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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若真的退出了,你也要告诉我隐居的地方,我好找你喝酒。”小刀说。
“如果你能拿着酒去我很高兴。”吴清坚说。
外面的人以不同的姿势守候着洞口。“绝性”师太坐在一干燥处养神,她身后的峨眉弟子们也盘腿而坐并嘴里念念有词。岳天坐在地上运行内功。司徒雷抱着昏迷中的司徒登焦急地朝洞口张望。“雌雄双煞”偎依在一起亲亲我我。丐帮弟子围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讲不堪入耳的黄色笑话。诸葛嘉仁嘴里含着一颗枯草似干胸有成竹地观察着局面。
“难道我们就这样等下去?”小刀问。
“不会等太久。”吴清坚说。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人来救我们了或者是你想到逃脱的方法了。”小刀问。
“我是说外面的人不会在等下去了。”吴清坚说。
“他们有办法捉住我们?”小刀问。
“其实他早就有办法了。”吴清坚说。
“那为什么不实施?”小刀问。
“你知道猫捉到老鼠后会怎么办吗?”吴清坚问。
“我知道。”小刀说,“他们拿咱们当老鼠了。”
“能抓到两个大老鼠为何不玩弄玩弄?反正在他看来咱们早晚都跑不掉。”吴清坚说。
“你说的‘他’是不是诸葛嘉仁?”小刀问。
“除了他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想出这个阴毒的办法。”吴清坚说。
洞外,一个瘦瘦的乞丐嘟嘟地说︰“都等了一天了,我的肚子都扁了,在这么等下去我就要饿死了。”
诸葛嘉仁站起来,吐掉嘴里的枯草说﹕“我有个办法,不知行不行?”
岳天刚好练功结束,他长吐一口气说﹕“你有什么办法就说出来。”
“是!”诸葛嘉仁朝他师傅抱了抱圈,然后转向众人说,“我的办法是用烟,既然他们还在洞里,就说明这个洞除了这个出口外别无出口。”
“好办法。”赵大指了指他的手下说,“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赶快找一些枯草来,越快越好。”
接到命令的乞丐荣幸地离开。不多时,他们就抱来好多扎节整齐的稻草。“绝性”师太问他们这些草那里来的。其中一个乞丐很无谓地说是从一户猎人家抱来的。“绝性”师太低头默念罪过,罪过。三个乞丐感觉“绝性”师太太过迂腐。诸葛嘉仁点着稻草后让两名乞丐用力朝洞内扇烟。顿时,洞内就充满刺鼻的浓烟。吴清坚一阵咳嗽后无奈地说﹕“我们是要出去了。”
当吴清坚扶着小刀从洞内走出后,外面的人迅速把他们包围住。小尼姑拔出剑指着吴清坚愤怒地问﹕“你为什么要杀我师傅?”
吴清坚瞟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我没有杀你师傅。”
“你胡说,他们说我师傅就是你杀的。”小尼姑说。
“他们?他们是谁?”吴清坚问,“是不是诸葛嘉仁?”
“不错,确实是诸葛公子告诉贫尼。”“绝性”师太说。
“呵呵…”吴清坚讥笑说,“他的话也可信?如果我说我没有杀绝情师太,师太你相信我的话吗?”
“既然你说你没有杀我师妹,那你告诉我是谁杀了她。”“绝性”师太问。
“我不知道。”吴清坚说。
“既然你不知道,那绝情师太就是你杀的。”赵大说。
“你这个逻辑很奇怪。”吴清坚说,“我问你,你知道‘富贵图’的着落吗?”
“不知道。”赵大说。
“既然你不知道‘富贵图’的下落,那么‘富贵图’就是你拿了。”吴清坚说。
“淫贼狡辩。”赵大无话应答,只好骂了句。
“杀了他算了,无须对他心软。”青梅说。
“不,我认为我们还不能杀他们。”诸葛嘉仁说。
“为什么?”小尼姑问。
“虽然他是无耻之人,但是我们都是名门正派之士,如果我们在没有让他认罪的前提下将他杀掉,以后传出去会有损我们正派的名誉。”诸葛嘉仁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小尼姑问。
“我建议我们应该把他们押解到少林寺,由‘仁僧’智障大师宣布他的罪过,如此天下人都会诚服。”
“我有个要求。”司徒雷说。
“你有什么要求?”诸葛嘉仁说。
“你们怎么处置吴清坚都可以,但是那个杀我兄弟的人得留给我,我要让他为我兄弟赔命。”司徒雷指着小刀说。
“令兄弟没有死为什么还要他赔命?”“绝性”师太问。
“你这师太,到现在还说风凉话,我兄弟到现在还没有睁眼,说不定是你那破药害了我兄弟,我找小刀算完帐,我再找你。”司徒雷愤愤地说。
“绝性”师太走到司徒登身旁,她摸了摸司徒登的手腕,瞬间,她明白了,“绝性”伸手点向司徒登的笑穴。司徒登大笑着从司徒雷怀里挣脱,并站起来。
“令兄早就醒了,只是故作昏迷,耍耍你。”“绝性”说。
司徒雷朝司徒登大吼﹕“你为什么耍我?”
“我没有耍你。”司徒登说。
“你早就醒了还装死,这不是耍我是什么?”司徒雷说。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早醒了。”司徒登说。
“师太说的。”司徒雷说。
“师太怎么知道我早就醒了?”司徒登问。
“‘还魂丹’是师太炼制的药,她自然知道。”司徒雷说。
“你刚才还说她的药是破药,破药怎么会有用。”司徒登说。
“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司徒雷说。
“你怎么可以随口说说,你是昆仑派的英雄,你会影响昆仑派的名誉。”司徒登说。
“你难道就没有随口说说的时候?”司徒雷问。
“没有。”司徒登说。
司徒雷想了想没想出什么,他妥协道﹕“好好,等我想起来再说。”
诸葛嘉仁向前一步,面向师太道﹕“敢问师太,在下的建议如何?”
师太想了想也没有很好的办法。便道﹕“就以你的建议了。”
“我有个担忧。”许久未发言的“无影手”唐超说,“假如他们在半道跑了怎么办?我们不是白费力气了。”
“这有什么担心的,我们可以把他们的手绑住。”司徒登说。
“绑住他们的手难道就跑不了吗?”司徒雷反问。
“我绑住你的手你能跑得了吗?”司徒登问。
“我是跑不了,不过我不是他,他也许可以跑掉。”司徒雷说。
“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会跑掉?”司徒登问。
“我没有肯定他们会跑掉,我是说也许,也许就是有可能跑掉,比如说他要解手啦,要吃饭啦,要放屁啦,当然还有擤鼻涕的时候你不能在绑着他吧?他可以趁此机会跑掉。”
司徒雷说的比较要道理,但是司徒登还是不服气司徒雷的观点,他想了想说﹕“你放屁要用手吗?”
司徒登抓住司徒雷说话的漏洞反咬一口。司徒雷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诸葛嘉仁笑着说﹕“司徒雷的话也很有道理,为以防万一,我建议我们应该先把他们的武功废掉,这样即便是跑掉了也不会危害武林了。”
诸葛嘉仁绕了一大圈原来就是为了废掉吴清坚和小刀的武功。好阴毒的注意,作为一个江湖中人,都免不了要有一些敌人,这些敌人或是在明处,或是在背后,当他们知道自己的对手没有武功后,他们会想苍蝇一样蜂拥而至,其结果可想而知。废掉他们的武功确实比杀了他们还要残忍,杀掉他们只会给他们带来短暂的恐惧和痛苦,而废掉武功后他们会成天生活在恐惧中。
岳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这个主意不错,虽然他们穷凶恶及,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也不好赶尽杀绝,虽然他们以后不可以在江湖中行走了,但隐居种田维持生活还是可以。”
诸葛嘉仁又询问了师太,师太表示没有异议。得到师太的支持后,诸葛嘉仁更是得意了。他环视其他的人,得意洋洋,面带奸笑地朝吴清坚走去。吴清坚看着诸葛嘉仁的笑容只想呕吐。当一个人做坏事时还能面带微笑,说明他已经卑鄙到极点,也无耻到极点。
“你就不怕我杀你。”吴清坚冷静地说。
诸葛嘉仁很不以为然地说﹕“如果你还想在让我当众戏耍你一次,你不妨杀我。”
吴清坚见自己的话不起作用,他知道今天难逃此劫。“你最好杀了我,不然你会后悔。”吴清坚看着诸葛嘉仁狠狠地说。
“我做事从不后悔。”诸葛嘉仁说。
“能让我说几句话吗?”
从远处传来一句清脆的声音。顺着话音,有一顶绿色轿子出现。“黑白追魂使者”泪痕和无心分居轿子左右两旁。一眨眼的功夫,一行人像烟般飘到众人跟前。诸葛嘉仁自冷艳仙子出现他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当绿色轿子停住,诸葛嘉仁自动走到冷艳仙子面前,有礼地说﹕“在下‘青衣书生’诸葛嘉仁有礼了。”
冷艳仙子瞟了诸葛嘉仁一眼后就再也没有看他,诸葛嘉仁恬不知耻地站在冷艳仙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