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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啪!一碰对儿,全给碰死了。一个人打这五只熊,没费吹灰之力。龙小臣真好像做了一场噩梦。等他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在他对面站着个小个儿。这小个儿像个黄病拐子,骨瘦如柴,窄肩膀,小短胳膊小短腿儿,脑袋大还不说,溜尖溜尖的好像胡萝卜,脑袋上还长撮黄毛。再一看,手里头使着一条大锥,斜挎百宝囊,小鼻子小眼,肉岗子眉毛,跟张方这模样一点不错。哎呀,他一看这主把他给救了,赶紧跪倒谢恩:“恩公,您可积了大德啦!您把我救了,我终生不忘!请到我家吧。”这人嘿嘿一笑,小尖嗓子:“哈哈哈哈!哎呀!来早了还不如来巧了。我正在崖头上睡觉,听底下嗷嗷直响,从石栏子往下一看,正好您遇上危险了。故此,我才能跳下来,把几只黑瞎子给摔死了。这算什么!这玩艺儿跟摔小猫儿一样,不费劲儿。我说朋友你就不必客气了,咱们后会有期。”说着话一转身进树林,没影儿啦。龙小臣望着这个人的背影,呆呆发愣。但是这个印象牢记在心。哎呀,龙小臣一琢磨,真是世外高人,我算开了眼啦!回家得跟我叔叔说这事儿。龙小臣回家了。到家里一进门就把龙善伯吓了一跳。一瞧这侄子太狼狈了,披头散发身上还尽是伤。“孩子,你这是怎么了?”“叔叔,我遇上危险了,叫十一只黑瞎子把我包围了,太可怕了,好险没把我吃了。”“啊!你遇上黑熊了,你怎么脱的身?”“别提啦,遇上个特殊的高人。”事情怎么来怎么去,他把这事儿一说,龙善伯也吃惊了:“这个人是谁?”“他没提呀,我一问他的名,他一笑就走了,想要撵他,影儿没了。叔叔,我可不是捧这个人儿,我一瞅这人那能耐,您哪,十个也白给!”老头一跺脚:“见高人不能交臂而失呀,机会不能错过的。往后你找找这个人儿,无论如何请到咱家来,咱们得好好谢谢人家。”这龙小臣换完了衣裳上好了药。年轻人不在乎这个,一琢磨,不好,我还得出去找找这个人儿,万一把他请到家里,我得跟他学学能耐。所以他奔前山。过了黑瞎子岗来到双月寺,他扒着墙头往里一看,大吃一惊!一看月明手里拿把刀要杀人,地下躺的那位,正是救自己那个人,摔死五只黑瞎子那位。哎哟!怪不得找不着您哪,您跑这儿睡觉儿来啦。因此双脚一飘跳在院里头,这才把月明的刀给接住。这就是以往的经过。他可不知道救他那人儿不是张方,你别看长得极其相似,但跟张方截然不同。可是龙小臣不清楚哇,他就拿张方当了那个人儿啦,因此才这么急眼。月明不听他的劝,当场动手两个人战在一处。龙小臣把棒抡开,啪,啪,啪,正打在月明脑袋上,打得脑浆迸裂死于非命。这时候,月光从屋里出来了:“弥陀佛,哎呀师兄啊,师兄脑袋怎么碎了!”他一抬头,认得龙小臣:“这这,您怎么把他给打死了?”龙小臣一笑说:“二师父,你这师兄不该死吗?他在佛前竟敢行凶,死有余辜哇!二师父,我知道你们师兄弟不和,他早该死。这座庙今后就由你来执掌,你一个人说了算该多好哇!”说着话命人把月明的尸体扔进山涧,打扫干净血迹,救张方。张方呢,没受伤,就喝了迷魂药酒了,用凉水一解自然就醒过来了。等张方明白过来把脑袋扑棱扑棱,这脑浆子有点疼,揉揉小眼睛抬头一看,嗯——我还在这庙里呢?面前站着一个小伙儿,还有个和尚,这和尚是好人叫月光,他救过我的命,这怎么回事儿呢?正这时候,龙小臣给张方跪下了:“恩公,你怎么上这儿来了?哎呀!找得我好苦!哎恩公,请上受我一拜。”把张方闹糊涂啦,张方一笑:“我说年轻人,起来起来,你贵姓?”“我叫龙小臣。”“哎——我怎么是你的恩公呢?你不睁眼胡说吗?”龙小臣也乐了:“恩公,您真会开玩笑,您救我那事儿就忘了?”“我怎么救你了?”“您不是把五只黑瞎子给摔死,把我给救了吗?您从十丈多高的山崖上跳下来,眼看脑袋着地,您一晃腰又站稳当了。就是您没错儿!”张方一听,真他娘的怪事儿,这小伙算认准了我了,我得详细问问:“我说你记清楚是我吗?”“没错,哪一点都不带差的。就是您,您老别生气呀!跟您这模样长得一样,脑瓜也这么尖溜,顶上还长撮黄毛。”张方心想:我长的这模样够缺德的啦,还有跟我相似的了?哎哟!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哇!张方想到这块儿,把胸脯一挺:“…,不就救你一回吗?那算什么事儿!还在心里头。”“不不不,我叔叔说了,让我无论如何得把您找到家里去,哪怕把凉水温热了,也表一表我们爷俩的心愿。”“你叔叔是谁呀?”“叫龙善伯,叫宝棒镇瑶池。”“哟!”张方一想,正是我请的那个人儿。哎,你说这事儿怎么这么巧呢。张方心中自然欢喜呀。“好啦好啦,既然那么说,我正想到你家串门儿哪。你头前带路,我跟你。”“太好了!”龙小臣喜出望外,告诉月光:“你就主持这座庙,我们两人先回家。”他把张方一直领到龙家寨。
龙小臣到家就砸门,咚咚咚咚!“叔叔,恩公来了!我把恩公找来啦!”正是半夜,声音传出多远去。龙善伯一听,我这侄子真不善,半夜三更把恩公给找来了,吩咐一声,大门挂灯,二门挂彩,老头子亲自迎接。等开开门,龙善伯一看,嗬,这位长得可够难看的呀!背着三棱吕祖套风锥,其貌不扬,三分不像人,七分好像鬼。但是又一想:别看模样难看,有特殊的能耐。龙小臣给介绍:“叔叔,这位就是我的恩公,能耐可太大啦,太了不起了!我没有服的人,但是我对这位,我服得服服贴贴的。”龙善伯一听,当然深信不疑,执手往里相让,把张方让到客室。吩咐一声:“摆酒!”就热情款待。龙善伯也说了几句客气话:“恩公,小侄要没有你搭救,性命休矣!您可积了德了。我没儿子,就这么一个侄儿,如果他死了,后代香烟可就没有啦!您真做了大好事儿啦,我怎么谢谢您呢?”张方听完,心中暗笑,说道:“我说老爷子,您不用谢我别的,我求您来啦。”“啊!”老头一听,还求我?“恩公,您有什么事儿能求着我呢?”“哎!人活在世间就靠着朋友活着,没您哪,这事儿不好办,您无论如何也得答应呀!”“有什么事儿,你说吧。只要老朽能办到的,我是万死不辞!”“多谢老剑客!您先看看我这封信。”老头儿把信拿过来,借灯光一瞅,顿时傻眼了。请他出头,可老头儿发了誓不出头哇。你说今儿这事儿怎么办?能驳张方的面子吗?张方是我侄儿的恩人哪!自己把大话扔出去了,只要求到头上万死不辞,这话怎么说?
张方多奸哪!察言观色,瞅出老头儿的心思来了,他把脑瓜一扑棱,乐了:“老剑客,人生天地之间无信而不立呀!刚才您说的话想必不能忘记吧?难道您能自食其言,说话不算数?”他跑这儿缠上啦。老头儿一听:“这个——”龙小臣过来了:“叔叔,既然是我的恩公提出来啦,您可不能驳这面子!您冲哪方面讲,您也得出头!”老头还没答复,张方就问:“我说老爷子,我跟您打听点事儿。有个小伙叫武林武士同,您认识不认识?”老头儿一乐:“那怎么不认识,那是我徒弟。”“徒弟?您先坐稳当,听我把话告诉您,您在精神上要做好思想准备,不要太难过了,以免我说这话太突然,您老人家经受不住。”老头一听更害怕了,武士同一天没回来了,本来就担心,听张方这一说,老剑客睁大眼睛:“有话请讲,到底怎么回事儿?”“他呀,他是这么回事儿。您那宝贝徒弟赶奔九月九重阳会看热闹去了。这小伙子真不错,见义勇为,拔刀相助。先救了雍亲王,打死一个贼,另外他到了人群之中一看比武较量,他眼儿热了,他要大战公孙越。因此,他用丧门罗丝棒大战公孙越的血美梨花棒,哪成想二十几个回合之后,被人家把宝棒克折,武士同见势不好转身要走,公孙越赶上,啪!就是一棒。”老头儿一听,坏了!徒儿完啦!哎哟!当时昏过去了。龙小臣也哭了:“哎呀!师兄哥呀!”大伙赶紧抢救,把老头儿救过来了。
“咳呀!徒儿呀!请问少侠,这一棒如何?”“哎——我还没说完,他这一棒没打脑袋上,正打后背上,结果什么事儿都没有。”“啊!啊!”老头一听,这位说话怎么大喘气呢?“恩公,你可不兴胡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