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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喜欢隐藏起来,默默的关注着自己喜欢的人,久到连对方喜欢过的人都一清二楚。不得不说,九条是个好女孩。
至于她不会想见到自己,这一点,云夕想,任何一个人在脆弱的时候都不愿意被两个人看到,一个是自己的爱人一个是自己的仇人。虽然她们还没有上升到仇人的地步,但云夕不能确定九条是怎么想的,毕竟她看见了九条脆弱的全过程。
谢天谢地只要不整出什么事来就好。
只是事情永远会超出她的设想,就像现在。九条站到了她面前,背着光线,九条完全淹没在了她的影子里。
这一刻她不由感叹,自己原来也是如此这般的高大,咳咳,重点不是这个。该是好奇为什么又突然的找上自己呢。这时段、这地段,确实不大合适。
瞥了眼窗口处钻出的几颗脑袋,云夕扶额,心道可否别把八卦挂在脑门,真的很闪眼啊。
“你。。。。。。你有什么事吗?”她问。
接着挪了挪身,挡去那些火热的视线。就这样阳光照在了九条的身上,因为个头稍小,看她的时候需要抬起头。这让云夕有种被一张极为严肃的脸仰视的怪异感。
“我是来还东西的。”九条说。
“恩?”她疑惑。
九条翻翻眼,“别总在别人说话的时候走神,这样很不礼貌。”
“哈?”她只是没听懂而已,哪是走神。
“还你。”
不理会她怪异的表情,将手中的东西塞给她。
云夕望着匆匆来又匆匆离去的九条,心中再一次感叹,这样的女生,真是讨厌不起来,明明前几天还想找自己麻烦来着。虽然也没成功,反而摔了个跟斗。
她耸耸肩,将手中崭新的手帕塞进兜里,转身,却撞进了一个胸膛。就着熟悉的味道,她知道来人是谁,甚至能够想象此刻他的笑脸,会是多么的欠揍。
“云夕认识九条桑?”忍足问,他像往日一样去了F组教室,却没有发现要找的人影。一问,知道是有人找她,但没料到是九条,这让他打起了精神。
“恩!”算起来也是第二次见面,怎么说一回生二回熟嘛,她也没有说错。
“她找你有事吗?”忍足再问。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找我自然是有事。”云夕退离他的怀抱,周围的目光快要把她烧熟了。
看着她的表情,忍足似笑非笑:“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云夕扯扯嘴角,不敢对上他的眼睛,于是头一扭转移话题,“今天的草开得挺红的。”
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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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终于迎来了运动会,同时也是云夕长这么大输的最莫名的一次。甚至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比赛就已经结束了。
接力赛总有四棒,还没到她这棒已经差了对方一米的距离,以至于到了最后他们输了。后来有好心人告诉她,A组女子接力赛的四人一个是女篮前锋,三个是校田径队短跑正选。除非F组插上翅膀,否则不可能超越她们。
听到这里,云夕就知道上了忍足的当,这是一早就知道自己会输才设下的赌约吧。
她茫然的看着他,似乎还没从失败中回过神来。
他嘴角噙着笑:“真是幸运,我赢了呢。”
云夕指着他:“你算计我。”
忍足无辜:“有吗,不是你自己答应的赌约吗?”
云夕:“。。。。。。”
好吧,是她事先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她盲目了。不过,她可以耍赖吗?
就在她思索着如何毁约的时候,忍足说了句‘走吧!’,她就被塞进了一辆车子。
“干嘛去?”云夕问。
忍足看了眼她:“你说呢?”
“好吧,我会履行赌约的!”
在此之前两人就已经说好了,各自答应对方一个要求。若是忍足赢了,她就跟忍足去约会,若是她赢了,倒是还没想好要做什么,不过现在是没机会想了。
两人说话间,车子驶入了大道。
第五十四章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谁也不会料到。
在这之前;她还是跟忍足在一起;因为输了比赛;这赌约自然还是要履行,否则她的信誉就没了不是吗;虽然她也不愿意顾忌所谓的信誉,但人家忍足可不是能够随意被忽悠的对象。
两人在银座瞎晃;恰巧来到了云夕工作的那家俱乐部。还好巧不巧的被部里的人看见,最终是进去了。忽然发现自己好久没来工作过,因为这段时间各种事情接连发生;她也便没了干其他事的兴趣。
对上周围一双双暧昧的目光;她觉得此刻自己的脸肯定是红的;不过多半还是因为其他。她发现忍足突然生气了,有些着急。
她扯了扯忍足的衣袖;想让他给点反应,“你怎么了?”
忍足说:“你说呢!”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她摇头。
忍足也不回答,云夕刚想开口,这时,有人来找她。今天的钢琴手请假了,原本准备取消的演奏,恰巧她来了自然是不会放过。
“嘿嘿,你男朋友啊?”
她坐在钢琴前试音,耳旁传来了嬉笑,说话的是十五六岁年纪的女生,因为家庭问题来俱乐部当服务员。
性格活泼相处起来也很容易,虽然称不上熟,但平时也能聊得来。不过就是这八卦的小样令她无奈。
见她点头,女生两只大眼睛更是亮了,“他好帅啊!真的!”说完还狠狠的点头。
“少花痴了!”云夕敲敲凑过来的脑袋。
“你看周围那些人都盯着他看呢。”女生眼珠子转动,“你情敌很多吧。”
“扑哧——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
看着女生一副不八卦不罢休的表情,还瞪着双眼睛写着‘你不用说,我都懂’,她无力地抖抖眉,“要工作了。”
无视女生哀怨的表情,她手下弹奏了起来,起初是简单的旋律,渐渐的乐曲开始弥漫在了大厅。
女生很快安静了下来,因为她很喜欢云夕弹过的曲子,虽然不大懂,但是音乐令她放松了一天的疲惫。这感觉真是难得。
说来云夕至少也有一个月不曾来过,后来又受了伤,俱乐部这段时间一直有新的琴手演奏,她最多来过几次将演奏的曲目交给他们。
不过今天心不平静,演奏不满意。
忍足看着她,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带上了些微的不满。
真是迟钝,她骂自己。她现在才明白对方为什么生气,她想自己该做些什么。
眸子一转,她去柜台一番捣鼓,然后端着托盘来到了他的面前。“客人,你的茶点。”
忍足一愣,她穿的是俱乐部招待的制服,黑白相间裙子,很是好看,他有些移不开眼。虽然知道她为了逗自己开心,扮作了招待,穿成这样该是有些勉强吧。忍足看着她有些不自然的表情,觉得好笑,不过还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她,隐下内心快要露在脸上的笑意,撇开头去。
这下轮到云夕愣了,谁说男生比女生豁达,这么小心眼真的可以吗?好毁形象啊忍足。
“喂喂,你别这样子啊,这工作的事情我自己都快忘记了。”她弯□去戳他,“不是不愿意告诉你,只是我都一视同仁了,连我姐也不知道。”
而就在这时,身侧被碰了下,只听托盘落地后玻璃杯破碎的声响。她低头地上一片狼藉,而这身衣服也好不到哪去,被蛋糕涂抹了般,色彩鲜明。
额,果然裙子就是麻烦,不是造成麻烦就是惹来麻烦。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站在这里不走。”这是说她挡了路还是挡了视线呢,云夕回头,对上一双眼妆画的极深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没审美的眼光,差点出口就喊‘鬼啊!!!’
“没见过美女啊。”见她盯得久了,对方嗤笑。
云夕摇头很是诚实,的确没见过这么美的‘美女’,就像、恩,挺着人皮的熊猫眼,不对,是模仿熊猫眼,结果残了。
不过来人是找茬的,她确信。总的来说,应该是怪自己挡住了对方看忍足的视线!
“走吧,脏兮兮的。”不待她反应,忍足拉着她朝里走,期间还回了个头,“这杯子因为你碎的,别忘了买单。”
对方表情显然僵硬了。云夕再次愣住,忍足是第一次这样无情的对待一个女生吧,不过,容她自私的说,这样子真的很帅。
好在不是脏了自己的衣服,她可不想穿着制服回去,等整理好,她推开门,正好对上忍足侧脸看过来。
这感觉不对啊,这可是更衣室,他怎么可以进来。
她走上前,对上的是从刚刚开始就严肃着的脸,原本出口的问话变了,“还在生气?”
见他依旧不理会,云夕扯扯嘴角,他、他是在闹别扭吗?
她踮起脚在他嘴角吻了下,很快就收了回来。快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