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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忍足未曾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之大,伸手想拉,却为时已晚。
“没事——倒是你,”云夕觉得今天诸事不顺,错事连连,果然是饿昏了头而思维迟 钝,“没有受伤吧,影响选拔就糟糕了。”
“受伤倒是没有,不过被吃了豆腐,你可要对我负责。”
那高高扬起的唇角,显示他此刻心情大好,目光落在她捂着的唇上,玩笑道。
“负。。。。。。责?”顿觉脸上烧得厉害,即便是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而淡定如她,也不是不知事事的呆子。“我也吃亏好吧,这吻可是相互作用的。。。。。。额。。。。。。”
“呵呵,那我们可以相互负责。”忍足见她脸上越发红润,颤身大笑。
“谁要对你负责。”云夕瞠目怒道,他总能牵起自己的情绪,这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懊恼。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一直是随心所欲,对一切有欣喜却也漫不经心,这般起伏的心绪自来到日本后便渐渐加深,
会兴味盎然地去逗慈郎向日,
会乐此不彼地去挑战迹部的权威,
会兴奋至极地去跟网球部对练球技。
而面对他。。。。。。则不知不觉的失态。
正如现在,对上他笑吟吟的模样,云夕不由带上了几分赌气,“不过是个吻而已,谁要都可以。。。。。。唔。。。。。。”
唇上袭来的冰凉堵住了她接下去的话语,强势而不容抗拒。
云夕伸手抵在身前,想挣脱他的双手,却发现被禁锢了一般,只是徒然,而他更是收拢了手臂。
三寸。。。。。。
两寸。。。。。。
一寸。。。。。。
直到再无力去推挡。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云夕在意识模糊之前的认知。
就在她几欲窒息之时,忍足终于放开了手,稍稍退后,垂眸看着眼前有些肿起的唇,神色暗了暗,指尖似流连般的触抚着。
“谁都可以?”背着月光,看不清他的脸色,却清晰的感受到那危险的气息,这样的忍足是生气了吗?可是。。。。。。为什么?
“你怎么。。。。。。”
唇上的刺痛令她皱眉,云夕心中愤然,喘着气推开忍足。
“难道不是你说的吗?谁都可以?”低沉而隐隐的怒意。
“这。。。。。。难道你听不出来真假。”
云夕靠着身后的桌脚,面色微沉,是意外可以不排斥,但也不表示可以接受,毕竟。。。。。。他们之间没有亲近到这种地步。而对于他,就连自己也没搞清楚心里的感觉。
“你对其他事可以无所谓,唯独自己,你不可以。”
忍足伸手抓着她的手,紧得发痛,直到云夕皱眉成峰,他才抱歉地道:“对不起,我只是生气你那随便的态度,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不能谁都可以喜欢。”
心不由的钝痛,他知道自己是彻底沦陷了,沦陷在当初对她的兴趣与探究。
“。。。。。。你很霸道,一点也不像平日的你。”
“因为对方是你!”
二人在宿舍楼下分开,而今晚注定了他们的不眠。
云夕伏在阳台的躺椅上,托着下巴呆望着远方,借着星光璀璨,数着一座又一座的山。
良久,唇瓣间溢出了一声轻叹,
“不是谁都可以。”
第34章 志愿者不好当
树荫难敌烈日炎,午休惬意遭人嫌。
三分羡意,七分妒忌,这不。。。。。。麻烦便来了。
哐当——
“对不起啊!”明明是道歉却丝毫感觉不到歉意,反而多是幸灾乐祸。
这边球场上的人都停下了动作,望着散了一地的网球,不明所以。几名志愿者则是忙作了一团。
而不远处时不时望向这边的忍足则是看得真切,若是连基本的回击都能打出界外,也不可能选入这次的集训,掩在镜光下的凤眸不由冷冽了起来,周身的气势也不觉得发生了转变。
“忍足,你今天击球角度偏差很大,这是没睡醒吗?啊恩?”
迹部纵身一跃,高挺的身形遮去了阳光,为他的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明明是那么熟悉的气势,可忍足却在那身阴影下,来不及回神。
“嘭!”
球,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后方,带起的漩涡久久旋转,直到他回身望去,那里已然留下摩擦带过的痕迹。
“迹部,你的力量又加强了。”
“你是在开本大爷的玩笑吗?别告诉本大爷你的巨熊回击接不住这球。”
迹部扬了扬下巴,踱步走到发球线。
“嘛,迹部你太严肃了,容易长皱纹。”
忍足戏谑的笑笑,闻言,但见迹部脚下一滑,差点挥空了拍。
“本大爷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但这次集训的重要性你应该清楚。”对他们来说,这是国际性的网球大赛,是与各国高手较量的难得机会。
四周数十个球场上网球击打的声响,盖过了这片空际,即便是回声也依旧带着火热的激情。
那期待与战意,只会越发的浓烈,忍足勾了勾嘴角,眸光流转过斗志,“我会处理好的。”
自然,不在状态的不止他一人。
这边,青学三人组看着蹲在地上捡球之人,速度之慢堪比蜗牛,不时捡起了球又丢出了框,其心不在焉,可见一斑。
三人暗暗着急,又不敢出声打扰,只因据他们所知,纪云夕是能与不二周助相谈甚欢,与亚久津仁打得两败俱伤的存在。乾学长的资料可准了,三人默默颔首,苦命的加快手下捡球的节奏。
忽然,一道‘嗖’的声响传来,愈来愈近,待云夕从思绪中定神,只见一颗黄色的小球映入眼帘,旋转的纹理清晰可见,炽热疾速的风息难闻刺鼻。
“喂,小鬼,发什么呆。”
随着冰冷的嗓音,云夕没来得及回首,后领便被一道粗暴大力提起,尔后整个身子后仰而去。
背上磕的生疼,她终于晃过了神,暗道大意,果然昨晚的事令她十分在意。撑起半身,瞪着身前那用凶恶的眼神俯视着她的亚久津,整天跟别人欠了他钱似得表情,真是不会温柔。
不对,温柔?云夕脑中浮现出那比凶恶更可怕的模样,浑身打了个寒颤,还是粗暴比较合适,想及此,不由暗自点头。
“不会是吓傻了吧。”亚久津嗤笑一声,弯腰睨着她狼狈的样子。
“你才傻了呢。”云夕怒道。
“我可是救了你啊,不然那一球可就毁容了。”傲气的语调,竟带上了几分调侃,若是让山吹正选听见了,还不掉下一片下巴。
“嗯哼,你以为我躲不过去吗?”云夕拂去身上的草屑,心虚的道。
“嗤,只要你别盯着冰帝的忍足花痴,说不定就躲过去了。”亚久津将球拍扛在肩上,勾起嘴角,即便是笑也是那般邪气。
“啊?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做那么奇怪的事情。”
“小鬼就是小鬼,”亚久津微微眯起的眼,直直的盯着她,良久,才道:“不过就你这样干瘪的身材,不知道冰帝的忍足会不会喜欢。”
“你亚久津什么时候喜欢八卦了?旷世奇闻啊!”
平时一见面就开打,今天怎么废话那么多。
“少拿你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我身上套,这次是来打败越前那小鬼的。”亚久津斜睨了她一眼:“顺便来参加这个麻烦的集训。”
闻言,云夕脑后当即挂起黑线,也只有他才视集训如粪土吧,额。。。。。。呵。。。。。。
“刚才那球,那个女人是故意的吧,啐!真无聊!”亚久津按了按她的脑袋,而后朝男生组的球场走去。
云夕闻言错愕,思索片刻,眸光扫过正前方,正好对上长濑美杏挑衅的目光,顿时有种麻烦欲来的感觉。
“真是对不起啊,又不小心失手了。”长濑美杏抬了抬下巴,那高傲的模样,令云夕忍不住想到,若在她身后插上尾巴,会开出多么灿烂的屏啊。
“啊嘞,那就让我教教你如何打球吧!”云夕走近几步,借着身高的优势俯视着她,而那不自觉散发的气势令她一颤,心中更是不甘。
“好。。。。。。好啊,不过谁教谁还不一定呢!”只见她踮起脚尖,鼻子都差仰上了天,可还是差了那么点,气红了一张脸扭头而去。
云夕眸光转过球场,这还是第一次正眼打量,球场宽大,左右两边只有一堵矮墙,男女选手分隔两方。
因为比赛需要正选替补四组混双,在没有选出确切名单之前。女生两相组合对练双打,男生则是相互进行单打。
此刻是下午自由练习时间段,而教练们许是在讨论选手的训练方案,这也是云夕为何会提出比试的缘由,再则只有在对方最得意的地方打败她,或许才能让其长长记性。
不过云夕恐怕是估错了对方‘越挫越勇’的决心,自被冰帝男网除去了经理一职,长濑美杏算是狠狠的惦记上她了,不然也不会三天两头来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