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不会。张方,你回头想一想,哪回我把你甩了?你就放心得了。比如说明天下书,你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大摇大摆,毫不畏惧,你心里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吹就怎么吹。就是面对独角苍龙你也别怕,他也没什么了不起!”
“哎!我说朋友,你心里有数没有?你是独角苍龙龙达的对手吗?”
“哈哈哈!这个你甭问,到时候你就清楚了。莫说他是西圣人,就是东西南北五大圣人我也不惧。”
“好…!我太感谢您了。咱们一言为定!”
“张方!事不宜迟,你赶紧休息,我可要走了。”
“您再等等,我还得问件事,究竟咱们俩是什么关系?您为什么给我帮忙,还负责保护我?真叫我不明白。”
“别问。这事你问了不止一次了。我跟你说过,日后你自然清楚。该报名的时候,不用你问,我自然要报名。张方,你看!”
张方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没人,再扭回头来,假张方踪迹不见。张方一看假张方走了,激动得连觉也睡不着了。又一想,该睡还是睡一会儿,不然的话没精神。这回脱了衣服睡了。这一觉睡得挺香。正睡着觉被人揍了一巴掌,睁眼一看是虎儿小子。
“我说你小子还睡呀!师父叫我找你。”
张方急忙站起来,揉揉眼睛,梳洗完毕,穿好衣服,带着应用之物跟着甘虎来在前厅。童林和老少英雄都在座,张方给众位见礼。
童林说:“张方!你怎么起来晚了?”
“谁知怎么闹的,前半夜失眠了,后半夜才睡着。刚打了个盹儿,就到这时候了。”
“天色已不早,赶紧起身吧!”
“哎!”
“你看看你还需要什么?”
“什么都不用,就凭我一个人逛。师叔啊,昨天我为什么失眠呢?我想好了,大丈夫顶天立地,没什么可怕的,小小的万龙长风岛不在话下。只管放心,我决不辱使命,一定搅他们个天翻地覆。”
“别!张方,你只是下书,别捅娄子。能把底细摸来就立下大功一件,我们听你的回信。”
“哎!师叔啊,也许我回来晚点儿。你们只管放心,我一定是平平安安地回来,您交给我的使命一定全都办到。”
“好!祝你一路顺风!”
“各位,咱们回头见!”
张方笑呵呵地离开胜家庄走了。看到张方如此胆识过人,大伙赞叹不已。
按下众人听候消息不提,话分两头,单说病太岁甩开大步直奔江边。简短捷说,就来到江边的码头。这块儿都是军兵占领的地方,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岳钟祺的水军把这里全都把守好了。张方说明情况,办了手续,这才驾了一只小舟赶奔万龙长风岛。大江之上碧波千倾,无风三尺浪。张方站在船头上,挺着胸脯,小脸仰着,背着手,那个得意劲就甭提了。眨眼之间来到对岸,就听见芦苇塘中吱吱吱放了三声响箭,紧接着万龙长风岛的水军巡逻队出现了:
“站住!干什么的?再往前来我们可要开弓放箭了!”
张方急忙把两手一摇:“别误会!各位不要放箭,我是下书人,要求见你家大帅谭天。”
对面听清楚了,过来六只小船把张方这只船包围了。有人认得他:“噢,你不是叫张方吗?”
“一点都不假。”
“你来干什么?”
“给你家大帅和英王前来下书。”
“来了几个人?”
“就我自己。”
“上我们的船吧!”
“好…!”张方将身一纵,跳到人家的船上。
官军这只船一掉头,回归原来的港口。张方刚到人家船上,过来一个头目,这头目能有三十五六岁,笑呵呵看了看他:
“张方,你真行啊!我在剑山那会儿,就没少跟你打交道,每次下书我看都是你的事。”
“是吗?这么说咱们是老熟人了。”
“懂得进山的规矩吗?”
“那你说吧,都是什么规矩?”
“对不起,请把你的眼睛蒙上,委屈委屈吧!”
说着人家把黑皮子拿出来,给张方戴上眼罩,把眼睛一蒙上,张方觉得天旋地转,什么也分不清了。他只好老老实实往船舱里一蹲,来个听天由命。左转右转,左拐右拐,也不知走了多少时间,张方就听着沿路之上口令声不断,他心里头就猜测,这也许是虚张声势,也许是戒备森严,不过人是不在少数啊!他觉着船只靠岸了,有两个喽兵把他从船上架到岸上,把这个进山罩给摘掉了。张方在地上蹲着,揉揉眼睛,好半天才恢复了正常。站起来一看,果然在岸上,就见眼前站着二十几名彪形大汉,为首的有个大头目拎着双刀,面对张方怒目而视。那个水上的小头目做了交待,然后上船走了。
提双刀的大头目断喝一声:“走!跟我们来。别乱说乱动,乱瞧乱看。如果不守我们的规矩你可找亏吃。走!”
张方一看这家伙比秃尾巴狗都狠,事到现在就得忍着。张方低着头跟他们往里走,这眼睛可没闲着。张方放眼一看,这万龙长风岛的气势不亚于剑山蓬莱岛啊!山岭重叠,怪石横生;前头是一条大路,五步一哨,十步一岗;高处全有哨兵和…望楼,险要地方全有滚木…石灰瓶炮子,好像在山头上还吊着几门红衣大炮。张方跟着他们走了约有十里地左右,眼前闪出一块平川之地,有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看外表,跟北京的紫禁城没什么区别,不过讲气派,讲规模,那就差得多了。正中央是高大的午朝门,门外站着卫兵。这个大头目来到卫兵近前,低低地说了几句,指了指张方。卫兵点了点头,到里面送信儿。又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有人出来引着张方往里走。又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到了金龙殿的门首,人家让他站住,到里面送信儿。等了片刻工夫这才叫张方进去。张方往里头一看,…!这座金龙宝殿不亚于剑山的天王殿,一拉溜能有十五间房子大小,厅堂高大,里边的大柱子就有十六根,每根柱子足有两抱粗,全刷了红漆和黄漆。往正中央观看,正中央有一座高台,高台上并列着两把椅子,前头是龙书案。在上首的椅子上坐着英王富昌;下首坐的人长得五官端正,年岁不太大,小黑胡,穿着杏黄色的袍褂,张方猜想这位准是十四皇子。张方再往两旁观看,有僧人,有老道,有俗家,约有五六百位。上首坐着谭天、燕普、三大金刚佛;下首的头把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迈苍苍的老头,这老头挺干净,大奔颅头,四梭子下巴,燕尾的胡须,两个眼睛往外鼓鼓着,两颗虎牙支出唇外,在他背后站着八个年轻人,一个个精神抖擞,二目如电,给他捧着一对八棱万字青铜铎。张方就猜想这位很可能是独角苍龙龙天寿。再往两旁看,熟人不少,生人也不少。张方正扑棱脑袋看,就听有人高声喝道:
“下书人跪下,你瞅什么?”
张方不卑不亢,不但不跪,相反把胸脯一挺,脸一仰,冷笑了两声:“我说各位,客气点好不好?我乃堂堂大清国钦差大人驾前的办差官,特命全权使者,焉能下跪呀!你们这是错看人了。”
张方这一句话就捅了马蜂窝了。群贼气得两眼圆睁,咬碎钢牙:“剁他!剁他!剥他的皮!抽他的筋!不能让他跑了,剁他!”
大帅谭天站起来把桌子一拍:“各位!不要忘了,两国相争,不斩来使。等问明情况再做处置不迟。”
这谭天说话真有分量,一句话全给镇住,众人退在两旁,谁也不说话了。
谭天说:“来的这不是张方吗?”
“正是在下!您不是谭大帅吗?谭大帅,多日不见,您挺好啊!”
“嗯,挺好。张方,你来干什么?”
“大帅,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我且问你,前几天在三庄擂我们连胜了十阵,当时你当众表示,一定履行条约,三天后率众投降,让我等接管万龙长风岛。红嘴白牙,我想您说的话不会忘吧!时至今日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你们还没给答复,这是何道理?我家钦差大人十分动怒,命我前来提出质问。”
谭天点了点头:“噢,原来如此!好吧,既然你来了,本帅就代表万龙长风岛通知你,要叫我等率众投降,没门儿!那个条约不算!”
张方一乐:“谭天哪,果不出我们所料。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反复无常,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拉屎往回坐。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