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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
有一种人,他不会在平日里对你花言巧语或有酒同享,甚至于在平时你感觉不到他对你的关心,但在你面临生死关头时,他会凛然代你去死。钱不多就是这种人,李巳也是这种人,他也不能让朋友死在自己面前,所以他拼尽最后的力气去攻击无心。
现实双方实力的差距太大,无心像猎鹰似地把两只小鸡戏耍完才将他们杀死。钱不多和李巳同时倒下,像两座高山一样倒下,轰…轰…吴清坚在很远的地方都感受到了地震山摇的晃动,近在咫尺的其他人却没有丝毫的感伤。
无心打了打身上的尘土,摇了摇头说﹕“丐帮长老也不过如此,其他人更是废物,不要这群废物也罢。”
无心走了,像来时一样迅捷。
赵大干咳了下说﹕“大家看到了,这就是目下我们丐帮的处境,我们再不能任人宰割了,我们要同心同力共同恢复丐帮在江湖的威名。孙长老,对于我刚才的建议你现在是怎么考虑的?”
孙叁看着赵大说﹕“如果我不同意你是不是也要把我杀掉?”
“呵呵…孙长老这话什么意思,赵某我不明白。”
“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都随你吧。我是一个胆小鬼,只有在喝多酒时才有点英雄气概,只可惜刚才我没有醉,本帮四大长老已经死了两位,我也不想做了,以后丐帮的事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在我走之前,我还是奉劝你句,凡事不要做的太绝,人在做,天在看。”
孙叁蹒跚地走了,赵大看着他的背影得意地笑了。小乞丐突然大喊﹕“要赵长老做帮主!要赵长老做帮主!”人群中先是有几人稀疏的声应,最后所有的人都呼喊﹕“要赵长老做帮主!!”赵大举着打狗棒示意众人安静。
“既然各位弟兄如此抬举我赵某人,我也就不推辞了。我赵大在这里发誓,只要众弟兄忠心跟我,我赵大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诸葛嘉仁在一旁示意赵大,赵大神会后说﹕“现在我以帮主的身份命令本帮全体人员去找解雄,如有先找到者,本帮主赏他长老之位。”
众人散去后,赵大和诸葛嘉仁对望着哈哈大笑,那是种成功之后胜利的笑,更是一种将众人玩弄于自己鼓掌之中得意的笑。
吴清坚从山丘后面站起来,很冷静地朝他们走去,诸葛嘉仁看到吴清坚突然出现后大为吃惊,但当他发现只有吴清坚一个人时又恢复了书生的气质。
“我道是谁,原来是吴兄弟。诸葛嘉仁说。
“我可不敢认卑鄙小人做兄弟。”吴清坚说。
“呵呵…小人至少也比禽兽好,你说是不是?”诸葛嘉仁转身问赵大。赵大含笑微微点头。
“以前我只是听人说过狼狈为奸,现在我是彻底看到狼狈的面容了。”吴清坚说。
“是吗?你既然知道狼狈的故事,那你也一定知道当狼和狈合作时会有无穷的威力。”诸葛嘉仁说。
“但是它们碰到高超的猎人照样无计可施。”吴清坚说。
“只可惜你不是猎人,更不是高超的猎人。”诸葛嘉仁说。
“是不是你很快就要知道了,不过在你知道之前我也想知道一件事情。”吴清坚说。
“我这人很仁慈,只要我知道的我会很详细地告诉你。”诸葛嘉仁说。
“你为什么败坏我的名誉,我和你并没有仇恨。”吴清坚说。
“我们过去是没有仇恨,但是将来可就说不准了,因为我们同样年轻,同样玉树临风,但是你的武功比我高,所以如果我们挣女人或者是其他东西时我不一定赢得了你,与其将来让自己为难,不如早些把你除掉。”诸葛嘉仁很理智地说,“我的回答你满意吗?”
“满不满意都这样了,我不会强求一个快要死的人。”
吴清坚拔出自己的剑,诸葛嘉仁与赵大分散开,从左右方夹击吴清坚,吴清坚提剑刺向诸葛嘉仁,诸葛嘉仁以“苍松迎客”还击,两人的剑碰到一起后随即分开,吴清坚突然感觉虎口一阵剧痛。坏了,他暗叫,铁手骗他,他此时的功力只有两成。
诸葛嘉仁也看出吴清坚的功底,他得意地笑着说﹕“赵帮主,你可以休息了,在下要单独会会多情剑客的‘天地剑法’。”
“你会为你现在的决定而后悔的。”吴清坚冷视着诸葛嘉仁说。
“是吗?到时候再说啦。”
诸葛嘉仁说着便一招“金燕横空”,吴清坚用十二分力气也只有勉强应对。五招后,吴清坚的剑被诸葛嘉仁打落在地,诸葛嘉仁把剑架在吴清坚的脖子上说﹕“若果你想我求饶,说不准我会绕你一命。”
“向你求饶?呵呵…我不可能因为怕狗咬就要学狗叫。”吴清坚说。
“你的嘴比你的武功好多了。”诸葛嘉仁说,“不过你不求饶我也不会杀你,因为那样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强奸绝情的事宣扬出去,让江湖人都知道你是个无耻淫贼,到时候你会生不如死。哈哈…。”
诸葛嘉仁狂笑着把剑收回去,赵大也感觉这主意不错,他也大笑不止,伴着笑声的消失。
他们走了,只留下吴清坚在这漆黑的荒漠之中,当然,伴随他的还有无尽的黄沙。
。
第十四章至情致死
更新时间2010527 23:23:43 字数:4118
一顶绿色的轿子停在玫瑰庄园门口。绿衣丫鬟前去敲门,不多时,门开了。一个老妪把头探出门外,她看到轿子后什么也没问便把门打开。丫鬟使了个手势,轿子进院子了。老妪领着轿子顺着一条幽径抵达客厅。
“玫瑰奴”不安地在客厅走来走去。当他看到轿子时,脸上露出百年难见的笑容。本就干巴的脸上更是皱纹横生了。他匆忙迎上去,在靠近轿子时又犹豫不前了。像个三岁的小孩,在自己期盼已久的人面前表现的很是害羞,或者是胆怯。“玫瑰奴”很不自在搓着手,两眼望着地。玫瑰娘下轿他也没有看到。
“我来这里不是因为你?”虽然玫瑰娘带着面纱,但“玫瑰奴”还是听出玫瑰娘说话语气的冰冷。
“我知道。”“玫瑰奴”依然没敢看玫瑰娘。
“解雄在那里?”玫瑰娘问。
“在后花园。”“玫瑰奴”说。
“带我去。”玫瑰娘用不可置疑的口吻说。“玫瑰奴”没说话,他在前面弯着腰走,玫瑰娘跟在后面。
“后花园”果真名符其实。满园的玫瑰竞相盛开,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置身其中,使人误以为到了草长莺飞的江南了。江南确然很美,但和这里相比就有些不堪了。江南的美在于点点滴滴的渗透,这里的美在于繁花锦簇的奢侈。一个人若能时时置身其中,他的幸福可比神仙。想想吧,若睁眼闭眼,吃饭休息,忧愁欢乐时都有满园的玫瑰为伴,会不会有一种眩晕的感觉?是的,这就是幸福的感觉。“玫瑰奴”却没有幸福的感觉,至少我们从他脸上没有看到幸福。如果他幸福,他就不会有忧愁的眼光,落落寡合的言情了。
玫瑰娘没想到会在这里见这么多玫瑰,尽管她很喜欢玫瑰,但是也没有人会送她如此多的玫瑰。她徜徉其中,快乐的犹如孩子。“玫瑰奴”紧跟她后面。
“这么多玫瑰都是有哪些种类?”玫瑰娘问。听到玫瑰娘的问话,“玫瑰奴”起初有些不知所答,不过紧张只是瞬间的事,“玫瑰奴”很耐心很细致地向玫瑰娘介绍每一种玫瑰花。深红色,带绒光,高心卷边的叫“萨曼莎”;浅粉红色,花瓣呈抱心状的是贝拉米,金黄色,花瓣高心翘角的是“金徽章”。那个蓝色的是“蓝色妖姬”。“玫瑰奴”边指点边介绍。玫瑰娘在一株纯白色玫瑰旁停住脚。她越看越喜欢,最后忍不住伸手抚摸,不过由于不小心,玫瑰娘的手被花刺扎了下,“玫瑰奴”紧张地问﹕“疼不疼?”
玫瑰娘看了看“玫瑰奴”冷淡地说﹕“用不着你操心。”
“玫瑰奴”的一片热心却换来对方的冷言,心里有些不愉快,但不愉快也只是他在心里想想,脸上还是万分地欢喜。
“玫瑰花那样都好,就是刺太多。‘菡萏泥连萼,玫瑰刺绕枝’,白居易说的很是实情。”“玫瑰奴”说。
“你没有种出紫色的玫瑰?”玫瑰娘问。
“玫瑰奴”委屈地说﹕“这里的环境不适合紫色玫瑰生长,我培育了上百株都没有成功,不过我有一株浅蓝色的你要不要看。”
“不用了。”玫瑰娘说,“我说过了,我来这不是看你的玫瑰花,解雄在那里?”
“那里。”“玫瑰奴”用手指指了花园正中的亭子。
解雄正一人坐在亭中的石凳上下棋,或许是他太专注了,并没有发现玫瑰娘来。玫瑰娘站在解雄身后。丫鬟正要斥责解雄,玫瑰娘摇摇手示意不要打扰他。解雄拿着一个黑色棋子犹豫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决定落子。
“哈哈…”解雄大笑道﹕“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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