,师父你是哪里的人?”我托着腮吃着免费的糯米糕,问道。和银莲相处这么久,他完全没有提过自己的出身,我虽然很好奇,但是基于礼貌问题一直没好意思问。但是在上一个瞬间我看到银莲打呵欠的时候,我便觉得对这个人根本不需要在意那么多细节。
“雨之国哦。”银莲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雨之国?这不就是那个,常年征战现在由佩恩管着的地方么。。。我似乎开始理解为什么银莲选择送信忍离开那里了。。。
“这次我来木叶,”我刚想接着问些什么,银莲却非常少见的打断了我:“是为了回收现在处于宇智波宅的某样东西。”
“回收某样东西?”而且又是宇智波?后面这句话我没问出口,我应该是多心了,昨天的时候刚听迪达拉说过他受人之托回收宇智波瑛…也就是我这具身体父亲的尸体,这也太巧了吧,都是宇智波,又在时间上巧妙的重合了。
“茶,你知道宇智波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