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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英笑而不答,只道:“殿下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殿下可知道我有多想带着殿下回突厥去?”
长翎轻轻笑了一声,道:“那么你想我跟你回突厥吗?”
“殿下有殿下的野心和抱负。”达英说,“或许别人看不出来,我却能看出来。殿下有自己的打算,是不愿意放弃一切和我去突厥的。”
“我在追逐我爱的人,但却还未能把那人抓在手中。”长翎说。
达英挑眉,道:“我知道殿下的母亲姓甄,当年甄家在草原上可是威名赫赫。所以……”他看向长翎,“或许现在大齐已经将甄将军给忘了,但草原的子民们还牢牢记在心里。”
长翎勾唇浅笑,道:“我不懂殿下在说什么,殿下也一定什么都没有说。”
达英会心地点了点头:“来一趟京城,却未能看到姹紫嫣红百花开遍,实在遗憾极了。”
51、章十七 太子(3)
广安寺有京中最出名的芍药。每到芍药盛放的时候,便会有游人进寺中玩赏。到那时候;便是游人如织;热闹极了。
到了花开时节,长翎特地选了一日前去广安寺看芍药。她将这事情对殷氏说了;殷氏也颇有兴致;便去与穆承也说起来,然后这件事情便演变成了皇室的一场出行。到了那一日;穆承换了便装,带着殷氏;长翎;还有衍淮衍湘;还有傅氏与季氏一道便往广安寺去了。
虽然是微服出行;但排场仍然不小。早早的便有暗卫去了广安寺布置;等到他们到达的时候,虽然仍然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但已经是井然有序的样子了。
进到寺中,长翎向穆承笑道:“父亲,这寺中的法师极好的,上次我睡得不好还请教法师是为何,法师教我诵读心经,这段日子以来,我便再也没有发过梦魇了。”
“哦?还有这样的事?”穆承感到有些意外了,然后却是看向了衍淮,道,“你三哥前段日子也是睡得不好,既然来了,你便带着你三哥去见见那法师,瞧一瞧也无妨。”
长翎闻言看向了衍淮,只见他面色略显苍白,身子也有些单薄的模样,心中倒是拂过一些心疼,只道:“三哥瞧着是比前段日子瘦了些。”
傅氏道:“三爷总睡不好的,太医瞧了也没用。若妹妹认识那法师,便带着你三哥去看看吧!”一面说着,她推了衍淮一把,担忧道,“你跟着永阳妹妹去见见那法师吧!连永阳妹妹都看出来你瘦了。”
殷氏忧虑地看了一眼衍淮,最后一锤定音,道:“不多说了,你便跟着永阳去看看吧!我们自在这寺里逛逛,也不用你们伺候在旁边的。”
听着他们这样说,衍淮也无法,只得跟随了长翎一路就往广安寺里头走去了。
一路上两人一前一后,却都没有说话的意思。
到了广安寺正殿,长翎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了衍淮:“你不想见到我。”
“对。”衍淮竟然没有否认,只是坦然地回答。
“真可惜,我想时时刻刻都把你拴在我身边。”长翎低声笑了起来,脸颊上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红晕,“三哥,你为什么不与父亲说在这广安寺发生的一切?那样你解脱了,我也解脱了。”
衍淮沉默了下去,没有说话。
“三哥知道我的身世。”长翎说,“我也知道我自己的身世。三哥能不能想象,日日面对着逼死我母亲的人,囚禁我母亲的人,还要做出一副欢喜的样子,是多么的让人觉得崩溃——我现在还这样清醒,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顿了顿,她看向衍淮,“我真希望我什么都不知道,哪怕那时候在军营被人弄死了也好——好过现在,心上压迫着仇恨,脑子里充斥着欲望,可脸上还要做出一副天真明白的样子……我真希望我是个疯子。”
“所以,只是报复吗?”衍淮问。
长翎嘲讽地笑了一声,道:“我是真喜欢你……只是,这种不合时宜的喜欢,或许到头来只是让我和你都觉得痛苦。”
“我无法接受。”衍淮叹了口气,“这段日子以来我常常做噩梦,道德上的谴责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长翎,我宁愿你说你只是要报复。”他抬眼去看大殿中永远慈悲的菩萨,“我不知道要对你说什么才好……但……”他闭了闭眼睛,然后看向长翎,“我对你仅止于兄妹的感情,并没有其他。永远,也不会有其他。”
“真残忍。”长翎说,“你这样心狠,到底是为了什么?”
衍淮道:“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
傅氏在偏殿歇下,季氏也陪着她一起休息了。穆承与殷氏倒是兴致勃勃地去逛其他的地方,而衍湘则找了个地方直接睡觉去了。
“不知那位法师是不是真的那么神通,能解决了三郎的梦魇之症。”傅氏担心地说。
季氏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道:“若法师真有这样的神通,还要太医做什么?”
“只是听永阳妹妹说,仿佛格外灵验。”傅氏说道。
季氏看向傅氏,道:“永阳妹妹说的,能信几分,你我心中有数。”
傅氏叹了口气,道:“如今也不过是试一把,能灵验是最好不过了。”
“自从突厥王子走后,京中的情势与之前大有不同了。”季氏道,“父皇年纪大了,将来是怎样,三嫂也该早做打算。”
傅氏眉头跳了一跳,没有说话。
“我是劝着六郎收敛些的。”季氏道,“这些话我就只对你说说,我们俩做了这么多年的妯娌,虽然有些事情上也难免要计较个高下,但在这件事情上,我并不瞒着你。”顿了顿,她轻轻笑了一声,“六郎自打去了趟南边,野心就一直膨胀。虽然我一直劝着他,但也是无济于事的。楚王对他而言,在某种情况下,便是他可能会经历的明天,所以他格外敏感一些。”
傅氏抬眼看向季氏,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但六郎比不得楚王,他没那个本事,可偏偏又想大做一番。”季氏道,“这些话我都不知要怎样说起,只是……三嫂,你只管让三哥好好教导他便是了,我如今是无法再掌控他了。”
“人的野心。”傅氏笑了一声,看着季氏,“其实这野心谁都有,只是看看到底哪个人能把野心变成事业了。”
季氏也笑了一声,道:“只希望今后,我的六郎还能像如今这样平平安安就好了,其他的,我并不奢求。”
傅氏道:“那么我也只能希望,六弟能脑子清清楚楚的,可别做出什么糊涂事了。”
有时候便是这样,女人的作用比男人更大。女人之间能把事情说得更加清楚明白,并且有理有据。而男人在太多时候只是说要“做”,但怎样做,要准备什么东西,便不是他们所关注的重点。
这时候,外面荣赐进来了,身后还带着一个人。傅氏与季氏一起看过去,却愣了一下,荣赐身后那人竟然是永安公主。
这段日子在宫外住,每日受到侍卫的看管,永安公主吃尽了苦头,如今看起来也没有太多精神的样子。今日接着要游玩广安寺的名头,穆承便让人把永安放了出来,并且让人重新安置了她在宫里面。
见礼之后,荣赐笑道:“圣上说,让二位先照顾一下永安殿下,等回宫了圣上自有定夺。”
傅氏与季氏自然都没有异议,只让人给永安公主送上了茶点,然后聊起了近日京城中发生的事情。
“突厥人已经走了?”永安公主问。
傅氏点了点头,道:“已经走了,只是和亲的事情最后也没有再提。”
永安哼笑了一声,道:“我倒是不知道父亲是如此偏心的人!”
“永安妹妹如今还是少说一二吧!”傅氏说,“妹妹当初在朝堂上闹出了那样大的事情,如今还没反省过来么?”
永安沉默了片刻,道:“那并不是我本意,只是事已至此,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
她跨坐在他身上,身上不着寸缕,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她姣好的身体曲线往下滑落。
他扶住了她的腰,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来,更显得脸色苍白。
握住了他的硕|大,她缓缓坐了下去,发出了一声发自内心的吟|哦。
然后,便是抽|插,搓|揉,仿佛要把一切都发泄出来,然后是缠绵的呐喊,接着是双双达到的高|潮,和之后懒怠的余韵。
“你看,其实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感觉,不是吗?”长翎扭曲地笑起来。
衍淮仅仅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有什么,不过是欲望而已。”长翎满不在乎地说,“若你把这一切都存在心里,你只会觉得无法释怀,但如果你发泄了出来,便什么都没有了。”
“我忽然觉得很绝望。”衍淮笑了起来,“我觉得我自己已经无可救药,我竟然和你发生了不止一次的关系……真是讽刺,我刚才竟然还在和你说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
“感情的事无法控制。”长翎说,“你看,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