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美,因此又紧皱双眉。胤…怕伯父生气,就把铁板剑客林元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你看你这事儿办的!虽然把桂祝安杀了,但是桂平没有死,没有挖苗断根,早晚是祸患。我伯父最恨的是桂平,你怎么就把他放过呢?”
林元一扑棱脑袋:“王爷,我不是有意把他放过的,只因桂平夫妻不在家,故此才漏网了。”
“你们还回去,一定得把桂平杀了,把人头也照样拿回来。要办成此事,立下大功一件;要办不成,休要回来见我!”
铁板剑客林元和蓝氏四猛费力没讨好,挨了一顿训斥,这五个人便垂头丧气,离开万龙长风岛又回到桂家庄。这次回来,是找桂平来的。可是他们进了桂家庄一瞅,老桂家明灯蜡烛,人来人往,他们趴在房上一看,院里一帮老道,一帮和尚,正在超度,左邻右舍还来了不少人,下不了手。他们也不知道桂平在哪个屋,放了一把火,打算把桂平引出来杀掉。没想到张方和刘俊率领众人追出来了。
闲言少叙,单说病太岁张方,一看对面这五个人,就断定他们是凶手。为了把事情弄清楚,张方把夹扁头一晃,一阵冷笑:
“嗨嗨嗨,我说老道,你叫什么名儿?这四位,你们叫什么名儿?敢不敢报通名姓?”
老道冷笑了两声:“丑鬼!要问贫道,有名有姓,我是万龙长风岛的,十四皇子驾前为臣,官拜站殿将军,江湖上人送绰号铁板剑客林元是也!这是我的四个朋友,人称蓝氏四猛,蓝勇、蓝猛、蓝刚、蓝强。”
张方点点头:“会过,会过!当初在蓝家店我们见过面儿。我说五位,血洗桂家庄是你们干的吗?”
“就是我们干的!”
“那你们去而复返,又是什么道理?”
“因为前次我们没有杀了桂平,这次回来补这个空子,斩草除根!”
“好样儿的,好样儿的!不转弯儿抹脚照直说,这就不含糊。你知我是谁吗?我乃天下第一的剑客张方是也!我老师就是乾坤八大名剑第五位,三教圣主欧阳修老剑客,我是他不肖的弟子。我父就是铁扇仙风流侠张子美,我师叔就是震八方紫面昆仑侠童林。看见没,我身后这些位,都是我的师兄弟儿。林元!杀人偿命,今儿个我要叫你们偿命。你们是叫我费事儿呀,还是自己伏绑?”
“哈哈哈哈!闹了半天,你就是张方!我们绿林人要提到你的名字,无不恨得咬牙切齿,即使我杀不了桂平,我也不能把你放过。弟兄们,上!”
蓝氏四猛晃掌中鬼头刀直奔张方。张方往下一退,一挥手,孔秀压单刀敌住蓝勇,刘俊晃刀敌住蓝猛,牛儿小子敌住蓝刚,虎儿小子敌住蓝强,八个人就战了四对儿。张方手提三棱套风锥直奔林元。等到伸上手张方一看,铁板剑客果然厉害,凭自己的能耐,抵挡不住。张方心里着急,要早知如此,把我师叔童林带来就好了。正在这时候,就听身后有人高喊了一声:“张少侠客闪退一旁,把他交给我啦!”掌中枪一晃飞身过来一人。张方回头一看,此人身穿孝服,正是小侠客鱼龙变化桂平。原来桂平领人把火救灭,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就知道是杀人凶手来了,提大枪追到村外,一看张方有点儿抵挡不住,这才大吼一声,来战林元。铁板道人林元一看来的小伙儿,穿着一身白,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肯定他是老桂家的亲属,不然他就不能这身打扮。
“无量天尊,对面的娃娃,你是何人?”
“小侠客桂平!”
“噢,你就是桂平!”
铁板道人心中高兴,要什么来什么。你看我杀张方虽然出气,但是不如桂平这颗脑袋值钱,我把他这脑袋捎回去,英王高兴,能给我记首功一件;捎不回去,还得挨顿臭骂,把饭碗还许打了。想到这儿,老道晃杈条杖大战桂平。等伸上手他一看,桂平这条枪可不让人,啪啪啪,上下翻飞,变化无穷,使了个神出鬼没。铁板道心中暗想,要想要他这条命还真得费点儿劲儿,眼珠一转,有了主意,虚晃杈条杖,转身就跑。桂平认为他败了,拉枪就道:
“恶道,哪里走!”
这一追上当了。老道把杈条杖交在左手,一伸手从兜子里拽出一块五毒铁板,回身照桂平就打来了。桂平一看,眼前一道光华,不知是什么东西,赶紧一歪脸,脑袋躲开了,肩膀没躲开,这块铁板正拍在肩头上,啪!把桂平打得身子一侧歪,摔倒在地,顿时人事不省。原来,他这铁板是用毒药煨的,叫五毒铁板,沾到皮肤上就中毒,十二个时辰这人准死无疑。张方一看,桂平受伤,急忙拉家伙过去应战。林元从兜里又拽出一块铁板,抖手奔张方就打来,张方往旁边一闪,铁板走空,没打着。事情也凑巧,正好这块铁板揍到坏事包孔秀后背上。孔秀正在大战蓝勇,就觉着后背上啪的一下,把他打得噔噔噔,紧抢几步,摔倒在地,眼前发黑,人事不省。眼看张方众人就要出事儿,老少英雄从桂家庄杀到了。林元一看不好,口打胡哨,带着蓝氏弟兄一溜烟逃了。张方也没敢追,因为眼前有俩伤号还不知道生死。急忙命人把桂平和孔秀抬回桂家庄,到屋里把衣服剥掉,用灯光一照,张方大吃一惊。一看桂平的肩头,肿个大包,四四方方,红肿高大;再看孔秀的后背,也是如此。两个人眼窝塌下去了,光进气儿不呼气儿,摸了摸脉,脉搏微弱,看来九死一生。张方的经验非常丰富,知道两个人中了毒器。这可怎么办呢?难道就眼瞅着他们俩死吗?老家人桂忠,一边擦眼泪一边说:
“张少侠客,您先别着急,离我们这儿不远,有一座庙叫光天寺,光天寺有个出家的和尚。这和尚,人送绰号叫妙手赛华佗,专治内外两科,我们不如套辆车把我们少爷和这位少侠客送到光天寺医治。”
张方一想,有病乱投医,管他叫赛华佗赛扁鹊,能把病治好就行,便点头答应。留下别人在桂家庄等着,他亲自护送两辆车赶奔光天寺。二十几里地的路程,车老板儿把鞭子一晃就到了。
等次日天明,来到光天寺的门前,大车站住,张方亲自叩打门环。时间不长,出来个小和尚:
“阿弥陀佛!施主有事啊?”
“请问这是光天古庙吗?”
“不错,小庙就是光天寺。”
“这里的主持和尚叫妙手赛华佗的可在吗?”
“在,在!刚起来。”
“好(口来)!我们是求医的,有两个人昏迷不醒,打算求大和尚大发慈悲给救一救。请你给传禀一声。”
“好,好!请施主稍候。”
小和尚说罢,转身走了。不多时,赛华佗亲自接出来了。张方一看,这和尚岁数可真不小,身子还有点儿不太利落,似乎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皱纹成堆,满脸的寿斑。就见老和尚双掌合十:
“阿弥陀佛!欢迎施主光临,是来看病的吗?”
“大和尚,麻烦您啦。我这儿有两个病人,请您给医治医治。”
“好好好!里边请!”
说话间,张方命人把桂平和孔秀抬进光天寺,提鼻子一闻,全都是药味儿。闹了半天这个光天寺整个儿是个医院,两廊下摆着不少床铺,全是百八十里以外前来就医的,因为路远走不了,全都住在庙里。有十几个小和尚,围着白布围裙,穿着白布套袖,来回在这儿护理。张方无暇观看别的,把妙手赛华佗请到屋里,老和尚先净了净手,把围裙系上,戴好套袖,来到桂平和孔秀的面前,仔细察看。老和尚一皱眉,先号号脉,再翻翻眼皮,问张方得的是什么病。张方口打咳声,也不隐瞒,把受伤的经过讲述一遍。妙手赛华佗要看看伤口,把他们俩衣服解开,瞅着瞅着,大和尚摇摇头,没有说话。张方心里增个疙瘩:
“大和尚,您看这病能不能有救?”
“施主您贵姓?在哪行发财?”
“实不相瞒,您听说有位奉旨的钦差年羹尧没有?我是年大人手下的办差官,叫张方。”
“噢!闹了半天是差官老爷。实话跟你说,这二位受伤可不轻啊!治倒可以,但是一时半时可不能好啊!”
“啊呀老和尚,只要能保住他们的性命,就是在这儿多住几天,我们多花点儿银子,也在所不惜。”
“好!那贫僧就尽量给治。”
大和尚说完话,点手把小和尚叫进来,低声嘱咐几句。小和尚出去,时间不长,把药箱子拿来,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