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袷且啡闲┦裁矗詈蟛呕夯浩舸剑凇�
“太狗血了,我还真不知道要怎样说这开场白。”
女生顿了顿,才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继续往下自言自语般地道。
“我知道,你叫周放,我曾经在妈妈的日记里见过你的名字。我知道,你曾经是B市商界里的传奇,包括现在,各大商业报刊上还经常出现你的名字。我知道,你有两个儿子,一个叫周易一个叫周磊。我知道,他们一个是C城政界呼风唤雨的人物,一个,是因忤逆了你的意思而被逐出家门的不孝子。”
周放只觉得耳边有什么在咔嚓咔嚓响,有种强烈的预感在慢慢朝自己逼近,他凝神,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眼。语毕,阮苏陌深吸一口气,她笑了笑,然后在阵阵死一样的静默中继续往下说,却字字珠玑。
“既然生前都已经狠下心,何必死了再去折腾呢?所以,还是做手术吧,因为你死了也没用。你死了,那每一句的忏悔,只会让逝者不能安息,拦了他轮回的路。”
仿佛是一个晴天霹雳,闪在所有人的眼前,周嘉言的父亲周易,也在那些保镖没有丝毫防备的情况下突破重围进去。他拉着阮苏陌的手腕,有些激动,“周磊……是你的谁?!他是你的谁?!”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阮苏陌会选择给对方一脚,大骂一句“变态啊!”然后逃之夭夭,可是她不能,因为阮苏陌知道,从她站出来的那一刻开始,一切都不在平常,也许她的生活从此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周磊是你的谁?!”
面对不依不饶的质问,阮苏陌忽然笑开,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我爸爸。”
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的呼吸都凝着了,片刻,躺在病床上的周老爷子,前一刻还想寻死的周放,突然颤抖着着身子叫:“马上手术!…我必须活着出来!”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大家都不了解,阮苏陌觉得自己疯了,才会不顾后果的站出来。她想是的,她疯了,否则面前躺着的明明就是她间接性的杀父仇人,她为何还想要以此来激出他拥有生命的勇气?那躺着的人让她的母亲怀抱着一生的想念和遗憾离开,她怎会在某一瞬间,只想着要尽力挽留他的性命呢?
血浓于水,是不是就是这个道理,你纵然再恨他,那一系血脉亲情你始终都否决不了。一个与自己血脉相关的人从这世上离开,再也见不了了,就算彼此从未见过面,双方疏离万分,我们也始终不愿意承受那样轻微的疼痛。
手术进行期间,阮苏陌离开了一小会儿去给秦楚打电话,她想告诉他晚上就自己在外边随便吃点什么吧,她有事走不了。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标准的公式化语调。
“说。”
明明是只想对他说这个的,自己解决晚饭,可是阮苏陌扭捏半天,竟不知该怎样开口,好像她想要说的,并不只是这个。倒还是秦楚率先发问。
“阮苏陌?”
女生捂着话筒,“嗯。”
发觉她情绪有些不对劲,以往两人每次通电话,都免不了一阵唇枪舌战,她今天太安静了。
“你在哪里。”
阮苏陌望一眼周围的设施,最后回答“厕所”。秦楚那时候正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在呈上来的公文上签字,一听阮苏陌的回答,手一抖,笔尖差一点都被崴断,
“我说你能不能哪天不耍宝?”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傻了,还没有真正的回过神来。
“我哪有耍宝?我真的在厕所!”
于是秦楚抚额投降。
“那好,你告诉我,你究竟是在哪个厕所里,把你熏得思维不正常了?”
于是阮苏陌才煞有其事的回答,“我在中院的厕所。”
回到手术室门外,阮苏陌再次感觉到一阵阵压迫着她的眼光。周嘉言倒还好,坐在椅子上,频频望向手术室大门的方向,周易正在走廊尽头处接电话。先前三三两两来探望的人大多已经散了,只剩下周家人和周家保镖还留在原地。华荟似乎不相信阮苏陌竟是周磊的女儿,几步走过来,问她:“你妈叫什么名字?”
阮苏陌不喜欢华荟,一是因为她现在对她说话的语气,好像自己就是一江湖骗子。二是因为当年威胁立夏的那件事情,她还一直耿耿于怀。大概是在秦楚身边不少时日的原因,所以阮苏陌也沾着一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坏脾性。她没有给对方面子,只是将语调扬高,用同样睥睨的眼神望华荟,不卑不亢地回答。
“林夕。”
这两个字一出来,便再也没有人开口质疑,阮苏陌乘胜追击,“怎样?还需要我说些什么来证明么?比如,当初我爸在C城是如何的意气风发风光一时?比如,我爸同我妈离开了以后某些人才借机上位?再比如,某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连一个小女生也可以百般威胁?”
一番话出来,阮苏陌看着华荟恼羞成怒的脸,忽然感觉无比痛快。她见对方手指握了又握,大概是想扬起手来给她一个耳光。不过大家风范就是大家风范,果然是处世态度都非比寻常,连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自己无比想收拾的人,她都能竭力压下那口气,淡淡说话。
华荟冷笑一声,“看来你早就知道自己应该姓周。不过以前你一声不吭,现在突然出现,在这样敏感的时期来认祖归宗,你的目的,我想是司马昭之心,众人皆知了。”
没错,阮苏陌一早就知道她姓周,当初林夕的葬礼结束后,她随顾安笙回C城的时候,顺手带走了林夕的日记。那本厚厚的记事本,以前阮苏陌从不敢翻阅,因为母亲太过严厉。可后来,因着是林夕最后留下来的东西,阮苏陌想从中找寻一些小时候温馨的记忆,才启开了它。未料,竟从上面得知自己的身世之谜。可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真的回到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家,她对他们中的任何人都没有感情。她的家,早在周磊和林夕去世以后,彻底崩盘了。
噢,或许是有的,周嘉言,曾经很好的朋友,立夏一直喜欢着的男生。
此刻,听着华荟不显山不露水的质问,阮苏陌才是真的想冷笑的那一个,不过她也倒真的想到什么就做了。
“你不就想咬定我是回来分财产的吗?是这样么?好啊,我告诉你,我就是想在这个时刻回来分家产的。而且我不只是要分,那些原本该属于我的,一厘一毫都不能少!”
这番豪言壮语出来,阮苏陌是浑身舒畅了,却也真的将华荟惹怒了。
对方抬起手,已经扬在半空中,周嘉言转过头发现形势不对,起身要上前去拦,却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秦楚扼住华荟的手腕,另一手搂住阮苏陌的腰将她扯进自己怀里,他没有看怀里的人,只是与华荟对视。
“华阿姨,对一个小辈动手,传出去恐怕有失风范吧。”
同一时刻,周嘉言也在她背后不耐烦地叫了一声:“妈!”
没想到秦楚会突然出现来维护这个小丫头片子,不过对方都这样说了,秦家的面子她还是不能不给的。
、第 38 章
见华荟将手放下,秦楚才搂着阮苏陌转身离开。感觉到怀里人在些微挣扎,大概是想要留下来,他才微微用了力,将女生的身子死死扣住,在她耳边小声说话。
“现在这地方不适合你呆。”
不知怎的,秦楚的嗓音好像在某些时刻,对阮苏陌来说,有种安定的力量。虽然他平常最大的爱好仿佛就是对她进行劳动压榨和人身攻击,可阮苏陌就是笃定,在最关键的时刻,他总会站出来,挡在她面前。所以因为秦楚的一句话,阮苏陌就停止了挣扎,随他揽着自己,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现场。
两人下楼的时候,原本谁都没有说话,可是阮苏陌突然停止了步子,秦楚望她,她也回望,最后煞有其事的说:“我忘了拿菜。”秦楚原本揽着她肩膀的手转而至女生的脑门,重重弹一下。
“我看你脑子也忘了拿,刚刚那样的情况你还去惹对方?惹了又不知道躲开,董存瑞炸碉堡也没有你这么积极的。阮苏陌,上次受的教训是不是还不够?”
在那一刻,阮苏陌忽然就委屈了。
华荟准备动手的时候,阮苏陌已经闭眼准备好接受了,可是秦楚却忽然出现,抿着唇,将她护在怀里,不动如山。
原来那就是维护的感觉吗?
她忽然想起林夕死的那一天,也是在医院,顾安笙开着车从C城辗转到净水巷,出现在她面前。昏黄灯光打在男生青涩的轮廓,他朝她走来,好像电影镜头,一格缓一步。那时候的阮苏陌,连抱着对方哭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挑了最简化的语言,她说“安笙,一个人的感觉真可怕”而他说,“我还在这里。”
如果记忆是一座桥,我们都被困在这座看似是桥,实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