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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在海上漂浮了三日,靠了岸,吴清坚和泪痕也已清醒。他们一起挖了一个坟墓,把渔夫和玫瑰娘并肩放进墓穴里。埋好土。吴清坚看着光秃秃地坟墓,感觉还缺点什么,想了想,从附近找了一块木板,立在坟前,算是墓碑。可是,吴清坚却不知道该在上面写些什么。
就在吴清坚为难之际,智障大师出现了。他走到坟前,双掌合十,举了三个躬。然后,用手指在木板上写了一首诗:
来无姓兮去无名,
浮沉半世庄周梦。
贪欲啧痴昨日事,
枯卷青灯伴君行。
吴清坚读了遍诗句,叹道:“他若地下有知,会为大师的这几句话感到欢喜。”
智障大师摇摇头道:“欢喜不如心安。”
“在下失言了。”吴清坚愧疚道。
“哈哈……”智障大师自嘲道,“是老衲犯痴了。”
吴清坚双手合十,对着智障大师深深地鞠了一躬。智障大师甩开袈裟,飘然而去。及智障大师失去踪迹,吴清坚转过身,跪下,恭敬地磕了三个头。待他站起身时,罗十三娘出现在他身边。罗十三娘跪下,放下手中的兵器,也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感叹道:“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你现在高兴了?”吴清坚讥笑道。
“我是高兴。”罗十三娘道,“可是我高兴不是因为他死了。我是为我的族人免于一场战争而高兴。”
“希望真的能如你所愿。”吴清坚道。
罗十三娘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阿蒂走向前,看着吴清坚道:“吴大哥,我也该走了。”
“你打算去哪里?”吴清坚问。
“我家的房子还在。”阿蒂道。
“也好。”吴清坚道,“哪里环境优美,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等孩子长大,不要告诉他这些江湖的恩怨。让他做一个普通的渔民。”
“我记住了。”阿蒂低下头,从怀里拿出一个龙形玉佩,递给吴清坚道:“吴大哥,这个送给你,算作一个纪念。”
“你这块玉佩哪里来的?”泪痕抢先问。
阿蒂看着泪痕急躁的神情,搞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大惊小怪。泪痕从也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吴清坚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泪痕的玉佩,两个玉佩一摸一样。他也迷惑了。“怎么会有两个一摸一样的玉佩?”吴清坚问。
“你这块玉佩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泪痕问。
“我父亲给我的。”阿蒂道。
“你父亲?一个渔人,高高的个头。是不是?”泪痕问。
“对啊,你见过他?”阿蒂问。
“有过一面之缘。”泪痕想了想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吴清坚问。
“以前,我听我父亲说过,当年他逃出皇宫时,身边有两个贴身侍卫。后来,为了便于逃跑,他们决定分散。分离时,我父亲拿出三块龙形玉佩,给两个侍卫一人一块,我父亲自己留了一块,他们约定好,以后起事时,这块玉佩就是信物。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父亲就是其中的一个侍卫。只是另一个侍卫是谁还不清楚。”
“我知道。”吴清坚道。
“你是说仲孟尝?”阿蒂问。
“不错。仲孟尝是另一个侍卫。所以你父亲才认识他,会和他有书信往来。当他得知你父亲死了,而你就是他唯一的女儿,要为他报仇时,他才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你。”
“所有的人都死了。上辈子的恩怨也该解除了。吴大哥,你保重,我走了。”阿蒂离开。吴清坚叹了口气道:“我也要走了。”
泪痕最怕吴清坚说这句话,但他还是说了。“你,你打算去哪里?”泪痕胆怯地问。
“我也不知道。”吴清坚道。
“你怕我跟着你?”泪痕问。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吴清坚道,“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也累了。我要到一个清净的地方好好地睡一觉。”
“然后那?”泪痕问。
“‘然后?”吴清坚淡淡地笑了笑道,“或许没有然后了。”
“我有一个要求?”泪痕道。
“你说。”吴清坚道。
“把这个带上吧。”泪痕把手里的龙形玉佩递给吴清坚。
吴清坚摇摇头道:“我已经有一个了。要这么多干什么?”
“怎么?阿蒂的那要,我的你就不要?”泪痕撅着嘴道。
“好吧。我先拿着。”吴清坚叹了口气,把接过玉佩,放进怀里。转过身,朝着夕阳走去。
泪痕看着吴清坚飘逸的身影,大声喊:“‘如果你不想要了,随时可以找我,还给我。”
吴清坚没有回头,举起手,冲泪痕摇了摇手。慢慢地,整个人都融在阳光里了。
第一百章释名
更新时间201184 20:54:41 字数:2019
数年后,江南。
一家酒肆门前摆了两张桌子,对面是几条木凳。已经有几人在那坐着。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木凳上已没有空闲处了。
这时,司徒雷与司徒登从酒肆内走出,到了桌子前,看了看下面的人。司徒登拍了下醒木,司徒雷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各位老少爷们,昨个我两已把《贞女传》说完了。打今儿起,我两再为大伙说一段江湖儿女的爱恨情仇。”
“不错。”司徒登接着道,“这段武林故事就发生在本朝永乐年间,地点就在咱们江南。说起这两位的故事,那可是跌宕起伏,惊险刺激。各位要不要听?”
“放你个屁话,不要听我们在这里坐着干什么?”台下一个胖子大声骂道。
“这位客官,你误会我的话了。”司徒登赔笑道,“我的意思是如此精彩生动的故事,你要听那费用自然要高一些。”
“怎么?上次不是刚给了你一百文钱吗?怎么又要了?”另一个人怒道。
“你上次交的是《贞女传》那段。我不是说了,《贞女传》已经讲完了。我们现在要讲的是另一端故事,你要听自然另外交钱了。”司徒雷解释道。
“这次要多少钱?”一个老者小声问道。
“不多,不多。二百文。”司徒登笑道。
“好,二百文。我交。”一大汉走向前,把银子扔到桌子上。其他人也陆续把钱扔了过去。司徒雷与司徒登哈腰笑着把钱装进怀里。
俄而,司徒雷拍了下醒木,道:“大宋有位词人,叫赵师侠,写过一首关乎江南的词。其词曰:天共水,水远与天连。天净水平寒月漾,水光月色两相兼。月映水中天。人与景,人景古难全。景若佳时心自快,心远乐处景应妍。休与俗人言。我要讲的这段武林恩怨,要从这美景如画的江南说起。”
“在江南,有个‘解剑山庄’。不要小看‘解剑山庄’,它在武林上可是大大有名。山庄的庄主解雄一把追魂刀天下少有敌手。”司徒登道。
“可是,就这位威风凛凛的解雄解庄主,如今却遇到了一桩麻烦。三天前,他收到了‘黑白帖’。”司徒雷道。
……
数月后。
司徒雷站在桌子上,口若悬河地道:“吴清坚与泪痕联手,在嵩山之巅,与诸葛嘉仁大战一千多个回合。最终,邪不胜正,吴清坚和泪痕依半招的优势击败了诸葛嘉仁。诸葛嘉仁感觉无颜再见世人,挥剑自杀。”
“之后,吴清坚骑着一匹白马远走他乡。泪痕也厌倦了江湖厮杀,隐居青山。”司徒登道。
“江湖儿女多奇妙,除恶扬善把命抛。待得朗朗清明世,青山白云乐逍遥。各位,到此为止,这段武林是非就算讲完了。”司徒雷道。
“我说你两位,你们讲了几个月了,我还不知道这段故事叫什么那?”胖子嚷道。
“客官休怒,你不问我正要告诉你那。我说的这段故事叫《枪花剑雨》。”司徒雷道。
“何为《枪花剑雨》?”胖子问。
“枪是“‘追魂枪’,剑自然是‘无情剑’了。客官可否记得,吴清坚与泪痕联手打败诸葛嘉仁所使用的招式?”司徒雷问。
“什么招式?”胖子问。
“枪若飞花剑如密雨。所以他们所用的招式叫‘枪花剑雨’。”司徒雷道。
“不好,不好。”坐在最前面的瘦子突然大声嚷嚷。
司徒登小心问道:“这位客官,有何不好?”
“俺以前听的故事,最后男女主角都结婚了。你这故事里男女主角怎么没有结婚?”瘦子问道。
“我并没有说他们没有结婚?”司徒雷反问道。
“你也没说结婚。”瘦子反驳道。
“他们只是在我讲述的故事里没有结婚。但并不代表他们以后不结婚。”司徒雷道。
“莫非他们以后结婚了?”瘦子问。
“客官想知道?”司徒雷问。
“当然了。”瘦子道。
司徒登奸笑了声道:“客官交钱,我就告诉你以后的事情。”
“哎!我不是给过你钱了,两百文。”瘦子急道。
“对啊,你是给过我两百文。可是我已经把故事讲完了。你要知道以后的事情不在这两百文之内,所以你还得要交。”司徒雷道。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