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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汉子挑着东西走了。玫瑰娘推开门,悄悄地进去。宅院不大,但布置却很繁琐。像是走进了一个迷宫。玫瑰娘看了看脚下的路,踩着白色的石块曲折前行。绕过一座假山,来到了客厅。客厅内布置的极其奢华,墙上挂着波斯地毯,桌椅等家具全是百年的檀木,古香古色。
玫瑰娘进去,看到门后还挂着一个黑白骷髅头。只是这个骷髅是用木头做的,白色的那一半还没有染好颜色。玫瑰娘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要走。就爱她前脚刚踏出门槛,后脚还未跟上之际,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既然来了,就待会吧。”
玫瑰娘转过身,看到玉虚子笑着朝她走了。她想到自己目前的身份,便捏着声音道:“我来找我儿子,走错地方了。”
“你是在骂我吗?”玉虚子道,“不要再装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玫瑰娘道。
玉虚子走到木质骷髅头前,拿起骷髅头,便把玩便道:“你可知道,我把这个东西挂到门上有十天了。你是第一个看到骷髅头而进来的人。如果让我相信你不是‘婆罗门’的人,打死我都不相信。”
玫瑰娘把脸上的假面皮揭下,露出本来的面貌,讥笑道:“为了对付我们,看来你是没少费了心思。是不是诸葛嘉仁的注意?”
玉虚子看到玫瑰娘,惊愕了片刻,接着得意地道:“还真的是你。从你一进这个放进,我就闻出你身上那种独特的香气。没想到让我在无意中见到了传说中一夜千金的玫瑰娘。看来我的运气的确不错。”
“也不尽然。”玫瑰娘道,“见到我的人不是走好运就是走背运。不过我观你的面相,怎么看都不像交好运的样。”
“哈哈……”玉虚子笑道,“运气的好快全在自己的掌握。你现在不就掌握在我的手里吗?”
“我倒是想问你怎么知道‘婆罗门’的暗号?”玫瑰娘道。
“这多亏了我有一个好师弟。”玉虚子得意地道。
“玉珠子?”玫瑰娘问。
“怎么?你也认识我师弟。看来我师弟当年死心塌地的投靠‘婆罗门’也与你有关系了。”玉虚子道。
“他与我有什么关系不是你该知道的。”玫瑰娘怒道。
“呵呵,男女之间除了床上关系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关系了。”玉虚子笑道,“你说不说这个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十年前,我昆仑的弟子被你们‘婆罗门’的人杀了。我派玉珠子和玉玄子下山像你们讨个公道。十天后,玉珠子一个人愁眉苦脸地回来了。当时我以为是你们‘婆罗门’人多,他吃了亏。又过了一天,玉玄子也回来了。就在我要问玉玄子事情经过的那天夜里,玉珠子把玉玄子杀了。我在窗外看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后来,玉珠子也发现了,他就告诉我他投靠‘婆罗门’了,并且还威胁我如果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他就要灭昆仑派。当时,我迫于他的淫威,就答应了他。次日,我还与他一起欺骗昆仑弟子,说玉玄子是被张溪客杀死。当时张溪客正与红凤仙勾搭,所以我宣布这个消息时没有人怀疑它的真实性。就这样,张溪客被当做替罪羊,赶出了昆仑。而我与玉珠子虽在表面还是师兄弟。但暗地里已经进行斗争了。为了能制约他,后来,我就投靠了朝廷。”
玫瑰娘厌恶地道:“我没兴趣听你那肮脏的历史。”
“你现在在我的手里,听不听由不得你。”玉虚子道,“现在好了。‘婆罗门’彻底完蛋了。玉珠子也失去了靠山,被我一刀一刀地凌迟了。”
玉虚子挺了挺道:“凌迟?你可知道,我在他身上刮了三百多刀,最后他不能坚持了,把我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我。而他与你们联系的暗号也告诉了我。我那告诉你这些是想提醒你,和朝廷作对下场只有一个。如果你还识相,就趁早把毒心媚娘的藏身之处告诉我。或许我一高兴还能放你一马。”
“哈哈……”玫瑰娘笑道,“你在我面前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就是想威胁我,让我乖乖地听你的话?没看出你胡子一大把,思想竟然如此幼稚。”
“幼稚?哼!”玉虚子怒道,“等一下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不幼稚。”
“你不敢。”玫瑰娘道。
“我不敢?笑话。”玉虚子道,“你是说我不敢杀你,还是不敢打你?”
“你什么都不敢。”玫瑰娘道,“充其量你只是诸葛嘉仁喂的一条狗。诸葛嘉仁没来之前你不敢动我一根手指。”
玫瑰娘说到玉虚子的软肋,他红着脸,气的翘胡须,还真不敢怎么着玫瑰娘。玫瑰娘鄙视了玉虚子一眼道:“你是准备把我绑在这里还是关进牢房?你要是再不动手我可要走了。”
玉虚子拍了拍手,司徒雷和司徒登从门外进来。玉虚子不耐烦地道:“你两个把她跟我压下去。记住,千万不要让她跑了。明白了没有?”
两人急忙点点头。玫瑰娘走出房间,司徒兄弟紧紧地在后面跟着。一路上,两人不敢抬头看玫瑰娘。玫瑰娘走着走着不走了。两人也跟着站住。玫瑰娘叹了口气道:“真是世态炎凉。有些人见了救命恩人竟然装作不认识,岂不是禽兽不如。”
“谁说我不认你了。”司徒雷鼓起勇气,看着玫瑰娘道。
“是啊,刚才人多,不方便。?我们现在刚想和你打招呼,你竟先说出这样的话,我很伤心。”司徒登道。
“我也很伤心。”司徒雷道。
“人多?我怎么没看到那么多的人?”玫瑰娘道。
“你当然看不到了,他们都在暗处。”司徒登道。
“是啊。”司徒雷随意指着花丛道,“这里,这里,还有哪里刚才都藏着人。你不会武功,当然看不到他们了。”
“就当你说的对好了。”玫瑰娘道。
“怎么是就当?”司徒雷道。
“是啊,我们本来说的就不错,怎么能就当。你应该说应当。”司徒登道。
“应当你说的对。”司徒雷摇摇头道,“这句话怎么说着别扭。”
“别扭吗?”司徒登问道,接着他连说两遍“应当你说的对。”后辩解道:“我怎么说着一点也不别扭。”
“这是你提议的,当然说不别扭了。”司徒雷道。
“不是我提议的我也说不别扭。”司徒登道。
“我说就别扭。”司徒雷道。
“我说就不别扭。”司徒登道。
“别扭。”司徒雷道。
“不别扭。”司徒登道。
……
两人越争执声音越高,情绪也就越激动。玫瑰娘实在受不了了,恐吓道:“你两个在吵吵我可要跑了。”
玫瑰娘装作要跑的样子,司徒两兄弟立刻停止了争吵,同时伸出手,抓住玫瑰娘的胳膊。玫瑰娘白了他们一眼道:“你两个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恩人?”
两人相向也是,又不约而同地松开手。玫瑰娘正色道:“你两个可知道你们现在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司徒雷道。
“看着你不让你跑。”司徒登道。
“你们为什么要看着我?”玫瑰娘又问。
“掌门人要我看着你。”司徒雷道。
“你两可知道你们掌门人为谁做事?”玫瑰娘接着问。
司徒雷想了想道:“为诸葛嘉仁。”
“还算你明白。”玫瑰娘道,“你们掌门人为诸葛嘉仁做事,而你们又为你们掌门人做事。那么,你们就是间接地为诸葛嘉仁做事了。”
司徒兄弟想了想,点点头。玫瑰娘接着道:“你们上次为什么要救吴清坚?”
“他是个好人。”司徒雷道。
“对啊。”玫瑰娘道,“吴清坚是好人,诸葛嘉仁与吴清坚作对,就是坏人了,你们帮坏人办事,不就也变成了坏人了。”
司徒兄弟对望了一眼,极不情愿地点点头。司徒雷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那,我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们要不要争取啊?”玫瑰娘问。
“‘什么机会?”司徒登问。
玫瑰娘从他们两人招招手,两人把头凑到一起,玫瑰娘小声道:“你两去找吴清坚,帮我传递一个口信,能不能做到?”
司徒雷点点头,俄而又摇摇头。玫瑰娘问:“怎么,你们不愿意做?”
“当然愿意做。”司徒雷道。
“只是我们不想见吴清坚。”司徒登道。
“为什么?”玫瑰娘问。
司徒雷向四周瞧了瞧,没发现人,小声对玫瑰娘道:“我两个出卖过他,不好意思见他啦。”
“原来这点小事。”玫瑰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只要你两见到吴清坚,把怎么出卖他的,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吴清坚会原谅你们的。”
“你没有骗我们?”司徒登怀疑道。
“我玫瑰娘以前骗我你们吗?”玫瑰娘问。
司徒登摇摇头。玫瑰娘道:“这就是啦。我以前没有骗过你,现在更不会骗你们啦。”
两兄弟跑到一边,低头叽里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