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再跑,跑给我看看?小样儿。”
阮苏陌现在根就没有心情和这大少爷斗嘴,她用力挣开钳制,几番下来却不见成效,秦楚将她扣得死紧。阮苏陌此刻看着秦楚英俊的脸,只觉得扭曲无比,可是随后她像想起什么似地抓住男人的手臂。
“你知道顾通那家公司在哪里是不是?你带我去!”
这下秦楚倒放开了女生的手,好看的眉毛皱着,表情真有点不悦了。
“笑话,我从不和这些小公司打交道,更没有兴趣记得它在什么地方。”
然后阮苏陌将秦楚往旁边一推,他不带她去,她自己打车去总可以了吧!而秦楚则防备不及,腰重重的硌在走道的围栏上。他重新站直身子,盯着阮苏陌奔跑的背影,被气得不轻。
是某人昨晚主动叫自己陪她来学校的吧?他好不容易善心大发旷工半天来陪她,她倒好,居然两次都跑开了。死女人!重男人轻老板也不是这么个重法!
现在正是上课上班的时间,出租车好找,阮苏陌跑出校门就招到了车,一报顾通的名字,车子立马朝目的地驶去。阮苏陌喘过气,重重哼一声在心里反驳秦楚的话。谁说顾通是不起眼的小角色?起码出租车司机还是知道的不是!
一下车,阮苏陌还来不及等出租车司机给自己找零钱,就将车门关上了。她想尽快找到顾明——顾安笙的父亲,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顾安笙在哪里,怎么会退学?可是阮苏陌刚进那栋小楼,却又像上次去找秦楚那样被拦了下来。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拦她的是前台小姐,这次拦她的,是警察,看岁数还比较年轻。
阮苏陌这才隐隐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她抓住那位警察的衣袖问:“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警察仿佛被问了很多遍,有些不耐烦,只斜睨了她一眼道:“你也是与这家公司有业务来往的吧?没用了,回去吧,这家公司已经宣告破产了。”
破产,破产?
开玩笑吧。
因为顾安笙是独子,这顾家的家业肯定只能由他来继承,顾明放假的时候还嘱咐顾安笙没事就去公司熟悉熟悉环境。所以上次一起去KTV,阮苏陌就听顾安笙说他们家公司运营挺好的,刚刚迁来B市,就一连接了好几个大订单,还叫她和立夏去兼职呢,怎么这样短时间内就破产了呢?
这时秦楚也刚好驱车赶到,一到便看见阮苏陌拽着一警察像无头苍蝇似的问东问西,脸上写着十万火急。秦楚走过去将阮苏陌拉到怀里,语气出奇的温柔。
“别急。”
然后他抬眼扫视了一下对方身上的警服问:“你是北区三队的?”那警察显然没料到有这么一问,愣了一下,点头。秦楚的礼貌与风度,和阮苏陌的慌张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麻烦叫你们的头儿出来一下,告诉他,秦楚拜访。”
听完名字,那小警察已经一溜烟跑开通知上头去了。
阮苏陌突然有一种预感,很不详的预感,她也许见不到顾安笙了,再也见不到。
、第 28 章
秦楚依然揽着阮苏陌的肩,略微将她身子抱进怀里,他侧头,分明看她紧咬着嘴唇,小脸煞白。一种类似针扎的疼痛隐隐掠过心尖,很快,快得秦楚都误以为是错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大概十分钟以后,楼梯的拐角才走出来一个人。看年龄还比较年轻,最多25岁,长得不比秦楚差,整个一祸国殃民的货色,这样的人当警察不进娱乐圈,可惜了。那男子身上穿着警服,但是颜色的深浅与肩上的星颗数与其他人不同,那大概就是秦楚口中说的那些人的头儿。
阮苏陌感觉到秦楚放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向来人走过去,语气里带了些笑意。
“纪局可让我好等。”
被唤作纪局的人立马后退一步,伸出一只手使劲儿挥,从刚刚的满脸正经装成一副惊恐的表情。
“别别!别这么对我笑!你每次对我这么一笑,我的小心肝儿都在颤!”
周围的其他人都见怪不怪,大概也经常见到他们这上司耍宝。而这句话,也成功地让原本郁闷万分的阮苏陌笑出了声。感觉到那男的视线越过秦楚朝她这边过来,阮苏陌才又迅速捂住嘴,低下头。可是对方却偏偏不放过她,一脸好奇的附在秦楚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满脸笑容的朝她走过来。
“哟,这莫不就是小嫂子?”
如果不是他身穿警服,阮苏陌会因为这句调笑的话将对方定义为流氓,与他唇舌大战三百回合。可是此刻她实在没有心情理会他的打趣,满脑子都是顾安笙。所以阮苏陌偏过头,转而注视着他身后的秦楚,似乎在用眼神询问有没有什么消息。哪知下一秒,男子却挡在了她的眼前,微微弯腰,上扬的嘴角略显邪气。
“真伤心,我纪昀之居然被女人无视了。”
当时的阮苏陌因为纪昀之挡住她的视线而恼火,又不好伸手去推,毕竟那是人民警察啊,一个不高兴给她安上袭警的罪名,不要说跳进黄河了,她跳进什么河都洗不清。所以她依然很客气的问:“您能让让么?”
纪昀之仿佛闻所未闻,只说:“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让我猜猜,上次在酒吧闹事的人你也在其中吧?劳我们秦大少给我打电话搬救兵,大晚上还亲自开车送你去医院,啧啧啧,我对你很好奇,交个朋友成么?”
男子说着,伸出右手到阮苏陌面前。而阮苏陌盯着那只手犹豫着握还是不握,忽见那右腕上的十字架金属手链很眼熟。她想了好久,才忆起那天晚上差点和秦楚从后面撞车的人手上,也有这么个东西。
想着差点莫名其妙的因为一场车祸而葬身,阮苏陌有些怒,再加上纪昀之就是挡着不让开,所以阮苏陌什么也没再多想,将心里那句憋了好久的“流氓”骂了出来。
她瞪着他,眉一皱,大喝一声:“闪道,流氓!”
纪昀之大概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评语,更是不罢休了。他伸手拦住阮苏陌的去路,“诶诶,你可不准走!我哪里流氓了?你没见我身上穿着警服么?你是文盲色盲色弱不识颜色还是不识字呢?!”
阮苏陌顺势打开他的手,“谁说流氓套上衣服就是正人君子了?这年头,衣冠都禽兽呢!你就是最好的代表!”
这下换纪昀之吃瘪,他背后的男人也笑了。秦楚几步过来,拉着阮苏陌道:“行了,你去我车上等着,我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一会儿就过去。”见阮苏陌固执的没有动,再看看纪昀之憋得通红的脸,秦楚继续说:“你俩再闹试试看。”说完指着阮苏陌,“你,出去呆着,否则你小情人的事儿我再也不管。”而后下巴一抬朝纪昀之招呼,“你……”话还没有说出口,纪昀之已经恢复正常,他跳开,离秦楚有一定距离。
“哟喂,省着您的口水!别累着您!我懂我懂!”
于是阮苏陌和纪昀之同时转身,一进一出,二人临走前还不忘恨恨地互刮对方一眼。
后来阮苏陌无聊的时候向秦楚打听过纪昀之。
“他到底干嘛的呀,穿着警察的衣服,怎么就觉得没有丝毫正气呢?!”
她记得那时候,秦楚特正经的盯着她的眼睛说:“阮苏陌,从来没有人和纪少爷呛声。”
“为什么?”
“因为曾经呛过声的人,都消失了。”
此言一出,阮苏陌有些愣,眨巴了几下眼睛反应过来后,一巴掌打在秦楚的背部。
“我是天真,可我不傻!他要是真是混那啥的,还能当警察?!想窝里反啊!”
秦楚笑笑,“哟,没看出来你还知道这么专业的名词。”
贫嘴归贫嘴,阮苏陌倒真有点被唬到。如果秦楚说的是真的,那她当时是多没有脑子,连对方背景都没打听清楚,就毛躁的上去和纪昀之唇枪舌战了?……不过,她只是个小女子,对方应该不会和她计较吧。说不定,连她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原本阮苏陌还心存侥幸,想着纪昀之是干大事的人,应该不会和将她放在心上,哪知秦楚又继续说话。
“诶,阮苏陌,你最近出门有没有发现哪里奇怪的?比如说有人跟着你?或者感觉有人在看你?”
当时的阮苏陌,伸手将沙发上的抱枕抓起来掷向秦楚,大叫:“死开!”
秦楚的话确实将她吓着了,而肇事者始终一脸平静。他很淡定的将阮苏陌扔过去的沙发抱枕从身上拿下来放到一旁,眨巴几下眼睛道:“阮苏陌,你真的要小心一点,纪昀之很爱记仇的,血液里有家族遗传的暴力因子。他高中的时候和我一个学校,比我矮一级,就常常在学校闹事和别人动手,那些被打的都不敢还手,因为一旦碰着他的衣角,哪怕一点点,纪昀之的保镖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出来将那人揍得半死不活。要实在不解气,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往头上招呼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