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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英脸上显现罕见的恐惧,他了解解雄,当他很失望时,别人只有绝望了。
“大哥,我求求你,看在咱们父母的面子上你饶我一次吧。”解英抱着解雄腿哀求道。
“太晚了。有些事是可以原谅,有些事不可以原谅。你见到咱父母代我问声好。”解雄慢慢举起手朝解英天灵盖拍下。
紧抱解雄的手松开了,解英躺在地上,嘴里留着血,眼睛睁的大大,满是怨恨。解雄看了看解英说:“你想不通我会杀?其实,我杀你还有一个原因,你不该偷看你嫂子洗澡。”
“我…我没…做对对不起…你的事。”解英磕磕绊绊地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话说完。
“我知道。”解雄脸色一变,狠狠地说,“那你也不该在玩女人时喊你大嫂的小名。她的名字只有我自己可以喊,谁喊谁死。”解雄又在解英身上补了一脚,解英彻底的死了,只是眼睛没有闭上。
城西,乱坟岗。一只乌鸦凄厉地叫了声从一个坟墓里钻出又飞到另一个坟墓。萧瑟的西风又起了,卷着未烧完的幂纸漫天飞舞,依然没有月亮,稀疏的星光只能让人分辨出那是新坟那是古墓。远处传来几声饿狗疯狂的叫声,只是几声,片刻,整个乱坟岗又恢复原有的寂静。吴清坚赶到时,解雄已经在哪里等他了。解雄站在一个棺木旁,像一个僵尸。
“你都准备好了。”吴清坚说。
“我是为你准备的。”解雄摸着棺材说。
“我应该感谢你。”吴清坚说。
“你是应该感谢我,平时我是不为死人准备棺材的,在我眼中,人还不如狗,所以我只为狗准备棺木。”解雄说。
“你今天还是为我准备了。”吴清坚说。
“在我看来你和狗一样。”解雄说。
“你是夸我还是骂我?”吴清坚问。
“我一直认为,人不如狗,你给狗一块骨头,它会跟随你一辈子。人就不同了,他吃了你的一块骨头还会想着别人的两块骨头。”解雄说。
“所以你平时只杀人不杀狗。”吴清坚说。
“我是个坚持原则的人。”解雄说。
“你也很喜欢猫?”吴清坚问。
“猫和狗一样。”解雄说。
“我知道你为什么杀老崔了。”吴清坚说。
“我说过,我是个坚持原则的人。”解雄说。
“其实我也是个坚持原则的人。”吴清坚说。
“我知道。”解雄说。
“你想知道我的原则吗?”吴清坚说。
“你会告诉我。”解雄说。
“我认为一个把人的性命看做猫狗都不如的人是猪狗不如的人,对于猪狗不如的人我不会手下留情。”吴清坚说。
“我知道了。”解雄说。
“你知道我找你原因了。”吴清坚说。
“我知道。”解雄说。
“你现在又有什么打算?”吴清坚问。
“我打算先把你杀了。”解雄说完亮起出刀。
“‘解剑山庄’庄主用刀?“吴清坚问。
“解剑改刀。”
解雄说毕一招“力劈华山”照吴清坚砍来,吴清坚不敢怠慢,提剑迎去。刀剑相接,一阵火花。不待解雄站稳,吴清坚反刺一剑,解雄横刀挡住,在刀剑刚要相接时,吴清坚改刺为劈。解雄也一个“梯云纵”躲过吴清坚一剑。吴清坚站在哪里,等解雄落地后说:“‘断魂刀’不过如此。”
“是吗?我也有同感,‘多情剑客’也不过如此。”解雄说。
“刚才让你两招,这一招要你的命。”吴清坚说。
“年轻人,不要说大话,闪舌头。”
解雄又举刀杀来,吴清坚站在哪里没动,眼看解雄的刀就要劈到吴清坚的头颅,解雄突然不动了。吴清坚已经把剑插到解雄的心脏。解雄没看到吴清坚出手,更没有看见那把剑是怎么插进去。他只感觉到剑的冰凉,还有剑尖穿过心脏时带来清脆的声音。吴清坚把剑拔出,解雄慢慢倒下。吴清坚弯下身用手把解雄的眼睛合上。
这时,有两个人朝吴清坚走来,吴清坚感觉到他们,但并没有看。来人是一个中年夫人,和一个断臂老者。
“谢谢你帮奴家把先夫的眼合上。”解夫人说。
“你不谢我也会做。”吴清坚看了解夫人一眼。虽然星光很暗,但吴清坚还是看出夫人绝色的美貌和妖娆的身材。有些女人是青春年华好看,有些女人则是为人妻母后好看。解夫人正是后者。
“你看过奴家洗澡?”解夫人问。吴清坚有些不好意思。
“只有一次。”吴清坚说。
“奴家好看吗?”解夫人问。
“好看。”吴清坚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孩子,在她面前没有撒谎的胆量。
“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解夫人说。
虽然解妇人没有说出想什么,吴清坚却听得出她言语中轻狂和挑逗。吴清坚摇摇头说:“我不想。”
吴清坚回答时没有看夫人,因为再看他一定会受不了夫人那双勾魂的眼。解夫人感觉有些意外,她问:“为什么?”
“我还不想死。”吴清坚说。
解夫人叹了口气说:“哎,奴知道解雄为什么败给你了。奴还有个要求,你答应奴吗?”
“我不知道。”吴清坚说。
“你会答应奴家。”解夫人说,“奴家有个女儿,她知道解雄死了,她也知道是你杀的。她会找你报仇,奴家求你当她要杀你时你不要杀她。”
这是个很无理的要求,吴清坚却毫不犹豫地说:“我答应你。”
“奴家先代我女儿谢谢你了,你忙吧,奴家走了。”
解夫人离开,吴清坚弯腰抱起解雄的尸体放到棺木里。就在吴清坚放要盖棺材盖时,一个声音从对面的坟墓里飘来。
“我可以帮你吗?”话音未落,有个影子也飘出来。鬼,一定是鬼。吴清坚心想,人是又重量的,只有鬼没有重量,没有重量的东西才可以飘。
“我只和人说话,你如果是鬼就赶快走。”吴清坚镇定地说。
“我也不知道我是人是鬼。”影子说。
“为什么?”吴清坚问。
“因为有人说我是人,有人说我是鬼。”
影子边说边飘了过来。吴清坚看清来人后说:“我当是谁,原来是块‘口香糖’。”
“你认识我?’“口香糖”说。
“十年前,泰山武林大会公推出四大高手,“仁僧义捕,痴丐毒花”。如果我没有说错。阁下就是‘义捕’铁手。“吴清坚说。
“你还是叫我‘口香糖’好。”铁手说。
“你来了多长时间了?”吴清坚问。
“也不长,只是把你杀人的经过都看到了。”铁手说。
“你要抓我?”吴清坚说。
“按大明律第三十三条,杀人者斩。我是捕快,我没办法不抓你。”铁手说。
“你确定你能抓到我。”吴清坚问。
“不确定。”铁手说。
“你很实在。”吴清坚说。
“在‘多情剑客无情剑’面前我没法不实在。”铁手说。
“你也知道不少。”吴清坚说。
“‘多情剑客无情剑,冷面仙子夺命枪’。你们都是后起之秀的姣姣者,只要我还在江湖上走我就不能不知道。”铁手说。
“其实,我也没有把握胜你。”吴清坚说。
“我知道。”铁手说。
“在我没把握战胜敌人时我通常采用同归于尽的笨办法。”吴清坚说。
“那也是最有用的办法。”铁手说。
“说实话,我不打算与你拼命。这只是我第一次杀人,我还想多活几年。”吴清坚说。
“你的运气不好,第一次就碰到我了。”铁手说。
“你抓我,难道你不怕‘追魂帖’吗?”吴清坚问。
“怕,但是你不是‘追魂贴。’”铁手说。
“你怎么知道?”吴清坚问。
“因为你说过这是你第一次杀人,如果我没有记错,‘追魂使者’已经杀了好多人。”铁手说。
“我是死定了。”吴清坚说。
“你可以选择不死。”铁手说。
“我还有选择吗?”吴清坚问。
“有,每个人都有选择。即便是绝路也有选择。”铁手说。
“我该怎么做?”吴清坚问。
“杀掉解雄。”铁手说。
“我已经把他杀了。”吴清坚说。
“他不是。”
铁手过去把死者面上的人肉面罩撕下。果然,死者不是解雄,而是管家。吴清坚看着铁手问:“你怎么知道死者不是解雄?”
“解雄的武功没有这么烂。”铁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