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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廷点点头道:“历代朝廷都把江湖人士作为最难管制的百姓。他们想一举灭掉习武之人,这确实是个标本兼治的方法。”文廷道。
“当我进入山洞后还发现一件不寻常的东西。”吴清坚道。
“什么东西?”小刀问。
“字。”吴清坚道,“山洞的壁上雕刻几行字。”
“你还能复述出来吗?”文廷问。
吴清坚点点头道:“孤本性柔,”突然,一个暗器破窗而入,吴清坚眼疾手快,伸出左手,夹住暗器,原来是个飞镖。上面有个纸条,吴清坚取下,展开纸条,看了眼随手揉碎。小蛮问:“上面写的什么?”
“要我子时去‘了然亭’。”吴清坚道。
“纸条上有没有署名子?”小刀问。
吴清坚摇摇头。文廷问:“你还是说说阴山墙壁上的字吧。”
“孤本性柔,性天养之,而授予地始惑也。是以,孤昼夜独思前人‘性本善恶’只论,三载而无所得。”吴清坚道,“后面的我就记不住了。”
“这也没有什么奇怪。”小刀道。
“是吗?我的意思是在那种山洞里应该找到宝剑或是武功秘籍之类的东西。没想到只有一些毫无价值的文字,所以感到奇怪。”吴清坚解释道。
方才吴清坚展开的字条内还有一行字:不要把山洞内看到的字说出去。此事关重大,拜托了。虽然字条上没有署名。从清秀的字迹和方才发送暗器的臂力中吴清坚猜到了泪痕。泪痕曾救过他几次。作为他这个正义之士,这点小忙他还是要帮的。至于泪痕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就不得知了。不过没关系,泪痕邀他子时在“了然亭”见面。到时可以当面问她。
文廷对吴清坚的解释心存疑虑,但他知道吴清坚不想说他挑明也没用,反而会让双方更尴尬。他舒了口气,坐在椅子上。这时,阿蒂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好多药品。
“你还会看病啊?”吴清坚问。
“马马虎虎。你是知道我家以前和张溪客离得近。近朱者赤,我经常在他家玩,慢慢地也就懂得那些药是解毒那些药是补品了。”阿蒂说着把药品放在桌子上,分好类。拿了包药,道:“这是补品。我得熬药去了。”
阿蒂走后,吴清坚走到床前,拍拍小刀的肩膀,道:“谢谢你了。”
小刀问:“你谢我什么?”
“之前我答应过她父亲要照顾她。如今她找到你这个守护神,我就不用照顾她了。”吴清坚道。
“把她交给我你放心吗?我可是杀过自己老婆的人。”小刀道。
吴清坚道:“爱之切恨之深。心存大恨的人也是心存大爱的人。我相信你爱她还来不及,又怎能害她。只是我不甚明白你两怎么会这么快就结合在一起了?”
“一种巧合。”小刀道。
“什么巧合?”吴清坚问。
“当我见她时她正准备自杀。你可知道女人什么时候最迷人吗?”小刀问。
吴清坚摇摇头,小刀接着说:“女人自杀时最迷人。当时我看到她凄婉地走向灭亡时,就像看到天幕中最后一道彩虹,瞬间划亮了我心中干枯的情感。所以,我决定要守护这个女人一生。”
“说的好。别人都说我是痴丐,我看你比我还痴。”文廷站起身道,“痴没有错误。尤其是对情痴,对女人痴。男子汉大丈夫不禁要有敢作敢当的侠骨,还有花前月下的柔情。那些只谈论他人疾苦的人要么是伪君子要么是圣人。可是这世上还有圣人吗?没有了。”
“前辈一席话让在下顿悟。”吴清坚道,“人人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不这么认为。英雄与美人自古就是相辅相成。两者相遇是天地之精华。美人需要英雄。英雄也需要美人。这其中不存在关不关的问题。我认为那些长谈‘英雄难过美人关’的人都是些无知小人,他们只看到美人作为女人的石榴裙作用,而没有认识到美人同英雄一样,也是人物。”
“前辈分析有理,吴清坚见解痛快。咱们三人能在此相遇畅谈柔情,实为人生一大乐事。”小刀从床上坐起来道,“麻烦吴兄把我抱到桌旁,咱们要喝上几杯才不虚此次畅聊。”
吴清坚也来了兴致。他大呼道:“我已好久没喝过了。今日就陪你们一醉方休。”
文廷也来了豪气,他大笑道:“老夫有十多年没遇到知己好友了。今日老天也待我太好,一次让我遇到了两个。”
小蛮在一旁欢快地道:“你们先坐好,我为你们拿酒去。”
少顷,一桌酒席置办完毕。吴清坚帮文廷倒满酒。文廷端起酒杯感慨道:“五年前,我与智障大师还有铁手相聚于江南‘西湖楼’,把盏言欢,纵论古今武林人物,当时情景真让人留恋。今日能与二位同桌共饮,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前辈过誉了。我等怎能与‘仁僧义捕’相提并论。”吴清坚谦逊道。
“这有何不可。”小刀放下酒杯嚷道,“他们是人咱们也是人。虽说他们位居武林四大高手之列,但咱们也不逊色。不是我自夸,当今武林,武功能胜过你我之人屈指算来不会超过十人。如若我们三人联手,什么罗十三娘诸葛嘉仁无心统统不在话下。”
“仇公子好气量。”文廷赞道,“人都说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仇公子却是情冠天地,气搏云天。”
“前辈过誉了。英雄气概我是不肯输于任何人。但在儿女之情我却不及前辈一二。”小刀如实说道。
“前辈能数十年如一日固守一份真心,着实让人敬佩。”吴清坚道。
“你们敬佩我?呵呵……”文廷笑道,“能听你两对我赞叹,今日之宴我文廷便收获颇丰。”
“前辈把我俩称为知己,我两若不了解前辈之所想也就愧对了前辈我我们的一片信任了。”小刀道。
文廷为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拿着酒杯叹道:“知我心者为我忧,不知我者问我愁。我文廷戴着痴颠的帽子已有数十年,今日可以释怀了。”
“人生自古谁无痴。痴是一种生存状态,一种生活态度。前辈之痴与林和靖之痴一样要震硕今古。”吴清坚道。
“小兄弟说大了。我怎能与林和靖相比。林和靖是我最喜欢的一位故人。尤其他他首《长相思》”文廷吟诵道,“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送迎。谁知离别情?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水平。”
“好词,好词。”小刀抚掌赞道,“虽然我不甚懂,但还是感觉出此词的风雅。”
“一个好的词人就像一个好的剑客。好剑客可以随手取材舞出最为高妙的剑术,好的词人可以用最普通的字堆砌成最为高雅的文章。其实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词人。只是命运捉弄,让我流浪在这个一点也不风雅江湖,并且还鬼使神差地被人封为武林四大高手。哎!可笑啊,可悲啊。”文廷无奈道。
“前辈今日若不说出,真不敢想堂堂江湖第一大帮的帮主竟会有这种想法。”吴清坚道,“不过前辈之心思已在十多年表现出了。”
“‘毒心催得百花折,媚娘送却万古春。’前辈这句十年前吟诵‘毒心媚娘’的诗句已在江湖中广为流传了。”小刀道。
“媚娘送却万古春?呵呵……”文廷尴尬地笑道,“当年不知天高地厚,一句随意的答复却为我带来一生的烦恼。”
“前辈的烦恼是指答应‘毒心媚娘’三件事情?”吴清坚问。
“何尝不是。在‘平安山庄’我已经为她做了一件事情。如今还有两件,真不知她又要生出什么是非。”文廷道。
“不用想,她一定要前辈帮助‘婆罗门’称霸江湖。”小刀道。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文廷道。
“前辈没有想好应对措施?”吴清坚问。
“有一个办法,不过要你帮助我。”文廷道。
“前辈请讲,我一定竭力而为。”吴清坚道。
“你用内力,把我的武功废掉。”文廷淡淡地道。
“什么?前辈,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吴清坚激烈的反驳道。
“你冷静冷静。听我说。”文廷道,“男子汉大丈夫要言出必行,何况咱们江湖中人。我已经考虑了好多天,除了这种办法别无他法。”
“前辈可以归隐,只要让毒心媚娘找不到就好了。”小刀道。
“行不通,‘婆罗门’的人遍布整个武林,我是无处藏身。”文廷道。
“前辈先不要急,一定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吴清坚道。
“等不得了。今日是八月十二了,离武林大会只有三日的时间,我要赶在武林大会之前�