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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未必是好事!”他继续点起了一支烟,凶猛地抽了起来,好在室外的风比较大,将烟味吹了个干净。
“幼稚而有钱的女人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被人剥皮拆骨,如同跳进大海,最户连骨头都不剩!谢谢你让我成长!”我的回答开始争锋相对。
秦浩笑了一声道:“能这样想也不算错,但是至始至终我都没有想拆你的皮肉。只认为让你无忧无虑地过日子,何尝不是我的一种幸福。我原本不信缘分,可当真出现了,我觉得……”
到底是酒喝多了,换做平时他怎么可能跟我说这些,他居然没有攻击梁晓,开始跟我说起了周茜的事。我郁闷,为何要承认自己成熟?承认了我便没有理由跟琼瑶剧的女主那样,捂住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我特么还要克制自己心里翻滚,装作悠然地喝着已经无有什么滋味的饮料。
真特么扯淡,扯淡到了极致,我从来不知道他那些文艺的形容词会比我这个在留学的寂寞空挡里整日搜寻那些言情小说的人还多。总之他和周茜的相遇,是时空之间的因缘际会,是天雷与地火之间的滚滚雷火。总之,他们两个完全契合。我胸臆里的也火光闪现,我知道他们两个有事情,但是并不代表,我需要他将这些和别人的*通通收下。去你祖母的,什么让我无忧无虑,连分手了还要让我无法平静。
当他说到与周茜被迫分手的时候,他转过了头,手抚上了脸。这是要擦眼泪了?我低声而恼怒道:“你既然如此*周小姐,这次何必答应过来?”
“这世界上不光就那么点亲亲我我,我还有其他想要的!”他放下杯子说。
我皱着眉头,冷淡而嘲讽地说:“不就是钱吗?看看只要资金足够,你那深重的感情也是可以买的。”
这话一出,他怒了起来,站起来说我:“胡说!我答应她,三年以后一定会在一起!”
这里的纯净水不便宜,但是我依旧浪费了一杯,泼在他脸上。这个电视里常见的情节,我照着做起来,心里觉得如大热天喝下一杯冰水一般地爽。我说:“什么让我无忧无虑,这才是实情,你不过是将我做一块跳板而已!秦浩,你的深情还真不值钱!”
“高佳妮,我今天既然跟你说了!我就是不再对于我们俩的事情感任何兴趣!”他挑起笑容,看着我。有意思吗?想看我什么?
我耐着性子,他感不感兴趣与我何关?可惜一口气抽在半截,换不过来。我稳了稳气息道:“既然如此,何不立刻打电话给她,跟她说你立刻飞回去与他团圆?”
他居然真的拿出手机,拨号起来,他拿起电话了半晌说:“新年快乐!”靠!不是酒壮人胆么?
我嗤笑道:“秦浩,我还真看不起你!”
他又拨了号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茜茜,我*你!”
第 23 章
他跟我说过很多次:“妮妮,我*你!”可我居然在同样的声音中听出了别样的味道,至此我虽然心未碎但是终究是难受地有些呼吸困难。我早甩了他,今天为什么要过来自取其辱?现在的情形看上去,如同是我被他给甩了?而且还用我来衬托他的深情,我一直希望自己不要成为可耻的女配,虽然,我不可耻,却切切实实做了女配。
他紧靠着椅背,刚刚跟周茜宣誓完毕,本该酒醉迷离的眼光,却极其有精神地看着我。我顺着他的眼光往下看,一看之下,大惊不知道有没有失色。今天穿的何其凉薄,吊带花边之上,不用挤也已经有的地方,正是他目光的焦点。男人当真贱,借酒浇愁之时居然还能欣赏春‘色。
我用手挡住胸口,站起来转身就走,他也跟了起来,酒力之下步履不稳,磕着了桌角,一声痛呼,服务员拿来单子叫他签,我才发觉他真的是已经喝多了,连签哪里都不明白了,真是让人纳闷,既然已经喝成这样了,那些话怎么讲地那般有逻辑?我只得帮他签上。
看他拐来拐去的步伐,还推开了服务人员送他回房的好意,偏偏要自己走,这里离住的水屋有一段距离,要走过一片海滩,还要走上一段栈道。虽然,这水深不过一米,但是喝醉的人,万一泡在里面,一开始浮不起来,最后再浮起来,岂不是麻烦。
做不成情人,青梅竹马的这份友谊无法否认。只能拖着他回他的那间屋子,他又高又沉,弄得我浑身大汗淋淋。回去的路上,秦家伯父和伯母看见我拉着他开门。伯父对伯母使了一个胜利的眼神,伯母看了看我无语的摇头。
其实,他们想差了!
秦浩沾到床就躺在那里如不怕烫的死猪一样,一动不动。我悄悄离开的他的屋子,心里却觉得自己这么做事,实在没有风险意识。万一要是人家是假装的,把他拖进屋子的时候,他反手将我制住,那时我不变成人家到嘴的那块肉?这么一想,真是悔,其实我可以打电话通知秦宜夫妻来帮忙的。我骂自己当真圣母地可以!
懊悔又庆幸的心境总算超过了原来被他那一袭话弄得不舒服的心理。我打开门,看见妈坐在厅里看着她不能懂的英文电视。她瞧见我之后,好像有些失望,又好像松了一口气。我佩服自己很神,居然能看懂这样高深的表情。
“妈妈,玩了什么?”我靠着她坐了下来。
“就去喝了个椰子汁!”妈妈有些讪讪地说。
我“哦!”了一声说:“早点睡吧!我们明天一起出海去!钓几条鱼回来给你吃?”
“好!”她说完就回了房。
从随身小包里取出手机,百无聊赖之下,我到露台上,躺靠在这个可以称作床,也能叫秋千的地方,看着灯光反射之下的海面,偶尔有几条鱼会跃出水面,当然也可能是海豚,晚上到底是看不清楚。手机里短信有上百条,现同事、前同事、同学和朋友,拜年短信当真是鸡肋,不看吧?总觉得错失了一片心意。看吧?又觉得千篇一律。其实发的时候何曾用过脑子,就是一转一发而已。
如今反而就这么简简单单一条“新年快乐!”是陈宇轩的。一条新的短消息过来,我立刻翻看,是梁晓发过来的,问我:“小妞!去哪儿了!”
“马尔代夫呢!”我回他。
“跑这么远?一点都没想到哥哥我!”
“想啊!每逢佳节倍思亲么!好思念啊!”
“想我什么?”
“难道要我给你唱味道?”这话一出,我觉得自己有些玩火,毕竟这话甚为暧昧。
“原来想念我的男人味儿了!”他这接的也暧昧。
突然之间我想起下午的时候,秦浩对我说的那些话,想想自己实际上就是败在了周茜手里,实在太冤枉。难道我的吸引力就如此不济?心里想在他身上试试,看看自己是否有魅力就说:“想你又如何?你又不会过来!”
“在哪个岛?”他问,我就答。
他又说:“行了,小妞,哥哥要攒点力气,明天马不停蹄飞过来慰藉你的相思之苦!现在哥哥去洗澡了!”
我发了个笑脸过去道:“洗吧洗吧干净哈!”
“想干嘛?”
“蒸了!吃了!”
“当我是唐僧肉?亲自奉上,任你怎么吃!”
我算不算在玩火?他真的不是男朋友的好人选,我真的是寂寞如海,思念成灾?
游艇停在那里,我们已经整装待发,秦浩迟迟未到,打电话过去说,他说宿醉,头疼得厉害,不想出海了。后来他又打电话来问我,昨晚他说过什么吗?我跟他说,你心里想的,照实说了出来。他跟我说了声:“妮妮!对不起!”如同教科书一般我回一声没关系。
没有他在身边,我倒也轻松,战利品颇为丰富,一个人钓到了八条鱼,里面有条石斑尺寸还不小。下午返航回岛上的时候,我连冲个澡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妈妈拉到了秦伯伯那里,他老人家脸色非常差,看的出怒气很高。
“秦浩走了!你知道吗?”这话是质问,秦浩走不走与我何干?
我摇摇头之后就低头不发声。上次跟他犟了之后,他不肯放过,这次换个方法。
“昨天晚上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晚上这个词,在英文里可以用evening和night来表示,我evening和他在一起,night独自睡觉,我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个,或者干脆是指一宿?我脑子使劲地组织了一下,怯怯地说:“昨晚陪他喝了会儿酒,他喝多了,我送他回来的。”
“那他今天为什么急着要走?问他一句话都不说?”他问的好奇怪,秦浩是你的儿子,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